《火影之佐助二次叛逃记》童牛角马

1、第一章 红杏出墙 佐助被鸣人

　　话说这一天夜里，木叶村的火影室依然亮着灯，天已是夜里两点了。
　　办公室里，有一对师徒正在交谈。那师傅把脸上的面罩摘下，笑着向那穿暗部制服的青年叫道：“佐助。”
　　那青年不答言，只低头望着地面。
　　那师傅又叫道：“佐助，你终于回来了。”
　　佐助抬头道：“我不为难你，卡卡西，明天我就离开村子。”
　　卡卡西用手指着他道：“没良心的东西，我就该在你小的时候好好调教你，现在长大了，嘴比下面还硬。”
　　佐助戴上面具，转身要走道：“你别着急，离开前会满足你的。”
　　卡卡西笑了笑道：“这还差不多，不过我不明白小樱身上是不是抹了蜜，引得你刚回来就要往家里跑。”
　　佐助背对师傅道：“大家都是过来人，你又何必问。”
　　卡卡西道：“这也难怪你，结婚才一年，回家的日子却没几天。像我自从琳死后七八年，就把爱情看淡了。”
　　佐助道：“你一定当初就不喜欢琳，不然绝不会杀她。”
　　卡卡西笑道：“我不和你抬杠，等过几年你就知道我的话不错了。古人说日久生情，你要是总不回家，炕上就会生出许多男人！到时候孩子是不是你的也说不清…”
　　话音刚落，佐助已经消失在了火影室…
　　他跳跃房顶，一路揣想：“现在我回家，小樱肯定已经睡了。我最喜欢她睡眼朦胧的样子，今天第一眼看见的准是这种精致，只这一眼已不负我披星戴月地回来这一趟。”
　　但想到卡卡西说的话，好像也不无道理，天下事哪能一概而论！
　　“想当初我和小樱谈恋爱，那种尴尴尬尬的情形真是有味。有一次和她在角落里接吻，不想被树上的佐井看见咳嗽了一声。羞得我俩从树影里跑出来，路上我再不理她。但我脸上虽然羞惭，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滋味。自从结婚后，我们就变成了正大光明的夫妻，那种情趣也再没有了。”
　　想到这里，忽然一阵心血来潮，心想：
　　“我今天回去，何不偷偷潜入房里，也不闹醒她。只坐在旁边静静看着，等她自己醒来，瞧见我坐在床边，说不定有什么意外举动。那时她向床上一躲，我就…”
　　想到这里，便赶紧加快步伐。
　　须臾已到了家门口，只见四邻寂寂，都熄了灯光。上前推推门，却关得很紧。便自己退回几步，向上度势而去。不费什么事便已爬上了墙头，伸手已摸得后窗的窗沿。
　　佐助心里暗喜，便用手扳住窗下的枕木，身体向上一提，便已爬上窗沿。反过身来向里一看，黑黑的什么也瞧不见。
　　他立在地下，直了直腰，定神向床上看时，只见白成一块，床里还听得轻轻的喘息。
　　佐助便在黑暗里对准方位，向着小樱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
　　嘴儿接到脸上时，只觉得有发丝触到嘴上。还疑惑是吻错了地方，再伸手去摸时，分明是张带三根须子的脸。不禁呀了一下，便伸手去摸床栏上的电门。
　　一下摸个正着，倏时房里灯光大亮。定睛再看，那长枕上，平放着两张人面。
　　第一眼先看见里面躺着自己的爱妻小樱睡得正香，粉面上还露着甜微微的笑容，樱唇涂得猩红。一只玉臂，从枕边平伸向外，压在外面睡的人颈下。
　　佐助顺着她的臂儿瞧回来，只见外面睡的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至友漩涡鸣人，他正与小樱合盖一张棉被。
　　小樱侧卧，鸣人则是仰躺身体恰拥在小樱怀里。
　　佐助见电灯初亮时，他俩被光线戟刺了眼睛，都微微转侧了一下，便又照样睡着。
　　佐助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难过和气恼，咬了咬牙，怒目握拳，便向鸣人的脸上打去。
　　手方伸出，眼光顾着拳头又瞧见小樱的芙蓉姣面。心内一阵凄酸，便缩回拳头，挺直身板向房内呆看。
　　只见床头柜上立着一张相片，上面是第七班的合影。暗自回想去年和小樱结婚时，鸣人还当过伴郎，谁想今日却撞见如此光景，心里好生悲惨。
　　于是向后退了几步，又矗立着向床上端详一会儿，脸上反露出一丝笑容。忽然眉头一皱，心中已拿定了主意。想要开口唤醒他们，但是把嘴虚张了几下，始终没有发出声音的勇气。便又停住，似乎身心都麻木了。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小樱娇哼了一声，身躯一转，被子一凸，一条腿已搭在鸣人身上，左臂也横放在鸣人胸腹之间。
　　这时佐助脑中轰然一声，突然神经昏乱。觉得这种景况，实在不忍再看。但又忍不住仔细看了一眼，才伸手轻轻把电门捻闭。立刻跟前一片漆黑，茫无所见。
　　他这时心下倏然清凉，便轻轻退回几步，暗想：
　　“我向来以为无论走到哪里，小樱总是我的人。可怜到如今，我还是一个孤鬼！也罢，我只得抛了这个环境，重新另辟一个世界。”
　　想着便慢慢手按窗沿，挪出去一条腿，那条腿才伸出去又停住了，忍不住再回头看。
　　忽然念到前几年小樱待自己的柔情蜜意，鸣人对自己的古道热肠，真都达于极点。
　　“他俩都不是没良心的人，如今干出这种勾当，错终归在我。如今我成全他们，也算报答他们曾经对我的好罢。”
　　这样沉吟一会儿，忽然听得床上小樱咳嗽，不大的工夫，鸣人又鼻子里哼着作声，接着又是小樱笑。
　　鸣人嘴里含含糊糊地道：“干嘛捏我鼻子？”
　　小樱咯咯地笑：“你还不醒，我醒了，看你怎么睡？”
　　鸣人道：“醒了，醒了！你别闹。”
　　小樱笑了一声，接着就听床栏一阵响，见人影一阵摇动，仿佛鸣人要下床来。
　　佐助倒吓得心里乱跳，但立刻见小樱的影子伸手向下，把他按住，又听得小樱怩声道：“不要！”
　　便见从下面举起一只手搂住小樱的脖颈，小樱也趁势低下头去。接着便听得极热烈而拖长的接吻声音，声音拖了好久，才寂静下去。
　　再沉了一会儿，见鸣人和小樱下半身贴连，上半身分开，仿佛一个树根分支出两条树干，又仿佛一株朝天长的人字柳。须臾又见小樱倒入鸣人怀里，半晌没有声息。
　　帘幙沉沉，小楼寂寂，灯光滟滟，人影双双，真是好一派仙乡诗境！但是佐助站在那里却没法领略得来，只觉得伤心欲绝，而且身体有说不出的麻木，想走亦不能了。
　　这时忽听鸣人小声道：“小樱，你怎么了?”
　　小樱叹道：“我想起佐助心里就难过，咱俩对不起他。”
　　鸣人半晌不语，良久才道：“现在还谈这些做什么?既然造了孽，就顾不得这么多了。先乐上一日是一日，权当世界上没有他。”
　　说着根影一动，小樱连忙躲开，竟赤裸裸地走下床。
　　佐助正躲在窗帘后面，仓卒间想躲已来不及。
　　小樱原是迷迷糊糊地跑下床，加着屋里又黑，并没看见佐助。本想伸手去拉窗帘，恰摸在佐助胸上，吓得她直着声音娇喊一声。
　　鸣人在床上，听她叫得声音有异，掀起被子一看，倏时灯光大亮，三人同时都见了面。
　　小樱看着佐助又呀了一声，便晕倒在他脚下。
　　佐助一动不动，鸣人则猴在床上用手按着电门，再也放不下来，也失了知觉似的在那里出相。
　　这样过了好一会儿，还是佐助最先清醒，把小樱抱起，送到床上。
　　这时鸣人正把开电门的手放下，低着头，闭着眼，不敢瞧人，恨不得寻个地缝儿钻进去。
　　佐助和气道：“你们快把衣服穿好，我有话说。”
　　说完仍旧站在窗前闭目等候，只听床上一阵人影摇摇，一会儿寂静下去，知道他俩已经把衣服穿好，便又睁开眼睛。
　　这时房里虽有三个人，但是没一个敢喘大气。只有时钟在桌上滴嗒作响，仿佛在那里冷笑。
　　小樱已穿上睡衣，云鬓蓬松，香肩起伏地啜泣。
　　鸣人却偎在床的那一角，穿着紧身衣裤，双手抱着膝盖，下颏也放在膝盖上，在那里傻傻地出神。
　　佐助看了这种光景，心想只一声不响地看着小樱，就比杀了她还厉害。
　　“但那太残忍了！还是赶快解决了吧。”
　　于是上前把小樱抱起，小樱四肢不由自主，柔弱无骨似的偎在佐助怀里，一只手掩着泪眼，一只手还搂着佐助的脖颈。
　　佐助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娇怯模样，牙根咬得更紧上来，便放亮嗓音说道：
　　“我今天回来，绝不是窥探你们的秘密，但是不幸竟撞见了。现在我准备离开村子，把世界让给你们。”
　　说到这里，只听小樱哭着道：“你不…不能这样！”
　　这时鸣人也跑下床来，对佐助说：“你又要走？为什么走？走的人应该是我！”
　　说着便向外走，佐助一声将他喝住：“你别胡闹，等我把话说完！”
　　又将小樱从怀里放下道：“你站着，听我说。”
　　就两只手挽着他们俩道：
　　“我毕竟是戴罪之身，和小樱见面的日子也不多。如果让她继续跟着我，岂不是损人不利己？鸣人，我现在把小樱让给你，你要替我好好照顾她。只望你们永远这样相亲相爱，就算不辜负我一片好心，我在天涯海角也替你们欢喜。”
　　说到这里，小樱已哭得声音哽咽，向前抱住佐助的脖子道：“你…你…”
　　佐助突觉得她眼里滚下来的热泪流满了自己的脖颈，樱口吹出的热气嘘到自己辅颊间，似乎穿透皮肉，一直热到心里。立刻心里像春风吹过似的一阵暖热，觉着方才铸就铁一般的心肠立刻软了。
　　但是抬头看看鸣人，又连带瞧见床上的斜枕乱衾，不由得想起方才自已所听所见的情景，只觉胸中斗然冒出一股凉气，把一颗心又冻得铁硬起来。便自己狠狠的咬着牙，将小樱慢慢向前推走了两步。自己霍地一闪身，消失在了房间里。
　　这时小樱突然呀地叫了一声，扑地倒在地下。
　　鸣人正怔怔地失魂落魄，见小樱忽然晕倒，慌忙间用手去扶。
　　等到他俩站起身，连忙赶到窗口探头向下时，只见佐助的身影，还立在楼下。暗地里还看得出他那一张雪白的脸，手里攥着一条护额，见他俩探出头来，便把护额一丢，须臾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