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一直到正月 ...
-
一直到正月初三，徐炙都没有联系李不是，壮壮打来电话“大哥新年快乐，之前打过电话就不再说一遍了，今天出来玩吗？叫上李不是他们。”
“咱俩吃吧，去吃烤肉，要是没开门就去他家隔壁烧烤摊。”徐炙不能保证自己见到李不是能够控制自己。
“啊，也行。我打个电话问问开门吗。”壮壮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了句“那吃饭聊。”
壮壮在之前吃素减的肉在徐炙回国之后涨回来了，在过年这两天还突破了自己的体重记录。“大哥咱俩吃的都一样，怎么你不胖呢，光我自己长肉。”
“我不和你吃的时候吃的很清淡啊。”徐炙拍拍壮壮的肚子。
“我问你个事，你想说我就听着，不想说这篇就翻过去了。”壮壮拿着肉签。
徐炙拿起桌上一瓶酒，给俩人倒上了“问吧，我可以说。”
“就你和李不是，怎么了，从划船那次，就不大对劲，他以前，不是，你以前在他那和我们都不是一个待遇，之后怎么我觉得，就，你俩，是不是有矛盾，他对你和对我们都没有区别啊。”壮壮断断续续，也没有组织好语言。
“嗯，和你们熟悉了吧，我俩，没有矛盾，我喜欢他，”没等徐炙说完，壮壮长着满是烤腰子的嘴，急忙咽了，“哪种喜欢啊？”
“就你对绍涵那种。”徐炙刻意没有提李不是在他书里留下的纸片。
“他因为你喜欢他，就疏远你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他要是这样，我跟他断绝朋友关系，这TM什，”壮壮义正严辞地说。
“没有疏远我，他挺好的。”
壮壮可能是之前脑回路有些乱，刚反应过来“那你喜欢他，你喜欢男的啊～”
“是吧，李不是太闪亮了，我移不开眼，哈哈哈。”
“他是挺奇葩的，追不到他，有李是，别在一棵树上吊着，你看我对绍涵也没那么执念了，来碰一个。”
俩人干了一杯啤酒。
壮壮有点儿激动，“是不是我是第一个知道这事的人？哥你对我真好～”
“吃你的肉吧。”徐炙往壮壮手里塞了一串牛板筋，壮壮真的很细心，他和李不是两个人日常交流太正常了，自己有时候都不记得自己尝试告白，两次被堵在嘴边的事情了。
“三金，这个不长眼的，他相约咱俩和李不是通宵打麻将，我直接拒了得了。”壮壮看着群聊里三金的消息。
“别啊，去呗，之前不也一样玩吗，我这事都过去半年了。”徐炙继续吃着串。
“妈，我去打麻将，你看上的那盆蝴蝶兰，我今天就给你赢出来～”李不是朝着在阳台养花的老妈叫。
“就你那个技术，也就打打他们小孩儿了，去吧。”老妈头也不回在整土。
“你要出门啊？”李二宝靠着沙发问。
“是，估计得特晚，他们要通宵，我努努力提前结束了他们。”
“你挺开心，我回来要吃喜。”李二宝看了一眼李不是。
“你做完那套数学题，我把钱都给你。”李不是拿上钥匙。
“说话算话。”
“嗯。”
李不是还是坐地铁去三金家。进门的时候已经三缺一了，他往屋里看看，每个人都挺精神。“来，李不是，壮壮和大哥带过来的烧烤。”
“嗯！”李不是拿起一串烤青椒，“你俩不吃吗？”他看着徐炙和壮壮。
“我俩吃完过来的，给你俩重新点了这些。”壮壮回答。
“奥。”李不是看看烤青椒，继续吃。
“壮壮路过我家，就直接门口吃了。”徐炙觉得没有必要，但是想给自己和壮壮单独吃饭找个理由。
四个人落座麻将桌。“来吧，是直接给我钱，还是走程序。”李不是和他们熟悉之后就再也没有谦虚自己的牌技。
“哈哈哈，我们还不能请教请教吗，我跟你练完，再去打我叔，太容易了。”三金边掷骰子边说，“这学费也算值。”
李不是抽到的位置在徐炙上家，四个人边打牌边聊自己怎么过的年，三金和壮壮一家人都在一个城市，说起来只有徐炙和徐爸单独过的有些凄凉。徐炙讲完自己怎么在六点吃完饭，就自己在卧室待着的故事之后，牌运直线上升。
三金和壮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靠。李不是，你是不是又偷偷帮徐炙记牌，不对不对，他没碰没吃，你不是吧？你会码牌？你也太神了。”
“我没有。”李不是一脸严肃说，然后和第一次一样，用腿轻轻碰了一下徐炙的腿，只不过这一次，徐炙迅速用腿拦住了李不是往回撤的小腿。
李不是一秒停顿，然后不做声色地还是把腿收了回来。
李不是可以码牌，但是不经常这样做，因为不需要码牌就能把这几个人赢得落花流水，听到徐炙平常地讲出自己独自跨年，还是忍不住想让他开心一下，哪怕只是牌桌上开心几分钟。
没有任何悬念，李不是赢到了，老妈的蝴蝶兰，还能配个高级花盆，剩下的钱还能让李二宝做两套数学卷子。直到早上六点半，四个才散伙。因为太早了，徐炙和壮壮开车送李不是回家，然后把壮壮送回家。自己也到了家，本来想上床补觉，徐炙看到了他放在枕边的《局外人》，封面被自己这几天翻的都是褶皱。
徐炙慢慢吐出一口气，拨通了李不是的手机，声音比自己预想中平静：“你在家睡觉吗，我想见你。”
“我家旁边的有个狗狗公园，我在南口坐着看狗子。”顿了顿，李不是加了一句，“慢点儿开车。”
徐炙拿着书，走到目不转睛盯着别人家狗子的李不是在旁边坐下。
“我不是所有的书都会看完。”徐炙试图平静地说完这句话。
“嗯，我知道。”
“随便拿起来的这本书，没想到读完用了这么久。”徐炙反复用拇指摩擦书页，仿佛能抚平什么。
李不是微笑着在心里数着书页上的褶皱，‘一，二，三，四’之后，慢慢地说，“那你知道了，对于你没说出来的问题，我的答案，和，我的回答。”
——答案是喜欢，回答是现实。
“什么时候写上去的？”李不是去过他卧室两次。
“第一次住你家，你洗澡的时候。”李不是双手撑在长椅上，转过头，这次见面，第一次看向徐炙的脸。李不是脸上出现片刻的狡黠，然后，笑地真诚和如释重负。
徐炙换了一个话题，“通宵打麻将，你现在还不休息，狗那么好看？”
“我喜欢毛茸茸，看见了舒心，傻狗们天天疯跑，什么都不想。”
“你快回家睡觉吧，黑眼圈快拉到嘴边了。”徐炙站起来，拍了拍李不是，“老年人。”
李不是笑笑，跟了徐炙站起来，往家里走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