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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此朝非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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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盼弟,家中有一个父亲和一个奶奶,母亲在生下我弟弟的时候难产去世。
我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还有个弟弟,他们分别叫招弟,念弟,耀祖。
姐姐今年22早在两年前被爸爸奶奶卖给了隔壁村的傻子做媳妇。
妹妹15岁,天天在家里任劳任怨的干活。
弟弟今年10岁,天天换着方的管家里要钱。
而我今年20岁,今天奶奶为了给弟弟攒钱娶媳妇把我卖给了一个45岁的老男人。
那个老男人天天抽烟喝酒,还对我家暴,养活累活全让我干。
天天晚上把我整得死去活来,就算怀孕了,还是对我继续施暴。
婆婆天天刁难我,把我当成个牲口看怀孕10周让我挺着大肚子给他们洗衣做饭。
终于我坚持不住了,准备自杀。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等下辈子再来,我一定好好对你。
我一跃跳进了大海,身体浸泡在海水里,好冷,好冷…
再睁眼望着熟悉的天花板,我陷入了沉思。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我不是死了吗?”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我的肚子,平的,我再次陷入沉思。
“孩子呢?掉了?”
我不在想,起身下了床,走出房间,走到院子看见了奶奶。
奶奶看见了我高兴的说:“呀!盼弟醒了啊,饿不饿?”
我听到这句熟悉的话惊了,对奶奶摆摆手就跑进了我的房间。
看向墙上的日历,2016年4月24日。
没错,我重生了,重生在被卖给那个老男人的前七天。
前世我还以为我奶奶对我的态度大转变是因为她开窍了。
结过是从一个地狱去到了另一个地狱。
我脑子蹦出来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逃出这个地狱。
这几天我筹划路线,势必要逃出这个大山。
为了有合理的理由出去,我这几天炒菜疯狂放酱油。
在倒计时三天的时候我家酱油终于用完了。
下午我拿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这十几年来我攒的200块钱盖上一张布,拿着出了家门。
看见奶奶在门口和弟弟玩,我心想也得打声招呼。
出了大门转身对奶奶说:“我出门了。”
她的语气极其不耐烦说:“快去快回,回来给我洗衣服。”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暗暗想:“he tui,鬼才要回来给你们当牲口。”
到了镇上,我把篮子里的200块钱拿出来,然后撇到了草丛里。
坐上公交车去了市里,到了市里我感到很迷茫。
但是我并没有犹豫,买了最近的一趟绿皮火车票去了北方。
经过一天一夜的漫长等待,终于到了北方的一个二线城市。
此时,我身上只剩下了70块钱,在想赚钱的方式时,我第一个想到了彩票。
那个老男人家里还算富裕,有一个彩色的老式电视机。
在那个山区里有一个电视机就算是非常富有的家庭了。
他们都出去的时候我就会偷偷看看电视,只是每次都没看尽兴他们就回来了。
看到他们说这彩票的中奖号码我也些许心动,可是我们镇上没有彩票店。
我四处转了转,看到了一家规模不算太大的店,我走了进去。
老板非常热情,刚走进去就问我要什么价格的。
我并不知道都有什么价格的。
老板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对我说:“十块,二十,五十,一百,五百,你要哪个”
我想着先试试水买了张20的,很好,中了25。
老板当时就给我拿出了25块钱并和我说了声恭喜。
我抱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心态,努力翻动这脑海中的记忆,不一会就找到了关于明天得中奖号码。
我对老板说:“我在要一张50的,我不紧不慢的念出6个数:“6、86、54、1、33、37”
念完老板对我说:“好嘞,明天上午十点来这开奖。”
我记在心里,道了声谢谢,就出了彩票店。
外面的夕阳悄悄落下,我走进一家便利店,看哪里的时钟已经8点多钟了。
买了两个馒头一瓶水,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
夜晚一个女生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但是我并不害怕,因为我身边有一只流浪狗陪着我。
吃完我便躺在长椅上睡了,流浪狗依偎在我身边守护着我的美梦。
一觉醒来太阳照射我的脸庞,告诉我时间并不早了。
我向四周看去,并没有看到哪个流浪狗的身影。
我猜它一定是知道它的任务完成了,才走向了下一个目的地。
我又去了昨天晚上的那家便利店,看着身上还剩的20块钱,决定早饭奢侈一点。
买了一瓶水一个面包,花了五块钱,好贵。
抬头看了看时间9点,差不多了该去彩票店了。
我边走边吃着手里的面包,吃完了,喝完了,把垃圾碰到垃圾桶了,便走进了彩票店。
9:30,还有半个小时开奖,老板依旧很热情,让我坐在旁边等。
经过漫长的半个小时,十点了,六位数字赫然显示在了屏幕上。
“6、86、54、1、33、37”
老板瞪大了双眼,反复核对了好几遍,对我说:“wc!!!!中了!!!!中了!!!!!!”
“50万!!!!!!”
“妹,此乃神人也”
“等我一会,我马上去给你拿钱。”
老板兴奋的对我说
我还有点发懵,但是还是乖乖坐在椅子上等着老板回来。
一个小时后老板那这一个背包清点好是50万,给了我。
出了彩票店,我盘算着这50万我要怎么花才好。
突然想起,路上的每一个人无论男女老少,手里面好像都拿这一个类似于板砖的东西。
我见过那个东西,我家隔壁的小儿子手里就有一个,好像叫什么手机。
我找到了一个商场,去买了一部手机
我低头看了看我身上破烂的衣服,又去买了两身衣服。
大城市的东西好贵,又花了2500,这在那个大山里顶我一家老小一年的生活费了。
去办理了手机卡,我想着先要找个住处安定下来,就去了一个老破小的小区。
墙上有一串电话号码我打了过去,交流了半天以3000元一个月租下了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出租屋。
安定下来后,我没有立马找工作,我想创业。
以前在电视里看过,投资股票什么的,说现在是信息化的时代。
在知道这个的基础下,我报了个班。
三年以后学成回来,在这三年里我也有做一些兼职。手里的钱还有40万,我拿这些钱开了个公司。
今天就是我公司上市的时间。在这三年里,我家里人也没有找过来,过得顺风顺水。
公司上市后,我参加了一个晚宴。
我嫌我名字太难听,别人问我我就说我叫W,别人也没多问。
来的人很多,和我搭话的也不少。身边熙熙攘攘的声音滔滔不绝:
“W小姐真是年轻有为啊!”
“我听说W小姐还是自己白手起家创建起的公司呢。”
“W小姐真名叫什么呢?”
对他们的问题我都一一回答,只是问到名字的时候我闭口不谈。
舞会进行到一半,突然有一对看起来60多岁的夫妇像我走来。
他们一直盯着我看,但是我并没有感到不舒服,还有些许亲切。
“晞儿是你吗?”那个老先生突然开了口。
老妇人听到立马打断了老先生说话:“你又犯老糊涂了,晞儿早丢了”
老妇人有转头对我说:“姑娘你不用在意,我家先生又犯糊涂了。”
我摆摆手
这时,有人认出来了这对老夫妇
“这不是夏家老二吗?”
“就是20多年前女儿被拐卖的那家?”
“对,但他们不是早就隐姓埋名了吗。”
“今天怎么来这里了?”
“好像是主办方邀请他们来的吧,毕竟他之前往这里投资了不少。”
“也是。”
我大脑飞速运转,夏家二老、二十面前、拐卖。
我吞吞吐吐的说出了夏晞这两个字,还带了点疑惑的语气。
夏先生听到我说夏晞他又安耐不住了说:“就是我女儿,她都说她自己的名字了。”
听完我立马摆摆手说“不是不是,我的妈妈叫夏晞。”
我想着在这里聊也不是办法,就和夏家二老说:“二老,我们借一步说话。”
我们走上二楼,但在路上我会想起了我的小时候。
“妈妈,你叫什么呀!”我抬头望着妈妈的脸,她用树枝一笔一划的写下两个字“夏晞。”
在那个大山里是没有女生去上学的,所以妈妈一有时间就会教我和姐姐认字。
思绪拉回现在,我们已经走进了房间。
我先让二老坐下,我则坐在了老夫妇对面。
我问他们:“您女儿被拐多少年了啊。”
夏老先生的声音有些发颤的对我说:“整整26年了,我一直在找,这二十六年我从未放弃过,直到现在我还在打听她的下落。”
我思考了一会:“我出来已经有三年了,我出来时我姐22今年25,再加上怀孕十月,算上这些,是26年左右没错。”
我开头,看向二老,问他们:“要不要做个亲子鉴定。”
他们没有拒绝当天晚上就去做了鉴定,七天之后,我们相约在咖啡馆。
老夫妇坐在了我对面我打开了资料袋,有95%是亲子关系。
看来没错了,他们是我的外公外婆。
他们听到结果后喜极而泣,不一会又问到了我妈妈怎么样了。
我咬咬牙还是决定告诉他们真实情况。
我把我家里的人和妈妈的死因,王家的事,以及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当然,我没有说我重生了的事。
他们为妈妈感到惋惜说:“这么多年了,我们也猜到是这个结果了。”
沉默了一会外公又问我是哪里,要把我姐姐和妹妹接回来。
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的,他们决定第二天出发。
问我要不要去,我委婉的拒绝了,因为我害怕那个地方,我害怕回去。
在见到外公外婆已经是一周后了,他们看见我就抱着我哭了出来。
这我才知道这三年里,我的姐姐被他丈夫打死了。
我的妹妹每天辛苦干活任劳任怨,结果猝死在了他十八岁生日的哪天。
这三年他们一直在找我,看见了我外公外婆还扬言道要把我抓回来换钱。
我跟庆幸我没有回去,但又同时对我的妹妹和姐姐感到惋惜。
之后我便和我的外公外婆住到了一起,他们吧公司的股份都给了我,我也改名为夏晴。
意为,天晴明朗前途光明。让我一定要幸福的生活下去。
是啊,多么幸福美好,只是我的幻想罢了。
我还是浸泡在那冰冷的海水里,那晚蓬勃的大雨,像是老天也在为我感到惋惜。
我还是叫王盼弟,还是被困在那个怎么走也走不出去的大山里。
“卡,这段很好很完美,这部剧结束了,这段时间辛苦各位了。”
这时四周响起欢呼声
“杀青了!!!”
“好热啊,我要去洗个澡。”
“我要吃雪糕!!!”
“没找到这个小短剧还用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杀青了。”
我作为这部剧的女主,坐在了椅子上,托着下巴想:“是不是真的有生活在这种情况下的女生呢。”
这时扮演这部剧的姐姐的人伸出手对我说:“走啦去吃饭咯,今天中午有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