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年级 他就出生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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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哈利呼唤道，他又一次跪在壁炉边。
“她不在这儿。”罗恩长满雀斑的脸出现了。
“罗恩！”哈利高兴地说，罗恩咧嘴一笑。
“是啊，你得跟我聊天了。令人失望，我知道，但是……”
“罗恩，我有新闻，”哈利大声打断他，“马尔福有个儿子！”
罗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接着一个非常快乐而邪恶的笑容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真的？但他应该出生在——”
“是啊，战后几个月。”
“狂暴的荷尔蒙啊，”罗恩窃笑道，“你认为谁是那个不走运的母亲？”
“不知道，但他们肯定结婚了，他继承了马尔福的姓氏。”哈利思索着。
“另一个斯莱特林小王子。”
“格兰芬多。”哈利纠正道。
“什么？”
“他被分进了格兰芬多。”
一个小小的停顿后，罗恩开始带着笑出的眼泪到处打滚。哈利情不自禁地牵了牵嘴角。最后罗恩总算冷静下来，擦拭着他的眼睛，一边仍在咯咯笑着。
“我是活在世上的最快乐的人，”他告诉哈利，“我想我要死于乐极生悲了。现在杀了我，因为我不可能比这时候更开心。”
哈利不由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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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他尝试着作出专业的姿态。他的手中持有武器：学生名单。他走进教室，倚靠在讲台上。容易，纳威告诉他。对付七年级们是轻而易举的。不像吵闹和恋爱到如胶似漆的六年级——看上去永久性地徜徉在他们小小的肥皂剧世界里。不像冷嘲热讽的低劣的五年级——他们只想成为自作聪明的造反派。四年级和三年级还说得过去，他们很容易感到无聊，并且认为做个聪明人一点也不酷，因此他将不得不费点力气从他们那儿得到答案。一年级和二年级是最糟糕的。热情过度、期望过高。热衷于制造激动人心的爆炸和色彩和震耳欲聋的声音。期望立刻施展复杂的魔法，并且在第一次尝试什么东西失败后，他们会假设自己是个笨蛋或者后进生。脆弱的自我主义，纳威告诉他。他们的自尊心变得比天气还要快。
那么这就是他们了，成熟的七年级。容易。轻而易举，哈利对自己哄骗道。
“我是波特教授，”他说，“你们的新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这学期我计划将理论和实践课平均分配。每星期的第一节课是理论，第二节为实践。”
整个班级似乎不为所动，仅仅轻微了点头默许他的计划。哈利用坚定清晰的声音掩盖了他的紧张，继续道，“我了解到你们之前已经在黑暗生物上花了一些课时。”
这一次回应明显了点——点头和些许异议的声音。
“狼人，先生！”
“吸血鬼。”
“博格特，先生，它们是最糟的。”
“那么，”哈利说，“击败难度大一些的生物呢？有人知道伏地蝠（Lethifold，详见《神奇生物在哪里》）是什么吗？
一只胳膊笔直地举起来。“我知道，先生，它是一种看上去和影子相似的生物，它在受害者睡觉时让他们窒息而亡。”
“你的名字？”他问她。
“葛温•斯韦斯特，先生！”
“众所周知是老师的宠儿，”某个学生窃笑着说。啊哈，哈利想。我们有了一个赫敏•格兰杰。他查看了她的名字，注意到她是个赫奇帕奇。
“非常好。赫奇帕奇加十分。”哈利说。
“这不公平，先生，她总是答对所有问题，我们没有机会！”一个格兰芬多叫嚷起来。
“好吧，那么我给你一个问题，你是……”
“卢万林。”
哈利又瞄了眼名单，乔治。乔治•卢万林。
“好吧，卢万林。你怎样击退一只伏地蝠？”
“哦，先生！波特教授，先生！教授！先生！”葛温的手像只狂暴的旗杆似的疯狂摇摆。哈利尽可能无视她。
“唔，”卢万林咕哝着，“嗯……用一个咒语？”
“没错，有谁知道这个咒语是什么？“哈利问，将注意力从卢万林身上转移，允许他保留了一点面子。
“哦，先生，拜托了，教授，我知道答案——”
赫敏曾经这么烦人过么？哈利可以肯定她没有持续不断地乱喊乱叫，至少。令他松了口气的是，一只害羞的手小心翼翼地举起来。
“坐在后排的那位同学？”
“一个守护神咒，先生？”手的主人小声说，快速地把胳膊缩了回去，像是生怕哈利会朝它念咒似的。
“正确。你是——”
“瓦尼，先生。”另一个人叫道。他再一次查询了他的名单。薇薇安•多芬－瓦尼，斯莱特林。她有着纤细的头发和谦卑的大眼睛。她究竟在斯莱特林做什么？哈利不知道。
“瓦尼小姐。斯莱特林加十分。”
她似乎一点也不开心，远远地缩回座椅里，看上去好像她全心全意地试图让自己隐形。哈利好心地将全班的注意中心转移开。
“没错，一个守护神咒。这里有谁可以变出一个守护神？”
三四只手举起来，葛温在其中。
“一个肉身的守护神？”哈利强调道。葛温多林（葛温的全称）不情不愿地把手放下了。没有人举手。
“我希望，”哈利说，“在这学期结束之前，当我问这个问题时，每只手都能举起来。”
他们突然安静了，接着爆发出一阵兴奋的低语。
哈利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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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将面对四年级。纳威警告过他，重复了一遍麦格的话。对这帮学生要小心谨慎，哈利告诉他自己。别给他们恶作剧的机会。别让他们影响到你。
“早上好，”哈利对一片脸的海洋说，“我是波特教授，而我——”
“哈利•波特？”某个人大声问；那是一个让哈利立刻好感全无的斜眼斯莱特林。
“是的，而我——”
“你参加战役了吗，先生？”一个长发的格兰芬多问。
“那是什么样的？”
“是啊，你杀人了吗？”
“我不是来讨论我的个人生活的。”哈利无力地说。
“哦，先生，我们该怎么学习防御术？你应该分享你的经历，先生。我们会从中学到东西。”斯莱特林的呼喊引发了班上其他学生们“说吧，先生！”的大合唱。
“听着，我们继续上课。”哈利说。
“够朋友一点嘛，先生，我听说你一次杀了一百万个食死机！”一个赫奇帕奇喊道。
“是食死徒，白痴。”一个斯莱特林讥笑道。
“请注意言辞。”哈利用他最好的愤怒语调说，但他们只是用说话声淹没了他。
“你当然知道，不是吗，我听说你的整个家族都是黑——”
“你敢再说一遍！”
“说哪一句？”
笑声和嘲讽猛地爆发出来，而受侮辱的斯莱特林卷起了袖子。
“你自找的，愚蠢的格兰芬多——”
“你在说谁愚蠢？我听说你妈妈实际上是头巨怪——”
“你告诉他，尤恩！“
“拿下他，马库斯！”——马库斯闪电般地举起魔杖，张开了嘴巴——
什么东西嗖地划过空气；一道咝咝作响的飞快亮光后，马库斯的魔杖到了哈利的手里。整个班级惊叹地眨着眼。
“Wow, 先生，这太厉害了，先生——”
“我都没看到你拿魔杖，教授——”
“很不幸，威廉姆斯，”哈利指了指马库斯，“将上一堂理论课，因为在下课前我会为他保管他的魔杖。”
“先生！”
“并且斯莱特林扣十分。”
“马库斯，你这白痴。”他的伙伴们嘶声说。尤恩眉开眼笑。
“格兰芬多扣十分。”哈利补充道。此时两个学院都安静了，大眼瞪小眼。
“很好，”哈利说，“我想我们获得了安静。谢谢。请记得在这个教室里，你们只在我的允许下施展魔法，都听明白了么？”
“是。”他们含糊地回答。
“很好。现在或许我们可以正式开始上课了。”
“好的，先生，告诉我们你在战役里是怎么战斗的吧。”一个格兰芬多开口说。
“格兰芬多扣五分。”哈利说。
“为什么？”愤慨的学生质问道。
“我的规矩之一，”哈利流畅地回答他，“我会为每一个与课题无关的问题扣上五分。”
“这不公平，先生。”那个格兰芬多嘀咕道，但没有带着怨恨。哈利知道他现在完全掌控了他们。
“现在，我们的第一课：鉴别黑暗咒语的副作用。”哈利用平滑冷静地声音说。
然而，他的心脏像一只飞驰的夜骐一样敲打着他的胸口。
老师们竟没有被逼得提前退休，这真是个奇迹。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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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切顺利。不过，他还没有打开香槟大肆庆祝，因为今天他的前两节课将奉献给一二年级，这就意味着他将面对一个小不点儿马尔福。呵，正是他需要的。这个小恶棍和他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苍白的尖脸，精致的头发，同样冷冰冰的灰眼睛。完全是个小恶魔，哈利想。全然的虚伪，一点儿讥笑再加上一点儿令人恼火的假笑。这个小蠢蛋需要一位严酷的教授，需要被线路规章全面管制。他那自大的泡泡需要尽快被挤瘪。
然而令他吃惊的是，斯科皮并不在一年级的课堂上。相反，他和一群混合学院的二年级学生在一起。泰迪在他们中间咧嘴微笑，斯科皮坐在他旁边。斯科皮在玩什么把戏？拿这个愚蠢的教授开开心，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换班？哈利眯起眼睛。
“早上好，”哈利冷冷地说，面向一大片等待他说话的脸庞。他永远记不得他们所有人的名字，他敢肯定。“我是波特教授，你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
他停顿了一下，但他们很安静。他很感激泰迪严肃地看待他的工作，告诉哈利他打算在课上做得很好并且不想被特殊对待。哈利凝视着他面前寂静无声、充满期待的面孔——泰迪对他笑了一秒钟——然后他允许自己快速地扫了一眼斯科皮。但这个男孩同样安静，没有嘀嘀咕咕或是假笑。哈利继续道：“我了解到你们的上一任教授，艾汀沃德，教授了黑魔法基础和辨识黑暗咒语、魔药的方法。但你们还没有学到黑暗物品和黑暗生物。”
学生们纷纷交换惊惧的目光。很显然世界上充斥着黑暗的事物。一个男孩呆呆地盯着他的羽毛笔。
“当然，”哈利接着说道，“关键点在于认识黑暗物品和生物。咒语和魔药可以暗地里使用或毫无防备地扔在你身上。然而，黑暗生物在你认出它的情况下可以轻松避开，黑暗物品也同样。我们从识别它们开始。防御是你们的最后选择，回避才是优先项。”
他突然察觉到一阵轻微的羽毛笔敲击桌面的声响。一个坐在斯科皮旁边的斯莱特林投给他一个惹恼了的目光。
“马尔福，”他说，男孩跳了起来，“停止制造噪音，谢谢。”
“对不起，先生。我有注意力集中的问题。”
对学生档案快速的一瞥告诉哈利斯科皮没有撒谎。他的名字旁边有一行小字注释：疑似ADHD（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即多动症= =ll）。近期脱离药物治疗。
“好极了，”他说，“但我仍要请你试着集中精神。那么，最容易区分的黑暗物体是生物。当我用‘黑暗’这个词的时候，严格上来说它并不确切。一个生物可以变得危险，只要它有这种意图。但某些生物更……倾向于对巫师表现出恶意。比如说，格林迪沃。”他停顿了一下。敲击声又回来了。
“马尔福。我已经要求你停止了。”
“没错，但是先生——”
“我不会说第二遍。现在，翻开你们的课本到第三章——起雾的湿地和恶臭的沼泽——我们一起把第一段读一遍。科斯莱，你先开始。”
在这个拉文克劳朗读时，哈利看着他自己的课本，但不时对斯科皮扫上几眼。男孩保持着一副烦躁不安的模样，看上去万分无聊，并且不停地环视四周以吸引学友们的注意力。科斯莱读完他的段落后，哈利发话了。
“马尔福，下一段。”
“我不要。”
“马尔福，这不是个请求，这是命令。”
“我讨厌读这种狗屁，它很无趣——”
全班倒抽一口气。拉文克劳们看上去全体义愤填膺了。
“先生，他说脏话先生！”
“先生，他说了Ｓ打头的词！”
“我听到了，谢谢你们，”哈利回答，“马尔福，我不想再听到那种语言。这是多余、粗俗、不受欢迎的。”
“抱歉，先生，”斯科皮说。很难听出他是不是真心实意，但哈利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没关系。现在你可以开始读第二段了。”
“但是先生——”
“格兰芬多扣五分。现在把它读完，要不然你会收到禁闭处分。”
斯科皮皱起眉毛，之后看向那页纸。
“在……那些……里——”
“黑，”哈利纠正道，镇压住教室里吃吃的笑声。
“……黑……暗的……音—银……在那些黑暗的阴影中……很多恶—的—无……”
“恶毒。”
“……恶毒……”斯科皮吐字不清地说。
哈利在一段漫长而痛苦的段落后止住了他。
“谢谢你，马尔福。格兰芬多加十分。”
愤慨的科斯莱张开嘴巴，但哈利抢在了他前面：“拉文克劳也加十分。好了，有人可以告诉我在哪儿能找到格林迪沃吗？”
晚些时候，学生们鱼贯而出，而哈利坐在讲台后叹气。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奖给斯科皮十分。是的，他的确这么做了。怜悯。他无法克制地感到怜悯。为什么斯科皮不能顺利地阅读？他来自一个教育良好的贵族家庭。哈利知道马尔福肯定乐于让儿子获得他所能支付的最昂贵的教育。他会希望他儿子能在霍格沃茨里趾高气昂地四处转悠，去用他的富有、他的好衣服、他的贵族礼仪和他的聪慧征服所有人的眼球。可是斯科皮的阅读能力像个八岁小孩！并且他说话的方式和哈利想象中的大相径庭。没有自鸣得意的腔调和华丽的辞藻，没有上层社会的口音。他说话坦率粗鲁，含混不清。
不仅仅如此。哈利查看了学生档案才弄明白，斯科皮的确是二年级学生。而它白纸黑字地写在那儿——他的生日。
2nd May, 1997.
他就出生在战役的前一晚。
某些事情不太对劲。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年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