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后》陌羽炎

5、忏悔与自罚 布莱克

　　布莱克们再次沉默，他们有过停止观看记忆进行讨论并且再次观看的想法，但是不幸的是，这是一次性的。对阿克图勒斯来说，他想叹息，他后悔没有介入沃尔布加对孩子们的教育，在西里斯进入格兰芬多后他一部分锐利的直觉被磨平，以至于刚才那样的后知后觉，他猜想到事情即将进入不可挽回。

　　场景再次转换，他们看到不远处戈德里克峡谷某处闪过巨大的绿光，西里斯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他只愣了一秒然后飞快的跑到门口开他的摩托车。
　　越接近戈德里克峡谷，他嘴里嘟囔的声音越大，布莱克们确信他们听到西里斯提到了梅林、上帝、佛祖等，就好像只要哪个能保证波特一家无事他就要信哪个。

　　波特家的门敞开，西里斯看上去一下子变得苍白，他手脚冰凉，动作慌乱，直接从摩托车上摔下来，他翻身爬起来，“叉子！”他大声呼喊，没有听到回话，“詹姆斯！詹姆斯波特－－”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仿若失声，又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而使声音变调。詹姆斯波特，倒在门口，他以往神采奕奕的双眼此刻无神，他甚至猜到詹姆斯最后会说什么（“莉莉，带着哈利快跑，我来阻拦他！”），而他手里没有魔杖，觉得来人是朋友。西里斯感觉浑身无力，他靠着墙壁瘫倒，看着詹姆斯的尸体，他想起几小时前他们还在畅谈美好的未来。他感觉脸上有凉意，伸手一摸是泪水，他的声音好像回来了，愤怒与绝望击中了他，他大声吼叫着，就像被逼入绝路的猛兽。

　　就在此时他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哭声，扶着墙，他把自己撑起来，急冲冲的跑向楼上，他看到莉莉也倒在地上，小哈利坐在婴儿床上，头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闪电型的疤，来自布莱克家血脉中对黑魔法的亲和力让他觉得这个疤不简单，但是他没有细想，他抱起哈利就往楼下跑，不知道伏地魔去了哪，他的食死徒仆人们是否会过来，哈利得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把哈利放进车兜里，他正准备发动机车，抬头间他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半巨人，“海格？”他试探性的询问，声音沙哑，“西里斯！”海格跑过来，“詹姆斯和莉莉他们……”他的眼中充满泪水，但是西里斯打断他，西里斯从摩托车上下来，“哈利就交给你了，海格，我相信你。”海格擦掉眼泪，从西里斯手里接过摩托车，“你去哪？”

　　“杀了某只小老鼠。”西里斯裂开嘴笑了，让海格不寒而颤。然后他移形换影了。

　　自从西里斯长大后，不管怎么罚他，他都不会再哭了，一直都是梗着脖子和她争吵到脸红脖子粗的地步，沃尔布加想，詹姆斯的死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看到西里斯对詹姆斯死的反应，雷古勒斯酸涩的想，那么假使自己死了，西里斯对自己也会这样悲鸣吗？还是他会和他那群朋友们开个party庆祝？

　　他突然出现在彼得眼前的时候把彼得吓了一跳，这个矮小的人浑身颤抖，“你好啊，西里斯？”他的眼珠转了转，觉得大事不妙，西里斯低头看他，就像看一个恶心的东西，他双眼泛光，绝不是他看向朋友时的那种，咧开嘴，他向彼得露出笑脸，无端的让彼得想起前段时间见过的贝拉特里克斯，“你好啊，彼得。”他声音轻柔，带着沙哑，就像在询问爱侣衣服是否合身，食物是否合口。但是彼得知道事情绝不是这样，西里斯也绝不只是过来和他打个招呼，他决定先发制人。

　　他先向巷尾跑去，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同时尖声叫道，让自己听起来很愤怒，“西里斯布莱克！你怎么把詹姆斯和莉莉出卖给神秘人！”他扭头，看见了西里斯扭曲的面孔，他计划了他的“死亡”，因为他的这条情报，伏地魔消失了，其余的食死徒绝不会放过他，把罪名安在西里斯身上同时自己假死，可以让自己得到英雄称号，而妈妈，他感觉内心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妈妈会为他骄傲的，她不需要知道真相。巷尾的位置人数稀少，他躲避着西里斯发出的咒语，靠着墙，他看到西里斯癫狂的样子，躲避着来自西里斯的咒语。

　　西里斯在听到他的话后变得更加怒不可遏，他发出一个个魔咒，“詹姆斯把你当做最好的兄弟，而你背叛了他！”他想到了换保密人的主意是自己提出的，他停顿了几秒，彼得刚吐出一口气，就被突然打在身边的绿光吓了一跳，西里斯低沉的喊出每一个咒语的名称，其中一部分彼得在食死徒里听到过，还有一些他没听过，但是从咒语对周围建筑或物品的摧毁程度看，这绝不是什么白魔法。他下定决心，对西里斯发出几个咒语后，向巷子发出爆破咒，然后他割下自己的一根手指，大声的惨叫，烟雾散去后消失在眼界。

　　奥罗的队伍这时赶到，穆迪不可置信地看着西里斯，“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他干巴巴地说，之前凤凰社的行动中他曾和这个年轻人一起行动过，他直觉西里斯不是食死徒，但是现场十二个麻瓜的尸体和受伤的麻瓜们，以及不远处的断指来看，只能是西里斯干的了。西里斯大笑着，任由他昔日的同事们上来用手铐把他铐住，他的笑声中有绝望和快乐，这被不知道真相的人们曲解，他们厌恶的看着他。

　　到了法庭上，克劳奇看了他一眼，“把他押进阿兹卡班。”他立刻下达了命令，甚至没有庭审。

　　布莱克们觉得自己失声了，西里斯真的这么做了吗？这是难以置信的，但是他歇斯底里的状态也是不可否认的。

　　也许后面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