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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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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我们来到一片较空旷的地方,周围有烧焦的痕迹,估计前不久发生了一场山火。夕阳的余晖照的树木、山壁都镀上了一层金色,说不出的壮丽。可惜现在没有照相机,我也不是画家,不能把这一刻的景象永远留住。见过这样的景象,就算现在就回去也是不虚此行了!
山林里晚上黑灯瞎火的路很难走,大多数猛兽也是晚上活动。严头觉得这里也比较空旷,而且背风,不远处也有水源,很适合扎营,所以建议今晚就在这里扎营。我一向比较随意,就同意了。
停下来后,侍卫们就忙忙碌碌起来了。有的捡柴、有的扎营、有的取水等等,只有我一个人清闲的没事干,于是就问了侍卫往水源方向走去,想洗把脸。
抱着小白,顺着侍卫指的方向走了一千米左右,眼前出现一条小溪,现捧起溪水喝了一口,感觉很是甘甜,不过也不敢再多喝,怕有什么细菌,喝了闹肚子。洗完了脸,左右看看还是没事可做,于是想找找溪水源头,就逆着溪水向上游走去。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了溪水的源头——一个小水潭。
潭水反射着夕阳,波光粼粼的,往下看去,能一眼望到底,山壁上有涓涓的山泉缓缓注入潭中,手伸入潭水中,还残留着夕阳的余温。我突然很想洗澡,这天气很容易出汗,而且以前都是每天洗澡的,但是在山里哪有那个条件啊,所以我有点难受。看看周围,这里没有被山火波及到,水潭边有茂密的树木,离营地也远,应该不会有人到这里的,真想立马就下去洗。忍住冲动,考虑到如果我长时间不回去肯定会有人来找,还是先回去打了个声招呼。
再次来到潭边,太阳已经被前面的山遮住了,潭里的水还是温温的。打过招呼后肯定没人敢来这儿了,我欢快地脱了外衣,只剩下束胸和底裤,到底是在野外,没敢全脱。抱着小白走入水中,没想到它会游泳,还好像挺喜欢水的,绕着我游来游去。我笑着向它泼水,它“吱吱”叫着也用尾巴回击,真是机灵的很。
我和小白笑闹着互相泼水,很开心。突然,小白一下子噤声了,还抬起头看向潭边。我顺着它看的方向看去,就见有一个人站在潭边,三十几岁,长的倒还英俊,就是目光不怀好意的盯着我,嘴角挂着□□。
我皱皱眉,没有喊人,毕竟我是在洗澡,身上没穿多少衣服,被侍卫们看到了也不好,先试试能不能自己应付过去。想了想我开口说:“你是谁?请马上离开!你没发现附近还有很多人吗?你不离开,我就要喊人了!”
水潭边的人嘿嘿一笑,说:“喊人?你喊呀,看你的人来的快还是我抓住你快!”
我哼了一声,说:“我不喊,你也会把我抓走的吧!”
水潭边的人又一笑道:“说的也是。”
我威胁说:“我爹可是大官,你对我不利肯定会被官府追捕!”
水潭边的人无所谓的说:“我花蝴蝶金风什么样的女人没碰过?官家小姐、夫人都睡过,有谁抓住过我?凭我的轻功和易容术,抓我的人只有吃灰尘的份!”
我见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于是装作扭捏道:“大叔,我……我还没及笄呢,你不会……”
水潭边的人哼了一声说:“以前本公子是不对小女孩出手的,不过最近一个月呆在这人烟全无的深山里没开过荤,正好遇到你这小妞,当然要好好享受一番了。”
我无法可想,就只能——大声喊:“救……”只喊出一个字,就发不出声音,也不能动了。我讨厌点穴!懊恼的估计我就喊出了一个字,侍卫们是不会注意到的。我只能祈祷奇迹会发生。
奇迹似乎真的发生了,就听见一声大喝:“金风,原来你躲在这里。居然不思悔改还想祸害女子!”转眼一看,就发现岸边多了个人和那金风对峙着,竟然是山外客栈认识的白晔。怎么会是他?不过我现在可没时间想这些,别忘了我还在水里呢!水虽然有浮力,但是我又不能动,身子还是慢慢沉了下去。
萧天宇的大喝惊动了我的侍卫,远远传来焦急的喊声。萧天宇往我这边看来,见我要沉下去了,急忙运起轻功掠了过来一把捞起我上岸,然后替我解了穴并脱下外衣披在我身上。而金风本来要趁机逃走,却被突然窜出来的黑衣人制住,恶有恶报,现在换他被点穴了。
我虽然没被淹着,但也屏了好一会儿气,呛了几口水,就拉着旁边不知名物体咳嗽了半天。等我缓过劲来,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而严头他们也赶了过来。看了这情景,结合刚刚听到的大喝声,侍卫们纷纷跪下请罪,说:“请小姐治属下保护不力之罪!”
我挥了挥手,说:“起来吧。不怪你们。”看他们还面有犹豫,就开玩笑说:“你们能马上出现我才会治你们罪呢!”还是黄明善解人意,第一个站起来说:“多谢小姐。”其他人也就跟着一起站起来了。
我对侍卫们说:“好了,黄明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然后转身对萧天宇说:“白晔,谢谢你救了我。”
萧天宇本不想找麻烦,早就想走了,但是林月华一直拉着他的衣袖,就没走成。突然听到这个陌生女子竟然叫出他在江湖上用的名字很奇怪,疑惑的问道:“你是?”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在山外客栈见过,那时我穿着男装。”
“哦,原来是你。”萧天宇恍然大悟,难怪刚才看见的几个人有点眼熟,却是几天前见过的。而杜涵原来是个女子,怪不得在客栈的那晚要一个人住。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我喜欢游山玩水,但一个女子上路不方便,就女扮男装。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杜滢,三点水加晶莹的莹。上次是借用我二哥的名字。”
萧天宇本来想打声招呼就走,不过原来是认识的人,并且印象不坏,现在也没有像一般女子一样痴缠上来或是寻死觅活之类,而是看上去虽然样子有些狼狈,但还表现得落落大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不禁对她起了些兴趣,也就不急着走了。
我转头对黄明说:“去把那个人拖过来。”然后回过头来对萧天宇说:“你救了我,而且那个人也是因为你被抓的,所以就交给你处置了。”
萧天宇推辞说:“这个人冒犯了杜小姐,理应交给小姐处治。”
我想了想说:“那好,不知白晔你能否与我说说这人做了多少恶事,听他说自己没被抓到过,现在一并处治了吧。”
萧天宇有些为难的说:“金风人称花蝴蝶,没少做偷香窃玉的事,具体多少不是很清楚,总之祸害了不少女子。”
我听了这话,想象着不少女子在被糟蹋后流着泪自杀的情景,恨恨的踢了几脚被扔在地上地金风,说:“那肯定因为他出了不少人命吧!黄明,拖到远点的地方,让他痛苦些时候再处理掉!”
黄明领命拖着金风走了。萧天宇不知从哪儿拿出把扇子,打开来扇了几下,眯着眼睛说:“杜小姐似乎狠了点,不仅要杀了他,还要折磨一番?”
我直觉萧天宇不是普通人,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身份,但至少是江湖人,所以也没避讳下这样的命令。听他试探的言辞也不在意,笑了笑说:“我听人说过‘斩草要除根’,就算最厉害的高手也会有虚弱的时候,若死在平时没放在心上的人手里岂不冤枉?所以要么就轻轻放过,要么直接下死手。何况这个金风轻功那么好,有威胁我的资本。”顿了顿继续说:“至于折磨,金风祸害了那么多女子,就他一条命可不够赔的,我只是稍微替她们讨回点罢了。”
萧天宇听了这番话,不禁对林月华的身份起了好奇之心,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能让这么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懂这些要在江湖或庙堂摸索好几年才能总结出来的道理。当然他排除了那深深宫阙的可能,因为那里的人不太可能出现在这儿。于是摇摇扇子,漫不经心的说:“杜小姐可不像是一般的大家小姐呢。”
我撇撇嘴反问:“那白晔你认为大家小姐应该是怎么样的?我可没说我家是做什么的,万一我爹是山寨当家的,做女儿的这样也不奇怪啊。”(暗卫就算再淡定,也在一旁听得嘴角抽了抽,心说:公主啊,您悠着点,居然把皇上说成了山寨当家的!)
萧天宇无语了,想想倒真有几分可能,不过这杜小姐的侍卫可是一点都没匪气,她自己虽不似一般女子般扭捏,但并不粗鲁,只是显得有点英气罢了。难道她家黑白两道通吃,看起来她家底蕴挺深的,不过也没听说过道上有什么大家姓杜啊?多猜无意,想不明白,也就只能说:“杜小姐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