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7、第八十七章 命运的礼物 ...
“可是社长,我们的敌人是谁呢?”
……
国木田独步回去做他的工作,独留福泽谕吉一个人待在原地。
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办公桌前,目光凝视着空气中的某个点,眼神涣散,仿佛目空一切,却又好似看见自己在试图和未知的“敌人”搏斗,试图将对方落下马的画面。
当时国木田独步这样问,福泽谕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该怎么回答?
或许没有敌人。
又或许有敌人。
敌人是谁?
是那潜藏在阴影里,随时可能突然出现,使人焦虑、彷徨、永远恐惧的死亡?
还是有人内心深处正蠢蠢欲动,张牙舞爪着就要来示威的黑影?
福泽谕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只知道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固执到有些不懂变通。
面对国木田独步孩子一样的困惑,却不知如何解答。
只是沉默着,沉默着,在国木田独步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将生着厚茧的手轻轻的放在国木田独步的头上。
沉默的如山中沉寂的松柏。
国木田独步很是疑惑,却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他乖顺的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只是告别社长,出了门,满腹疑惑的继续分拣起文件。
国木田独步是个好孩子。
福泽谕吉知道。
那么江户川乱步、中原中也、太宰治……乃至于其他的孩子们呢?
福泽谕吉蓦然生出愧疚和羞愧。
身为成年人,他却让孩子们在外奔波。
身为监护人,无法在孩子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替身出来引导,反而被孩子们所体量关照。这是既欣慰,又苦涩的如桌上的茶盏里冷掉的茶水一样的味道。那滋味,让福泽谕吉短暂的将视线放回到现在。
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大人。
福泽谕吉双手环胸,低头自省。
他在心里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的斥责自己的时候,一只猫咪,披着颇为眼熟的花色掠过窗台,引得福泽谕吉不自觉的追随着对方的身影,视线对视的刹那,不知为何,福泽谕吉竟想起了自己的老师。
可不知是不是他身上久经武术之道浸润的气场太过强大,只单对视一眼,三花就像被吓着了似的,蓦然转身跳下窗台,在心惊之下,福泽谕吉三步并作两步,追到窗口,将脑袋探出查看,看见的是三花猫轻盈的踩着建筑物向外突出的点,几个跳跃便落在了人行横道上。是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见猫咪没事,福泽谕吉松了口气。
他松开紧握着窗台的手,复而想到恩师的身影,望着红砖楼楼下来往的人群,不知在思考什么,半响,他一声不吭,转身回到办公室里。
若有所觉的,已经远去的三花猫回过头望向来处,视线所注视的地方,已然被数栋房屋挡去了视线。它独自走向一段萧条许久的破旧铁路。
*
低矮的房屋,大面积的森林覆盖,邻里之间偶尔相隔几十米,甚至上百米的距离,这就是八原。没有大城市飞速的发展,是日本人眼里的乡下,落后,偏远,许多人终其一生都埋没在此。民风算得上纯朴,故也格外的像日本二十世纪与二十一世纪间的夹缝时节。
记忆里永远昏黄的傍晚,街道上长的望不见头的黄澄澄的路灯下,是欣欣向荣的民生,和泡沫经济尚未来到前,对未来充满希望和向往。
那是个人人都拼命向上的时代。
织田作之助本出身大阪,他那时年幼,又是孤儿,哪里有过什么繁荣时代的美好旧忆。为讨生活,偶然被一个杀手组织捡回去,十几岁来到横滨,后来鬼使神差的待在黑猫一家里,之后从未回去过,可当他来到这里,来到八原这片土地,竟有那么一瞬,以为自己看见了旧忆的虚影。
彼时他才惊觉,原来掩藏在记忆深处,亦有他对故乡的思念也说不定。
他把车停在预订旅舍的停车场里,就见停车场的门口,夏目贵志正站在那里招手。他看上去比之前看见时候有精神得多,脸色也变得健康一点,织田作之助心里故而扬起一种欣慰的感觉。
或许谕吉先生那样致力于约束孩子们的疯狂行为,投以健康美味的食物,也是这种感觉。
因为早早联系过,又给了旅舍的地址,是以看到夏目贵志时,织田作之助并不十分惊讶,他也挥挥手回应。
而太宰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只越发胖起来的三花猫上。
“好久不见!你怎么胖成这样了!”
直言不讳,说出的话像一把巨大的箭头,狠狠插在斑的身上。
“你这家伙也太失礼了吧!哪有人再见面的时候就戳人家的痛处的!”
平常人的眼里,只会看见这只猫激动的喵喵直叫,在织田作之助眼里却是口吐人言,嚷嚷抱怨着,就差从夏目贵志的怀里挣扎的跳出来给太宰治一口。
“好了好了,猫咪老师,冷静一下啦。”
斑挣扎的越厉害了:“不!我这次一定要给这个嘴上没把的臭小鬼一次狠狠地教训!可恶!夏目!快放开我!你这家伙到底是跟谁一边的!”
眼看太宰治就要把人家得罪狠了,想着他们这次来是寻求帮助的,要是一见面就真得罪了这可怎么办。织田作之助当即上前拉住太宰治的胳膊,不赞同道:“冷静一点,太宰。对斑先生太失礼了。”
至少不能当着当事人的面说这些吧。
织田作之助想。
斑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摇摇头,“太天真了小子,你以为这家伙会这样就放弃吗!”
哪成想刚说完,扭头就看见太宰治乖乖的站在原地不作妖了。
斑的眼睛都要从眼眶里飞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小鬼居然这么听话!?难道太阳要从西边升起了吗?”
百思不得其解的斑上下打量起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织田作之助:“难道你......有什么他的把柄吗?”
夏目贵志抓住时机,眼疾手快的将稍稍消停的斑抱紧在怀里,对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歉意的笑道:“差不多到吃饭时间了,两位一定都饿了吧。不然还是先解决午饭再说吧?我已经联系了熟识的妖怪们,说不定能从他们那里找到些什么线索。”
织田作之助赞同的点点头,“得先把饭吃干净。”
不管什么时候,吃饱了才有力气,这是跟着谕吉身体力行学到的。
话糙理不糙。
一听要吃饭了,太宰治赶紧提自己的要求,说是要吃螃蟹。
打蛇随棍上,这时候也不考虑太宰治是个讨厌的小鬼,斑附和道:“就是啊,夏目!现在可是吃春蟹的最佳时候!”
“肥美的蟹膏!”
“一定要吃清蒸的!”
“再加一点姜醋。”
一人一猫越说越心心相惜,双双沉浸在美味螃蟹的幻想中,丝毫没注意到夏目贵志和织田作之助老早就走远了。
等从肥美的螃蟹幻想中清醒过来时,才发现织田作和夏目两人已经在停车场门口了。
“再不快点,你们两个就自己解决晚饭吧。”
夏目不用说,螃蟹是昂贵的食材,更别提八原并不靠海,是以螃蟹的价格更加昂贵,哪里是普通人家的夏目能负担得起的。
“好了啦,猫咪老师,就稍微忍耐一下吧。作为交换,饭后的点心,就吃七迁屋的豆沙包怎么样?”
而面对太宰治的撒泼打滚,织田作之助则是直白的向对方展示了自己口袋里的钱包。
虽说不上干瘪,但也没有富裕丰厚到哪去。
他说是入了侦探社,工资逐渐丰盈了钱包匣子,可织田作之助有定期有汇款给孤儿院的习惯,是以平日外出时候的吃食以简单为主,最多的是猪排盖饭,或是定食屋的牛丼饭。都是便宜量大,可以无限次添白饭的类型。
那么太宰治的钱包呢?
他随心所欲惯了,银行卡放在他身上,一年里能挂失四五次,更惶提他的钱包了,里面能抽得出一张万元大钞都能称得上奇迹。可以引得中原中也大呼不可能的地步。
不仅春天的螃蟹很肥美,十月份的蟹膏也正是好吃的时候啊。
他从前是有什么吃什么,活的像野生的小猫小狗,后来被捡回家,好一顿吃穿,养的起了浮膘,被家长管着吃穿住行,哪怕他是住集装箱也能养活,此刻也承认自己的生活是滋润的。
都说从奢入简难于登天,这对太宰治来说,赖以裹腹的食物可以丢弃,贴身柔软的衣服尽能遮挡即可,就连渡夜托付的床铺也可以不要。
可蟹肉——!
啊!
美味到价格高昂的蟹肉啊!
那已经是超脱了日常,又恨不得天天相伴,是太宰治精神食粮的一部分了。容易丢钱包是真的,一拿到工资就冲去做螃蟹的料理厅吃一顿也是真的。因为家长会限制他吃蟹肉的次数。
是它!第一次让太宰治体会到,所谓私房钱的意义。
可惜!可惜!可惜于早早知晓了蟹肉的鲜美滋味,可惜于这鲜美的雪白的美味啊,竟然是寒凉的!
太宰是不在意,可是自认为应该将捡回来的人类幼崽好好养育的谕吉可不是这样想的。
随时随地,只要两天超过一个蟹肉罐头,就会随时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缓缓浮现出一只正在盯着你的谕吉。
简直像恐怖游戏里面随时出现,阴魂不散的鬼魂。
要逃离谕吉的眼睛不是件易事。
周围都是谕吉爪牙。想逃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家里可是竞争生死的地方。
什么?你说在外人看来兄友弟恭,姐妹和善的福泽家是绝无仅有的好人家?
那可是武力和智力相撞的斗角场啊!
地板下的零食窝点,天花板梁柱背面贴着的白色信封,还是顶风作案在厨房瓷砖下面的万元大钞。
只要不被抓到,不被举报,你就是匿藏私房钱的胜利者!
为什么会诞生举报机制呢?
当然是某个不知道变通,只知道把零食藏起来,结果忽略了蚂蚁的家伙。
成群结队的蚂蚁军团暴露了一只绿眼睛的坏猫。
这件事受到谕吉的好一阵批评,差点直接断了某只零食怪的供。
但是聪明如谕吉,也有无法看到的角落。棍棒和糖果并存,适时端上因为耗时耗力而不常见的食物或玩具对被管着的小孩们可是狗面前的肉骨头。
是以,举报有一定几率换来谕吉的奖励。
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家里的几只互相抄家,腥风血雨,大打出手。
当然是有例外的。
例如听话乖巧的芥川银。
毕竟银也把持着厨房的使用权,最好还是尽量不要得罪的好。
以上都在说明,断蟹好一段时间的太宰治,此刻已经弹尽粮绝了。
可是不能暴露出来。跳脚的玩笑可以有,但是喜欢到痴迷不可以。
即便忍耐到眼睛发绿,浑身发抖,也不可以把弱点暴露出去。
但是关上旅馆房间的门,面对只有一个织田作的时候,还是可以pia的一下倒在地上手脚并用的表达自己的抗议。
只见对太宰治太了解的织田作不知从行李袋子的哪个口袋里挑了挑,一个金边的蟹肉罐头竟然出现了!
太宰治眼睛都亮了。
毫不夸张的说,织田作真的看见了太宰治身后像漫画里面一样出现了布满花的背景图。
金线帝王蟹罐头!
120g就要差不多一万五千多(含税)日元的高级货!
天哪!
太宰治发出宛如高中女生一样娇羞的尖叫。
“什么什么!这是怎么来的?呀——真讨厌啊织田作,你居然有这样的高级货!”
他飞扑到桌子上,牢牢将蟹肉罐头盖在身下,哪怕肚子被坚硬的家具磕的他龇牙咧嘴,也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
“并不是我买的,是谕吉先生放进行李袋子里的。”
年幼的孩子将出远门,第一次的时候因为身体而昏睡过去什么也没有准备,其实给谕吉带来了很大的心里压力。
它自标作为监护人,却没有尽到引导或兜底的义务,虽然没有办法用言语表述出来,却能从它的动作中表达。
例如这段时间里家里突然水平飙升的料理水平就可见一斑。
太宰治没了声音。
等织田作之助整理好行李,回过头一看。
安静趴在桌上的太宰治抱着罐头,脸上的表情竟有些惶惶不安。
织田作之助并不意外。
他拎着包裹严实的保鲜盒,对还在出神的太宰治道:“走吧,太宰。”
“除了螃蟹,还是得吃点蔬菜和米饭才行。”
“……嗯。”
*
与此同时,日本横滨。
Port Mafia伫立在横滨港的北部的五栋大楼中,其中一栋建筑里,和所有大楼里的布局一样——在修建的时候为了美观,走廊一侧靠近外面的墙壁上在适合的距离上装饰着通透的玻璃窗,然而无论是哪一层的走廊的,玻璃全都被厚重的窗帘覆盖,唯有挂壁式的旧时代西式灯泡是这条漆黑路上唯一的光源。
跟着引路人走在这样一条昏暗的路上,森鸥外面色如常,至少没有额角渗汗,也没有两股战战,几欲晕厥的模样。
这点倒是让人暗暗吃惊。毕竟首领的残暴手段可是日夜加剧,没有人愿意赶着上头当出头鸟。谁也不敢赌首领的心情。
首领门口的守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低着脑袋,一声不吭。他们沉默的为这位勇敢的男人拉开门,目视前方,就连房间里面是什么情况也不敢投以视线。
没有人提醒首领。
人人都在传着,首领已经彻底疯魔了。
不,这然经是事实了。
所以没有人上报森鸥外的异常,底层人自顾不暇,他们瞎了眼睛,哑了喉咙,最后连耳朵也聋了。
难道还有比小命更重要的东西吗?
大抵是没有的。
森鸥外就是在这样寂静的默许里被放行,得以进入首领的房间的。
年迈的男人躺在绫罗绸缎里,整个人枯槁的仿佛陈年老旧的古树,松散的皮肤贴在骨头上,瘦弱的身体里却仿佛有什么将要冲破皮肤出去的冲劲,以至于他的眼球鼓鼓的向外凸着,显得格外惊悚。
面对这样Mafia的首领,就像古时带着黄金首饰,伴随着昂贵器具一并陪葬的木乃伊似的。
森鸥外面色冷淡的想到。
房间里是昏暗的,他并不在意自己堪称大逆不道的表情是否会被看见。
老人病的太重了,哪怕极力睁大眼睛,眼前的景象却模糊一片。
这个男人已经没救了。
不管是作为人的评判,还是作为医生来说。
森鸥外冷漠的得出结论。
“......医生,”
寂静一片的房间里,枯槁的男人先出声打破了平静。
“快、快、给我......你有带来吧?”
他虚弱到眼睛昏花,分辨了好一会儿,才辨别出隔着床幔的森鸥外。
“诶,”森鸥外点点头,“是的,我有带来。一定是您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是吗......”
“您最近感觉如何呢?前段时间有给您开过一些止疼药,那种药,最好还是不要吃的太多才好。”森鸥外双手搭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十分惬意的缓慢走近,似乎是要查看首领的情况。
“......药,效果很好。再给我......一点吧......”
“真是伤脑筋啊,首领。”
掀开床幔,那张年轻的脸靠近来。
一起来的还有那具健康的,生机勃勃的身体。
多么令人羡慕啊。
......真是好令人羡慕啊......
首领混沌的眼睛似乎有了一瞬的清明。
“医生啊......”
枯槁的男人忽然开口:“我还记得,你的女儿,那孩子,是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做——”
调笑的,夹杂着粘腻恶意的声音响起,“——爱丽丝......对吗?”
“......”森鸥外笑道,“您的记忆还是这样惊人,看来暂时不用药也不成问题了。”
和充满笑意的声音不同,那张难得算得上是俊俏的脸上露出宛若正在等待着狩猎的表情,随之准备扑上去,将猎物撕咬殆尽。
“......是吗。”坐在横滨□□之首长达半个世纪的老人紧盯着那张写满野心的脸,用力的瞪大眼睛,似乎要将对方的模样深深印刻进脑海中那样用力,可惜的是,无论他怎么努力,眼前的景象仍然模糊,他只能听见森鸥外没有变化的口吻,以为对方骨子里的血液如自己一般,早已浸染在黑暗之中。
转眼,他就对森鸥外的女儿失去了兴趣。
“真是......令人不甘心啊。”
留下这样一句话,那昙花一现般的清明也如昙花一样,转瞬即逝。
混沌又再次带走了他。
“......杀、杀杀杀杀杀——都杀掉!反对的人——”
森鸥外抽出一直存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术刀,薄如蝉翼的刀片嵌在手柄上。哪怕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弱昏黄的灯光下,刀片上仍泛着令人胆寒的光泽。
“您不必担心,之后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柔的将刀片抵上老人的喉咙。
“我会用这把手术刀,切除一切病灶。”自打进入房间起一直以来平静的声音被打破,森鸥外因血液翻涌而微微睁大眼睛,哪怕溅射的血液迎面扑来也不躲不闪,执着的要将这拖着Mafia半世纪之久的老人深深刻入脑海中。
那是他得仔细铭记的面孔。
等身下的人挣扎的力度减弱,直到那双因死亡接近而瞪大到几近凸出的眼球没有着点,无神的盯着空中的某处,森鸥外才松开用力过猛而僵硬的手指。
染血的手术刀砸在柔软的被子上,闷闷的响。
森鸥外猛地一颤,整个人清醒过来。他忽而侧过身子,望向房间里阴暗的角落。
那里不知道竟然站着个人,且毫不吃惊刚刚发生的一切。
“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吧。”
溅射到身上的血液还未拭去,森鸥外难得情绪高涨,全身上下的血液沸腾,以至于他有些看上去不那么‘正常’的癫狂。
说来也怪。
他并不是第一次杀人,亦不是第一次接触到暗示生死的鲜血。
可没有哪一次,他与自己的理想那样靠近,就连那象征着不详与恐惧的血液,也成了披在胜利者身上长长的披巾。
他心甘情愿的将头伸进那命运的套绳里,甘愿并做足了准备,随时愿意成为理想主义的殉道者。
命运啊,
他无声咬在嘴里的字眼,沉迷着那背后所带来的快乐。
其实我一直以为森鸥外是很理想主义的人。我报考研究生了,好心累,好焦虑,好想逃避。啊,好想去沙漠里面种树。天呐,这一章简直是大肥章有没有感觉到。
2026.1.6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