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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一位死亡者   一名先 ...

  •   一名先生死了,尸体还并未被找到,那么他的灵魂会在哪里,岂不是无处安放……
      切实过后他或许在四处飘荡……

      “滋滋…滋……”
      这样的声音绝对是在环绕的,即使是压抑在耳畔之下,昙恒也可以确认滋滋声环绕在这一间并不算小的舱室,倘若在声音出现时有什么诡异发生的事。
      昙恒只觉得四处可见的“人”,声音不再沸腾,开始越来越小声,人影越来越模糊,最终只剩下一张张灰褐色的脸和各式各样的衣服。
      滋滋……仍在作响……
      滋……滋……
      如阴影般的人群这样?
      那么还是如同之前,并未有变化的人,反倒格外引人注目。
      但他们仍有不同,似乎皮肉正在消散,露出皮肤下骨骼的颜色。
      青色夹杂着灰色。
      昙恒的眼前,爱伦坡逐渐褪去皮肉,成为空荡荡的灰色骨头,骨头里的心脏像是沾染了的颜色,灰色的心,青色的肺。
      空荡荡的眼眶里打转着一双湿润的眼球,似乎还在看着被纤细手骨摆弄的一张水果拼凑的脸,一张骷髅头。
      摇摇欲坠……他的眼球摇摇欲坠……
      可以看的清骨节的手指扫过桌面。
      随后似乎考虑了一番,用手将刚刚所拼凑的水果拼盘递给昙恒,这时昙恒才看清楚不真实的手指上还有血丝萦绕,鲜活的血液循环在清晰可见的血管。
      “咚”拼盘被递到了桌上。
      用切碎的苹果所充当的血管正确的排布在骷髅的头顶或是一切血液贯通的地方,直至从喉咙处血随同泄了下去。骷髅的大体用了青色的果实,似乎是爱伦坡刻意去模仿真实的骨骼颜色,最后得到的杰作。
      空荡荡的眼眶中,是被剥了皮的剔透水果,核心被刻意爆出,像是为了模拟眼白和其中的眼黑……
      被禁锢在眼眶里,在可恐的滚……

      “哇!”随着这样一声惊呼,睡在床铺的身体被猛然的惊起,随后产生了剧烈的喘息。
      好一会,才回过神,灵魂才重新占据了身体。
      回想起梦里的场景,昙恒也没有兴趣继续睡了下去,离开了睡觉的舱室。
      而余下的舱室,行李被粗壮的绳子捆绑,桌子被卡在俩面墙的缝隙里,床靠在右边的一旁,被服凌乱的的可以猜到,人刚刚作了一场不可小觑的噩梦。
      此时的舱室外也并不安静。
      古老的大船飘扬在这片古老的海洋,惊涛骇浪给人的恐惧感,已然在撞上巨大的船只时荡然无存。
      掠过并没有人的甲板,来到船只的第二层。
      这里并不安静,争吵声并未普及,却也使得位于201至204的旅客们各个争相出来凑热闹。
      原来这场持续的战火并不会焚烧到位于208的昙恒身上,但是离开了舱室的昙恒,出于好奇一路跟随声音,来到了争吵的地方。
      争吵的女人和男人,并未像街坊邻居争吵般,涨红脖子,窜着粗气。
      他们平和的争论,一种弥漫在空气里的声音,一种昙恒曾在梦里接触过的滋滋声。
      究竟是来自男人手上的行李箱还是错综复杂的裸露管道,他们似乎并不是野蛮的人,即使语气中争锋相对,但仍旧不会有谩骂的出现,他们是在切实的解决这件事情。
      在他们的交谈中,昙恒在行李箱的扶手上看到男人的名字,安德烈一个听不出民族的姓氏,或许是美洲人也或许是欧亚人。
      面前的女人,头发披在肩上,衣服遮住了普通的身体,面庞的眼眶深深的凹陷,拱卫一双风尘仆仆的眼球。
      接下来他们的对话可以看出他们被一种声音所吸引,或是说他们因此烦躁,但这里大多数人似乎都并未受其影响,囊括昙恒也仅仅是可以听到。
      “我要打开你的行李箱。”女人的样子和声音几乎相仿,从中窥探出了丑陋和另类。
      就像是童话中潜藏在森林小屋里的女巫。
      直到看到“女巫”的正脸才确定,厚嘴唇的她或许来自非洲。
      如果你敏锐的注视下,或许可以看到腰间古老的装饰了一节白色将要露出的,或许是骨节。
      “我拒绝。”男人的声音并不高雅,低沉雄厚,就像是充满力量的嘶吼,就像是草原的雄狮。
      “这并不贴切,或许更像是草原上俩三成群的狼。”
      爱伦坡依旧是一副神秘的样子,不知不觉中贴在昙恒的身边,但是戴上了一副没有脸的面具。
      空洞的画着圈圈的面具,贴合爱伦坡的一张古典风味的脸。
      昙恒猜测着面具下的脸或许是在微笑。“
      “你并不在休息。”
      “我住在203号房间。”
      “那么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并不知道,但这引诱我们继续看了下去。
      但是随之而来的声音,反倒是说并不知道的爱伦坡的。
      “用心听,接下来的故事会比歌剧有趣。”
      这样听爱伦坡继续卖关子下去,他反倒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兴趣。
      如此,便到了深夜,越过了错综复杂的管道……

      早晨的海洋孤寂并海鸥带来的活力要更加的明显,海浪似乎已然沉积在海底,一切孤独和庞大的鱼烟消云散。
      还是很早的时候,捕鲸人似乎已经奔走在巨大船只的二楼,201舱室和204舱室之间。
      敲打打的声音已经将靠在垃圾桶边留着哈喇子睡觉的昙恒惊醒,但是昨天的女人和男人反倒是并未有所动静。
      将靠在另一个垃圾桶旁的爱伦坡叫醒。
      清醒的爱伦坡面具耷拉在耳朵和西装的口袋上,眼睛在睁开时,有着不像刚刚醒来者的模糊,清明反倒是他最深层的底色。
      “你怎么睡在这里?”
      爱伦坡并未说话起身,拍打了衣服上与黑色西服相互融洽的灰尘。
      指着昙恒未曾注意的走廊过道,所有人都靠在一个垃圾桶旁,有的刚刚醒来,一副迷茫的模样,大多数并未醒来,低沉的呼吸和睡眠。

      凌晨的大约是太阳刚刚出现的时间。
      但太阳初升的方向,却被一座陡峭的峰顶遮住了大半。
      轮船甲板上的瞭望台站着昙恒未曾看到过的船员,瞭望海平线上初升的太阳,一边呼喊下面站岗的捕鲸人。
      随着捕鲸人听到船员的喊叫,跑向了轮船的驾驶室,驾驶室里并没有人,但是各式各样的仪器都亮着红色和蓝色的灯。
      简陋的操作台上巨大的开关被捕鲸人拉下,便快速的离开了驾驶室。
      而空无一位的驾驶室,灯关似乎闪烁着诡异的光辉,四处的墙壁上若隐若现着黑色的斑纹。
      回到甲板时。
      麦当船长也来到了甲板,看着眼前陡峭的山峰,企图看到初升的太阳。
      只能看到陡峭的山峰上窜出像是人的影子。
      以及鱼的尾巴。

      如此,塞壬的歌曲遍布这片海域。

      和爱伦坡来到声音并不沸腾反倒有些寂静的食堂,大多数人拿着手里的一份餐点,静悄悄的吃饭。
      随后昙恒确定了他们并非是昨天的模样,灵魂已经重新贴合身体,其实在昨天的夜晚几乎就可以从他们的争吵中就可以确定这一件事情。
      虽然寂静但仍有声音在悄然交谈,这样的交谈在寂静中更加容易可以被听清。
      “早晨的时候,那名跟在船长旁的船员一脸焦急的越过我们,似乎是去了走廊的尽头,他们为什么不将我们喊醒?”
      “似乎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那,他们也应该将我们叫醒,我们只是一群游客。”
      当然登上这一艘船的必然都不会是单纯的游客,小镇中大多数为了海盗的宝藏,外来者也各有目的。
      随后麦当推开舱门,一群跟在麦当身后的游客似乎像是触发了一些应激反应,看到了一些难以置信的事情,接受了极大的惊吓。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昙恒很快就知道血腥味来自哪里。
      捕鲸人迈起宽大的步子,从人群的最后走出来。
      血液遍布他的身体。
      使得周围人下意识散开,让他来到灰色风衣的身边。
      “如果你能仔细的观察他,就可以知道。他的身体上血液就像是从他的头顶倾泻,先是从头发上滑落,最后尽数沾附在衣服上。”爱伦坡多半是不在意这片腥臭,竟然还用心的去喝着提供的深度酒水。
      “似乎并不是完全的血液,他的身体上还挂着属于碎肉,也不知道是非是属于人的。”昙恒就像是觉醒了某一种变态的因素,为了比过爱伦坡将捕鲸人捕捉一边身体上的细枝末节,一边厌恶四散的腥臭。
      人已经死了很久了,血液裸露出黑色。
      可以想象从红色,深红色到绝对的黑色。
      猛然爱伦坡笑了出来。
      盯住昙恒。
      “可以想象,这样的一名壮汉,并非是壮汉。而是他身边的那位风衣船长,预见了人的死亡,并派他四处寻找,最终敲敲打打将厚重的管道打破,血液从中涌出,即使他提前躲避,还是被淋了一身,同时将那一群游客惊吓到,一路奔跑。直到遇到了麦当先生,他们一同来到了这里。”
      随后补充到“实际上我始终没有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恶心我们,或许仅仅是恶趣味。”
      这里有人死亡,那太好了。
      死亡的存在让昙花觉得这里还属于人间,并非是一朵寒潭上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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