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七章 根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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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帕达莉丝一句话都没说，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直到在楼梯附近西里斯说要向上时她才回头看了拉巴斯坦一眼，他在和维吉妮丝告别，她要回拉文克劳塔楼。
西里斯看见她嘴唇翕动但却又什么都没说只好主动提到，“再考虑一下好吗，至少不是现在。”帕达莉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在说道格拉斯的事，她当然知道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她要再晾他一段时间，至少等血淤都消却。
“我会和你一起飞，随时都行。不是因为赌约。”在回地窖的路上她突然说道，但具体因为什么她没说，如果是因为愧疚她肯定拉巴斯坦不想听到这个缘由，她只能在他问时摇头并说，“可以换成其他，我欠你一个约定。”
“好吧，不管因为什么，只要是你发自内心的想法，我都很高兴。”帕达莉丝余光注意到他右手不自然的背到后面抓着袍子，在他说完紧接着问，“还很疼吗？”
拉巴斯坦抬起手转了转手腕，“是旧伤，我都习惯了。”
不是不疼，是习惯了。帕达莉丝搓搓手指，既然是旧疾，那么道格拉斯一定是知道的。她下意识看向雷古勒斯，她们想到了同一件事，西里斯曾经说道格拉斯是双面杀手。他知道拉巴斯坦手腕的旧伤却故意那样做，还折断他的手指，而拉巴斯坦呢，他什么都没做就平白无故的遭受这一切，甚至他都没还手，都怪她，都是她的错。
“真的没什么事，只是麻烦要和教授们解释不能及时交论文，平时这种小状况只发生在魁地奇赛后，一两天就好了，都用不上一星期。”拉巴斯坦站定抬手捏捏帕达莉丝的脸，她又抿着唇了，一想事情就这样。
帕达莉丝扯扯他的袖子让他松手，要是平时她早就上手拍开了，但现在她不敢对她那只受伤的手再有什么动作生怕就像庞弗雷夫人说的那样拿不起球棒。她抬头看向拉巴斯坦说，“我可以代笔。”看着他半天没说话她又低头看自己的手补上一句，“如果你愿意的话。”
拉巴斯坦拍拍她发顶道，“别对我这样好。”看着那双眼睛他会得寸进尺的想要更多，他抬起手臂，“我能再要个拥抱吗？”他看向雷古勒斯说，“For elder brother.”
雷古勒斯立马转过身，他舔着上颚，这是嫌他碍事了吗。帕达莉丝一转头看见的就是雷古勒斯的背影，她搓搓手指说着当然搂上了拉巴斯坦的腰。和那次他饮酒后带着欲望的拥抱不同，这次的尊重和虔诚让帕达莉丝觉得从现在起她彻底和这个男孩儿和解了。拉巴斯坦偏头用脸颊蹭蹭她的发顶，他们很少有这么温馨的时刻，他真要感谢道格拉斯了。
梅林，他收回那句话。
“住手！道格拉斯·法利！”
他不知道是从哪里蹿出来的，狠狠的扯开帕达莉丝后一拳打在拉巴斯坦下颌，雷古勒斯要上前制止却被推到一边去，帕达莉丝没办法了，她对着道格拉斯施了障碍咒。
“你对我施咒？莉丝，你因为他对我施咒！”被击退到墙边的道格拉斯狼狈的爬起来后说，他不可置信往前走，“你从没叫过我姓名—”
帕达莉丝用魔杖指着他，“站在那儿。我叫你站在那儿！”她又施了一个锁腿咒让道格拉斯倒在地上，在看见他确实没有起身的动作后她扭头看了眼雷古勒斯用眼神确认了他没事便挪了两步去扶刚刚又被按在地上打了两拳的拉巴斯坦，“还好吗？”
“不会更坏了。”他扯着嘴角想露出笑容却因为颧骨和嘴角被打的红肿不得不有点儿呲牙咧嘴，他看向雷古勒斯，“麻烦小雷帮我去医疗翼拿药，”他右手别扭的拿着魔杖对着地上破碎的水晶罐施消失咒，左手紧紧的抓着帕达莉丝的袖口说，“你别走，陪我回休息室吧，道格拉斯正在气头上。”
尽管帕达莉丝扶着他，但他没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他其实没受那么重的伤，只是如果不看起来糟糕些，帕达莉丝不会那么心疼他，也不会对道格拉斯那么决绝，虽然只是暂时。
绝望的道格拉斯伏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帕达莉丝的背影，雷古勒斯挥动魔杖给他解了咒想要拉他起身，他坐在地上摆摆手，“他是故意的，他一早就看见我在石柱后面了—”
“那不重要，你以为她不知道吗？”雷古勒斯打断他说道，“重要的是你动手了，你做一次无所谓，你做第二次那只会是错上加错。现在好了，她不仅觉得你心狠，还认为你暴戾、冲动。”
“你那是什么意思？她知道还这样对我？”
“我以为长子教育会让你知进退，看来法利家不是这样教你的。”雷古勒斯嗤笑一声，“我说了你不是那个人选，”他在道格拉斯的肩膀上扫了扫，“你要出局了。”见道格拉斯要抓他的衣领踉跄地后退一步，“别被情绪冲昏了头。”
回到休息室后帕达莉丝先是扫了一圈没发现熟人后她松了口气，不然她该想怎么解释刚刚发生的事了。
“你要回宿舍还是在这里做功课？”帕达莉丝扶着拉巴斯坦找到了一处窗边的位置坐下后问着。
拉巴斯坦挥动魔杖让壁炉边置物架上的一本书飞了过来，她扫了一眼《无声密码》，大概是讲无声咒的书，她在图书馆魔咒区见过，纳西莎也提起过魔咒提高班在学习无声咒。拉巴斯坦从书里拿出一张纸片递给帕达莉丝说，“这几天我会避免回宿舍的，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吧，等特瑞斯回来帮我拿些用品出来。”
那是他的课表，帕达莉丝简单扫了一眼就有好多问题想问，又听见他说，“我不会要你代笔的别担心课程多，不是不放心你，但最短的论文都要15英寸，你还要完成自己的功课，那样很累，而且我不想你把我受伤的事当成你的责任。”
“对不起，可的确是因为我，虽然有点自以为是，你想过还手吧，只是在我面前不想那样做？”帕达莉丝伏在桌上偏头看向拉巴斯坦说。
“你不喜欢有人打架，”拉巴斯坦支起手臂托着下巴学着帕达莉丝的样子歪头看她，“小时候在你家那次，我记得。”
帕达莉丝眨巴眨巴眼睛，她没想到拉巴斯坦就那么直白的说出来了，没有一点磕巴，没有除了真诚外的其他情绪，像是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居然只是因为她不喜欢。明晃晃的坦诚惊得她牙根发酸，她揉揉已经发热的耳尖坐直了身子又拾起桌上那张课表像模像样的研究起来不再看那双泛着直率的棕色眼睛。
“你要上二十节课还有精力打魁地奇？卢修斯让你做队长时没想过你修这么多节课吧。”帕达莉丝想拿刚刚就准备问的事塞住他的脑子好让他别再把话题扯到情感关系上。
但反倒让拉巴斯坦更加得意了，“你关心我？”见她撇嘴放下课表一副他再多扯一句就要离开的模样，他用指尖捏着帕达莉丝的袖口小幅地摆动，“别丢下我。”
值得一提的是，拉巴斯坦这副放低姿态的样子确实让帕达莉丝没那么介意他的胡言乱语了，要是维吉妮丝在一定扯着嗓子嚷嚷起她就知道帕达莉丝是个心软好说话的小姑娘了。
“我的成绩刚好提高班都可以进，我又不谈恋爱没什么事做，上课就当给自己找乐子了，”这也就是在帕达莉丝面前，要是叫高年级那几个听见定要觉得是在阴阳怪气。但拉巴斯坦确实是这个意思，他就差举着牌子站在帕达莉丝边上说，你男朋友只顾着恋爱连owls都考的那么差劲赶快分手吧最好下一个就是我。
“你知道提高班是全年级一起上的吧？”见帕达莉丝点头了拉巴斯坦接着说，“我不是有意撩拨你的，我只是怎样想就怎样做了。”他双手半举起做投降状先给她打‘预防针’，停顿了几秒让帕达莉丝做好心里准备后说，“你说你喜欢奥尔德里奇那种，但—”
“等等—”帕达莉丝打断他想问她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拉巴斯坦可没给她这个机会只一下子抬手挡住她的嘴接着说，“但魔法史真的是我怎么劝自己都学不进去的科目，虽然我也拿了E。麻瓜研究和古代魔文我三年级就没选，我只能做到保留我owls的科目。”他咧开嘴角，肿起的眼眶里耷拉下来的眼角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是男学生会主席是不是，我想，有时候你可以适当地放宽要求。”
拉巴斯坦说了一大堆，可帕达莉丝在乎的仍然是那句，“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安德鲁哥哥那种？我以为是维吉妮丝。”
“维姬确实有些喜欢他，但不是你和道格拉斯说奥尔德里奇有十二张证书，还提到了我，”拉巴斯坦将下巴搁在桌子上以一种仰视的角度看向帕达莉丝，“虽然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卡尔，我还是挺希望你会因为我的成绩更好而喜欢上我。如果在阳光下看，其实我的眼睛也泛着点浅色。”
对视上那双榛子色的的眸子，帕达莉丝抿起唇，是因为她说喜欢道格拉斯眼睛的糖棕色吗，可桌边的烛台反倒让他眼睛的颜色更深了。她摇摇头，“你不该和他比。”
拉巴斯坦听后怔愣了一瞬，好像中咒一样耳朵一下就听不到声音了，难道他连比的资格都没有？拉巴斯坦失落的垂下眼睑，“如果我不是希斯克利夫，至少让我做埃德加。”
“她不是凯瑟琳·恩肖，别抱无意义的幻想。”雷古勒斯走来时刚好听见那句，他将药罐放在桌上时使了些力气想用水晶罐和石头桌面接触的声音给拉巴斯坦提个醒，帕达莉丝才不是那个无法自主选择命运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流失被生活拖着拽向死亡的倒霉鬼。他扯开一张椅子坐在帕达莉丝边上看看那张课表，“我以为你们都像卢修斯一样只选对未来有用的科目。”
雷古勒斯一视同仁，他对接近帕达莉丝的任何一个男性都没什么好态度以至于他只是看着课表都能说出句讽刺的话。在他看来，拉巴斯坦的十门课里起码有三门是他owls后一定不会学的，占卜、神奇动物保护以及天文学，占卜和天文在他看来本质上是一种东西，他十分不理解为什么到了六年级还要继续修这种纯粹浪费时间、没有逻辑、看不到收益的课，至于神奇动物保护，消遣一下还行，到了重要考试时没必要把时间用在这类课上。
拉巴斯坦伸手把课表从雷古勒斯手里抽出来塞回书里，“什么是有用？让未来多一种选择不好吗？”他说话一直喜欢拧着劲儿，只是在偶尔会帕达莉丝面前装装，真让别人以为他好相处了吗？他冲着雷古勒斯挑挑眉，“我是次子，没有一伸手就能摸到的未来，你知道的。”
“你—你！”雷古勒斯被激的涨红了脸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讨厌这个话题，拉巴斯坦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把话题从课程安排转到次子上来的？
“Ouch！”拉巴斯坦吃痛的叫了一声，他被帕达莉丝踢了一脚，她也一视同仁地拍了雷古勒斯一下，“我以为你们会更关注炼金术。”拉巴斯坦转移话题说道。
帕达莉丝安慰的捏捏雷古勒斯的手指说，“是说只有六年级才开，但好像没什么人选，多米达她们那级就没开这门课。”
“因为大多数人都是追求回报的，”他瞟了眼两人绞在一起的手指接着说，“这门课要求还很高，算数占卜、魔药学、变形术都达到优秀，拿到这个成绩也算是佼佼者了。虽然现在只是讲一些符号和转换法则，不过教授说下学期会开始教我们实操。”
“维吉妮丝说奥尔德里奇也修了这门课，只有他一个。”帕达莉丝没有理会他的自吹自擂反而更加好奇这类佼佼者都有谁。
“我和布莱兹，你认识她吧，奥尔德里奇的妹妹，和纳西莎关系也不错的。”拉巴斯坦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哦还是特瑞斯的女朋友，听说是上学期末才在一起的，要不是知道瓦莱里安和莉薇娅的关系，我还以为之前特瑞斯是在追求奥利凡德。”
雷古勒斯在帕达莉丝抿着唇努力地把拉巴斯坦提到的几个名字和脑子里的面容对号时在边上补充着说，“特瑞斯·格林格拉斯和他是室友，他还有个妹妹和瓦莱里安·诺特同级，莉薇娅·奥利凡德是拉文克劳的和东方同级。”
拉巴斯坦咂咂嘴，“记忆力不差。没课时你或许该多和这些人交往，”他看向帕达莉丝说，“无论是做哪家的女主人以后都要举办宴会，圈子里的你总不能不认识，除了周围的那几个。如果你害羞，可以叫我一起。”
“她有我，我会帮她的。”听见雷古勒斯的话，拉巴斯坦嗤笑一声说，“连我为什么选炼金术都不知道，你拿什么帮她？你知道这些家族都依靠什么生存？”
“我和西里斯会告诉他的，别吓唬人了，你也是二年级圣诞才学的这些。”帕达莉丝翻着眼睛说，她遵循家里教一切，包括什么时候将生意告诉雷古勒斯，尽管她是在开蒙时就学习了，但她仍然认为现在告诉他还太早了。
“我家控制秘银矿，你不会以为我选炼金术单纯为了兴趣吧？或许我可以自学妖精语，这样更好沟通。”帕达莉丝蹙眉睨着他，“你不能那么做，那是越权。”
拉巴斯坦摆摆手，“你不如抽空满足一下小雷的好奇心，比如告诉他‘恒金会’是做什么的。”他站起身拄着桌子准备离开，他刚刚看见特瑞斯了，“明天可以飞吗？天气好像不赖。”
“不—”帕达莉丝刚起头就被拉巴斯坦打断了，他还以为那只是随口一说应付他，“可你说了随时。”
还好她有耐心，“前提是你的伤真的好了，”她的耐心足够她应付这些急躁爱打断她说话的莱斯特莱奇们，“你要睡在休息室吗？”
“魁地奇队长有一个独享的单间，这几天我要在那里住，”拉巴斯坦揉揉她的发顶，“别担心了，去年我们有矛盾时他也会搬去级长休息室，只不过那儿不是单间。这么想想，我心里也会平衡一点。”
看着他的背影帕达莉丝扭过头问雷古勒斯，“你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关于‘混沌’我知道的一切。”
后者摇摇头，他拿着帕达莉丝的手放在自己脸旁用他的脸去蹭帕达莉丝的手，他明白拉巴斯坦只是在挑拨，该他知道的时候帕达莉丝当然会毫无保留的全都告诉他。只是他不知道放任这样一个男孩在她身边是不是正确的，毕竟在他看来，拉巴斯坦的心思比上道格拉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