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烟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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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8日，下了一场大雨。
雨会让很多人烦躁不安，有人觉得雨很美好。
“这么大的雨，你要回家？”衣韩羽看着杨辞开始收拾东西，心想这人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嗯，明天你不是让我去检查耳朵？托你的福，赶上了这么好的天气”
“那也不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吗，”衣韩羽走过去帮杨辞一起整理，“我姐自从知道以后，就很担心，一直催我带你去检查，正好赶上周末，她帮你检查一下。”
“那我谢谢你姐姐了。”
衣韩羽打着伞把杨辞送到了校门口自己便回来了。回来后发现莫千怀站在阳台上打着伞看雨。
“小莫，不是我说，你有这么喜欢雨吗？”
“喜欢啊，感觉很好。”
莫千怀因为小时候在一个寒冬里生了一场大病，在第二年的初春才康复。出院那天正好是下雨天，莫千怀从那时候起就很喜欢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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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气很明媚，杨辞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约了上午八点的号，现在……六点半。
离医院也不远，不知道杨辞这么早出门干什么。
杨辞也是有任务的，他这个周末两天在家，家里就他一个人，没有吃的，得出去买点，总不能饿肚子。
穿过集市，杨辞在面包摊前停下，买了三十块钱的小面包走出了集市。
是的，这两天就吃面包，什么都不吃。
把面包送回家已经是七点半了，等到达医院正好七点五十。
“下一位，杨辞。”护士姐姐出来叫他，杨辞听到自己的名字便走了进去。
“杨辞是吧？”坐在桌子对面的医生隔着口罩和杨辞确认。
“是的。”
医生提醒护士先让她出去，自己和杨辞单独聊聊。
等护士出去后，医生把口罩拉下来露出脸。
杨辞:怎么感觉这像女装版的衣韩羽……
是的，医生就是衣涵林。
衣涵林:“同学，别这么看着我，我长的很奇怪吗？”
杨辞摇了摇头，“没有，就是你很像一个人。”
衣涵林笑了，“像一个人，谁啊？”
“一个很烦的人。”
衣涵林愣了一下，但又想想衣韩羽是挺烦人的。
“烦人？韩羽没有那么烦人吧，就是让人心烦。”衣涵林这话说了和没说差不多。
“嗯，你是他姐姐吗？我看你们长得真的很像。”
“是啊，我是他亲姐姐，我叫衣涵林，三点水的涵，森林的林。”
简简单单的自我介绍完毕以后，衣涵林重新戴上口罩，拿出笔本。
“你有遗传病史吗？”
“没有。”
“后天性造成的？怎么造成的？”
“耳道不小心进了咸海水，耳道感染。”
“在突发前会有什么症状吗？”
“没有，就是突然间听不到，没有任何症状。”
“……”
衣涵林翻找了很多资料，还是没能查出杨辞耳朵是什么病。最后还是拍了个X光片。
“好吧，我知道怎么了。”衣涵林指了指X光片上耳朵处的一块骨头，“这里错位，导致耳朵间接性听不到，这麻烦了，需要做手术，但这个手术得成年二十岁才能做。”
询问了一个小时才结束，杨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毫不在意的老毛病竟然要做手术。
出了诊室，发现衣韩羽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他怎么出来的？
杨辞走近衣韩羽，衣韩羽看到面前多了一双脚，抬起头就看到杨辞皱着眉看着他。
“出来了？”衣韩羽把手机收起来站了起来，“走吧，现在天气也好了，出去逛逛。”
“我需要做手术。”
“什么？”杨辞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衣韩羽停住了脚步。
“你也别太惊讶了，至少得等二十岁以后，还有好几年呢，先这样吧。”
杨辞虽然嘴上这么说说，心里还是很紧张。
商业街。
“你说我们两个大男人逛街奇不奇怪？”
“不奇怪啊。”衣韩羽接过服务员送过来的两杯奶茶，一杯西柚乌龙，一杯珍珠奶茶。
杨辞接过那杯西柚乌龙，拆开吸管喝了起来。
衣韩羽把奶茶喝完丢到公园旁的垃圾桶里，从上衣口袋拿出一盒烟。
杨辞:？？？？
衣韩羽点上一根烟，转头看了眼杨辞，“抱歉啊，烟瘾犯了，你要是受不了这个味就到那边去散散步，我一会去找你。”
衣韩羽以为杨辞会转头就走，没想到他并没有走，“给我一根。”
衣韩羽:？？？
杨辞:“怎么？没见过好学生抽烟？”
衣韩羽抽出一根烟递给杨辞，杨辞叼着烟朝他伸出手要打火机。
点上烟，杨辞猛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灌满口腔。
他好久没抽烟了，虽然没有烟瘾，但每次抽都会很舒心。
“是没见过好学生抽烟，”衣韩羽笑了笑，“现在见到了。”
两人沿着公园走了一圈，在公园口告了别。
傍晚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衣韩羽在告别后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佟素那里。
“疼！”衣韩羽想把手伸回来，但佟素一直摁着让他动弹不得。
“给我忍着，谁让你打架的？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外国医生你什么时候去见？你这手腕得在成年之前赶紧治，这样痊愈的快。”
衣韩羽“哦”了一声，“明年，明年夏天暑假再说。”
“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一拖再拖，拖到成年？”佟素松开衣韩羽的手，站起来去拿药。
“一天三粒，在中午吃……你抽烟了？”佟素从衣韩羽进门就闻到一股味，以为是自己嗅觉出现了问题，现在确定了，是尼古丁的味。
“啊……烟瘾犯了，就抽了一根。”
“以后少抽，对身体不好。”
“知道啦。”
等衣韩羽从医院出来，天已经深黑，只有路边的路灯有一点光。
他走在大街上一边抽烟一边想事，完全把刚刚佟素提醒的事情抛在脑后。
衣韩羽家境很好，莫千怀也因此一直开玩笑叫他衣大少爷。
但家境好也没有什么。父母常年在国外，一年能回来一次也算惊喜。小时候父母对他也不管不顾，只有衣涵林偶尔管管他。
衣韩羽从布兜拿出一张报告单，是他和衣涵林要的杨辞的检查报告。生日那一栏上标注:2000.11.02，还有几天就是他的生日了。
衣韩羽看着报告单有点不舒服，自己的生日是13号，也就比杨辞晚出生十一天，这让他不服气。
他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踩灭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
回家吧，这大晚上的在大街上站着有点傻。
作者有话说第9章 烟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