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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混乱信息素 新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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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欧白从长椅上醒来，发现身上多了一床被子，立马去开重症监护室的门。
里面已经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意识到被骗后，他匆匆忙忙跑去手术区，一间一间的找。
终于在最角落的一间找到了向晚，他冲上去问：“沈誓呢，他在哪，手术是不是坐做完了。”
向晚被摇得眼前一片眩晕，他刚生产完，只是想出来赚点奶粉钱，可没想把命搭上去，拼命使眼色向对面的人求救。
宴临用胳膊勒住欧白的脖子，轻轻松松拉开了距离：“别捣乱，手术要是出了意外，我就拿你的命陪葬。”
欧白翻了一个白眼，一脚踩在宴临的鞋上：“放开我，手术需要什么我来提供，要是沈誓死了，我就，我就绿了你。”
向晚嘴角一抽，真是好无力的威胁，你要绿人家，也得看季眠愿不愿意。
“行了，都别吵了，这是在医院，换心手术已经做完了，现在还要等他清醒才能继续，让他安静会儿。”
“你说什么？”欧白挣脱了宴临的控制，再次掐住向晚的肩膀，“继续？他刚做完心脏手术会有生命危险的，我去，我替他！”
“这个……”
见向晚有些为难，欧白一把扯过了宴临：“我不行还有他呢。”
宴临非常嫌弃的拍开了欧白的手：“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给我乱注射什么，现在我的信息素不显，根本救不了季眠。”
【我是想问一下你们给宴临身上打了什么，他的信息素好像受到了压制。】
【季眠的手术安排在明天，他体内坏死的腺体会被摘除掉。】
【别把我想得太好，留下你是想用你救季眠，趁我还没后悔快滚。】
欧白的脑子里一阵电光火石，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串起来了，自己又被套路了！
检测出宴临的信息素被药物干扰，专门安排向晚在他们吵架的时候透露情况，带到监控室一顿买惨，再用真假参半的话激一激，所有的都是铺垫，方便引出今天这一出。
除了换心手术，一开始要做的只有和信息素相关的手术，摘除腺体是个诱饵，已经坏死的东西根本无关紧要，目的就是通过故事里的换心诱导他胡思乱想。
他早该想到，不想让他知道大可以一个字都不提，根本没必要提什么手术，真是好演技，都可以封神了。
总感觉越到后面的世界，人设偏离的越离谱，自己所见到的真的是漫画的主角吗？
欧白的背后感到了丝丝的凉意，他一步步往后退，靠着了冰冷的墙砖上。
向晚和宴临对视了一眼，不可能一句话就被打击成这样，欧白这个表现怕是察觉到了什么。
手术室响起了警报，欧白才如梦初醒，用脑过度，一时转不过弯来，木讷的问道：“发生什么了？”
向晚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他迅速更换好手术装扮，双手举在胸前，走到欧白面前：“季眠等不了了，手术你还做吗？”
回答他的是欧白直达眼底的恨意：“我和他什么关系，我凭什么救他？”
“好。”
得到回答，向晚率先进了手术室急救，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和沈誓有关系。”宴临突然说道。
“你想道德绑架，沈誓欠他的就要我去还吗？”
“我知道。”宴临摇头，“我只是最后确认一下你的选择，季眠只能承受我们三个的信息素，我被药物干扰，你不愿意，那就只能还在昏迷中的沈誓去了。从我被沈家放弃的那一刻起就什么都知道，我知道季眠为了我答应了沈家的要求，我把这一切当做理所当然，尽情享受金钱物欲带来的快乐，下场你也看到了。”
欧白不屑一顾的笑了笑：“谢谢，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你就该一直痛苦下去。”
“今天之后，痛苦可能不止我了。但愿你能承受失去的后果。”
宴临的背影渐行渐远，欧白却困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出去，他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上的灯光，比沈誓卧室里的暗。
终究还是舍不得，他到此时此刻才明白，这是一场光明正大的的阳谋，即使清楚门后是黑暗，也停止不了进去的步伐。
“嘀嗒，嘀嗒。”
和梦中的声音很像，欧白一直以为是水声，没想到是点滴的声音。
后脖颈终于封上了纱布，实验品说信息素是为了让他符合这个世界的设定，那现在没有了是不是该离开了。
001：“看你没心没肺的样子，我一直以为只有别人为你付出的份呢，怎么就在这栽了。”
“呵呵，你要是肯让我贷款，我还至于受这份罪吗？”
欧白伸手拔出左手上的针，用棉签堵住针眼，换了一套新衣服，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确认没有物品落下后离开了病房。
001：“你干什么？”
欧白面露凶光：“讨债还积分。”
重症监护室，欧白像一个门神一样守在沈誓床前，在第59次把手探到氧气管上后，沈誓的睫毛终于颤抖了一下。
“别装了，不然我现在就给你捏断！”
沈誓缓缓睁开眼睛：“欧白我…”
“闭嘴，我不想听，你拿什么还？”
“以后我照顾你。”
欧白有些不耐烦，还在跟他演：“你顶着一颗人造心脏能干什么，你现在还感觉得到心跳吗，差点忘了，你原来的心脏就是坏的，应该不知道心跳是什么感觉吧！”
沈誓的眼里升起雾气，低头垂眸：“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
“没有以后了。”
沈誓又抬起了头：“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你这话应该和季眠说，问问他你还有没有机会。”
“我只要你的。”
欧白闭上眼睛，把卡递了出去，尽量不让自己被情绪干扰：“我要钱，把你账户里的所有财产全部给我，现在立刻马上！”
“好。”
沈誓打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实验品就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感叹：“好多钱啊！”
欧白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放到了沈誓的手心上：“我走了你保重。”
“那只是一部分。”沈誓摘掉了氧气罩，从床上做了起来。
“你又骗我！”
“我告诉你了，不算骗。”
“我不要了。”欧白自嘲一笑转身离去。
“带我走剩下就给你。”
001：“答应他，答应他，光靠基础任务赚的积分根本就不够还。”
欧白侧目：“给我一个理由。”
“亏欠季眠的我还完了。”
“所以呢，该还我了是吗，不必了，你已经用钱还了。”
“新生的沈誓想和你在一起！”
眼前亮起蓝色的屏幕，这是满意度集齐的提示，欧白的心开始慌乱，强迫自己不要回头。
耳边是实验品滔滔不绝的吐槽声：“你明明什么都没干，好感度和满意度这就满了，漏洞，绝对有漏洞，这要是被局里发现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你真的不带他一起吗？错过了可就没机会了。”
“十，九，八……”
“吵死了。”
欧白不满的说了一句，转身飞奔到沈誓身边，在最后一秒抓住了他的手，这口气还是咽不下去。
这是第一次，他在穿越世界的时候，只握着一只手，他能清晰感觉到被握着的人的兴奋和颤抖。
001：“你倒是早点决定啊，钱还没转过来呢！”
黑暗过去，欧白出现在一辆破旧的车里，车窗已经被铁板全部钉死，一点光都透不进来，车灯也忽明忽暗的。
他实在受不了这鬼片的氛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空旷的公路上全是报废的车辆，草坪上一个身影在以极其别扭的方式抖动。
欧白手心渗出了汗，抓紧了沈誓的手，一点一点向人影走去。
人影的脑袋扭曲着转动了一百八十度，嘴巴至下颌全是腐烂的血肉，手里是一根啃得什么都不剩的骨头。
欧白的脑袋当场爆炸，沈誓拖着他向远处跑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