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初遇 我 ...
-
第一章
我所认为最深沉的爱,莫过于分开以后,我将自己,活成了你的模样——《这个杀手不太冷》
连城,今天的周庄有点冷,我窝在阁楼里看完了《这个杀手不太冷》。不知道为什么看的我有点想哭。好吧,其实是我最近情绪不是很稳定,不知为什么最近觉得想找个发泄口大哭一场,但是找不到你,所以哭不出来。.......我还是会振作起来的,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等你,一直等你
————浅浅
黎伊浅随意的扎起了自己的长发,一身休闲打扮从阁楼里下来,年久的木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像是记忆中远处水上戏台上戏子的嗓音,有点喑哑又带着浓浓的年岁的味道。她走在熟悉的街道上,青苔附在凉凉的青石板上,走过的一个个地方,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出她以前的故事,里面有连城的模样。
经过高中就读的学校,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一条条纹路,一个个印记深深的印在久远的墙面,就像思念一般,蚀人骨髓。黎伊浅回忆起当初的自己就是站在这面墙下,这片爬山虎下,毫无缘由的对那个男孩上了心。
她第一眼望过去的时候,他正跳起来投篮,球在有些闷热空气中划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篮球很准确的投入篮筐中。
正午的太阳在她的脸颊旁十分耀眼,令她感到刺目,看不清他确切的模样。但她看见那些队员们欢呼着和他击掌,呼喊着胜利,他却只是淡淡一笑,转身往场地中央走去,这时黎伊浅才看清他的眉目。
他在人群中显得若即若离,眉目间的清冷比起往日淡了许多。他跑起来很从容,也很敏捷地躲过对方的拦截。他的上衣却十分干爽,完全没有平常男生打了球后的的湿黏黏地粘在皮肤上。
世界上总会有这样的一种人存在,不论他站在哪里,哪里都会成了一道风景,那并不因为什么,仅仅是因为气质使然。江连城就是这样的人。。
那段时间,她不懂得有很多,常常有些很没头脑的问题,高三的时候谁都会有这样子的阶段,他由于个子高通常坐在倒数第三排,后面就是江连城,自然根据就近原则,她就把问题一股脑的问他,他每次总会表现得很烦的嘟囔,怎么这么多问题,你有没有听课?!!但最终都会语调平静的耐心地给她讲解,遇到一次性没听懂的,他就会反反复复,或者想法子换个方法讲解,最后终于解决了所有问题。他又会像之前的态度,看着她说,真笨!
她其实平时看起来什么都看得很开,但是却不高兴有人说她笨。笨,笨。勤也能补拙的好不好!!!后来渐渐的她就不再问他问题了,于是两个人讲话的机会渐少,她开始问另外的一个男生,再后来,那个男生和他成了同桌。她就觉得很别扭尴尬,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那个男生,毕竟她难得找到这样一个细心耐心又不会嘲笑她笨的人。接着继续问问题,发现作为那个男生同桌的他也没有任何反应。有时那个男生想不出来,就把她的问题拿去问他,他看了几眼,拿起黑色中性笔随便比划了几下,就来给她和那个男生讲题。
后来的后来,重新排了座位,她和那个男生隔了个江连城,她犹豫了好久,希望那个男生跟江连城要求换一下座位,但后来提议被否决,她有花了几天的时间做心理斗争,鼓起勇气,微红着脸抬头对着江连城说,你能和你同桌换一下位子吗,这样我方便问他问题?
这句话一说出来她的勇气就泄了一半。江连城抬头看向窗外,隔了一会又看向她,问,你干嘛不直接问我?
这个短暂的过程对于她来说是个煎熬,至于原因,她也不知道,她就是感觉很复杂。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让人说不出谎。
因为你常骂我笨。她低声的回答,有些小小的不满。
她抬头看见他看着她,眉间的清冷消失无踪,眼角带着笑意,嘴角抿起,有些隐隐约约的忍着笑,额。。。。。。好吧,我以后不骂你了。
说完,他就笑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脸突然红起来,直红到耳根,急急地应了声:好。就转身去了洗手间。那个时候,他好像很少喊她的名字,或者偶尔喊她的全名--黎伊浅。
回想起这些,她觉得很温暖,又有些伤感,毕竟这些已成往事,随风消逝,再也不在,不在了。。。。。。
明山是当地建坟的老地方,青幽幽的山丘上间杂的是白莹莹的坟墓,大小不一。江连城的坟墓也在这里,只不过是个衣物冢。是他的养父母为他建的。他当时走得急,她还没来得及跟他讲,和他开口说————连城,我很喜欢你。当她得知连城离世的时候,她才深深地后悔,悔到眼泪往里咽,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么的难受,全身难受,说不出话来。回想起这些,她觉得很温暖,又有些伤感,毕竟这些已成往事,随风消逝,再也不在,不在了。。。。。。
明山是当地建坟的老地方,青幽幽的山丘上间杂的是白莹莹的坟墓,大小不一。江连城的坟墓也在这里,只不过是个衣物冢。是他的养父母为他建的。他当时走得急,她还没来得及跟他讲,和他开口说————连城,我很喜欢你。当她得知连城离世的时候,她才深深地后悔,悔到眼泪往里咽,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么的难受,全身难受,说不出话来。
伊浅步行到明山的山脚,在山脚大榕树坛旁边的老房子里,卖菊花仍然是小时候的听力不佳的老奶奶,生活使她弯下了腰,白了发,却还是努力生活着,为了生活而活,更是为了感情而活。
——“阿婆,我要一束白菊。”伊浅用手比划了一下。
——“好,给你包一下。”阿婆颤微微的手拿起一旁过时的报纸,慢慢的慢慢的包裹着菊花。“小姑娘长得可真秀气,是来看谁的?”
——伊浅微微浅笑,“是来看一位朋友——一位•••••老朋友。”
上了年纪的老榕树历经沧桑,树干笔直,须发茂盛,犹如一位智者,站在明山的脚下为人们指点迷津,看过生与死。
步上第一个台阶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有阵犹豫,她微弯嘴角,难道这就是“近乡情更却,不敢问来人”的感觉。
清明的日子里在印象中永远都会吓着细雨,慢慢浸入皮肤,侵入内心,变得湿凉凉的,以至于有些心冷。伊浅缓缓放下手中的白菊花,青石墓碑上是连城20岁的模样,永远的20岁。淡淡的神情,嘴角微勾,清冷的眼眸中深黑的墨色,沉沉的,似要吸人进去。以前她就听说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是外冷内热的人,一开始她不以为意,后来她才相信。
————————连城,今天,我有点低烧,难道是生病的人就会多愁善感一些,呵呵,可能是生活步骤慢了下来,就有时间去回忆以前。最近,H7N9有些猖獗,仫•••有点像你一样猖狂。又有些害怕,又有些开心,仿佛回到了过去,以前我没有开口跟你说我的故事,想到以后总会有时间,但是没有后来了,没有如果。那么,就让我现在讲给你听,好不好?
我出生后就被寄养在外婆家,知道上幼儿园,幼儿园是全托型的,那时候,我真的对爸爸妈妈没有一个确切的概念,有一天,我在幼儿园里午睡,午后的阳光总是相当慵懒,我揉揉双眼,微睁开,园长指着一个陌生女人,对我说:“你妈妈来接你了。”于是,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一个陌生女人离开了我生活了2年的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