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凉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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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从几个人的话中，文妤菡逐渐理清了思路，不过还是想不到狗仔是怎么发现的，难道是方冰冰那边的人？目前可能只有这种原因。
但是原小昭用工作室账号发出又撤回的微博还是引起了公司的不满，于是等几个负责人到齐，整个MINT组合都被叫到了会议室。路羽和株株的工作不多，偶尔去赶几个小型的综艺，所以对他们这件事也是有关注的，不过由于四个人两两分组发展，平时并不干预对方的事情过多，此时坐在一旁气氛十分尴尬。
他们两个安静的坐在墙边的椅子，隔了几个空位是原小昭和杨卓，文妤菡进会议室后挑了几个人中间的位置坐下了。又等了片刻，汪静陪同几个公司的领导和《缘来》剧组的负责人进来陆续落座。
华于成在选角和拍摄过程中出现了几次，后期和宣传工作中并没有过多的插手，可没料想自己当初非常看好的项目和演员发生了这样的事，从文妤菡身后的过道走进会议室时，看着文妤菡比拍戏那段时间还要消瘦的背影，左右两边都是两人一起，只有他自己坐在中间，显得有些可怜。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本来略有些焦躁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在对面靠边的座位坐了下来。
汪静看着人已到齐，先是对着华于成说：“华总，咱们自己公司的项目，本来呢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其实这次的事儿也不能说全怪杨卓这边，方冰冰那边确实不太配合宣传，所以咱们就按照之前说的先炒杨卓和小文的CP那个方案来的，小昭这件事确实是做的不对，但咱们想在想个什么办法能把损失挽回到最小？一方面呢是《缘来》这个剧正是播出季，需要一个回应。另一方面，杨卓这边还有两个常驻的综艺，现在不回应，可能会影响他在那两个综艺里的一个形象。”
华于成十分理解汪静偏心杨卓，毕竟杨卓从粉丝量到家世背景都比文妤菡要强很多，但是粉丝扯头花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明星该下场表明立场的，杨卓的助理原小昭的做法本来就不对，于是也一改往日温柔的语气说道：“静姐，您按理来说您手下的艺人，我不应该插手，但是因为现在涉及到我的项目了，我就说一句题外话，这件事本来就是杨卓和原小昭做错了，当时提出炒CP的想法时，我就有些犹豫的，虽然对我的项目有好处，但是我担心会限制他们之后的发展，是您说反正他们是一个组合，本来也有人觉得他们在炒CP，既然您吃了CP粉的红利，这个时候杨卓本来就不应该让工作室直接下场拆CP。还有我听说文妤菡本来是不知道《缘来》要炒CP的事儿的，那他就更不应该为这件事买单了。《缘来》还在播，我会和方冰冰那边联系，后边的剧情主要宣传女主，尽量转移这件事的视线，不过能达到什么样的结果，我也不好说了。希望您以后管理好手下的人，别总是意气用事。”
华于成身边坐着的一位看起来非常老成的女士，听了华于成的话后，赞成的点了点头，说道：“汪静，剧这边就按照小华这边说的做吧，另外MINT组合这边，我们之前有考虑过解散，毕竟你们现在各自的发展方向不同，而且MINT发的歌和舞台，数据上来看并没有比你们四个单独的数据多很多，而且浪费了过多的精力。你们自己觉得呢。”
汪静看着话音刚落的执行总裁刘总，想着之前就和自己说过的组合解散的事，她还没来的及和他们四个人说，顿时感觉头又大了一圈。
此时一直沉默的原小昭却突然站出来，直视着对面的领导，说道：“刘总，我觉得这个时候先不能解散组合。现在解散组合，团粉会认为全是杨卓造成的。杨卓本身担负着组合大部分的流量和数据，不能让杨卓背着个锅。”
刘总抿着嘴角，脸上刚刚还柔和的眉头皱起，身体前倾，看着对面这个狂妄且不自量力的女孩儿说：“这件事是因你而起！只需要发个声明，让杨卓和工作室暂时割席，你离职，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我。”原小昭被说的哑口无言，心中还是说不出那两个字，毕竟她努力了那么久才终于有资格站在杨卓的身边，“那我。”
“刘总！您别怪小昭！”原小昭话音未落，杨卓突然站了起来，“刘总，小昭是为了替我出头，我再换助理不可能会比她尽心，之前炒CP的事儿是我忘了和文妤菡说，造成了后续工作的一些失误。不能让小昭一个人承担，这个时候让她顶上，然后离职，那粉丝不得把她撕了？组合解散的事儿，能不能再等一等，等我手头这两个常驻综艺马上结束了，这样也不影响公司的数据。”
刘总自杨卓站起来时就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此时看着二人之间的互相袒护，心中自是明了了，说：“咱们公司虽然说没有明确说，合约期不允许谈恋爱，但是你现在还算是一个爱豆，你们两个的关系最好给我捂的好好的，组合解散之前我不希望再出现其他意外。”说着挑眉看向原小昭。
小昭早没有了刚刚对峙时硬撑起来的勇气，脸上涨的通红点头答应。杨卓在旁边眼神躲闪着低下了头，鞠了一躬，说：“谢谢。还有，对不起。”
汪静看几位领导都没有再说话，紧接着说道：“那这件事就按照刚才说的处理，原小昭，工作室的账号之后我会再派人管理，你最近给我低调一点。剧组那边的宣传就麻烦华总了。组合解散的事儿就在一个月后，杨卓常驻综艺完结后直接官宣，然后专辑什么的在解散之前抓紧进行几次互动，冲一下数据。麻烦各位领导了，咱们散会。”
话音刚落，几位领导陆续走出会议室，紧接着MINT组合成员也陆续离开，华于成一直在原地没动，看到文妤菡起身才走了过来，小声说：“你用空吗，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文妤菡愣了一下，顺口答应，跟随华于成一起到了拐角处的楼梯间。
“华总，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文妤菡先开口说道。
“其实这事不能怪你，”华于成失笑，“炒CP的事你不知情，反而这件事后，所有的粉丝都在骂你，唯粉，CP粉都以为是你在蹭热度。对你之后的工作肯定也会有影响。你现在有助理吗?”
“小昭算是我们的助理，但是她，你也看到了，主要是为杨卓负责的。”
“嗯，那我和汪静说一下，我之前带过的一个小孩儿，挺稳重的，先给你当助理，之后的事情再说。”
“华总，这，不太好吧。”
“实话和你说，我很看好你，你业务能力很强，我希望之后还有和你合作的机会，但是那也得你有观众缘啊，”华于成开着玩笑，“不能在和我合作之前，把名声搞坏啊。”
“好。”文妤菡心里很受触动，毕竟入行几年了，第一次有人为他考虑，“谢谢华总。可以加下您的联系方式吗？”
“好啊。”华于成笑着递过去自己私人微信的二维码，“以后有什么问题，汪静那儿不好说的，你悄悄和我说。”
“嗯，谢谢您。”文妤菡双手拿着手机扫了二维码，看着好友申请里自动出现的“文妤菡（MINT）”，默默删除了后边括号里的内容。
汪静说了要在解散之前再宣传一波专辑，群里分配了一下宣传方式，本来几乎四人录唱跳视频和花絮的，但杨卓以参加综艺录制没有时间推掉了，并主动申请了用直播3小时的方式宣传专辑，株株和路羽自身舞蹈比较专业，于是他们两个人录制唱跳视频。文妤菡想到专辑里有一首歌里面有一大段的戏腔，而且之前自己去试镜的《英雄纪元》里的柳梦文也是戏曲世家，于是和汪静提了个小建议，想录制一小段京剧扮相唱专辑里的戏腔，汪静看出他的小心思，但还是帮他联系了化妆录制团队，只是最后私信了他一句“别抱太大希望，你和杨卓闹翻了，想去拍他舅舅的戏？你还是太年轻了。”
文妤菡看了之后只觉得更加心烦，他为了这部戏的试镜做了很多努力，这可能也是他离文雨最近的一次，不过，尽人事听天命吧，他已经被黑的够惨的了，他要是再发声自己是在蹭热度，那以后真的没有前路了。虽然对《英雄》心有不甘，但还是不想妥协，还想保持着自己的底线。
很快，第二天，拍摄京剧戏腔的化妆录制团队和华于成给他找来的助理一起到了。新助理是一个和他同岁的小胖子叫于圆，确如华于成所说的看起来憨厚稳重。他在一旁化妆录制，于圆在一旁给化妆师摄影师帮忙。文妤菡并没有系统的接触过京剧，只在上学的时候简单的模仿过，不过好在专辑录制的时候，学过腔的唱法，身法方面他早在试镜《英雄》之前，自学了好一阵子。今天的扮相借鉴了京剧《霸王别姬》一折中虞姬的扮相，不华丽但十分英气，文妤菡脸型属于鹅蛋脸偏圆一些，贴了发片之后，遮住了下颌骨的棱角，加上妆容的修饰，越发显得秀气。整个拍摄过程轻松愉快，于圆在一旁录制着化妆和拍摄花絮，文妤菡心中想着这就是有助理的好处，他之前又要录制拍摄根本没时间录这种宣传小片，愈发想着该找个机会感谢华于成。
最先发出的是株株和路羽的唱跳视频，两人之间一直配合默契，舞蹈也小火了一下。之后是文妤菡的戏腔视频，汪静看着微博上宣传的视频，虽然一直不喜欢文妤菡，他太过于有自己的想法，但不得不承认，他这张脸算是他的资本，180的身高，扮上女装的戏服倒也不违和，身形挺拔，眉眼间充满柔情，含羞带怯，好一个柔情又飒爽的虞姬。
最后一个是杨卓，工作室事先已经预热过了一波，又准备了一些游戏和互动，还有在直播的过程中抽奖送的照片和礼物。闹翻之后杨卓搬出了宿舍，住回了自己在外边租的房子，文妤菡在酒店住了几天后搬回了宿舍，简单的收拾打扫之后，把房间内之前出现过被扒糖的一些陈设收拾了起来，心中暗道之后再不能让他们随便炒CP给自己惹麻烦。
杨卓直播在自己租的房子里，原小昭也搬到了隔壁，小情侣之间本来朦胧的爱意在那天开会时被刘总捅破了窗户纸，杨卓也就更理智气壮的霸占原小昭做自己一个人的助理，甜甜蜜蜜的过上了自己的小日子。晚上7点开始了直播，杨卓背靠墙壁坐着，面前桌子上支着手机，原小昭坐在手机后，用纸卡提醒他流程。也许是情场的得意让杨卓开始口不择言，本来近期粉丝就发现他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是高冷男神，现在特别爱笑甚至有些沙雕。这场直播更是，嘴角一直咧到和太阳肩并肩了。还频繁的翻粉丝牌子，回答着粉丝的问题，“ID是养了一只大卓卓说：哥哥，最近在准备研究生毕业答辩，每天被论文搞得焦头烂额，您研究生毕业的时候是怎么度过的呀？你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我虽然是研究生毕业，但我们那个时候，是可以花钱买文凭的，我的研究生没去读，直接拿的证。”杨卓看到只看到评论里发的哈哈哈哈哈，完全忽略了手机后边被他的发言震惊到的原小昭，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再一次闯祸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凉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