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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奇葩的一家人 小白,你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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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一看到姐姐做的蛋糕后,有些后悔来了这里。
他姐以前做饭是勉强能吃,结婚后被惯的,只能说,狗都嫌。
生日蛋糕!
心意收到了。
“舅舅,蛋糕苦。”
“宝贝,苦也要吃,等会儿你意思一下,让你爸多吃点儿。”
“舅舅的,宝贝不吃,都给舅舅。”
“你可真孝顺,你舅还想多活两天。”
“舅舅,宝贝最棒!”
“宝贝,你真棒!”
转移话题倒是挺在行。
唉,这蛋糕,真是一言难尽啊!
“简简,去喊妈妈和舅妈吃饭。”
……
“姐夫……”
“自己想办法。”
“啊,我头有点疼。”
“那,我送你去医院?”
“咦,我头好像不疼了。”
“啧!当初怎么就没送你C位出道呢?”
……
“妈妈,菜菜好吃。”
“菜菜是谁?那是胡萝卜。”
“妈妈,饭饭好吃。”
“饭饭是谁?那是土豆泥。”
“妈……爸爸。”宝宝委屈,宝宝不说。
“喊爸没用,说话就说话,撒什么娇。”又不是你舅舅。
白芍看着小宝贝和亲妈的废话文学,着实为这孩子捏了一把汗。
宫一的这位姐姐,画风的确比较清奇呀!
悄悄戳戳,“宫一,宝宝还小呢。”自己吃饭已经很厉害了,话还说的那么溜,怎么就被自己妈妈嫌弃成这样呢。
宫一瞅了一眼小外甥,嗯,胡萝卜不吃,土豆泥不吃,菠菜看都没看,也就吃了两个虾仁。
“他故意的。”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耍心眼,白芍才不信。
酒足饭饱后,宫一眼睁睁看着阿姐将蛋糕拿过来,看那架势,不解决完就走不掉了。
“小白,等会儿意思一下,蛋糕给我吃就行。”他一点也不喜欢过生日,太难了。
“我不减肥,可以吃的。”蛋糕看着好好吃的样子。
“呵呵,你喜欢就好。”
姐姐说,生日歌就不唱了,唱了也不会快乐。
宫一十分认同,本来就不是今天生日,他们家只过农历生日的,这估计是试验品,他刚好赶上了。
他认命的将蛋糕均匀的分成四大份一小份,姐姐直接拒接,并给出理由:“我不喜欢吃蛋糕,让给哥哥吃吧。”然后将那份蛋糕递给了小宝贝身边的姐夫。
“姐夫,那你就帮姐姐分担一下吧。”幸灾乐祸的宫十二。
白芍见状,悄咪咪的偷尝了一口奶油,喝了一杯水。
太苦了,还有些辛辣。
随即找了个挺让人信服的理由:“宫一,我减肥,不能吃甜食,你帮我吃了吧。”
宫一看了她一眼: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吧。
唉,小宝贝心里苦,也想找人分担一下。
“舅舅,宝贝……”
“宝贝不够吃吗?舅舅给你留着呢,管够。”爹不疼娘不爱的娃,要怪就怪你爹娘太过分。
“小孩子不能吃甜食。”姐姐说完,姐夫就自觉的将小宝贝的那份蛋糕取走了。
嗯,由此可见,姐姐姐夫还是挺爱小宝贝的。
“舅妈抱抱。”
“宝贝好乖哦!”白芍抱起了奶娃娃,真诚的夸赞。
姐姐听到这声夸赞,眼睛都亮了,“白芍,你觉得这孩子,乖吗?”
这混世魔王终于有人喜欢了?
“姐姐,我还没见过这么听话的孩子呢。”会吃饭,还不撒饭,说话清楚,聪明懂事,不调皮捣乱,多乖呀。
“那你帮姐姐带一天娃娃好不好,哥,去拿简简的行李。”
“咳……咳咳,咳”宫一被一口水呛得,差点没喘过来气,姐姐见缝插针的本事愈发高超了。
“阿姐,小白要上课的,别……”宫一一急就喊阿姐,阿姐生气就眼神秒杀。
“你又不上课。”再敢多说一句试试,小公主的命令你敢不从?
白芍,嗯,就很突然,她该怎么接?宫一家遗传的一定还有演技。
不过,就宫一这反应来说,这娃娃难道还深藏不漏?
“姐姐,我可以带的。”
“不行。”
“哦!”白芍想,也就他自己当真了,姐姐明显在逗弟弟玩,她乐意配合而已。
一家子戏精。
看看姐夫多淡定,全程就顾着吃了。
吃饱喝足后,宫一牵着白芍去了学校。
那校园里还有位难以打发的主儿,唉,他真是在哪都没一点儿地位。
也不知白芍生气了没?女孩子就是捉摸不透,姐姐们喜怒无常,白芍也当仁不让。
他果然还是适合搞研究,勾心斗角什么的,不适合他。
人呀,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京大笃行楼的阶梯教室,已经人满为患,说是有位特聘教授返校授课了。当年,他的课可是前进难求啊。
白芍带人到的时候,教室里早没位置了,正寻思怎么办的时候便听到唐果的声音。
“芍儿,来这里,这里有位置。”唐果见到白芍,就把身边的小学弟撵走了,这就叫卸磨杀驴。
宫一在教室门口没有进去,这位教授呀,还真是……莫名其妙。
不远处抱着奶娃娃的男人缓步走来,为了避嫌,孩子确实是个不错的工具。
为了看热闹,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正想打招呼,白芍就喊他进去了,真不巧,他也不是故意当做没看见的,媳妇儿比较重要。
唐果见了人,上下打量一番,说:“芍儿,但看这外表,的确是无可挑剔。”
“这才哪跟哪,要上课了,你还不走?”
“我蹭课,不行吗?”
“哦!你也是来看新教授的?给我讲讲他是什么人。”
“据听说,这位是神仙级别的,传闻他是ING总部的现任CEO,不知为什么会来我们学校上课,一般不都是开场讲座走走过场,他还一周一堂课,搞不懂大神的脑回路。”
好像是有些怪,二人正聊的起劲儿,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见讲台上多了一个刚睡醒的奶娃娃,睡眼惺忪,哈欠连天。胖嘟嘟的胳膊像是在打太极。
“爸爸,快进来。”
“嗯,先喝点水。”
递水杯时,宝爸习惯性的先测了水温,又弯腰将娃娃抱起放到了讲台上那张神圣的桌子上。
桌子上已经贴满了胆大包天的各种联系方式。
“爸爸,喝饱了。”抿了一口水的简简诚恳的将水杯放到一旁。
“撑了吗?”
“……没。”
“那就继续喝。”
终于,寂静的教室爆发了。
“好可爱的宝宝!”
“好想rua。”
“宝爸也很绝呀,一大一小简直一毛一样。”
“这是哪个系的学生?娃都有了,不应该呀?”
“这颜值,吊打一众校草呀。”
……
宝爸话不多,拿了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做了自我介绍:
ING,简睿,字承之。
奶爸和高冷教授之间切换自如。
眼神所到之处,皆是安静如鸡。
“大家好,我是简睿,已婚。同学们称呼我为老师即可,负责计算机系网络安全相关课程,我的课没什么要求,蹭课的同学可以留下,我就当你们选修了,记得参加期末考。”
人狠话不多,一句参加期末考吓跑了教室里三分之一的学生。
“桌上的这些,我暂时当做没看见,下不为例。接下来,我会提供一个二维码,感兴趣的同学可以试一试。”
简简才两岁,就已经要给爸爸当助教了,这教室的投影仪器真差。
白芍正和宫一说着悄悄话,这一家人都是什么玩意?怎么全不按套路出牌,合着问她愿不愿意带娃娃还有这一层意思呀。
“宫一,这是什么情况?”
“不出意外,应该是奉旨来看热闹的。”
“他就是那个传说中ING的老大?看着不像呀!”
“怎么?没听过人不可貌相,好好听课。”
手机扫码后,每位同学都获得了一份堪称完美的简历,还是自己的,内容都详细到小学逃过几次课了。
白芍看着自己的黑历史,小学拿奖后洋洋得意的嘴脸,恨不得钻桌底下去,宫一还看的津津有味。
“小白,你小时候挺可爱的呀!”
“闭嘴!”人已入土,勿cue。
“果儿,你不该蹭课的。”宫一家姐夫太可怕了。
“芍儿,我怕是毕不了业了。”她一外语学院的,来这瞎凑什么热闹呀?
多数学生已经反应过来,讲台上的那位,仅仅用了一个二维码,便让他们无话可说。
“现在,同学们可以表达一下此刻的想法。”简睿话落便有许多同学踊跃发言!
前排一位女生说:“简老师,您是提前对我们做过调查吗?您的这份信息简直比我自己都清楚,甚至还有一些我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提前调查?不至于,只是利用网络信息做了一个统计而已,现在是信息化时代,你们自出生起就活跃于此,如果精确统计,可以从你们母亲第一次孕检开始。”
又一位后排的男生提出质疑:“简老师,我觉得您这样侵犯了我们的个人隐私。”
“是吗?简简,你和这位哥哥说一说。”
“爸爸又没主动,也没公开,看都没看呀。”未构成侵犯隐私权的条件。
“宫一呀,我们班也不是都像他一样笨的,他是笨的彻底,我们也只是笨一点而已。”你别误会,太丢人了,被一个奶娃娃教育了。
宫一把玩着白芍的手机,将她从幼儿园到大学大概了解一遍,小时候爱炫耀,骄傲,自信的白芍真的很开心。
现在的她,收了羽翼,躲在屋檐下,偶尔漏出锋芒还得小心翼翼的。
年少的她,一定很少哭吧。
看着就不像是个爱哭的孩子。
如果不曾遇见过他,她应该还是那个自信灿烂的小姑娘吧。
宫一问:“小白,你喜欢计算机吗?”如果那年没人说过他来自计算机系,你是不是会按照自己的喜好选择?
现在的白芍自然是喜欢的,若是不喜欢,她就直接转系了,毕竟,学那么多,确实挺累的。
白芍正聚精会神的听课,做笔记,一时没听见宫一说了什么。
整堂课下来,学生们收获满满,且对专业课程有了新的认知。
原以为来了京大,已经是站在了金字塔的顶尖了,原来,他们仍是坐井观天的那只青蛙。
介于简睿的课会引用一些非典型案例,甚至涉及保密信息,不宜广泛传播,经学院一致决定,简睿的学生要签订一份保密协议,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简睿下课后,抱着娃娃潇洒的离去。
留下一群正在签保密协议的学生,系主任和副院一起来的,让一众学生受宠若惊,效率也是很快。
宫一本想偷偷溜走,奈何副院一直盯着他,只能上前打个招呼,以表诚意。只要不拉他做苦力,万事好商量。
“何副院,这些小事怎么还要您和牧老亲自来呀!”
“哼!你眼里有大事吗?”何院说,“就知道简先生来授课有原因,原来是你这小子在,怎么,准备祸害我计算机系了?”
“您说的哪里话,我只是来蹭课的,陪家属而已。”
“家属,也是。”这小子和简先生是一家人,来这里也无可厚非。
白芍在系主任那签完协议后就见宫一和副院长闲情逸致聊天,真是……惊喜不断呀!
“何院长好!”只能厚着脸皮凑上前了,唐果已经饿的两眼发慌了,她这俩小时里废了太多脑细胞,急需一顿大餐来弥补。
何副院应声:“嗯,白芍,你系主任昨天还提到你,在学校录节目还是要多注意呀,不能耽误了学习。”
白芍讪讪一笑,说:“您放心吧,我会的。”
“嗯,那就好。”何副院以为白芍就是来打个招呼,毕竟,作为老年人的一份子,他是真的不关注娱乐圈呀,“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宫一,你们年龄相仿,可以多交流交流。”
本意也是好的,给自己学生搭桥牵线总不会错。
宫一暗自偷乐,何副院还是老样子,总是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就别为难他家小姑娘了。
“何副院,您就别忙活了,我就是陪她来的。”
何副院在这二人身上来回打量,果然,是他多事了,这也是好事一桩。
至少,白芍在校期间,宫一会时不时出现,他可要回去和院长好好合计合计,做做白芍的思想工作,毕业后来个硕博连读,想想都美呀。
“您别看了。”宫一挡在白芍前面,阻断了何副院的视线,这老头,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也不知道收敛。
“我们先走了,一切要以白芍意愿为主。”
这里的老头们,全是黑心肠。
姐姐说过,对他们要客气些,万一气出毛病来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