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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羁绊:双向救赎 “之淮的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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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孪生妹妹?”
“我一直生活在国外,近期才回来,你没听说过很正常。”
对于檀之淮的质疑,瑟琪用烂熟于心的说辞搪塞了回去。
《共存条约》之一,瑟琪占据身体时,要以倪朵的孪生妹妹的身份生活。
檀之淮还是认为瑟琪凭空出现很奇怪,追问道:“那倪会长她人呢?”
“她啊......”瑟琪抿了抿下唇瓣,佯装镇定地继续扯谎,“逃走了,遇到危险时她都是第一时间逃走的。我正巧路过,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咯。”
檀之淮点了点头,算是相信了瑟琪的身份。
毕竟倪朵不会笑,说话语气也冷冰冰的,眼前的女孩则是完全相反。
交谈期间,混混们紧追不舍。
瑟琪见宝马Z4快没油了,就近在市郊码头停车。
率先跳上甲板的檀之淮牵扶着瑟琪登船,这才摆脱了混混们。
“先生,麻烦补票。”乘务员走到檀之淮面前,语气有礼。
“好。”檀之淮伸手摸了摸上衣口袋,又摸了摸裤子口袋,才发现手机和钱包很可能落在车上了。
“没钱吗?”乘务员斜视着檀之淮,脸色变地不耐烦。
瑟琪及时拿出信用卡,解围道:“之淮,你的卡在这呢。”
话语间,她将信用卡递给乘务员。
乘务员见是无限额的黑金信用卡,立刻换回恭敬嘴脸,点头哈腰地办理起购票手续。
入座于商务船舱,檀之淮向瑟琪道谢,并表示回校后会归还船票钱。
瑟琪只是微笑着望向窗外奔腾的浪花,轻声感叹道:“自由了。”
玻璃光影照在她恬静的侧脸,仿佛不落尘埃的下凡仙女。
“自由?”檀之淮一时失神,脑补了场豪门亲姐妹竞争财产从而关系破裂的大戏——
对财产没兴趣的开朗妹妹被雪藏到国外,能力优秀的冰山怪咖姐姐享受所有光环。
他不免有些心疼瑟琪,垂眸间发现瑟琪佩戴的雪滴花手链。
小小玻璃瓶吊坠里弯垂着灯笼形状的洁白花朵,款式十分独特。
他想起警员父亲殉职后,生活在滨洋海岛福利院的时光。
院长在沙滩附近搭建起简易网球场供孩子们玩乐,他总会见到一位是闷闷不乐的漂亮女孩在海边徘徊。
乌云很低、电闪雷鸣的夜晚,他被浪花卷入深水之中。
女孩奋力地向他游去,手腕戴着的就是雪滴花手链。
他答应教女孩打网球,女孩也答应教他游泳。
可女孩第二天就被家人带离了海岛。
回忆到此,檀之淮的心跳怦怦加速。
难道瑟琪是当年救他的女孩?
“欸,你也打网球啊?”瑟琪指了指檀之淮背着的网球包,灰眸里闪烁着热忱。
“也?”回过神来的檀之淮浅吸了口气,语气小心翼翼地,“瑟琪,你为什么要去滨洋海岛啊?”
“去找我的朋友,他也打网球。”瑟琪再次看向窗外,眼神变地遥远,轻浅的声音充满思念,“不知道他学会游泳了没。”
檀之淮怔然了片刻,克制着内心惊喜,温和道:“那你,学会打网球了吗?”
瑟琪好像意识到什么,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夕阳西坠,轮渡彩灯亮出无数晶莹,他们默契地展露笑颜。
天空透着油彩般的暗蓝色,璀璨流星划落入海。
滨洋海岛的山林灯犹如银河倒影,登岛的两人肩并肩散步聊天,互诉着缺少彼此时的人生故事。
福利院已搬走多年,网球场却还保留地完整。
“打一场?”檀之淮从运动包里拿出网球拍递给瑟琪,逆着光芒的弯眸温柔地像是会涌出海水。
“好啊。”瑟琪将网球拍立在地面,“你要正还是反?”
“不用猜了。”走向球场的檀之淮在经过瑟琪身边时,用球拍轻轻碰了下她的头顶,“你先发球就好。”
暧昧的小动作让瑟琪羞涩低首,用食指转卷着发辫走到发球线上,“之淮,你会后悔把先发权让给我喔。”
檀之淮转了圈球拍,做出接球姿势,自信道:“放马过来。”
“砰——”
瑟琪的发球落在前半场边界线,弹起速度不算快,檀之淮能轻松得分。
但他特意将球击向瑟琪所站的位置,力度也控制地较轻,好让瑟琪有回球的体验。
第一球打了好几个来回,不服气的瑟琪加大了回球力度。
檀之淮也不由地专注起来,比分很快就到了6比0。
“输惨了。”瑟琪小喘着气坐到休息凳,“之淮不愧是冠军。”
“抱歉啊,突然就认真了。”檀之淮从包里拿出矿泉水,贴心的他拧松瓶盖后才递给瑟琪。
“认真是尊重对手,你不用道歉啦。”瑟琪“咕嘟”喝了一大口水,又把矿泉水还给檀之淮,“你喝吗?”
檀之淮怔愣了下,脸颊不由地发烫。
如果喝了,算不算间接接吻?
“不喝啊?”瑟琪将矿泉水收回,又拍了拍凳子,示意檀之淮坐到身边。
檀之淮小心翼翼地坐下,他抿唇犹豫了片刻,从瑟琪手里拿过矿水泉,“好渴。”
瑟琪用双手撑拖下颚,就这么看着檀之淮昂脖喝水的侧颜,情不自禁道:“之淮的喉结,还蛮性感。”
“咳咳!”被呛到的檀之淮拍了拍胸膛,耳根也开始发烫。
“还好吧?”瑟琪赶忙轻抚檀之淮的后背,语气担忧。
檀之淮用手背抹去嘴边水渍,浅笑青涩,“我只是没想到,瑟琪会这样夸人。”
话语间,他隐约能见到她的裹胸颜色,便连忙将毛巾披盖到她的肩膀。
整个过程,他都侧首回避着目光。
瑟琪低头看了看,才发现被汗水浸湿的衣襟有些透,还紧贴着身体。
粉扑扑的脸蛋变地更加红润,她立刻起身,慌乱道:“回市的末班轮渡快开了,走吧。”
“欸。”檀之淮还想说些什么,瑟琪已经小跑出球场。
他连忙小跑跟到她身边,沿途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地很长——
“我会在学校见到你吗?”
“会啊。”
“那你会加入网球部吗?”
“会啊。”
......
翌日正午。
微风懒懒的,茂盛碧绿的枝叶摇晃着细碎骄阳。
在宿舍醒来的倪朵只觉得浑身酸痛,仔细一看,身体还有好多淤青。
“您有新的邮件未读。”
手机响起提示音,发件人名字让倪朵心中一沉,打开邮件的手指颤抖地厉害。
“朵儿,抱歉啊。用我们的身体和坏蛋们打了一架。”
视频里,瑟琪还是那样天真无辜,是倪朵讨厌的模样。
“我是被檀之淮唤醒的,所以你再生气我也不会离开的。”
倪朵轻蹙起眉头,不明所以。
她分明测试过,檀之淮并不会对身体体征造成大影响。
“还记得在滨洋海岛发生的事吗?我第一次出现的那个夜晚。”
倪朵眯了眯灰雾眸,思绪被拉回好多年前——
得知解救她的警员殉职后,她更加抑郁寡欢,被倪素珍当作家族污点藏到滨洋海岛。
乌云很低、电闪雷鸣的夜晚,多日徘徊在沙滩的她终于决心沉睡于大海。
打网球的男孩想将她拉回岸边,反而被她推入海浪。
被刮到深水里的男孩胡乱扑腾着,懦弱和惊恐让她不敢伸出援手,惊慌失措地瘫坐在地。
瑟琪,是她愧疚至极时分裂出的救赎人格。
原来,檀之淮就是当初救她的男孩。
他是救命恩人,也是间接毁掉她人生的人。
倪朵一时哭笑不得。
“网球部的成立资金我代替你发放了,你要是再敢欺负我的男人,我会让你天天上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