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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真正的拿捏(一) ...

  •   清晨,育竹院后院,竹青抱剑等在门口,等到不耐烦了,冲回去。正赶上峰翠出来。竹青见他出来,继续,“昨天那个招式太难了,我都感觉自己是个傻瓜。不是,傻瓜说得是脑子,我脑子倒是没问题,我就是手脚更不上。你说你怎么就能那么快。”
      峰翠耳朵里空空如也,知道自己好友废话还有一箩筐,只在心里想,纸带上了,笔带上了,护甲穿上了,好像没有别的,要锁上门。转身锁门。
      峰翠挂上门,听见竹青在他耳边继续叨叨,“一会在师父面前,你可不能只顾自己,你看着我,别把我打死。”峰翠朝前继续,迈上一串台阶。竹青紧跟上来,“上次你就手那么重,你再这么下去,我也动真格的了。不是,我本来就是动真格的,但是咱们练归练,你别下死手就行。你看我躺地上你不心疼啊?”峰翠听到这里,一笑,觉得竹青好玩。
      “你别光笑,你得往心里去。你看你,你笑我,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哥哥,你要是没有你早说,我和你一拍两散,一刀两断。等咱断了,我就去找小师弟,他的话还能比你多两句。”
      峰翠扭过头看他,张嘴想说话。竹青一看哑巴的眉毛拧起来了,不能再撩拨,一扭头,“找小师弟劝劝你,劝你继续回来和我一起练。”峰翠吃下去一团冷空气,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竹青撩拨峰翠像大傻子点炸药库,不能不点,不能真点,就为嘎嘎乐。
      两个人转眼就到了宗祠前这个广场,再上一个坡就到唐由海竹的院子。竹青继续,“也不知道师父干什么呢,这两天也见不到他,他有了小师弟就不管我们了。”峰翠一扭头,根据这个扭头的速度,竹青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说,你又编排起师父了?
      “哑巴你别光扭头不说话呀。”峰翠狠狠一抽他的屁股,语气却很平静,“闭嘴。”竹青屁股遭到突袭,再加上真走到师父院子外了,立马遵从指示,闭嘴。
      院门洞开。二人对视一眼,走进去,竹青喊,“师父!”没人应答。两人迅速在院子里看一圈,不好。东厢房那有血迹。两人冲进去,没有人!只见东厢房整个红彤彤地整个布置成新房的模样,床上扔着一段绳子,宛如儿臂,床铺凌乱。地下一大摊血迹,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不好,去叫大师兄。”,峰翠朝山下跑,竹青把门从里面插上,然后在院子里细细检查,搜寻可能有的线索。

      唐由海醒的时候赶紧自己全身上下好像被细细地拆了一遍,他挣扎,呻吟,又跌回梦里,裆部泛着剧痛,他感觉自己的手脚都被束缚住,手被不高不低地吊起来,使他的身体不能完全落在床上,床?唐由海摸一摸,发现自己确实躺在床上,但是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房间里有人?“谁?”唐由海呻吟。
      “师父,是金丰年。”床帐外传来许凌云的声音,清凉,疲惫。许凌云被双手反绑吊在床尾杠子上,同样使他刚好不能完全坐在地上。
      “嘿嘿,小家伙,让你说破了,我还想多和你师父玩玩呢”
      “金丰年?”唐由海一挣,空气中传来锁链的抖动声,唐由海的手脚被用链子固定在四个床脚上。“你干什么?”同时更剧烈地挣扎,挣扎中突然触碰到身侧的什么东西,人?金丰年侧起身,划亮一只蜡烛,细细打量自己朝思暮想的细白肌肤。接着蜡烛的火光,唐由海看清自己此刻□□。金丰年显然比他还要变态,连条底裤都没给他留。“金丰年,我草你祖宗。我衣服呢?”
      金丰年嘿嘿一笑,用自己的胡子蹭蹭唐由海的胸膛,显然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有包容心。唐由海都骂的变调了,他也不生气。反而慢慢地把头贴在唐由海小腹上,“美人儿,你骂吧,我听着呢。”
      帐子里一片漆黑,这个金丰年用了隔光材料,专门为他和美人儿隔绝出来一个世外桃源,一个专属于他们的地方。只是美人儿似乎不太享受,还在自顾自地挣扎,大骂。“你放开我,我草泥马,你这个王八蛋,我他妈饶不了你,我看你是病得不轻,有病你他妈去看,老子又不会看病。我衣服呢?你把我衣服还回来。你他妈敢动我,我迟早杀了你。金丰年,你等着,你敢杀我,我徒弟放不了你,你杀不了我,我迟早杀了你。我炸了你这个破地方。”说着暗暗运功,却发现经脉阻塞,整个人完全变成了普通人,根本调动不出灵力。
      唐由海咣一声跌在床上,两条胳膊被链子拽的一痛。“你对我做了什么?”没有灵力了。
      “金丰年我操你大爷,我饶不了你,我杀了你,你乘早把我放了,不然飘渺门饶不了你。这是哪?你他妈连宗门都没有,你还绑人。你他妈就是一条丧家之犬。老子看上一条狗也不会看上你的,你他妈做梦,你死了这条心吧。”
      金丰年不理他,觉得他话忒多,烦。从袖子里撤出一条手帕,“你干什么?”金丰年团吧团吧塞他嘴里。继续把脑袋枕在他的肚子上,一只毛手搭在他胸膛上,感受美人儿的心跳。美人心跳如雷。
      唐由海挣扎,发出阵阵悲鸣,知道今天没有个好了,这个金丰年像咬住了肥肉的狗,绝对不会松口。床帐外还坐着个许凌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现世报。唐由海不在乎什么贞洁,他一个二手身体,也没什么贞洁。他是屈辱,害怕,两种情绪交织,像两团冰在心上搓,痛的打颤,冻得发抖。冰的寒气从他的眼里流出来,唐由海不挣了,他吊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胳膊被吊的死疼,提醒他自己处境不太好。
      金丰年见他安静下来,心里很高兴,把他往怀里带一带。“这很好呀,美人儿,我本来没打算让你吃苦,你乖。”有看他不说话,把手帕从他嘴里拔出来,抚摸着他的脸颊。
      “美人,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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