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 7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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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旻简久久的看着颜夏：我和颜娃——我强，暴了她。他没有掩饰行径，说得很淡，“强，暴”，“吃饭”，都是一样的，一个行为，单纯的行为。
莫旻简，要我夸奖你吗？玉晟笙轻佻的笑了起来：你可真够混蛋的！
我爱颜娃——
嘘——玉晟笙把食指抵在莫旻简的唇上，柔软温暖：别跟我说“爱”。我们两个说这个，挺讽刺人的。
莫旻简明白玉晟笙从心底里溢出的厌恶，他们真的是一类人，“花丛中过不沾一叶”是基本约束，但与道德无关：很荒唐吧？可我爱她，玉晟笙，我不是圣人，颜娃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没碰过她，不代表我不想。她把我捏在手里，随她高兴，即便我不喜欢，还是顺了她的意志，但是，不可能永远这样——
所以你就强，暴了她？玉晟笙大概明白了，颜夏接受不了女孩儿些许的背叛，即便这背叛承应了坚决的主观反抗意志，但结果就是，背叛了。颜夏，你是不想醒呢？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都好，颜娃不见了，她把你的爱席卷一空。
我想找到颜娃，我会和她结婚的。莫旻简沉了一刻，缓缓的说着。
你确定她一定会嫁给你？莫旻简，你别忘了你的未婚妻，黎璟暄是吧？你们家族认可的女人。婚礼不是在筹备中了吗？你没法挣脱与生俱来的枷锁。不过我得感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我可能没那么早领悟人生，长辈们一直说着你的“丰功伟绩”，所谓的上流社会就屁大点儿地方，那些事情来回的传，我都腻了，挺可怜你的。你的“叛逆期”来得迟了点儿，注定失败。莫旻简，我觉得你最好把自己摘干净了，好好的当你的贤婿良夫，一直以来你都是如此，所以，做自己擅长的事是安全的。
你没资格说我。莫旻简阴沉。
什么？玉晟笙揪着眉毛。
你没资格说我，颜夏是你买的吧？
你查我？玉晟笙扬起嘴角，玩味。
没想查你，查颜夏的时候顺便了。
我们都是有钱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好处，“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但前提是“你情我愿”，你好像担不上这个名头吧，颜娃是什么样的女孩儿，你比我清楚。我的确没资格说你，可是你也没资格调查颜家孩子。
我要把她找回来。
找回来吧，颜夏一直在等她。玉晟笙看着沉在床上的颜夏，口气戏谑。
两个男人终止了愈演愈烈的话题，连带着心情。莫旻简走的时候说：我还会再来的。
玉晟笙只是陷在沙发里笑，他来干什么？颜夏身上没有一星半点儿颜娃的影子，吊唁都嫌牵强：颜夏，你的情敌要来看你，你想不想看到他呢？你还要睡多久啊？我都累了。男人真的累了，“对人负责”这类的事情他是以“天”为计算单位的，颜夏从来都不是他的责任，他却揽上身。有时候，他会把工作带到医院来做，休息的间隙看着少年，一寸一寸仔细地看，感情的症结拧做一团，全然没有成眠的身体舒展。
玉晟笙也在调查，颜娃的行踪像是有趣的习题，他断然是要知道答案的。他和莫旻简一样没有“资格”，即便他还借此嘲笑过他，自尊心是恶心又造作的抽象装饰，他从不因此费神，拆开了手里的牛皮纸袋：孟冬冬？有意思！致电给调查事务所：继续跟进，麻烦拖慢莫旻简的进度，最好能传点儿错误讯息。颜娃最后见到人的是孟冬冬，两人都去向成谜，纠结的事情越来越多了，情节繁盛了起来，男人亲了亲男孩儿的脸颊：颜夏，你的情敌真多。
玉sir！外卖！庄悦惟拎着寿司外卖进了门。
有酒吗？玉晟笙看着包装精致的菜，想起颜夏十七岁的生日，那个男孩儿孩子气的跟侍应挑衅，复又顺从，变脸境界出神入化。
庄悦惟从兜里掏出两瓶日式清酒：一定要配酒才有意境嘛！
你觉得这种环境有意境吗？玉晟笙抬眼，扫了一圈儿单调的病房。
庄悦惟俯下身，看着颜夏，他经常来医院，坐一两个小时，只为看他，静静的，看着他，他和颜夏的回忆太少了，少到只有心结，他甚至不知道要不要唤醒他，至少现在，颜夏很乖，没有示好亦不会厌恶：颜夏，现在是晚上了，外面很黑，你睡着了吧？会做什么样的梦呢？他吻了少年的唇，没有避讳玉晟笙：我爱你。摸了摸少年的头发，已经半长了，秀气了不少，配着病态的苍白，深染着嗜血的妖艳，然而面孔枯竭，他太瘦了，瘦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梦比现实要美，对不对？
悦惟，够了。玉晟笙抿唇，不耐烦。
庄悦惟抬起了头，微笑：玉sir，如果颜夏一直不醒，哪天你厌了，一定要跟我讲，我来接管他。
接管他？玉晟笙笑着拿捏着“接管”这个词：悦惟，你比我好不了多少，时间长了，都会厌烦。
玉sir——
颜夏会醒的。玉晟笙转着盛满酒的玻璃杯：总会醒的，他不甘心啊。
玉sir，你上次说颜夏有爱人，他的爱人到底是——
我还说过“有些事情点到即止的好”。男人给庄悦惟倒了一杯酒，断了语气。
颜夏已经睡了两个月了，治疗进入了系统化的过程，一直这样下去，内脏必然衰竭，死亡就成了常态词。易文提着果篮，看着门牌号：在这儿啊。敲门，没有回应：不好意思，我——温润如玉的男人低声抱歉着拧开了门，话落了一半便止了，没人会回应他，床上的少年安静得恐怖：颜夏？他不确定，走近了，仔细的确认，泄了生气：颜夏啊。他坐到男孩儿身边，把果篮放到一旁，这些吃食成为了“伤人的玩笑”，无意识的伤了人。他还是顺手拿起了一个苹果，折开床头的瑞士军刀，削了起来，一直到苹果退光了皮，才领悟了过来，苦笑：我这是干什么呢。易文说话，说他们认识的过程，不可避免的提到了玉晟笙，也说一些自己的事情：我不知道这有用没，如果你能醒过来，玉晟笙会很开心的，当然，我也会开心。颜夏，我还会来看你的。手里的苹果已经完全被氧化掉了，呈现出一种恶心的褐色，他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带上了门。
出医院的时候，看了玉晟笙，两个男人都愣了一下，转而默契的笑起来。你怎么来了？玉晟笙一如既往的痞气。
听圈子里的人说了些你的事儿，我有点儿担心——
是担心我还是担心颜夏？
易文看着男人，说不出冠冕堂皇的话，别过了头。
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性虐了他吧？你知道，我没那个嗜好。玉晟笙玩笑道，岔开了凝滞的气氛。
我知道不关你的事。易文微笑：颜夏他——
玉晟笙看着易文，他甩掉的男人，没有纠缠过他，却结结实实的爱着他，他是他历届情人里最知情识趣的一位，如果没有颜夏，他可能会跟他长久一点儿，一点儿吧：要不要过夜？我禁欲很久了。男人说得直接，找不到铺垫。
易文明白玉晟笙不会没有操结的对每个男人都如饥似渴，但此刻的要求，是的，是要求，连请求的算不上，他想跟他上床，颜夏的代替品吗？玉晟笙连委婉的衔接都略去了。易文听得清楚他的话，却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好。他永远是承应他的。
玉晟笙总能得到他想要的，易文被做得狠了，眩晕，“禁欲”这个词是很好的勾引也是很好的惩罚，他爱玉晟笙，即使没有未来。男人睡得很熟，他看着他，玉晟笙睡着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抱着枕头，缺乏安全感的人才会抱着枕头睡觉，可玉晟笙压根儿不知道安全感是什么。易文好几次都跟颜夏说起玉晟笙的习惯，少年只是心不在焉道：啊，我没注意，光知道做，爱了。男孩儿的心不在男人身上。
玉晟笙是被饿醒的：几点了？
易文睁开了眼睛：大概下午了吧。
你不上班？玉晟笙抻起了身子。易文苦笑，男人总不会理解他的苦处，自私的“攻”。隔了一会儿，玉晟笙完全清醒过来：我叫外卖，你要吃什么？
粥吧。易文轻声道。
解决了温饱问题，收拾好了自己，玉晟笙问道：你是跟我一块儿走？还是再待会儿？
你要回公司吗？
不，懒得去了，我去看看颜夏。
晟笙，你爱颜夏吧？
嗯，很难说清楚，总之不是爱情，他是个很有意思的孩子。男人寡淡。
你很照顾他。
的确，我从来没有这么照顾过一个人，不过，他在考验我的耐心。
没法解决生理需要？
易文？你觉得我在拿你解决生理需要？好吧，有那么一点儿成分在，更大的原因是你让我有性，欲。
晟笙——
等颜夏醒了，我想我们可以重新梳理下关系。玉晟笙这样说。
然后，颜夏醒了。在昏迷了三个月零七天后，他醒了，醒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周围没有看顾的人，他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脑子里还是那个女孩儿，发不出声，只好口语，那个名字，颜娃。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第 7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