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空腹女尸4 会议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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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白板上记着目前涉及的人物之间的关系，梁笙站在白板前看上面贴着的几张照片，在自己心里梳理了一遍案情。
周小琪溜达到了他身后，“梁队，你说叶玲是室友是不是很奇怪，我大学的室友和我关系都很好，如果谁有什么事都会知道，可是唐婧怡连韩陆在和叶玲交往都不知道，而且她们之间的气氛也很奇怪。”
梁笙把目光聚集在唐婧怡的照片上，看着那个女孩在镜头下仍亮着光的眼睛，似乎想从那双眼睛中看出什么。过了片刻，他转过头吩咐周小琪：“让沈萧查查报警说叶玲失踪了的是谁。”
周小琪哒哒哒地跑了，过了不到十分钟，她又哒哒哒地跑回来，“梁队，报警的是唐婧怡！”
梁笙脸上没什么意外的神色，他用食指敲了两下唐婧怡的照片，“叫上张林，去c大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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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敲两下门便开了，寝室门后站着的人便是唐婧怡，她的脸上不再像昨天那般痛苦，看着警察也没有惊慌露在脸上。
周小琪告诉她，需要她去警局配合警方调查她点了点头便跟着走了。
审讯室里只亮着一盏白炽灯，唐婧怡坐着，周小琪并没给她带上手铐——因为她是来配合调查的。
张林看着低着头的她，“你怎么知道叶玲失踪了？她退学后你见过她？”
“因为我会去她租的房子里看她，但是那天我没见到她。”
“就一天没见到她为什么会觉得是失踪还不是凑巧不在家？”
梁笙起身给她倒了杯水，示意她慢慢说，“我给她打了好多个电话，可是她的手机关机了，我就觉得是不是她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
梁笙给张林一个眼神，示意他自己来问，“你的其他两个室友知不知道叶玲的住址？”
“不知道…”
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唐婧怡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但梁笙听清楚了。
“为什么就你知道？你和她关系最好吗？”
唐婧怡嘴唇微动，但没发出声音，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吓得颤抖——是张林拍响了桌子。
“你老实交代！”
唐婧怡喝了口水，“我是…跟着韩陆才发现的…”
梁笙微眯起眼睛，常年做着刑侦工作让他的眼神有些锐利，这一眯起眼睛便更令人胆战心惊，可他的语气并没有冷硬下来。“你昨天为什么装作不知道他和叶玲的关系？”
唐婧怡再次把头低下，“我…我没往那方面想…”
张林适时唱起了白脸，“说！”
小姑娘身子还在哆嗦，闻言抖得更厉害，“我不敢告诉你们…”
“叶玲死了，你怕我们觉得你是凶手？”梁笙看着她苍白的脸，“你怎么知道她死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死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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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撒谎”梁笙给凑过来的周小琪说，“我刚才看她的反应，她是真的不知道叶玲死了。”
他说完，又把头转向身后跟着他从审讯室出来的张林，“跟着韩陆的人有什么发现？”
“韩陆这小子到是没什么奇怪的，该干嘛干嘛。”
“行吧，我去c大转转，你们下班吧。”
周小琪凑到他跟前，“梁队，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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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笙去了一趟赵梅的办公室，昨天他便注意到，这位辅导员似乎焦虑不安，可她的职业入职前肯定会有体检，如果是心理问题那便是在入职后产生的，而她的工作会接触到的只有老师和学生。
“您在紧张什么？”梁笙并没有绕弯子，他想速战速决。
“我…”
“不想说就不用说，您知道叶玲遇害了吗？”
赵梅的手用力地攥着自己的外套，“我…我不知道…对不起…”
梁笙的语气不变，“您可以说说你的工作环境吗？”
“这和您办的案子有关系吗？”
“我想是有关系的。”
赵梅吸了口气，朝她的办公室门紧张地看了一眼，确定门是关着的才发出声音：“学校很好，我以前也是在这个学校上的大学，于是工作时便留在了这里。”
梁笙目光落在这个女人的脸上，“你觉得有变化吗？”
“这几年学校的器材都没换过，肯定是没什么变化的。”
“那人呢？人有变化吗？”
赵梅的脸瞬间白了，她的语速也变了，“没…同学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她的语速变得极慢，像是每一个字都难以启齿。
梁笙也不再问她，起身告辞。
他走在上午和陈瑜一起走过的那条小道上，边走边想赵梅的不对劲。
惶恐不安，没有安全感，爱说对不起，应该是受过创伤最自我产生了怀疑并伴有焦虑症。
人来人往，梁笙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一个女孩手里的奶茶上，这让他想起了陈瑜，也让他想起了微凉的秋风里，那个孤寂的身影。
梁笙身高189，纵然陈瑜比他矮近10公分，可也不算小，可他就是觉得，在他离开的那个瞬间，陈瑜是那么的单薄弱小。
那时的小路上人不多却也不算稀稀落落，陈瑜却把目光单单落在了一个远去的背影上，像是在人群里，他能依托的只有那个背影。
这让梁笙常年冰封的心泛起了酸。
可梁笙脑子里却满是疑惑，明明是见到的第二天，陈瑜为什么会用那么复杂的目光看着他，复杂到让他这个被注视的人感觉到沉重。梁笙从小到大被注视的次数不少，他从小便长得好看，长得好的人无论到哪都会被人多看两眼，可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目光会让他觉得如此。
他在记忆里翻找，想找出某个可能出现在他不经意间错过了的身影。可遗憾的是，作为刑警，梁笙见过的人太多了，他的脑容量有限，大学之前的人脸他都不太熟悉了，而陈瑜比他小这么多，也不可能是大学时见过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空腹女尸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