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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获取信任的方式 他说:“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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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获取信任的方式
【滴——任务对象:秦尔仪对宿主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35(略有好感)】
【滴——任务对象:秦尔仪对宿主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0(略有好感)】
【滴——任务对象:秦尔仪对宿主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10(无感)】
【滴——任务对象:秦尔仪对宿主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无感)】
一瞬间,系统播报的声音不停响起,听着系统的声音,江怀宴内心郁闷极了。也顾不得别的,直接在心默问:“系统,这是为什么?任务对象的好感度还能这样起伏的吗?难不成送衣服也送错了?”江怀宴一千年来不是在修炼,就是在过秘境。他是真的不懂人间女童的心思。
系统也很错愕:【额...宿主,这可能是个意外吧...小公主也没有不喜欢衣裙的道理啊,你看这不是涨了三点好感度嘛。只要有增长就是好事啊,宿主你再接再厉嘛!】
江怀宴自然也不是什么受到挫折就撂挑子不干的人,他反而越挫越勇,和修炼是一个道理,修炼那么艰难他都能坚持下来,没道理在这“小沟”里翻了船。他立马调整好心态,等待“再战”!
秦尔仪的这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用了三天便都好全了。
【滴——任务三:照顾生病的小公主。任务进度:100%,任务完成】
系统的播报让江怀宴不由得笑了笑,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而且经过生病一事,秦尔仪对他的态度略微好转了,但是依旧不与他有过多的接触。他只将其归于小孩子的变扭心理。
【滴——任务四:获得小公主信任,替小公主调理身体。】
“获得信任谈何容易?现在本尊的任务对象虽然不像之前一样防备本尊,若无信任,任务对象又怎会让本尊为她调理身体?”江怀宴觉得这些任务发布得无理取闹。
“宿主,本小爷只能说会有这个契机的,宿主耐心静待即可。”
————
这日,外头的风大的出奇。
突然,江怀宴听到一阵哭声,是任务对象的声音!他连忙冲了出去,寻声找到了秦尔仪。
秦尔仪站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旁,放声大哭。丝毫没注意江怀宴的到来。
“殿下,为何在此哭泣?”江怀宴上前询问道。
秦尔仪看到江怀宴的到来,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手...手绢.....在树上...拿...拿不下来了。阿厌,求求你帮帮我......这手绢真的对我很重要....”她抽泣着,哽咽着扯了扯江怀宴的衣角。
“殿下莫哭,奴这就为你取来。”
江怀宴足尖轻点,飞身而上,长指一勾,粉色的手绢便被他握到了手中,随即脚踢树干借力,平稳落地。他微微叹气,这具凡躯太差劲了,要灵脉,灵脉没有,无法修炼。要根骨,根骨也不行,就连施展个小小的轻功都吃力得紧。
小小的尔仪从小在冷宫长大又怎么会见过这样的画面,此刻的她有些呆滞,看着江怀宴朝她走来,扯着她的手,把手绢放在了她的手上。然后就想转身离去。
“哎,你等等!”她用力擦擦眼角的泪痕,小小的手又扯住了江怀宴的衣角。
江怀宴回头看她,小小的手又不安地缩了回去。“谢谢你帮我取下这帕子,这帕子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是我母妃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决心般:“我从出生起就住在了霜落宫,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我们在霜落宫的一切花销都是靠母妃将她的绣品偷运出宫所换来的银子。”她顿了顿,又道:“四年前,母妃....离世了,这是她离世前唯一绣给我的一块帕子。”秦尔仪摊开手中的手绢。
江怀宴看着秦尔仪手中的手绢,这是一条绣着狸奴图案的帕子,栩栩如生。绣工确实不错,以人间的刺绣水准来说。
“原来...母妃还答应我,等她身体好了,再给我绣一个狸奴爪印,可她食言了....”说着,秦尔仪的眼泪又要掉了下来。
一双指如葱白、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去秦尔仪的眼泪。
他说:“殿下,我会一直陪着你。”
————
【滴——任务对象:秦尔仪对宿主好感度+7,当前好感度:15(略有好感)】
【宿主,恭喜啊!小公主对你的好感度终于不是无感了!】
“嗯,所以等晚上本尊还要干一票大的。”
【宿主,你要干什么?】系统警觉道。
“契机,来了!”
是夜
【宿主,原来你要做的就是这个,想要斗篷白天和小公主说一下就行了,干嘛还要晚上来偷呢!】系统不解。
江怀宴老脸一红,咳了咳:“在仙界那会儿,听月下仙人说的,女仙都喜欢惊喜,想必人间女童也是这般。”
识海中的系统震惊道:【宿主,你竟然还有这种经历!!】
江怀宴窘迫道:“那时,我锻造了一柄新剑,感觉剑柄太空了,就去月老祠薅了一些无主的红线...这话也是听月下仙人对其他仙者说的。”他话题一转:“但是我发誓,我真的薅的都是无主的红线!!”他白皙的脸上微微透出一抹红,就连自称竟都改变了。
这一夜,江怀宴凭借着早上看到的狸奴样式,一直尝试绣制狸奴爪印,也失误了很多次,直到葱白的手指上被刺了很多针点,终于一个类似手绢上绣法的狸奴爪印赫然呈现在荼白色的斗篷上。
趁着天还没凉,江怀宴又偷偷地把斗篷放回了原位。
————
第二天,刚下过雪,屋外银装素裹。
“阿厌,你开开门!”江怀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打开门,是秦尔仪站在门口。
“你说这狸奴爪印是不是你绣在上面的?”秦尔仪身着荼白斗篷,指着斗篷一角的爪印。
江怀宴却否认道:“殿下,奴只是个粗人,又怎会绣这精细活呢。这斗篷一直在殿下那放着,奴怎会碰到?这斗篷也是殿下第一次穿,想必是侍卫送来的时候自带的!”
“你说谎!”她红了眼:“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我昨日刚和你说过狸奴爪印的渊源,今日一早这件斗篷上就有了狸奴的爪印!”说罢,她竟不管不顾地去扯江怀宴的手,
“嘶”江怀宴倒吸一口凉气,她碰到他的手指了。
没错,这是江怀宴故意让她发现的,他堂堂仙尊,这点小小的伤痛又算得了什么呢?她自己发现要比他告诉她,记忆更加深刻!
“你的手......”秦尔仪连忙抓起江怀宴的手,凑到眼前。如玉的手指上面尽是针孔,有些针孔上的血迹还凝固在上面。
“你随我来。”她道,随即转身朝主殿走去。
主殿内暖烘烘的,上次的买来的炭还未曾燃完。
只见秦尔仪蹲下身去,竟是拱进床底,不一会儿,她抱了一个小木盒子爬了出来。
她抱着盒子走到桌边坐下,对着江怀宴命令道:“你过来,坐下!”
江怀宴依言,走到桌旁坐下。秦尔仪打开木盒,竟是一个小药箱。“母妃不在后,那些太监宫女在他们主子跟前受气了,就会来霜落宫打骂我.....”她边说,手上也没停着为江怀宴上药。
“后来,出现了一个奶娘,她是迷路后误入霜落宫的,她也是除了母妃之后对我最好的人了...”她利落地为江怀宴绑上纱布。“再后来,那个奶娘她死了!跌入水塘淹死了!那水塘才多浅,怎会淹死人?果然,我真的是个灾星!”
“你....别再对我好了,所有对我好的人都不得善终。我,不想你死......”秦尔仪低着头,对着江怀宴说,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哭腔。
说完,她下定决心般又重复一遍:“阿厌,我九岁了!不是孩子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不需要...你的好心!”她的声音由大转小,到了后面几乎听不清了。
江怀宴任由秦尔仪帮他处理手上的伤口,心下一片柔软。一千年来,无论是在人界还是仙界,无论是轻伤还是重伤,哪怕濒临死亡,都是他一个人熬过来的,从未有一个人帮他疗伤,从未有一个人如此急切地,在意过他。
他沉默着聆听秦尔仪的曾经;聆听着她的苦难;聆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直到听到她不与人亲近交心的原因,他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秦尔仪不禁有些诧异,又有些生气。
“奴笑的是,原来公主殿下竟与奴一样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
“你?”秦尔仪不解。
“纪国每个孩子出生时都会请先生算命,而奴被先生批命:天煞孤星,极度不祥。奴的爹娘恐慌,于是就把奴送去道观,没过几年,道观便走水了,所有人都死了,就奴一人活了下来。奴那‘好心’的爹娘得知道观走水的消息,本想来认领尸身,却发现奴并没有死。但那时他们已经有了第二个孩子,爹娘为了让奴不回家祸害全家人,就把奴卖到了宫里,换了五两银子。”
“所以殿下,奴不信命!就让奴伺候殿下吧。若殿下不要奴,奴才真的无路可去了。若是殿下还是担忧奴的命格,那么请殿下拿去奴的这条命,以免污了殿下的眼!”
江怀宴拿起桌上的白瓷杯,猛然砸到地上,瞬间一阵脆响,白瓷杯四分五裂!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向脖颈刺去!
他不妨再添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