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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渣攻误会道长和红鲤 宇文夙用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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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夙用尽力气扼住对方的喉咙,压抑着最后的理智,质问出声,“你是谁?”
他急切的需要个答案。
听雨宫在他的眼皮底下,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人,他竟然不知道。
而这个人,眼下与祈钰如此亲密无间,早已是熟识的模样。
他几乎要在对方说出话来之前,撕了对方。
祁钰和红鲤怎么也没想到,宇文夙会在这么晚的时辰还来听雨宫。
祁钰急切的翻身下地,想要拉开宇文夙,慌张间竟滚落下来。
宇文夙在看着祈钰为了他钳制着的人如此着急的模样,更是怒不可遏,他钳住红鲤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眼下不光想撕了手上的人,连祈钰也想一并撕了。
红鲤差点要不能呼吸,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凝滞,挣扎着说出话来,“鲤鱼精。”
宇文夙在听到对方的答复之后,稍微松了些手上的力道,“你化形了?如何做到的?”
红鲤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好不容易缓过来,却不敢说实话,“自己修炼的......”
他在说完之后,感觉喉咙又紧了些。
宇文夙自然是不会信对方的话。当初他抓来这鲤鱼精的时候,对方才会开口说人话,若要化形,苦苦修炼,不用百年,也是要数十载的。
如今短短数月,鲤鱼精竟然就化了人形。
他嗤之以鼻,“自己修炼?”
他用眼瞄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呵,怕不是你这相好的,教了你些不得了的法术。”
刚站稳脚步的祁钰听到相好二字,心里咯噔。
宇文夙误会了。
他不知道这误会里有几分对他的感情,但他不敢赌,赌输了,就是红鲤的性命。
他急忙上前想要掰开宇文夙钳住红鲤的手,动作间眼神委屈的看着宇文夙,希望宇文夙能看到他眼里的急切,希望宇文夙能看懂他是被误会的。
但偏偏宇文夙看到那人如此急切的想要救下红鲤,更是怒火中烧,他在祈钰挨着他的一瞬间,便将人甩开了。他也不记得自己到底用了多少力气,只看到那人被甩开之后,就翻滚在地,还捂着肚子,一副痛苦的模样。
他本有些自责,刚想要松开红鲤,又见地上那人,顶着一张痛的狰狞的面孔,还挣扎着要爬起来阻扰他。
他便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在那人再次靠近时,手臂一抬,便又将人扇飞。他听见砰的一声,那人被他摔在床榻壁上,被弹回来之后,肚子重重的撞在床榻上。
此后,那人便蜷缩在床上,捂着肚子,痛苦的呜咽着。
他将红鲤扔在地上,凑近床榻,愤恨着语气,“没事就给朕起来。若不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朕现在就要了你们俩的命。”
红鲤在解脱之后,在地上大口喘了几口气,便也跟着上前查看祁钰的情况。
可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却惹得宇文夙更为生气。
他再次掐住红鲤喉咙,将人从地上捞起来,“你作何如此关心他?”
他甚至不给对方回答的机会,自顾自回答道,“难道,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红鲤说不上话,却在听到对方如此说时,瞪大双眼。
他知道宇文夙不正常,尤其是面对道长时,非常不正常,如果疯子有境界,那宇文夙便是属于巅峰的那种。
如今,竟然怀疑道长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他倒希望那孩子是他的,便跟眼前这个疯子一点干系都没有了。
祁钰似乎痛的更厉害了。
他那蜷缩着的躯体颤抖的厉害,额间不住的冒出豆大的汗珠来。
他听见宇文夙的质疑,心下着急,却是连身子都直不起来。
那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痉挛,将他折磨的厉害。
他应该要做点什么的,在宇文夙失去理智之前,在宇文夙伤害红鲤之前。
他强撑着,想要坐起来,手臂才支起上半身,又无力的倒下了。
宇文夙见他模样,却不再有刚才的急切,他讽刺道,“这点委屈就受不住了?孩子保不住才好,在朕眼皮子底下跟别人苟合,真是贱的可以。”
他话说的凶狠,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他是无理取闹,他现在应该赶紧护住祁钰,否则真的可能会小产。
但他做不到,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念了好几遍静心咒,才勉强将自己稍微平静一些。
他在一遍遍的静心咒之后,才将掐在手上的红鲤甩出去,三两步来到祁钰身边,灌了一些灵气给对方,“朕可不准你死,朕说过,要让你生不如死。”
祁钰受了些灵力之后,身子稍微恢复了一些,他坐直身子,指了指红鲤,又摇了摇头。
他想告诉宇文夙,方才对方的猜测都是错的,对方误会他了。
可他的解释看在宇文夙眼里,却是,那人自身难保,还要为红鲤求情。
宇文夙气又不打一处来。
他咬牙切齿,“朕只一些日子没来,你便这么急不可耐了吗?随便什么都可以?那是个妖怪,你明知道他是妖怪。”
他越说,他口中祁钰与红鲤之间的不伦好像越是那么回事。
他拽紧祈钰手臂,将人从床上捞起来,丢在红鲤身旁,指着红鲤对人说道, “那是个妖怪!”
祈钰还在摇头,他恨不能说话,他在宇文夙的误会中无力反驳,只能起身护在红鲤身前。
红鲤却将他又护在自己身后,“道长,不要再解释了,你以为他会信吗?”
“他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的很。他若信你,如论你怎么给自己加罪,他都信你。他若不信你,便是你说的再多,依然是不信你。”
“他明明是故意的,你解释了又有何用。”
祁钰慌忙阻止他,希望他能停下来。多说一句,都可能会让宇文夙动了杀心。
红鲤的话果然惹到宇文夙。
他从上往下睥睨着两人,“这么说,你们行苟且之事,反倒是朕不对了?”
他手上幻化出尖刀。扔在地上,朝着被红鲤护在身后的祈钰说道,“阉了他,朕就原谅你。”
祁钰大惊着跪坐起来。
他想反抗,他没有错。红鲤也没有错。
可他在与宇文夙的对峙里毫无胜算,只得又将红鲤护在身后。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什么都不做。
宇文夙可没耐性等,“阉了他,或者朕杀了他,你自己选。”
红鲤握紧拳头。
他恨不能冲上去将宇文夙胖揍一顿。但他清楚自己的实力,对上宇文夙,就是以卵击石。
“三......”
祁钰是不会动手的。若宇文夙真对红鲤动手,自己便挡在红鲤身前。他坚信宇文夙不会害他性命。就如宇文夙所说,他会生不如死,但宇文夙决不会让他死。
“二......”
宇文夙的声音已经焦躁起来。
他在倒计时里已经快要失去耐心。
他不是在逼对方,他是在逼自己。
他只是想要看看,若是对方真心护在红鲤身前,他会不会连对方也杀。
他刚要数‘一’,就见红鲤右手掌摊开,尖刀便出现在对方手心。
红鲤退开一些距离,避开了祈钰对他的维护,恨恨的说,“你不要逼他,你知道他不会动手的,即便你若真的要杀我,他也会挡在我前面的。”
宇文夙听他好似比自己还了解祁钰,更生气了。可还没等他继续动作,红鲤又接着说话了,“我知道你断了情丝,又沾了魔气,但这些都不是你可以虐待他的理由。你现在对他做的任何事,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宇文夙冷哼出声,他不屑的看着对方手上的尖刀,以为对方想要以卵击石,正准备动手给对方点教训,就听见对方闷哼出声。
“唔......”
待他看清楚对方的动作,还是忍不住瞪大眼睛。
对方,竟然,自己将自己命根斩断了。
对方还煞有其事的幻化出一个红木盒子,将命/根装进盒子,递给他。
他哪里会接。
若是他稍微正常些,或许会被眼下情景感动不假。
但偏偏他早已疯魔,见此状况,只认为对方竟然能为祁钰做到如此地步。
男人的命/根,那是比自己命还重要的存在。
况且这条鲤鱼化作人形最多不超过半载,甚至可能连人间的风月都还没有好好享受,将来却是再也没有机会。
就因为,为了护住祁钰。
他歇斯底里,“还说你们没有苟且,一个两个都巴不得为对方死。你们如此深情,朕难道不应该成全你们吗?”
他已经在两人的相互庇护里彻底失去理智,他不记得他是怎样将扑在红鲤身上的祈钰扇飞出去的。他甚至不知道祈钰被他扇去了哪里。
直到撞击墙壁的声响在他耳畔响起,他才发现祈钰已经被他扇飞到数丈之外,被那坚硬的墙壁又生生的挡了回来。
他甚至没有思及其他,伸手将数丈以外的祈钰扼回掌中。
他脑子混乱,除了愤怒,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注意到虚弱的祈钰在被他扼住喉咙时,双手还护着肚子。
那人嘴角的血迹滑落下来之际,打湿了他手背。
他还无动于衷,眼里迸发的愤怒,恨不能将人碎尸万段。
已经失血过多的红鲤想要扑上去救下被宇文夙扼在手上的祁钰。
他沙哑的嘶吼着,“他流血了。”
宇文夙未看红鲤一眼,只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呵,小产了最好。免得生个野种下来碍朕的眼。”
“他流血了。”红鲤用尽最后的力气对宇文夙嘶吼。
宇文夙在对方的嘶吼中终于恢复了一丝神志。
他看着满身伤痕的两人,不知所措,一个瞬移,便逃也似地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