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E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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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音乐教室却灯火通明,一个个流畅且优美的音符从这里流泻而出.
弹琴者闭着眼,任手指在琴键间恣意滑动.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弹琴者手中,一个清脆的鼓掌声适时响起.
安佑司抬起头,冷冷的看向门外的不速之客:“我不记得我有请你来.”
“我可是被你优美的琴声吸引而来唉,这对你来说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司徒雅“好象”没看到安佑司眼中的怒气,倾身靠在门边,一脸轻松.
“我不需要你欣赏!”安佑司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手也不自觉的握成拳.
安佑司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司徒雅莫名的挑了挑眉:“怎么你不喜欢别人欣赏你吗?”
“我不需要别人欣赏,我也不会再弹钢琴了!”狠狠瞪了司徒雅一眼,安佑司起身直接离开
若有所思的看着安佑司离开的背影,司徒雅蓦然扬起一个高深莫测的浅笑.
“雅,我知道了.”司徒雅才刚进门,陶月影就像阵风似的来到她面前.
“知道什么啊,慌慌张张的.”司徒雅关上门,懒懒的伸个懒腰.
“知道为什么安佑司在提到表演时会脸色大变啊.”
“这关我什么事?”司徒雅莫名其妙的看了陶月影异常兴奋的脸.
“是怜叫我告诉你的,她说你可以搞定唉!”陶月影根本已经把司徒雅当成崇拜的偶像了.
“怜?”司徒雅顿了顿,“唉～～～～～～是想找我麻烦吧?那你就随便说说吧.”
司徒雅挥了挥手,示意陶月影说完.
“恩.我听风介说安佑司他们家是音乐世家,他从小就专攻钢琴,10岁的时候就已经有一流钢琴家的水平了,可是,他的父亲却一直对他不满意,不管安佑司做什么,他总有理由挑剔,甚至在一次音乐比赛上赞美他的手下败将,这让安佑司大受打击,自暴自弃他居然……自废双手!不过,因为治疗得当再加上当时的伤也不是很严重,所以他的手已经没问题了.”
“自废……双手?”这个倒是出人意料啊!
“对啊,我也觉得很惊讶.”陶月影发表自己的意见,“不过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承认自己的确是很受打击的事,他自尊心那么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很喜欢音乐!”司徒雅肯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陶月影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听到了.”旋身,司徒雅上了楼.
“听到?”徒留陶月影在身后迷茫.
随着上课铃的响起,司徒雅闲适的走进教室.唉,她昨天想了很久,关于那个该死的运动会一定是东方谚那个死老头利用雷海一来折磨她,真是卑鄙中的无耻啊!!不行,她绝对不可以这么轻易就妥协,否则有辱他第一大□□小姐的身份.
在N久之后,司徒雅终于在学校后面比较隐蔽的走道上找到了正在吸烟的雷海一.
“学校是禁止吸烟的.”看着雷海一吞云吐雾,司徒雅淡淡的开口.
“然后呢?”雷海一一点害怕之色也没有.
“然后……怜最讨厌吸烟的人了!”司徒雅双手交叉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雷海一吸烟的动作顿了顿,也没看她:“说重点吧.”
“我不要参加这次的运动会!”司徒雅也不废话,直接说出目的.
“不行.”雷海一拒绝的干脆,“不过,你生病或者找不到人,那就没办法了.”
这么明显的暗示,司徒雅听不懂就怪了!翻了个白眼,司徒雅不爽的转身走人,屁话,能光明正大的看别人挥洒汗水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结果却搞得偷偷摸摸,这能爽才怪!
司徒雅才走,雷海一便熄了手中的烟.
今天放学后,安佑司难得的没和展赤仁他们出去鬼混,而是回了家.
一进家门,安佑司意外的看见了一脸严肃且坐在沙发上的父亲.
“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连家在哪里也不知道了!”安凯一开口就是浓浓的讽刺.
“你也不差啊,说不定连自己儿子叫什么也忘记了!”安佑司也不示弱的顶了回去.
“混帐!”安凯一听自己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立刻生气的站了起来,“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整天就知道浑浑恶恶的过日子,不思进取,简直就是丢我的脸!”
“我什么东西都不是行了吧?那你就不要认我这个儿子行了吧?”安佑司生气的把书包一甩,转身摔门而去.
疯狂的飞奔在人潮拥挤的街道上,安佑司的心情异常复杂.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从来都不肯定我?我到底是哪里不够好,到底是哪里没有满足你的标准,为什么连一句鼓励的话也没有,我只是想听你夸奖我,哪怕是一句,我也开心啊!
跑的时间久了,安佑司终于精疲力尽停了下来.
不经意的转头一看,他发现自己居然停在一个乐器店门前.
愣愣的盯着橱窗里的黑色钢琴,他的思绪回到了5年前.
“下面我宣布第一名的选手…………15号,安佑司!恭喜!”随着主持人的宣布,连绵不绝的掌声伴随着安佑司的身影走上舞台.
手握着奖杯,安佑司的目光移向台下观众席的父亲,眼中有着希望被夸奖的冀希,就算他拿过的奖无数,连房间都放不下了,他还是希望得到父亲的一句夸奖,哪怕只是一句,他也会很开心.
但是安凯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在第一名的安佑司身上,反而是一脸赞赏的看着站在他身边的另一名选手——叶棠.
散场后,观众陆续离开,安凯笔直的朝台上的安佑司——身边的叶棠走去.
“表现的不错,继续努力啊!”
“是,我会努力的!”叶棠谦虚的向安凯鞠了一个躬.
安佑司生气的瞪着父亲的背影,愤然离去.
就在安佑司准备离开的时候,叶棠却从后面追了上来.
“怎么这么快就走?不多呆一会儿?”
“有什么好呆的,奖杯都已经拿到了,又更何况你这个手下败将根本不够看.”安佑司自傲的斜睨叶棠.
叶棠的表情变了变,但马上就恢复正常:“也是,这么不够看的我也得到了安大师的赏识,那这么优秀的你肯定是天天听夸奖听的耳软了.唉,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安大师可是很看中我的,经常鼓励我,我相信.终有一天我是可以超越你的!”
安佑司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握成拳,在听到叶棠如此嚣张的话不禁举起拳头朝他的脸狠狠的挥了下去:“这么不够看的你有资格超越我吗?”
“混帐!”一声怒骂在安佑司的身后响起,“他有哪里不够看?你这次得到第一名又如何,像你如此不可一世,总有一天会失败的!”安凯愤怒的斥责着自己的儿子.
“不可一世?”安佑司扬起一个自嘲的笑容,原来他的努力在他父亲的眼中就是不可一世.突然,他低笑出声,笑容中满是苦涩.
“阿司,这次是你不对了,快向叶棠道歉.”安母紧张的抓着他的手.
重重的挥开母亲抓着他的手,安佑司已经放弃了努力:“是啊,不可一世的我怎么可能向这么不够看的人道歉,我总有一天会失败?等到我失败的那天,我就会同意你今天的话了.”
“站住,你这个混帐,给我站住!”安凯纵使再愤怒也无法唤回儿子离去的脚步.
背靠着音乐店的墙壁滑坐下来,安佑司怔仲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就是在那一年,他毁了他的右手,毁了他的音乐,毁了他的不可一世,就是在那一年,他——失败了!
那又如何?他的失败对谁都没有影响,既然没有影响,又为什么还要伤心?他就像是与世隔绝般再也听不到这个世界的声音.
“雅,你打算怎么搞定安佑司啊?”司徒宅内,陶月影问着司徒雅.
“他要堕落就让他堕落好了,关我屁事?”司徒雅才懒得管闲事,自顾自的看着电视.
“可是……”
“但是这次的表演节目如果不是安佑司来的话,那就只能轮到你了.”没等陶月影说完,司徒怜便抢了话头.
“什么?!”司徒雅惊得跳了起来,“别跟我搞笑啊!怎么可能是我?”
“我也不想搞笑啊,不过这是校长直接下来的命令.”司徒怜回答.
“我就知道这可恶的死老头不会让我这么轻松的!”司徒雅愤愤的低咒,脑中却突然浮现出安佑司弹着钢琴的沉静画面.凭心而论,她还是很期待听到安佑司的音乐的.
“好吧,为了我的面子着想,安佑司,我就接下了!”司徒雅很快的就做了决定.
听到司徒雅的决定,司徒怜的嘴边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浅笑.
刚从公司出来的安凯正准备上车回家,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两个魁梧的男人.
“你们是什么人?”魁梧男人很快就摆平了安凯的司机,这让安凯有些惊慌.
“没什么,安指挥,我们兄弟最近没什么钱,想来问你借点花花而已.”魁梧男人走到安凯面前,一脸的痞样.
“你们要多少?”听到这个问题,安凯倒是冷静了下来.
“好,够上道!”魁梧男子得逞的轻笑,“那就把你身上所有的现金和值钱的东西都给我吧”
安凯掏出了身上的钱给了那个魁梧的男子,正打算拿手上的手表时,一道突兀的怒喝却传了过来——
“你们这两个的混蛋,给我住手!”
魁梧男子一惊,立即回头,再看到制止者只不过是个女孩时,顿时松了一口气.
“哈,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和老子讲话,不想活了?”
“想不想活,打过就知道了!”懒得再说废话,司徒雅直接上前动手.
在经过一翻打斗之后,魁梧男子不及司徒雅,只好转身逃跑.
不用怀疑,这么熟悉的片段当然是司徒雅想出来的英雄……不,是“美女救狗熊”的戏码,为的就是要接近安凯.
“多谢你,小姑娘,这是我的名片,你直接联系我的助理好了,他会满足你一切的要求的!”安凯并没有司徒雅想象中的感激涕零,反而是一脸平淡.
呃?就这样?司徒雅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安凯越过她身边,她才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司徒雅走到安凯面前,“你什么意思啊?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你就给我一张名片?还真是够意思啊!!”
“那你想怎么样?”安凯反问.
“最起码也该请我去你家吃饭吧!就现在!”司徒雅根本不理安凯说什么,强迫中奖的把他挤上车,顺便连自己也坐了下去.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作者:你才知道?)
无奈之下安凯也只好带他回家了.
一到达目的地,司徒雅就像是自己家一样到处乱逛,连装个客气的样子也没有.
就在司徒雅对客厅的摆设看的兴致勃勃的时候,安佑司回来了.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对于司徒雅的出现,安佑司一脸惊讶.
“来吃饭.”司徒雅回答的倒是爽快.
“为什么你可以来我家吃饭,我不记得我有请你!”安佑司火大,这女人还真是自以为是.
“放肆,她是我请的客人,你对客人都是这么无礼的吗?”安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内室里走了出来.
“你请的?”安佑司看了看父亲,“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啊?”
“这与你无关!”安凯怒视着失礼的儿子.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大家吃饭吧.”安母适时出来打圆场,解了这张跋弩弓的气愤.
餐桌上.
“听说安指挥是非常厉害的音乐家.”司徒雅现话家常似的随口说道.
安凯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挑向了她.
“那身为你儿子的他.”司徒雅指指身旁的安佑司,“是不是也很厉害呢?我想他应该会玩写什么乐器吧?什么小提琴啊,钢琴之类的.”
“哼,就他那不成器的样子,会有什么出息?”安凯冷哼一声.
“这么说,你是觉得他不配成为你的儿子了?”司徒雅直直的盯着安凯,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
“吱——”刺耳的木椅摩擦地板的声音比安凯的回答早一步的响了起来.
“我吃饱了.”安佑司淡淡的丢下这句话便转身上了楼.
看了他很怕听到父亲的回答呢!司徒雅在心中偷笑,胆小鬼!哈哈哈哈……
安佑司的离开后,没有人再说话,这顿饭也吃得很安静.
饭后,司徒雅又自顾自的参观起房子来.
无意识的乱逛之下,司徒雅打开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里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杂务,而唯一的物品也只是摆放在房中间的一架白色钢琴.
这应该是个音乐室吧?但看那架钢琴的样子,似乎是很久没招人”宠幸”了.司徒雅暗衬.
“你在这里干什么?”突然,背后传来安凯的声音.
司徒雅回头:“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我没允许你可以进这个房间.”安凯严肃的声明.
“你一直都是这么严肃的吗?”司徒雅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或者,你一直都这么严厉吗?”
“这不关你的事.”安凯皱了皱眉.
“怪不得你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会那么差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看到一个小孩子一脸渴望的看着你手中的糖,但他却没有开口问你要,你会给他吗?”司徒雅突然问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当然会.”安凯答得笃定.
“错,你不会!”司徒雅摇摇头.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又不是我!”安凯对司徒雅的态度明显的不满.
“有事实证明啊,你的儿子是个音乐奇才,他一直很努力的练钢琴,不断不断的拿下一个又一个奖杯,他这么做只是想要你的一句夸奖而已,但你却吝啬于这一两句话,反而把他一直都奢望不到的话当着他的面给了另一个孩子,你觉得你会是给小孩子糖的人吗?”
“这不一样!”安凯的脸上有着被说中痛处的狼狈.
“哪里不一样?”司徒雅步步紧逼,不让他有狡辩的机会.
另一边,安佑司因为晚饭根本就没吃多少,所以肚子早已对他发出不满声,无奈之下,他只好出房门觅食,在经过琴房的时候,正好听到里面的谈话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附在门边开始偷听里面的谈话.
这一边,谈话还在继续.
“我不需要回答你这个外人!”安凯的音量因为愤怒不觉提高了好几度.
“是,你的确不需要回答我,不过你儿子可是很想知道,要知道,他可是非常的喜欢音乐呢,他那么努力无非是想得到你的认同,而你——却亲手毁了他的音乐!”司徒雅的指控似一把锋利的刀一下子插在了安凯的心上,阵阵泛疼.
“不,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他是我的儿子,他是我的骄傲,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我怎么可能毁了他?”安凯像是发泄般的大吼出声.
“是吗?”司徒雅斜睨他.
“佑司……一直是我的骄傲,他有很高的音乐天分,对于这一点我很开心,但是我又怕他因为这过人的天分而变得刚愎自用,所以即使他真的表现的很好,我也不会夸奖他.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我竟然让我的儿子开始恨我……我夸奖其他的孩子,只是想用他们来激励我的儿子,只是这样……真的只是这样……”
白痴!司徒雅大大翻个白眼:“虽然很失礼,不过我还是要说,你蠢得无药可救了!既然你这么在乎你儿子,那就亲口告诉他啊?干嘛什么都不做?”
“太迟了,如果我现在说的话,我想他也不会相信我了.”安凯无力的叹了口气.
“你没说你怎么知道?”本来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居然被这对白痴父子搞得这么复杂,司徒雅不得不感叹一下下啊!
门外,听到了所有对话的安佑司满脸的震惊.他不敢相信,他一直恨着的父亲原来一直爱着他,他以为……他以为……心里慢慢泛起一股欣喜填满了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原来他一直是他父亲的骄傲呢?
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安佑司暗自的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天色已晚,司徒雅也该回去了.一出门口,她就被人拦住了.
抬头看了看拦住他的人,司徒雅问道:“干嘛?”
“安稳的做你的□□大小姐,少管闲事!”瞪了司徒雅一眼,安佑司甩下这么一句就进了门
奇怪了看了眼紧闭的大门,蓦的司徒雅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看来这小子还真上道,如果她没估计错误,刚才的对话他应该都听见了,那她就省下了不少麻烦!不错不错,有前途!
既然事情比她想象中顺利,那么她现在可以安心的回家梦周公去了!YA!!!!
时间总是在你不经意间飞快的流逝,很快,运动会这一天就在众人的唾弃声中到来了.
司徒雅躲在一个隐蔽但却视野非常好的地方看着运动场上的人挥洒汗水.
“男子3000米长跑的比赛即将开始,请各位运动员到剪入出剪入.”广播里传来广播员甜美的声音.
“咦?!那个不是自大狂?(注:展赤仁是也)他怎么参加3000啊?”司徒雅暗自嘀咕.
一分钟后,3000米的比赛开始,随着哨声的响起,所有的运动员都冲出了起跑线.
展赤仁像是散步般慢悠悠的跑着,一下子就被拉在了下面,但他却是一脸轻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次的什么鬼运动会他肯参加已经是极限了,要他拿第一……休想!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一点也没有集体荣誉感,真是……可耻!(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同一种人)司徒雅不屑的扯扯嘴角.
就在众人都以为展赤仁拿定最后一名时,奇迹……发生了.
所有跑在展赤仁前面的选手不是中途退场就是体力不济,在经过15分钟后,最后一名的展赤仁就莫名其妙的拿了第一名.
看了看雷海一那张脸上本该如此的表情,司徒雅似乎有些明白了……该不会……
没错!雷海一就是用了世上最卑鄙最无耻的招数——威胁.他威胁那些选手如果谁敢跑在04班人的前面,必定不会有好日子过,那些选手为了保全自己的小命,当然只有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了.
结果可想而知,04班毫无意外的获得了全校第一名的好成绩.
随着运动会的结束,万众期待的文艺晚会也拉开了序幕.
“喂,老头,你儿子上台了!你来吗?”观众席上,司徒雅打了手机给安凯.
十五分钟后,安凯的身影出现在了晚会会场.
悠扬的音乐声从流连在琴键中的五指间缓缓流泻出来,感染了所有在场的人,每一个音符仿佛都用生命般诉说着创造者的心声,一声声清脆的敲打着听众们的心.
一曲毕,会场内异常的安静,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感受着歌曲的余温.
安凯听完了安佑司的表演,不禁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的确,这样的儿子值得他骄傲.
抬起手,安凯为他唯一骄傲的儿子第一次拍手鼓掌.这突兀的掌声像是唤醒了众人,随即,所有人也都鼓起掌来,一时间,掌声雷动.
台上的安佑司优雅的鞠躬,视线与安凯交汇,露出涩然一笑,不用言语,父子之间的感情又重新被连接起来.
这是一次非常棒演出,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E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