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天使》小能猫

15、第 15 章

　　气氛很容易就造就魅力的错误。鲜艳的红玫瑰、高雅的银制烛台……在烛光的掩映下，对做着一对共度美好夜晚的情人。
　　情人共餐时候，多伴着轻语微笑，再要不眼波流传的交换个眼神，或低声的交头接耳一番，也足够令旁人嗅出蜜里调油的恋人感觉，可角落的那一桌，气氛还真有那么点诡异。
　　高挑冷艳的美女心情似乎很不错地用着餐，一大块牛排转眼间已吃去了一大半。
　　气质清纯的美女心情似乎就不怎么好了，她有些懊恼地叉起一块牛肉，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正吃着什么难以下咽的食物。
　　这对奇怪的女人正是易楠和徐珂。
　　这是她们经过那“翻云覆雨”的一夜后，第一次相约见面。
　　那夜之后第二天徐珂宿醉醒来已经中午，而且还是被王清的电话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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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怕上班迟到，我已经替你请假了。”王清劈头就说这句话。
　　“嗯，谢谢。”她的头还是重重的。要命！昨天真的喝太多了，要是让死去的恩师知道，一定不留情面地怒斥她，身为外科医生，自我约制力这么差。
　　“不必谢我，我也是受人之托。”
　　“谁？”徐珂还是浑浑噩噩的。
　　“易楠，她一早打电话来要我帮你请假。咳！她说话的声音明显的中气不足，还说你一夜没睡很累，要你好好休息。”后面是她自己加的啦！人家易楠只是说，她喝太多，可能会宿醉，请她帮忙请假。
　　而且易楠是用徐珂家电话打给她的喔！这表示她昨晚是在徐珂家过夜！嘿嘿嘿……怎么想都不太可能没发生什么。
　　“你在胡说什么？她……”她中气不足关她什么事？徐珂起身要站起来。一掀开被子，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身体，她怔了几秒，忽地放声尖叫。
　　“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
　　徐珂一时间没法子思考，脱口而出，“我没有穿衣服！”她……她没有裸睡的习惯啊！
　　老天！而且……而且就现场情况，和身为医生对自己身体状况的了解看来，昨天的战况想必相当惨烈！
　　她的心怦怦跳着，想起了昨天她好像梦见易楠，而且是做了很……很A的梦！她先是说了一堆心里话，还主动扑倒她，然后……
　　易楠热情的吻，修长的十指魔魅的抚触……她对她做尽亲密到难以启齿的床底之间的旖旎事。
　　有了切入点，她很快的就全记起来了，脸红得像热水直接泼洒在脸上似的。
　　我的天！原来昨晚不是梦，而是真的？而且还不只做了一场！
　　死了！真的要死了！
　　之前信誓旦旦不再和易楠有什么牵扯，结果她居然跳过过程直接上 床？
　　在电话那头听见她懊恼的呻吟，王清不停偷笑。
　　要不是韩某人瞪了她一眼，催促她赶快吃饭，她还真想继续聊，“喂，你继续睡吧，我下午还有门诊，不快吃饭我就没时间吃了。”
　　和王清结束通话，徐珂又跌回床上。
　　真的完了，现在问题变得更棘手了，天啊！她……她要怎么面对易楠？光是想她都觉得脸烫得快烧起来了。
　　埋在棉被的脸一侧，她大大地叹了口气，无意间看到床头放了张纸，她拿过来一看——
　　珂：
　　我今天要到美国出差，等我回来，我们在谈谈。
　　易楠
　　易楠一出差就是十天，她一回来就找她。原本她一直躲着她，可她身边有个出卖她不遗余力的王清。
　　有一次她真的生气了找王清抗议，她居然凉凉地说：“有花堪折折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她提醒好友，“她是别人的老婆。”
　　“那就抢过来啊！反而她那个老公好像也玩得挺凶。”前些日子自谦生日，他们到外地度假时，她看到了超级大八卦。
　　叶嘉琦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状似亲密的和他们下榻在同一家饭店。两人之间那种热恋情人才有的眼神、亲密的举动，可别诓她说他们是堂兄妹、表姐弟什么的。
　　“你别胡说！”
　　“我才没有！不信，你问韩子谦。”
　　“就算是这样，那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不想介入。”其实在她和易楠上 床后，说不介入已经是不可能了，“对于感情我很认真，我不想成为被玩、或玩人的人。”
　　“就是因为认真，你才要把易楠抢过来。”
　　想法不一样，她知道王清是为她好，也就不和她吵，只是默默地拿出一张申请获准的通知书递给好友看。
　　王清一怔，“你……你又来了。”
　　徐珂只是沉默地笑笑，没多解释什么。
　　说他是鸵鸟也好，缩头乌龟也罢，现在的她只想逃！

　　总之，在王清的出卖下，她还是乖乖地和易楠出来用餐了。只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彼此一直沉默着。
　　一直到侍者取了一瓶红酒请示易楠，开瓶后倒了一些在杯子里，易楠才开口问：“要不要来一点？”
　　徐珂现在最需要的正是放松自己，她很直觉的要点头，可一想到上一回酩酊大醉惹的祸，她在心中一叹，“不了，喝了怕又惹祸。”
　　易楠懂了她在说什么，还是倒了一些给她，“一些些不会醉人的，好不容易忙完一大堆恼人的工作，在结束了一整天的‘咖啡餐’后，想好好地吃一顿，我可不想看到一个紧张到让我消化不良的女人。”她叹了口气，“徐珂，我没有那么可怕。”
　　说得也是，她工作已经够辛苦了，是该在心情愉快的气氛中用餐，那她干啥找上她？她也够自虐了。
　　她心里任是闷，可还是缓了脸色，“你们这些大老板，有时候能不能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三餐正常、营养均衡没有那么困难吧？”
　　“有时一忙就忘了。”要有健康才有本钱致力于事业，这每个人都知道，可说真的，有时候一忙，会议一开，很多时候都是咖啡一杯杯地接着喝，一回神都已经下午三四点，然后又是简单的一杯咖啡、一块蛋糕打发。
　　“总有人会注意到你没吃吧？”
　　“也许有，这就是我一直努力地想找回那段记忆的原因。”如果是徐珂，她相信她会，会像照顾不听话的小孩一样盯着她。
　　也许是打小生活环境的关系，她被逼着快速独立，小学四年级就被丢到美国去了，照顾她的都是佣人，因此在内心深处，她很渴望有家人关心，她渴望温暖、渴望被爱。
　　这些心情一直是被她忽略的，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走过来的，一直到她出了事之后……
　　徐珂切着牛排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口，“我以为这件事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她不是承诺她要放掉那段记忆，往前看了吗？
　　“我的确一直往前看呀！”易楠看着她，“珂，即使我放弃了那段记忆，我还是不会放弃你！”她百分之九十九肯定，她记不起来的那美好回忆是徐珂给的。
　　所以无论记得起来与否都不重要了，因为她重新爱上了她，也因此，她现在正着手一件以前从没考虑过的事。
　　对于这样的答案，徐珂十分讶异，一股酸楚涌上胸口。
　　一个因为丧失记忆而记不得自己的人，再相逢后还是爱上了自己，这份心意……够了！真的够了！
　　“你……你今天干啥约我吃饭？”有些事还是该面对。
　　对于她的回答，徐珂心底有了底，八九不离十吧！
　　她端起红酒呡了口，她不懂得品酒，不过觉得味道还不错。
　　“想见你。”她心情不错，叉了块牛排又往嘴里放。
　　徐珂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她瞪大了眼。她以为她会提到那夜的事，而她也想好了怎么去面对。
　　她原本想好的台词是——既然是不小心的，我就让我们快乐地忘了它！
　　“我想见你。”她怕她听不清楚似的，又说了一次，“在美国的时候，我把十五天的行程和工作赶着完成，就是为了想早一点见到你，下一次出差，我会带着你去。”
　　她是个工作狂，以往在工作的时候没有任何事、任何人可以打扰得了她，可在美国，她第一次有这样一闲下来，就想着一个人的经验。
　　徐珂默默地注视了她很久，心里翻腾得厉害。
　　无论是丧失记忆时的梅仁杏，还是此刻忘了回忆的易楠，她的爱都是坦率而直接，赤裸裸地摊在阳光下强迫她正视，而她总是无法招架地给攻陷了。
　　她笑了，笑得有点无奈、有点伤脑筋，还有些努力守住不让她发现的深情爱恋，“易楠，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霸道！”
　　“有吗？”
　　“我在还没见到你的庐山真面目时，就曾听说你是企业界最恐怖的悍将。”
　　易楠自嘲，“真的悍将就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地所向无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你也搞不定！”
　　“你是真的喜欢我？”
　　“喜欢。”
　　“那好，可是啊……我还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你呢！”
　　这女人实在很不诚实！算了，看在她难得在她面前有这样可爱的表情，她就既往不咎了，“要如何知道喜不喜欢？”
　　“同居。”
　　“同居？”易楠很讶异竟是这样的答案。
　　“其实同居时看出一个人的一切最好的方法，再假的人，时间一久都会露出真面目。”徐珂笑了，她决定停王清的。
　　她知道易楠会常常出现在面前，也知道叶嘉琦会借题大闹，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不放开顾忌去过一段自己想要的日子？
　　这回去美国可能会待上一阵子，又加上美国某医学研究团队邀请，那里环境一流、薪资也一流，最重要是所提供的研究金额无上限，也许她会考虑……不回来了。
　　她这个人有时候真的考虑太多，就如同王清说的，一辈子没任性过，为什么不就任性这么一回，就算是给自己的“奖励”呢？
　　她不想当“小三”，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但是若说上一次是无意的，那这一次就是故意了，请求上天原谅，就让她在这短短的一段日子里放开一切顾忌去爱一个人吧！一个女人！一个冷艳滴女王！
　　“怎么，有困难？”
　　易楠还是打量着她，像是想看穿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啥膏药，她的转变太快，让她措手不及，“不，是有点讶异。”
　　“是吗？我可是挺期待的呢！”
　　期待吗？“……好。”
　　“嗯，我忘了说，我希望同居的地方不是你家，也不是我家，最好是神秘一点，闲杂人等不会随意找上门的地方。”
　　有什么人去打扰过她吗？
　　易楠忽然想到有一天她要出门的时候，叶嘉琦在客厅喝着茶，冷冷地丢下了句——“有的人啊，也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癖好，就喜欢闻医院里的消毒药水味，你说奇不奇怪啊？”
　　当时她急着出门，也没对她的话有任何响应，可现在一想起来……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她指的是徐珂吧？
　　以叶嘉琦的性子，如果知道徐珂的存在，不可能忍着不找她麻烦。
　　原因无关他爱不爱自己，只是绝对别人妨碍了他的利益，而且也让一向觉得只要是女人都逃不过他手掌心的叶嘉琦备觉侮辱。
　　如果他真的找上徐珂……一思及此，易楠的眸子冷了几分。
　　看来有些事她不赶快着手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