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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叫不醒装睡的人(男主视角) 怎么有人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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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痛来得猝不及防,我却没有多余的时间沉溺痛感,大脑飞速盘算着后续对策。身旁的夏以沫正满眼担忧地望着我,自从她出事归来,我们虽同住一室、共睡一床,却再也没能拥有一段安心相拥闲谈的时刻。接连不断的风波之下,我们两人,都活成了时刻紧绷、随时待命的战士。
七月七号,深渊那边打算搞事情,必须提前阻拦。我打算建起粉丝群收拢愿意理性沟通的人,同步发布微博放出证据。眼下我的账号尚且没有被封禁,顾虑暂且抛在脑后,先把真相公之于众。我上传了那段深渊密谋陷害同行的录音视频,配文简单直白:看一个演员是如何构陷自己同事的。
敲门声很快响起,夏以沫同我一同起身开门,门外站着谢屿舟。他进门第一时间看向我身上的伤,我扯了扯嘴角:死不了,不必担心。
三人一同在沙发落座,谢屿舟率先开口:“那条微博,你发出去了。”
我淡淡应声:“嗯,先把该做的事做完。”
夏以沫忽然低呼出声:“快看,直接冲上热搜榜首了。”她抬眼看向我,眼底带着几分意外。
我神色平静:“意料之中。”
谢屿舟眉头微蹙:“你就不怕深渊那边疯狂反扑?”
“无所谓了。”我心里早已看淡,“所有藏着的龌龊,如今全都摊在了明面上。”
我当即分配好接下来的任务:“夏以沫,你联络我的老粉搭建粉丝群,组织大家控评、转发这条微博,后续有新的真相帖子也同步扩散,切记不要使用任何洗白深渊的账号操作。谢屿舟,你和我一同潜入深渊的粉丝群,能策反多少尚存理智的人,就算多少。”
夏以沫主动往前坐了几分:“我也想一起帮忙。”
我心中一喜:“我正愁找不到突破口说服深渊的死忠粉,你有什么可行的办法?”
夏以沫垂眸思索片刻,缓缓道出离间之计:“制造隔阂,偶像塌房,是粉丝最无法接受的事。”
我轻轻叹气:“他人设早就彻底崩塌,可依旧有大批人咬死他清白,好像整件事的真相,从来都无关紧要。”
谢屿舟在一旁淡淡开口:“这世上,从来都叫不醒刻意装睡的人。”
我和夏以沫齐齐点头,转头追问他有没有更落地的对策。
“多搜集一些实锤黑料,分发到各个粉丝群。”谢屿舟说道。
我摇了摇头:“陷害同行这件事,已经是性质最恶劣的证据。”
“大部分路人、低龄粉丝根本看不到完整前因,旁人发什么,他们就信什么。”谢屿舟解释。
我心底生出几分嘲讽:“或许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在乎真相,只要能拿到好处,什么都愿意信。”
夏以沫语气冷了几分:“这群人缺的从来不是钱,是做人的底线与良知。”
我附和:“深渊主动笼络的追随者,本就谈不上三观端正。”
谢屿舟的手机突然弹出消息,他看完后神色一沉,转头看向我:“出事了,深渊后援会的粉丝群已经开始统一控评,口径完全一致,都说我发的视频是伪造,声称深渊从来没有说过视频里的内容。现在该怎么办?”
我迅速理清思路,给出双线应对的方案:“好办,我们分两头操作。先用我的主号发布正式声明,标注视频拍摄时间是六月五日十四点,原声原画面,证据完整;再用手里借来的深渊粉丝小号同步发文,假意声称视频造假、画面中人并非深渊本人。两方言论对冲,不用刻意引导点赞,只需要铺足讨论热度。
之后转发六月五日站姐拍摄的现场素材,清晰记录当天深渊完整行踪,时间线一对应,真假一目了然。”
可我终究还是高估了这群人的判断力,即便完整证据摆在眼前,依旧有无数人咬死视频是后期伪造。我趁热打铁新建了数个粉丝群,在群内完整复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这段视频是深渊开会时亲口说出的内容,是后援会强行下达给粉丝的任务,逼迫所有人对外撒谎、替他洗地。
我在群里坦诚开口:“我曾经也是深渊的粉丝,但我首先是一个分得清黑白对错的普通人。我们可以念着从前的偏爱,为他辩解几句,可绝对不能帮着他伤害旁人,这已经触碰了法律底线。希望大家冷静好好想一想,不要为了一点微薄的利益,把自己拖进无法挽回的泥潭。”
话音落下,群内瞬间乱作一团,各类言论交织碰撞。有人坚信深渊无辜,有人同情他如今的处境,更多死忠粉表态,无论深渊做过什么,都会无条件支持。
我抛出最现实的问题反问众人:“那你们当中,有人拿到深渊许诺给你们的酬劳了吗?倘若他只会一味使唤你们奔走,却分文不肯兑现,你们还要心甘情愿替他遮掩过错吗?”
一番诘问落下,喧闹的群聊骤然陷入沉默。我心底了然,原来就算是刻意装睡的人,终究绕不开现实的利弊得失。
趁着舆论持续发酵,我再一次用主号发布微博,看似自相矛盾地称视频为伪造,紧跟着抛出反问:既然是假视频,谁能分辨视频里的声音、人脸不是深渊本人?我能精准说出拍摄日期与在场人员,那些一口咬定造假的人,又能拿出对应的反驳证据吗?
整条微博发出后,评论区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人能给出答复。没过多久,深渊后援会对外发布通知:取消原定七月七日的线下活动,统一要求粉丝只重复“视频为假”,不必回应我提出的时间线问题,只求混淆大众视线、掩盖真相。
我心底嗤笑一声,妄图搅浑浑水蒙混过关,未免想得太过美好。
距离原定线下活动还有整整一个月,我转头看向身侧的谢屿舟与夏以沫,询问二人后续的推进方案。
夏以沫率先提议:“不如把深渊所有的恶行改编成短篇故事,文字更容易让路人共情。”
谢屿舟当即否决:“故事传播力度有限,不如编写朗朗上口的短句标语,记忆点更强,普通人看过一眼就能记住。”
我轻轻轻叹:“两种方式都可行,只是不论选哪一种,工作量都不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