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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你不爱自己的祖国吗（女主视角） 你不痛恨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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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白雨澈、谢屿舟聊到很晚，把所有细节和可能性都捋了一遍。白雨澈依旧放心不下我的安全，可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我跟他反复保证，我会照顾好自己，让他别担心。
天刚亮我就到了公司。所有人都用一种混杂着惊讶、客气甚至……敬畏的眼神看着我，纷纷跟我道“早上好”。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这待遇平时只有高层领导才能享受到，我心里直犯嘀咕：到底出什么事了？
刚进办公室，就有人敲了门。一个同事探进头来，客气地说：“林姐，马总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我心里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我点点头，应了声“好”，心里盘算着，到了他办公室，我一定要问清楚。
马致远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没等回应便推门进去。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地抬眼，说了句“请坐”。
我坐下，先开口：“马总，谢谢您肯让我回来。”
马致远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岗本吧。是他点名要你在场，才肯签合同。”
“为了合同，我明白了。”我压下心头的厌恶，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他接着说：“有空，再陪我去见一次岗本吧。”
我心里冷笑一声，几乎要脱口而出：你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吗？你知道他背后的打算吗？可任务在身，我只能把话咽回去，点了点头：“好。”
顿了顿，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在见岗本之前，您要是有空，我们先谈谈吧。”
马致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我这两天都不忙。你下午来我办公室吧。”
“好的。”
下午，我准时敲响了马致远办公室的门。他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思考。听到敲门声，他立刻睁开了眼，笑着示意我坐下。我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放松，却又保持着一种不卑不亢的距离。
我先开口，语气尽量缓和：“马总，谢谢您不跟我计较之前的事。我会努力，做一个让您满意的员工。”
马致远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没关系。我倒是很喜欢你这样坦诚的小姑娘。”
“那我就直说了。”我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马总，您对岗本了解吗？您知道他是日本人吗？您知道他是战犯的后代吗？您知道他来远东的真正目的吗？”
马致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靠回沙发，语气带着一丝不以为然：“我知道一些，不是很详细。他是谁，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他能投多少钱。你知道他能投多少吗？十个亿。有了这笔钱，远东就能活过来了。”
“远东是能活过来了，可那还是您的远东吗？”我往前倾了倾身，盯着他的眼睛，“您说了还能算吗？他的具体条款，您都仔细看过了吗？”
他皱了皱眉，语气也冷了下来：“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吗？你觉得，愿意给远东投十个亿的人，很多吗？”
我几乎是咬着牙，把那句在心里盘桓了很久的质问说了出来：“可您是一个中国人啊！您不爱自己的祖国吗？您不痛恨那些曾经践踏过我们国土的人吗？”
马致远沉默了几秒，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后，只化作一句冰冷的、带着破罐破摔意味的回答：“我更爱我自己，更爱钱。我得先度过眼前这个难关。”
“可是，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还想再争取一下，“您找一个好导演，拍一部真正的好电影，也一样能挣十个亿！”
他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说得轻巧！那得找得到好导演、好剧本、好演员，前期投资也少不了。现在的远东，有多难，你根本不知道。”
“就算难，也总会有别的路。”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可您不能让一个日本人，来占领我们的阵地，让他在公司里说一不二！他给您十个亿，绝对不是无条件的。等合同签了，到时候，您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马致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警告：“公司还是我负责。你一个员工，就别想这么多了。”
“我怕您付不起这个责！”我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声音陡然拔高，“您知道他要拍什么样的电影吗？侮辱中国人，美化日本战犯，美化侵略主义！到时候，您就是历史的罪人！您付得起这个代价吗？”
“你不要吓唬我！”马致远梗着脖子，也提高了音量，“我当了十多年老板，不是被吓大的！”
我愤怒地看着他，只觉得一阵荒谬。靠别人的钱苟延残喘，算什么老板？当了十多年老板，连一个愿意无条件支持你、为你写剧本、拍戏、演戏的人都没有，您到底混了些什么？
“怎么没有？”马致远像是被踩了痛处，猛地站起来，“你刚来多久？你知道什么？出去！”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没让自己当场发作。我一肚子火气，几乎是摔门而出。要不是为了卧底任务，我真想当着他的面，把所有难听的话都骂出来。
最讽刺的是，之前白雨澈被他扣上“不爱国”的帽子，可真正为了钱就能出卖底线的人，恰恰是他自己。
我走出办公室，看着走廊里那些噤若寒蝉的同事，心里的寒意比任何时候都要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