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消失那天》凝视深渊的疯子

13、原来他是鸭（男主视角） 我们真的不

　　我转头问谢屿舟：“他真的清楚深渊的底细？愿意开口告诉我们吗？”

　　谢屿舟语气笃定：“我之前和他聊过此事，老人家品性正直，愿意帮我们伸张正义。”

　　夏以沫眼里瞬间亮起光，语气急切又期待：“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房东大爷确实如谢屿舟所说，热忱又善良。见我们登门，他没有半分推诿，客气地给我们沏上热茶，缓缓坐下，将尘封多年的往事，一点点娓娓道来。

　　他说他以前工作的地方富丽堂皇很阔气，挣的也不少，大爷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唏嘘！

　　他一天给客人端茶倒水上饭菜，洗澡搓背，按摩一条龙，还有打扫卫生，，从早忙到晚，活多又琐碎。起初我只觉得这里的客人个个衣着光鲜、出手阔绰，只当是高端会所，压根不清楚内里的门道。

　　日子久了，听身边的人闲谈，我才后知后觉明白，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就是个藏在暗处的风月场所，里面招待的全是男公关。
　　我心里又膈应又抵触，早就想辞职离开。可家里条件不好，处处要用钱，我一把年纪能挣这份高薪不容易，终究是舍不得这份收入，只能硬着头皮熬下去。

　　认识深渊也是后来给他搓背按摩，他说我的手法好，很舒服，就每次都找我，时间长了就熟了，那我也不知道他是鸭，只是他比较有名，是这里的红人，谁都认识他，后来有人跟我说他的一些事，

　　他家里是小城市的人，也不是很富裕，他念的学校也不怎么好，找工作难，他也是什么都干过，

　　后来不知道认识了谁，进入了这一行，他很会攀附人心，把几位有钱的大老板伺候得极为周到。靠着老板们的提携和砸资源，他在会所里彻底站稳了脚跟。

　　发达之后的他，性情彻底变了。待人接物全看身份高低，对上极尽讨好、阿谀奉承，对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却傲慢刻薄、脾气极差。也就是对我这个干活的老人，还算有几分情面。

　　再后来，有位大人物看中了他，顺手把他带进了娱乐圈，让他演起了影视剧。

　　我每次在屏幕上看到他一本正经扮演正派角色，都只觉得刺眼又恶心。一个靠攀附逢迎、投机钻营上位的人，满身功利算计，又怎么配站在镜头前，演绎坦荡正直的生？”

　　我认真听完所有真相，心底翻涌，轻声开口追问：大爷，谢谢您愿意坦诚相告，

　　您还记得提携他进演艺圈的那位老板姓什么？他从前工作的会所具体叫什么名字？还有没有其他人，更了解他的过往，我们也想登门问问。

　　房东大爷回忆说:那个老板好像姓马，公司是远东公司拍电视剧的，工作的会所是白马时光，还有我们前台小姐叫逍遥的对他也了解，你可以去问问！
　　我立刻点头，转头看向同伴：“我们今晚就去白马时光实地看看。”

　　然后谢屿舟你有时间再细致了解一下远东公司，然后把夏以沫安排进去，最好是财务部门！
　　话音刚落，夏以沫连忙摆手，带着几分无措：“等等！我不行的，我学的是新闻专业，一点财务知识都不懂。

　　我看着她，语气坚定又温柔：“我相信你可以。而且你不是真的去干财务，你的任务是发现真像！

　　夏以沫说:我可以学，但是学不会，我也没办法！但是我会努力的，

　　我说:这就够了，现在我们休息一会等晚上再行动！

　　夏以沫说:你震惊吗？他是干这个的？

　　我谈谈的说:我已经震惊不过来了，反到平静了，他说的对，我们不是一路人，现在他怎么样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夏以沫点点头！这很好！谢屿舟也说好，只要他不再能伤害你了，别的我们慢慢来，
　　我认真点头，心底豁然开朗。

　　谢屿舟思索着对策，开口提议：“如果我们能拿到他在白马时光工作的实证，应该就能彻底扳倒他。”

　　我说:可以试试，

　　夏以沫说，那天那个跟他在一起的陌生男人不会就是马志远吧？
　　“可能性极大。”我眸光微沉。
　　夏以沫说:那还要不要跟踪他们，我轻轻蹙眉，心底生出几分抵触：有机会当然要，只是我不想再看见他那张脸，有点恶心，

　　“那这件事交给我。”谢屿舟立刻接过话，主动揽下所有麻烦，“你只管坐镇指挥，所有跑腿、跟踪、冒险的事，我来做就好。”

　　我轻轻摇头：“先不急，一切看时机再说。”

　　天终于黑了，我们都憋不住了，终于出来了，夏以沫还莫名的有点开心，大街车水马龙，我们的车在里面穿行，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小院门口。

　　谁也想不到，这朴素普通的院门背后，竟是别有洞天。院内装修极尽奢华辉煌，精致的长楼梯蜿蜒向上，璀璨的大型吊灯照亮整座厅堂，往来接待的工作人员妆容艳丽、衣着花哨，处处透着奢靡又浮华的氛围。
　　我正抬眼打量着周遭环境，一道油腻的身影突然快步朝我逼近。

　　一名中年男人满脸戏谑，伸手就想搂上我的肩膀，语气轻佻又猥琐：“哎哟，这是哪家的帅哥，长得这么俊俏？”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径直朝我的脸颊探来。
　　谢屿舟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瞬间上前一步，抬手死死挡开对方的手，力道干脆地将人推开，眉眼覆上冷意，冷声呵斥：“放手！别在这里动手动脚。”
　　中年男人被推得一个踉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满心不服气地嘲讽：“装什么清高？来这种地方，还怕被人碰？”
　　谢屿舟懒得与他纠缠，几乎是搂着我很快的来到前台，
　　我说:你是逍遥吗？姑娘先是摇了摇头，然后说:她已经离职了，不过我有她家地址，你们可以去看看，
　　我说:好，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吧！谢屿舟也点头！
　　夏以沫说:比电视剧上古代逛窑子还恐怖，谢屿舟:都怪你太帅了，我说:我长这么帅是我的错吗？夏以沫想说点什么，确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还好逍遥的家离的不远，我们一会就找到了，我去敲了敲门，一会就有一个漂亮姑娘给我们开门，我说：你是逍遥吗？姑娘点了点头说:进来吧！

　　逍遥家是普通的老房子，面积不大的套间，我们都坐下已经快把一个屋子站满了，不等我们开口，逍遥率先出声，眼神通透我猜，你们专程过来找我，应该是为了深渊的事。

　　我和谢屿舟、夏以沫对视一眼，一同点头。
　　“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逍遥坦然落座，十分配合。

　　我说:你有他在白马时光工作的什么东西，能证明他在白马时光工作过，还有就是给我们讲讲你眼里的他，

　　逍遥:先说他吧！东西我也不好说，回头给你们找找！我跟深渊认识也就是在白马时光，因为他很火我就多少关注了他点，

　　因为一件事，我们的关系近了，变得无话不谈，那天我正常的去上班，有个男的来找我，非说是我的未婚夫，让我回去跟他结婚，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他，怎么能跟他走，然后他说不走也行，那得赔钱，而且狮子大开口要我陪他好几万，我怎么能给他，所以我们就干了起来，

　　正好那天深渊在就过来真的给了他几万块钱，把他打发走了，我说你怎么真的给他钱，他是个骗子，深渊说几万块，买个平安值了，
　　我知道你们会说他看上我了，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我观察了半天，发现他跟本对我没意思，那我想他也不图我啥，就开始跟他接触的多了！

　　深渊属于挺会察言观色，挺会说话的一个人，总是能让你觉得很舒服，说实话如果不了解他是个什么人，我还挺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我们都是小地方出来的，共同的贫穷让我们总有一样的感慨，

　　我们最开始聊的，从来不是名利浮华，只是最朴素的生活琐事：哪家的饭菜实惠好吃、哪里的物价更低、怎么省钱、怎么努力挣钱，才能在这座偌大的城市，好好扎根活下去。
　　那时候的他，普通、真实，和所有为生活奔波的打工人别无二致。

　　可这，仅仅是他最表面的样子。

　　后来他攀上高位、名利双收，再也不会和我聊这些烟火琐事。

　　我真正无法接受的，是他彻底扭曲的三观。
　　他吃尽了贫穷的苦，一心向钱看，我从始至终都能理解。可他为人的贪婪凉薄，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他周旋在各个金主之间，左右逢迎、来去自如，常常同时应付好几个人。旁人哪怕对他再好、帮他再多，他转头就能彻底翻脸、忘得一干二净。

　　欲望和贪婪，几乎写满了他整张脸。

　　只要被他盯上、被他利用，最后只会被他算计得干干净净、一无所有，等榨干所有价值，就会被他毫不犹豫抛弃。

　　也幸好，他不喜欢女生，不然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子被他辜负、受伤。
　　那些有钱的老板也是如此，越是被他疏离敷衍，反倒越是对他趋之若鹜。”

　　听完逍遥字字真切的讲述，我再次追问：“你是否清楚，带他进入演艺圈的那位老板全名，以及具体公司？”

　　逍遥:好像是叫马致远，公司叫远东娱乐什么公司，他在那个公司也有股份，他在白马时光的东西我哪天去一趟搜搜看，有什么就给你们打电话！
　　谢屿舟把自己电话给了逍遥说:等你电话！谢屿舟立刻拿出手机，存下联系方式：“辛苦你了，我们等你的消息。”

　　我站起身，真诚道谢：“真的很感谢你愿意坦诚相告，帮我们还原真相。如果你后续想起其他细节，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夏以沫也起身，礼貌地和逍遥握手道别。

　　走出老旧的居民楼，晚风徐徐吹来。

　　夏以沫望着前方的路，轻声感慨：“听完这些过往，他如今对你的种种冷漠与算计，也就一点都不意外了。”

　　我抬头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最后只化作一片沉默。

　　原来从始至终，我们就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