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葬礼的音乐会》老five

7、天平偏移，永远热烈 天平本就是

　　“天真冷——幸亏今天是周末不然我可起不来！”
　　楚情靠在程萧的肩膀上，被冻的瑟瑟发抖，尽管增添了很多的衣物依旧这样，现在已然是冬天，周围是白雪皑皑的冬景。
　　“来来来，我给你暖暖！”
　　程潇把拥入怀中，哈着热气。
　　“叮铃铃铃铃铃——”
　　程潇口袋里的手机响起铃声，程潇一只手抱着楚情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指点了点，马上放回口袋，眼中的厌恶藏不住。
　　“怎么了？”
　　楚情看见这一动作很疑惑，询问起程萧。
　　松树苍翠地站在白皑皑的雪地里，在严冬依然挺拔，是谁值得它挺立着的呢？
　　“诈骗……”
　　“别糊弄我，我不傻！”
　　程萧刚想搪塞过去就被楚情打断了。
　　“我能拒绝回答吗？”
　　程萧很无奈，户外着实太冷了，她和楚情回到了公寓内。
　　“叔叔阿姨？”
　　楚情扶着下颚，仔细琢磨着，最后发表了猜测。
　　“宝贝儿，真的很不喜欢你把话全讲明白……”
　　“叮铃铃铃——”
　　“妈？母亲？你们这么早干什么呢？”
　　景朽歌揉着眼睛便出来了。
　　程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刚准备挂掉，被一双手打断了。
　　楚情示意她接起。
　　“？为什么都不理我？”
　　景朽歌走出来看见二人才禁声。
　　“潇潇——”
　　手机里是一名女人的声音。
　　窗外虽然是白茫茫的，早晨的阳光也不明亮，平平淡淡，细水长流，很美好的早晨。
　　“妈，您有什么事？”
　　程萧很不客气，没有对待母亲该用的语气。
　　“你看，这不是快过年了……你……你还和小楚在一起吗？听妈劝一句，赶紧分了吧，你看看你都三十多了，没个老公……你看你这不就是一个神经病吗！听妈妈一句话，去看看医生吧？”
　　“如果您就是想讲这些，我挂了——”
　　程萧满是不耐烦，心里一股子气。
　　〖c，老子跟楚情的事还要你们横叉一脚？分不分关你们什么事啊！？看什么医生？笑了。〗
　　景朽歌看见情景好像不是很对劲，坐在沙发上静静观看。
　　“别别别！不说了不说了！潇潇，今年回来一趟吧……你看五六年都没回来了，不说我和你爹，七大姑八大姨也都想你了……”
　　“回来什么！回来一个神经病？你让我这个老脸往哪搁？恶心死了！还有那个楚什么的，恶不恶心！把你带坏成这样！咳咳！”
　　原本好言相劝的女声，换成了粗犷的男性声音，听起来是蛮年迈的了。
　　“爸，妈，你们这样，还有我这个女儿了吗？我爱的人就是我爱的人轮不到您老人家诋毁，我做事激越，还请你们谅解~再见——”
　　“程——嘟嘟嘟——”
　　程萧靠在沙发上，无奈揉搓太阳穴。
　　此时景亡暮也走了出来，看见这个情景一脸懵逼，然后睁大着眼睛。
　　〖吼！我错过了什么！〗
　　然后兴奋地坐在沙发上。
　　“母亲！发生啥子了！”
　　〖激动激动！〗
　　“闭嘴——”
　　景朽歌出声制止，顺道捂住了她的嘴巴。
　　“叮咚——”
　　手机的声音，上面写着。
　　“潇潇别生气，今年回来吧，要是你真的中意小楚——就带回来吧，妈这次真的想清楚了，你最重要。”
　　“这次真的不会了——”
　　“之前是我们不对，欺骗你，伤害了你和小楚。”
　　“回来一趟吧，我们也想你了——”
　　“别听你爸的，我们这次真的是真的站在你这边。”
　　春夏秋冬，四季都来了一遍，唯一不变的好像只有天上的阳光，打下来，四人一直被照耀，无论什么事情发生，天平偏向她们，永远是这样的。
　　“那我们？”
　　楚情问向程萧。
　　程潇无奈的神情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再赌一把，回去吧，带着两个拖油瓶——”
　　“我们要出去玩啦？太好啦！”
　　景亡暮一听要出去玩了，高兴得不得了，眉飞色舞。
　　“噗，小拖油瓶啊……”
　　寻着阳光，寻着方向，是前方的路。

　　随着冬天的末尾到来，新年也到来了，一家四口从浙江跨到了江苏。
　　“哈……冷——”
　　景亡暮哈着热气搓着小手，小脸蛋红扑扑的，景朽歌看见一口吃掉的心都有。
　　“潇潇——小楚来啦——这两孩子是？”
　　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是程萧的母亲。
　　“嗯，妈……”
　　程萧只是喊了声妈，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这几年不见长得还是那样俊俏！”
　　“快快快进屋，里面暖和。”
　　程萧的母亲只顾着把自家女儿给迎进门，根本不搭理楚情和姐妹俩。
　　程萧走向楚情，拉起她的手，推着姐妹俩进了门。
　　景朽歌，景亡暮全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围的陌生人，烟雾绕缭，楚情和程萧事前没有告诉景朽歌，景亡暮导致二人现在才知道来到了自己母亲的老家。
　　“哟，红艳，这是你养出来的那个同性恋女儿吧，啧啧啧，果然不合格的母亲，养出一个同性恋女儿哈哈哈哈。”
　　“恶不恶心啊——”
　　“蛮蛮！你可不要学那两个姐姐，她们从小不好好学习，长大就变成同性恋了！”
　　……
　　“哈哈哈……好了好了，这大年的，大家吃吃喝喝，高高兴兴……”
　　程萧的母亲被侮辱也只是尴尬笑一笑，圆了场。

　　程萧，楚情和姐妹俩被程萧的母亲接到了另一桌，桌子旁边有两个男人。
　　“哈哈哈那我们潇潇就有劳了！”
　　其中一个更年迈的男人脸上盈盈笑容，握着手聊着天，想必那就是程潇的父亲。
　　另一个肥腻的男人则是不怀好意地瞄了程萧几眼。

　　“开饭咯！”
　　“程潇这是张家的儿子，在当老板，你看看你们……”
　　程潇的父亲看着程萧，肥腻的老胖子也油腻地嘿嘿笑。
　　“？所以你们又骗我？”
　　程萧其实早就觉得有问题，上一秒还在说自己恶心的父母怎么一转眼就换人了。
　　大胖子偷偷贴上程萧的手。
　　“啊！”
　　楚情不会忍心看着自己的伴侣被人占便宜。
　　“你个同性恋！干什么！”
　　清脆的巴掌，痛呼声，从这一刻起，战争就已经发生了。
　　“我**不需要男人，滚！！楚情！我们走！”
　　“走什么走什么？我们好心给你找个男人还不乐意？”
　　“你个同性恋！神经病！除了我谁能看上你？”
　　……
　　不知道多久过去了。

　　烟雾缭绕的房间内，发生的是不可挽回的亲情，不会消逝的伤疤，不会遗忘的记忆。
　　最终是程潇嘴角上带着血，一手拉着姐妹俩，一手拉着楚情走了出去。
　　天平再一次偏向了她们。
　　永远热烈的感情。
　　白雪再厚也盖不住炽热的心。
　　冬风再冷也吹不走二人的爱。
　　天平偏移，永恒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