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等待 “啊啊，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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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殿下，我好想您啊。”莉莉安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得白苏玺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退回房间。
“你……先松手。”尹舟艰难地扒拉这个人形挂件。
他也没忘在昨天临时组建的意识频道里大喊：[快来帮我！]
酒店走廊是公共场合，难免会有别人路过看到他们。
往小了说，是碰见尹舟的粉丝太激动，往大了说，就是当红影帝跟素人拉拉扯扯，分分钟就快进到他渣男实锤。
想起机场险些被围堵的经历，尹舟心有余悸。
……再找一家酒店还是有些麻烦的，他也不想再被堵了。
不过，当前最要紧的还是应付莉莉安。
听到动静，叶浮生和唐芝都跑了出来，生怕又出什么事。
两人扒着门框，探出头。
捡回来的人鱼小姐半坐在走廊地上，抱着一个看起来贼眼熟的人的……大腿。
叶浮生：……
他是不是没睡醒？
唐芝的反应就直白多了。她一下子跳起来指着尹舟，刚想开口，瞬间意识到这样指人不太礼貌，赶紧放下跑到白苏玺身边，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尹舟！”
从她瞪得圆溜溜的眼睛里，白苏玺完美领悟了唐芝的意思。
尹舟欸，前几天我们看的那个电影的主角，我们是不是应该要个签名之类的？他真人比电影里还好看！
白苏玺摸摸唐芝的头：“完全没事了吗？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没有没有，满血复活。”唐芝扬起小下巴，马上被转移了注意力。
白苏玺松了口气。
她转向马甲，“人多眼杂，我们进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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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玺没想到莉莉安居然还是马甲的熟人，能见面抱大腿的那种。
不，倒也不是没有猜测，只是尹舟没有记忆，即便有猜测也得等真正见到才能验证。
几人坐在小客厅里。
白苏玺、叶浮生、唐芝三人坐一起。尹舟坐配套的单座沙发。莉莉安坐在他对面的贝壳形沙发上。
他们相继做了自我介绍。
接着，沉默，盈满了清晨的套房客厅。
在这令人略感窒息的沉默中，白苏玺疯狂想着对策，带着尹舟一起思考，至于叶唐两人……
叶浮生很有自知之明，麻溜地倒了茶。
唐芝目前还有点状况外，她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不明所以。
好在莉莉安跟唐芝一样是勇于打破沉默的天然型。落座几分钟，见无人开口，莉莉安主动开启话题。
“各位，我已经找到人了。”她没有暴露尹舟的人鱼身份，语焉不详地糊弄过去。
莉莉安：“总之非常谢谢，那么再见了。”
尹舟：……
虽然他确实会带她走，但也没有这么着急。
[我打包票，莉莉安上岸要找的人不是你。]
[废话，不过看不出来，莉莉安没有我之前想的那么不谙世事啊。]
之前莉莉安的种种行为，不管是独自上岸寻人，还是轻易被叶浮生捡回来，都让白苏玺深深地怀疑人鱼族的教育问题。
但现在看来，人鱼族的教育还不算完全失败。
至少莉莉懂得做一定的掩饰，对救了她的人也有一定的戒心。
不过白苏玺转瞬想起另一件事。
[不对啊，她不傻的话之前怎么会给人家自己的肉作为路费呢？]
[是啊，]尹舟的视线转到莉莉安的腿部，长裙下，鱼尾化作的双腿还有明显的伤疤，阴恻恻道，[我也想知道，怎么会有人让别人割肉当路费呢。]
这一切闲聊发生在几秒间。
白苏玺自然地止住了莉莉安的动作。
“不着急，昨天发生了第六起案件，现在又是人鱼祭祀期间，你们这会儿离开不太合适。”
尹舟适时插话：“我在这边有点事要办，莉莉安，你也可以跟着……白小姐他们一起去人鱼祭祀看看。”
现在要尽量避免尹舟和莉莉安独处，他是系统认证如假包换的尹舟没错，但要是对不上剧本漏了马脚，暴露了没有记忆的事，带来的麻烦也是实打实的。
当务之急是摸清莉莉安跟尹舟的关系。
既然莉莉安口称“殿下”，那么她应该不是人鱼王室成员，排除近亲关系。
尹舟离开无妄海十二年，容颜也有些变化。她能认得出尹舟，说明莉莉安之前不仅见过尹舟，还是经常见，比较熟悉的那种。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贵族。
根据尹舟的常识，无妄海除了王室，还有祭司和七大氏族。祭祀从氏族嫡系中选出，终生都得待在无妄海，莉莉安也不可能是祭祀。
不同氏族的天赋能力有所不同。
理论上莉莉安报一下姓氏或者展示一下天赋能力就能知道她是哪一氏族的贵族了。但她自我介绍的时候只报了个名，到现在也很无害的样子，表现得好像人鱼跟人类的差别只有鱼尾。
这就让信息收集有些难度了。
尹舟不知道她的姓氏和天赋能力，然而“尹舟”应该是知道的。
短期相处问题不大，若是长久相处，难免会出现纰漏。
白苏玺若有所思。
尹舟需要他的记忆。从目前系统透露出来的信息看，解锁马甲不会获得马甲的记忆，她仍然需要扮演。
那什么任务能获得马甲的记忆呢？
恐怕只有那个至今未解锁的阵营任务。
还是得徐徐图之啊。
唉，生活不易，小八叹气。
莫名被cue的小八：？
尹舟很快告辞。
莉莉安留在他们的套房里跟唐芝叶浮生一起打牌。
三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白苏玺吃着酒店送来的早点，默默看着。
看着看着，她稍微放松了一点。
其实也不用太担心，毕竟有十二年没见过了，确定莉莉安的身份范围，再加上这两天对她的性格的初步了解，她也算是把握了一点“尹舟”对莉莉安的态度。
有那么一点对待妹妹的意思，但又因为身份关系，没有兄妹那么亲密。
·
很多时候，异变的发生就是那么突然。
杜明山的桌面上摆着数份报告。他并不急着去看，起身走到窗边，注视着这座城市一如既往的风景。
良久，叹了口气。
熟悉的景色之下，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事实上，这些报告的内容差别不大，都是另一件事的佐证。
灵气复苏，真的开始了。
前几天，世界范围内出现了大规模发烧，其中相当一部分人退烧后表现出了特殊能力。
各国中，宸国的反应最为迅速，在探测到第一位退烧后出现异常的人后立即采取措施，已经表现出异常的直接带走集中管理，还未表现出的则持续监测。
异能力，不同于修仙的根骨，它更加莫测难辨，特异局现行的针对其的测试方式主要是检测个体的能量浓度。
普通人的能量浓度在10到20之间，能量浓度超过30灵格就拥有觉醒异能的潜力。
60是异能力的分界线，超过这条线就是正式觉醒异能，拥有超出常人的能量。
灵气复苏之前，由于现世灵气稀薄，哪怕拥有潜力，常人如果没有外力协助的话，终其一生也无法突破60灵格。
这也是特异局行动部人数较为稀少的原因。灵气枯竭的情况下，拥有30灵格的人本就是万里挑一，帮助觉醒的器具也需要大量的灵气激活，成本很高。
同时人们觉醒的异能力千奇百怪，并不是都适合用来战斗。
出于以上种种考虑，特异局更倾向吸纳能量浓度超过45灵格的潜力者。
比如，能量浓度达到59灵格，无限接近于60灵格的白苏玺。
昨天，杜明山头一回见到了这个孩子。
单论外貌，白苏玺跟白无商并不是很像。
白无商有双多情的桃花眼，哪怕没什么表情，看人的时候也是自带三分笑。白苏玺却是丹凤眼，冷冷的，清凌凌的眼珠里压着一片漠然。
皮相七分，骨相三分，综合起来，像了五分。
杜明山对白苏玺的第一印象在看完监控后破灭了。这孩子果然是白无商带大的，行事作风上颇有她小叔的风格。
如今灵气复苏，用不了多久，白苏玺就能自行觉醒异能。
从特异局搜集的数据看，目前已经确定觉醒异能的人不少都是记录在案的，他们之前的能量浓度也不低，都是超过了30灵格的。
30灵格到60灵格，跨度不小，难怪会有发烧的表现。
有人敲门进来。
“杜局，”霍成蹊拿着几份资料，“关于那个神秘人……”
杜明山回神。
时钟指向十一点。
“都这个时间了啊，成蹊，你也别忙了，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回来再说。”说着，杜明山自然而然地略过霍成蹊。
“吃饭吃饭，今天食堂是什么菜来着。”
霍成蹊：……
特异局另一边，卫子石结束半天的训练，迫不及待地往食堂跑去。
异能训练消耗大，他这几天饭量大增，饿的也快。特异局的生活跟卫子石原先想的不太一样。局里的人都很友善，除了一看就很忙，来去匆匆的，其余人路上碰见都会跟他打招呼。
就像刚才那个大叔，不仅提醒他跑慢点，还能准确叫出他的名字。
特异局真不错啊。卫子石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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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林路76号，快来。]
[收到。]
大街上，白苏玺接过唐芝递过来的人鱼面具，“怎么样，好看吗？”
“我给阿玺挑的，当然好看。”
终于来了。白苏玺笑眯眯地比了个“耶”。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