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色规则》槐里有成

23、飞车死局三

　　宝娍动作夸张，很有喜感。
　　姜杳慢慢踱出来，出事的那段路，正是姜杳所在一方负责的部分，那么出事之后那么粗糙不负责任的决定也肯定有姜杳一方的推波助澜。
　　这不是一件客观出现的意外，06号车手的主观决定是这场意外的主要因素。
　　姜杳出来之后，在门口停了一会，才看见墙边鬼鬼祟祟的宝娍。
　　于是才上车进入车流。
　　选了一家咖啡店，姜杳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姜杳不喜欢咖啡，这位资本家只喝意式浓缩咖啡，又浓又苦，点卡布奇诺只是因为名字好听。
　　只过了一会，宝娍就骑着自行车来了。
　　薄薄的一层汗在宝娍的鼻尖，身后是高仪。
　　“哇，我今天刚来，上个世界光看过，还没进来过呢。”宝娍一屁股坐在了对面。
　　姜杳把卡布奇诺推到了宝娍面前，宝娍小心端起来喝，中间的奶泡沾了宝娍上嘴唇一圈。
　　姜杳很知道自己应该和高仪谈。
　　高仪面相很冷，一双眼很高智感。
　　咖啡店这个点没什么人，服务员也在前台摸鱼。
　　“认真介绍一下吧，我是来自2015年的姜杳。她是郁昼，我的朋友。”
　　高仪认真打量了一下郁昼，就微笑着看着姜杳。“嗯，有幸。”
　　“不知高小姐有什么对策。”
　　“叫我高姑姑吧，听你们的意思，我应该是大你们很多。”顿了顿，“我们，没什么对策。”
　　想来也是。“我是这次主办之一。”没等高仪说话，姜杳继续，“不办是不可能的。”
　　“我担心的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郁昼说。
　　“应该不会，如果是不能不死，那我们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嗯，没有既定的命运。”姜杳也同意。“只要这次没有出事就行。”
　　姜杳在的世界圆周率都算到了几十万亿位依旧没有算尽，只要算不尽，那么我们世界的圆就不是一个多边形，正在被算的圆就是真正的圆，因为圆周率算不尽，那么这个真正的圆不能被创造，也就是你无法画出一个圆。这就意味着我们不是被高等文明创造出来的。也就是未来是真的不可预知的，不是事先既定的，也就没有所谓的宿命论。
　　高宝娍喝光了那杯卡布奇诺，最后的吸溜声很响。
　　姜杳招手服务员，点了一个包间，又把茶点单递给了高宝娍。
　　“去更安静的地方吧。”
　　快到中午了，店里人也多了起来。
　　“宝娍，她不喝咖啡。”郁昼在后面和高宝娍说。
　　只有两个人吃，高宝娍删删减减选了八样小面包。
　　中午饭就这样解决了。
　　吃饭时，姜杳也说了自己的难处，她不能因为自己今天做的决定让自己走后的这个人为自己承担。
　　“宝娍是其中一个赛车手，是第十七号。”高仪觉得，这可能是个突破。
　　“干嘛不教训那个刹车的一顿，让他刹车时打个灯。”高宝娍嘴里鼓鼓囊囊含着面包，不经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