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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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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肖冰胃疼来得突然,才想起来中午之后什么东西都没吃,本来以为可以晚上回家吃饭的,结果自己赌气,饿的犯了胃病。
还好他随身喜欢带药,生吞了两粒药片,找了个路灯坐在道边上,靠着路灯,等胃疼缓和。
初秋的早晚天气温差比较大,本来想着回家的季肖冰身上还是套着短袖T恤,所以突然的一股冷风,瞬间刺透了他身上早就被汗水浸湿的T恤,一个激灵,醒了。
手机因为没充电关机了,借着路灯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十五,不想回家了,身体很疲累,准备往回走,回宿舍。
快步往回走,赶在十一点前关校门之前进了学校,回了宿舍,自己的房门虚掩,突然不敢开门,如果,季肖冷还在怎么办?如果季肖冷还在,高瀚宇在照顾他怎么办?
门,最后他还是打开了,房间里没有人,床铺有些凌乱,不知道是不是被别人躺过,有点反感,拆了被套床单枕套,扔到洗衣机里去洗,拿了干净的出来换,但是生活能力为0的他,换的混乱不堪,找不到头也分辨不出来尾,自暴自弃的把所有的都扔到一边,抱着被子,躺在床上,情绪彻底崩溃。
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有高瀚宇帮忙,像换被套这些事情,都是高瀚宇帮他弄,在外边的那三年,他选择的都是不用换的可以水洗的薄被子,枕头也是铺个枕巾,随便拿了就能洗,可是现在,高瀚宇不在,一个床单被套他都换不明白,以后怎么办?高瀚宇早晚是跟别人在一起的,自己,以后怎么办?
哭累了,抱着被子就睡了。
“诶?你没回家吗?”
早上头昏脑涨的起来,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赶紧换了套干净的,把脏的拿去洗,到了洗衣房就看到在另一台洗衣机洗衣服的黎若欧。
“没,出去走了走,就回来了。”
把自己的被套什么的拿出来,把衣服扔进去,洗。
“怎么还洗被套了?”
黎若欧皱了皱眉头。
“别人躺过,有点反感。”
“那个,是你弟弟吧?不能算别人吧?”
黎若欧不是没见到昨天那个人。
季肖冰没说话,把床单被套那些晾好往回走。
“喂,你没事吧?”
到门口就晃了一下,黎若欧跟在后边准备出去,就扶了一下,手边的温度,有些高。
“你在发烧啊。”
黎若欧踮脚抬手摸了一下季肖冰的额头。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道了谢,往房间走。
“你,你这不行啊,你把被套套上啊,不然被子就脏了。”
黎若欧不放心的跟了进去。
“不用了,谢谢你,我睡一觉起来再套。”
直接关门把黎若欧拒之门外。
季肖冰不是不知道室友其实只是为了帮自己,但是,他很累,身体很累,只想一个人待着,只想一个人。
那一觉季肖冰睡到了晚上,饿的胃疼才起来,根本不敢乱动,一动胃就跟扭了一个结一样,塞了胃药又塞了两片止疼药,才缓和过来,身上的T恤又被汗湿,脱了衣服去洗了个澡,然后换了一套衣服,出了房间。
“起来了?吃不吃点东西?”
宿舍的人,本地的基本都回家了,就剩黎若欧,和端木欢,端木乐两兄妹,看季肖冰出来,就问他。
“不了,你们吃吧。”
去洗衣房把衣服拿出来又扔了脏衣服进去,晾好,收了床单被罩,拿回房间,想看手机,才想起来一直没充电,赶紧插上电源,把地上的本来要换的被套也收了起来,翻出来钱包,看看还有多少钱,决定出去一趟。
去洗漱收拾,等了半小时手机有点电了,开机,然后收拾了一下背包出了门。
“冰冰啊,你跟瀚宇怎么不回家啊,也不来个电话,我跟你爸等了一个晚上。”
刚出校门,就接到叶海棠的电话。
“妈,我有点不舒服,就没回去,瀚宇昨天跟朋友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没回家。”
胃又有点疼,声音有些抖。
“怎么不舒服了?瀚宇怎么不管你啊,我打给他,这家伙我打了一天电话也不接,都不知道去干啥了,冰冰你好好在宿舍呆着啊,别乱跑知道吗?”
“恩,知道了。”
挂了电话,塞了两颗止痛药,然后继续去商场。
“先生买被子啊?”
到了家居区,就被一个柜姐缠上了。
“薄一点的,可以水洗的有吗?”
“有的。”
柜姐立马带他去了水洗区,买了一个便宜的,又买了两个枕巾,走了。
“喂?”
一天一夜,那个人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猫儿,你去哪了?”
高瀚宇不是不打给他,只是他一直以为季肖冰回家了。
“在商场。”
“你怎么没回家?妈妈打给我说你不舒服,你干嘛骗妈妈?”
高瀚宇的声音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你忙吧,挂了。”
听到高瀚宇指责的声音,他不想继续说,怕自己忍不住,赶紧挂了电话。
路过便利店买了两个面包充当晚饭,就回了宿舍。
吃了面包,把被子叠好收起来,放上今天新买的薄被,换了睡衣,头又有点晕晕的,赶紧把自己塞进被子里,睡觉。
高瀚宇急忙回了宿舍,看到季肖冰房门关着,就过去气呼呼的打开,然后就看到那人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伸手一摸,这被子根本不适合这个季节,轻薄的就是个夏天的被子。
“猫儿?”
看到换了的被单,就知道这人昨天是因为季肖冷躺过,反感了,赶紧坐下轻轻的拍了拍季肖冰。
“唔,别吵。”
甩了一下胳膊,手臂上的温度传到高瀚宇的手上。
“猫儿?你发烧了?”
抬手抚上季肖冰的额头,过热的温度让他吃了一惊。
“恩?没事,忘吃药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没睡醒,脑子里没什么概念,伸手去床头拿了药瓶,自顾自的倒了两粒,往嘴里塞,水也不喝,转个身继续睡觉。
高瀚宇就坐在那看着那人那么熟练地一系列的动作,该不会这个人,这几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