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巨/贝尔托特bg]月光》榴狸

43、42 不想让人看懂吗？ 为什么会被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露辛达问。
　　“不清楚……不过既然写在这里，那这个‘你们’指的应该是阿克曼族人吧！”贝尔托特说。
　　“可是那样的话，不该说‘我们是废墟上的种子’才对吗？”
　　“我想，这句话大概是王写给阿克曼族的。”贝尔托特感觉自己不喜欢这句话。“废墟”这个词，让他想起了一个梦，那个超大型巨人踏平世界的梦……“你还记得吗？据说这座城堡，可是由145代王亲自为阿克曼家建造的啊！”

　　他听说过战锤巨人可以用水晶制造各种各样的东西，但不清楚始祖巨人是否也有同样的能力。
　　不过据说始祖巨人什么都能做……既然能建起那样巨大的三道墙壁，那建造这样的地下堡垒，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你们是废墟上的种子”——贝尔托特在脑中反复回味这句话。再配上刚才黑色石碑上的那句，总觉得他想要的答案就呼之欲出……
　　那个他不惜牺牲几十年寿命，不惜杀死几十万人，也想要知道的答案……

　　“好吧……不管是谁写给谁的，但写得这么……故弄玄虚的样子……是生怕别人看得懂吗？”露辛达似乎对145王有很大意见，“唉，随便了……总之这扇门里看来就只有这一个房间了。我们可以出去，继续探索下一扇门了吧？”

　　不想让人看懂吗？

　　“不……不必了。我们回去吧！”贝尔托特说。
　　“回去？你是指……”
　　“回到地面上去！”他总觉得已经收集到了所有必要的信息——虽然一时还无法整合出一个合理的真相，但直觉告诉他已经没必要继续耗下去了。“与其在这里打哑谜，不如直接去问会说话的那一个比较快！”
　　“会说话的？你是说……”
　　“嗯。我……先上去看看！毛线就还是麻烦你来收了！那个，不要着急，慢慢卷就好。”贝尔托特说完，不给露辛达留下任何反对的机会，直接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大步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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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
　　露辛达刚卷起不到一半的毛线，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巨响。

　　塌方了吗？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撒腿就跑，只是加快了手上绕线的速度，继续稳步前进。

　　又走了一阵子，一些白色雾气顺着通道涌了进来，模糊了她的视野。
　　幸好毛线还没有断，指引着她一路返回了大厅。

　　“贝尔托特！你在哪里？”她一出了通道口便放声大喊，“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吗？”
　　“我没事……”露辛达听见他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推开了石碑，可以直接从这里出去了！”
　　“啊？那种事情……你都做到了？”她知道这个人很厉害，但决没想到他厉害到能一个人推开那么沉重的一块石板的程度……“还有，刚才那声巨响，还有这些烟雾，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就是我挪开石碑的声音。可能是因为回声的缘故，听起来比较响吧！雾气则是因为……地下洞窟的温度比较高。推开石碑后，外面的冷空气一下子涌进来，就凝结成雾了……”贝尔托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别管这些了……总之我已经出来了。你等烟雾散了再上来吧！楼梯很窄，小心脚下……”
　　“好……”露辛达一面答应着，一面解开系在柱子上的最后一点毛线，绕进手中的线球里，又把线球小心地收进背包，然后才摸索着拾级而上，回到了那间画着壁画的圆形大厅。

　　大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通往山顶的出口那里洒落，在地上投下和满月同样形状的一片银白。
　　“辛苦了！你还好吗？”露辛达看不见贝尔托特所在的方位，“那个……你在哪里呀？”
　　“我……也说不清楚。但总之，感觉有点累……可以，让我休息一会儿再走吗？”
　　“当然！当然！时间还早，不要太勉强自己……”她说着，也就地靠墙坐下，盯着地上的月光发呆。

　　“谢谢。”贝尔托特明显松了一口气，“露辛达，我可以问问你，对于今天看到的那两句话，是怎么想的吗？”
　　“我吗？不好意思，完全看不懂呢！‘传说是真的’，指的到底是哪个传说呢？”
　　“我想，如果不加说明就只说‘传说’的话，那应该默认就特指那个传说了吧？”
　　“哪个？”
　　“尤弥尔与大地恶魔的传说。你听过吗？”
　　“当然，这谁没听过呢？”露辛达思考了一下，“你说得有道理。那是关于巨人的由来，也是关于我们为什么必须退避到墙壁之内的传说……在建墙之初所建造的这座城堡里，提到‘传说’的话，确实也没有更合适的选项了。”
　　“嗯……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其实我一直不太喜欢这个故事来着……”
　　“为什么？”
　　“因为总觉得……没头没尾的。”
　　“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故事是怎么说的来着？‘从前有个叫尤弥尔的小女孩，和大地的恶魔做了交易，获得了巨人之力’……差不多是这样，对吧？”
　　“对。”
　　“但既然是交易，那双方应该是互相付出，也各有收获才对……然而故事里的尤弥尔获得了巨人之力，可她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呢？换言之，大地的恶魔从这笔交易中，到底获得了什么呢？把这样强大的力量送给别人而不求回报，这可不像是‘恶魔’会做的事情啊！如果真的那样慷慨无私的话，又为什么会被称作‘恶魔’，而不是‘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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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祖尤弥尔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与她获得的巨大力量所相称的巨大代价……

　　贝尔托特在心里反复思量着露辛达的话。

　　传说是真的，意思就是……
　　这笔交易是真实存在的？
　　那么，难道说……大地的恶魔……也是真实存在的？

　　要是这样的话，在入墙之后，建造这座城堡的时候……那笔交易，还在持续生效吗？
　　有没有可能，145代王就是因为这笔交易，才选择上岛建墙的呢？
　　如果是，那拥有巨人之力长达2000年的艾尔迪亚人……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