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尾蝶》这里有朵花

7、罪恶的根源

　　他眼底一点点变软，含着耳垂的唇缓缓移动至脸颊、鼻尖，最后悬在离她嘴唇上方一厘米的位置，垂眸看了眼渐渐迷离的女人，几乎是不带半分犹豫，低头衔住她微张的嘴。
　　顾如斯眯着眼看她，阴沉邪佞，冰凉的手指抚过她瑟缩的后脖颈。男人低头，吐出的气息绵密地落在她颈窝里，滑腻的舌尖一点点勾勒她灼热的身子，被人拥着吻着，苏晚晚抖得更厉害。
　　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和羞耻感让苏晚晚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瘫软在男人怀里，她靠着肩头，无助地抓紧脚下的被单，此刻她正被顾如斯抱着坐在他怀里，他得空的那只手顺着后腰搂紧她。
　　抓着他的头发，苏晚晚呼吸不自觉加快。
　　屋子里淡淡的甜橙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的气息。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床头，在夜晚宣泄着内心深处的空虚。

　　“顾少爷。”苏晚晚攥紧拳头，指尖陷进细嫩的肉里，试图让自己清醒，缓缓抬头，看着依旧衣冠楚楚的顾如斯心底泛着酸楚，“我绝对不会觊觎顾家的财产，哪怕顾老爷去世，我也没有那份心跟您抢夺遗产。”
　　“我不是回来继承遗产的。”掐了把她腰间的细肉，顾如斯舔了舔唇角，低头用唇靠近她额头，“我是回来继承你的。”
　　顾如斯余光瞥到不远处的沙发，抱着怀里瘫软得像泥一样的女人走过去。稳稳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绕过她身前，亲昵地亲吻她的后背。
　　他将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气息落上去，抬眸看她的时候，眼底依旧是一片死潭。
　　“顾……少爷……”
　　“叫景江可以是三少，到我这就是普通的顾少爷？”
　　还没等苏晚晚想清楚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后脖突然地刺痛拉回她的思绪。
　　对上他沉冷的眸子，苏晚晚撑起身子，眼眸里带着惧怕。
　　“求求你，顾少爷……我真的没有其他想法。我只想回家。”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顾如斯没好气地捂住她的嘴。
　　突然的窒息感让她一下慌了神，贴着绒质沙发靠垫，只能不停地摇头。
　　“顾少爷，我求求你，别这样！”
　　身后的男人抵着她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因为强力此刻她的手腕处隐隐带着些许的红。他嘴角微微上扬，回手拉过她撑着沙发的手臂，与她四目相对。
　　“别怎样？”
　　畏怯地躲着他的视线，苏晚晚不住地抗拒，用另一只手去推他。
　　“我听他们，叫你晚晚？”
　　她心尖颤抖，脑海里闪过那天他陪沈太太看折子戏的画面，当时她不敢直视但是也知道两个人相谈甚欢。他高高在上，而她只是个普普通通……被人买回来的姨太太。
　　看她走神，顾如斯带着凉意的指尖勾住她的喉颈，顺着她光洁嫩滑的下颌一点点勾勒。手指探进她嘴里，搅动着她有些无措的舌头。
　　“回答我。”
　　低头咬她肩头，用疼痛在提醒她现在的精力该放在哪里。
　　苏晚晚吃痛，被拉回来思绪，颤抖着声音，嘴里还缠着他的手指，声音断断续续求饶，“顾少爷……”
　　“你应该换个称呼，做了小妈可就不能喊我少爷。”

　　她瞳孔放大，不可以的，她……已经嫁给顾老爷子。两人现在的做法就已经大不敬，更何况，她所谓的合法丈夫此刻就躺在离这不远的病房里。
　　看她表情怪异，始终不肯开口，顾如斯深眸阴暗，上一秒缠着她指间的手落在胸膛上，揪住她胸前的衣领，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他不要看她充满恐惧和排斥的眼睛，占有欲强烈地往她深处一点点探进。
　　顾如斯也不急，松开她的手整了整自己有些乱的西装外套，他低头，吐出的气息绵密地落在她耳后，“我是你的谁？”
　　身后西装布料磨蹭着她的后背，她双眼紧闭地摇头，“我不知道，我求求你……”
　　放过我。

　　他压在她身上喘着气，红着眼看在自己怀里咬着手指抽泣的女人。
　　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哭什么。”
　　就着他昂贵的西装剪裁布料，他大掌抹去苏晚晚脸上挂着的泪珠，梨花带雨的小模样让他忍不住又轻啄她的嘴。腻歪着亲了好一会儿，他见她不那么难受了，才起身拂去衣襟处沾染的灰尘。
　　仰头缓冲了很久，拍了拍她失神的脸蛋：“好了。记住你欠我的。”
　　苏晚晚回头看着一脸淡然的男人，他衣冠楚楚站在那里，头顶一盏大灯嫩黄的光打下来，将他半张侧脸隐进光圈里。她眼里氤着水汽，模糊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那人居高临下正盯着自己。
　　你还记得那个伤害你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他站在道德的圣光下，我看不清他的脸。
　　苏暖暖趴在沙发上，她将脸深深陷进柔软的垫子里，右腿无力地搭在沙发边缘，连同脚趾都还在微微颤动。
　　“为什么。”
　　哽咽狼狈的声音传进顾如斯的耳里，苏暖暖撑着身子一点点爬起来，蜷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小心翼翼地看他。他解开的两颗扣子下方隐约露出结实的胸襟，她注意到有一串银制的十字架项链挂在他的脖颈上。
　　讽刺。
　　她低头看着自己有些磨伤的脚趾，试着动了动，还好只是外伤。她又抬眸看他，语气里多了份不乐意，“你靠什么让神保佑你。”
　　顾如斯没听清她前面的问题，只是俯身凑过来，见他这般靠近，苏暖暖下意识身体一倾想离他远点，不料想身子还未退出半步就被他双手箍住半个身子压向她：
　　“我不需要谁的庇佑，因为，我自己就是神。”
　　说罢，他视线瞟向她的唇，经历过刚才的情事，此刻两片红唇正娇艳欲滴地散发着香气。

　　他眸子一深，呼吸渐渐加重，似乎察觉到什么，苏暖暖环抱着自己一脸抗拒：“今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顾少爷我求求你。”
　　“我不动你，但以后，必须随叫随到。”他指节分明，指腹划过她的脸颊掬起她有些凌乱的一缕头发凑到鼻尖，看她的眼里依旧蒙了层不明的思绪。
　　见她没反应，惩罚似的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语气淡然：“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