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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今晚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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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空气清新,野花满天,处处散发着一股芳香的气息。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又美丽。
这几日,顾家上下都为了张罗顾如斯的三十生日宴而忙上忙下。苏晚晚心底一沉,还有三天,最后三天。
烈日有些灼眼,她顾着遮挡太阳,脚下一个没注意踩空整个身体往前扑去。
“啊——”她下意识的双手护住自己的小腹,那是母亲对孩子的保护,是意识到危险的潜意识动作。
等待中的疼痛并未来临,反而是一堵结实的胸膛,顾如斯扣着她纤细的腰,利用臂力翻转,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攥着她腰肢的手收紧,像是要把这娇小的身子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顾如斯只觉得嗓子有些干涩,眼光紧紧搅在她身上,就连空气中的花香都变得迷离暧昧起来。
“谢谢。”苏晚晚挣脱开他的手臂,转身就要离开,顾如斯回过神来,一把抓着她的胳膊又抱进怀里。
“跑什么。”
顾如斯沉声,指腹落在她光洁的下颚,执意抬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轻柔,像是在诱哄着什么,“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看见什么?”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漆黑的眼眸如同灵秀的墨玉,眼光深邃又诱人,尤其眸色下落注视着她的唇瓣,又像是有着动人心弦的魔力,吸附着自己靠近。
他的目光让苏晚晚觉得陌生,记忆中那双冰冷的瞳眸,和他现在的目光,完全不能重叠起来。
她心底无端升起一阵恐惧和悲哀,急切地想要逃离一切。
想要逃开这种无形的束缚,想要摆脱命运无端地捉弄。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大少爷,我曾经,很尊重你。”她重重地强调了曾经二字,态度尤为平静,“别让我觉得,不可一世的顾家大少爷,也有男欢女爱求人的时候。”
顾如斯声音嘲讽:“你觉得,你连我都骗不了,还能骗过自己?”
他潜意识里就已经将苏晚晚当作自己的女人,既然是他的女人,这辈子只能待在他身边,如若反抗,那就紧紧拴在自己身上,一步步教她要怎么学会顺从。
苏晚晚平静地凝眸,露出浅浅的笑意,眼光透彻坦然:“是骗不过还是不相信。”
顾如斯脸一黑,冷眸里似是要杀了她一般,变得野蛮凶狠,拽住苏晚晚,口气恶狠狠:“我警告你,不准你花心思在别人身上,绝对不行。”
苏晚晚淡然一笑,这怎么能叫爱呢。这个人怎么可能真的给自己未来呢。
他对她的态度,与其说是喜欢,更不如说是占有。她就像是他的玩具,经常被他攥在手心里把玩。他可以放肆地践踏自己的尊严,任意把她的心意丢在角落,只是有一天偶然发现玩具被其他人捡走了,不知不觉玩具不再属于他,所以他才开始着急,想要抢回来。
这就好像小孩子的心理,这是我的,就算我不要,它也只能是我的。
爱,不是占有,是彼此放在心上。
他永远不会不明白。
“晚晚。”他声音轻下来,脸颊略微有些僵硬,道歉这种事,这辈子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被他紧紧掐在怀里,整个人紧贴着他的袖身无法动弹,苏晚晚神色有些不悦:“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
冷漠出言,不仅不放,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垂眸看她,尖细的下巴透着坚毅,樱唇紧抿,向来透彻灵秀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的心隐隐作痛。不放,他绝对不放。
一手绕到她后脑勺,迅速地俯下身,吻上那抹让他蠢蠢欲动的嫣红。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扣着她的腰,霸道地禁锢在怀里,用力地吮吸她的唇。
夺走她的呼吸,占有她的灵魂,将她揉进血骨里。
毫不留情地咬了她的下唇一口,痛得苏晚晚直呼,趁机霸道地将舌尖探进她的口中,激情地吮吸她的清甜。
直到苏晚晚在他怀里不停地挣扎,顾如斯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给我个机会好好宠爱你。”
是宠爱,不是爱。
苏晚晚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他果真当她是玩具,招之即来,呼之则去。
她抬头看他,眼神坚定:“当日你是顾家大少爷,我忌惮你几分,但现在论辈分你要称我一声母亲。商人不谈爱,这句话顾老爷子没跟你说过?冷酷无情,冰冷残忍,那样的你,才是我熟悉的你。”
她淡淡地道完,转身离开,直到拐进他看不见的地方才压抑着一直狂跳不止的心口,说出来了,她终于有勇气正面跟他对峙。
顾如斯依旧站在原地,眼光寒峻,俊美的脸扭曲着一股隐忍的不甘:“苏晚晚,你就这么想要逃离我?我不准,除非我死,不然这辈子你都休想逃开,休想。”
夕阳西沉,月上柳梢。清白的月光如薄暮笼罩在顾府上空,如孕育着巨大的匡兽睁着冰冷诡异的眸子,冷冷俯视着大地。
明明是个张灯结彩的好日子,可宾客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面露怯意地看着此时坐在高堂正中央的男人。
他冷着脸,嗜血的双眸,里面的怒气显而易见。
“吕总管,夫人呢?”
“回大少爷,夫人说身子不舒服,暂且歇下了。”他示意小秋将提前准备好的贺礼献上,“这是夫人命小的为大少爷准备的银盾,愿大少爷生来蕙质乾坤颂,日吐珠玑盛世夸。”
身子不舒服?他冷笑一声,哪来的身子不舒服,不想见他才是真的。
苏晚晚从袖口拿出那颗假死药,心里谋算着应该如何才能将药派上用场,就听到屋外喧闹嘈杂,不多时就响起了敲门声。快速将药藏进袖口,她起身走过去,倚靠在门沿:“谁?”
“是我。”
门打开,林夕侧着身子钻进来,她潇洒一笑,风姿绰约:“药呢?”
苏晚晚看了眼她今日的着装,她挽着简单的小发髻,穿着一袭淡雅的鹅黄色旗袍,上面是雏菊的淡淡花纹,领口、袖口与裙摆处锁着精致的白边。整个人看起来恬淡平和。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能与顾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准备一下,今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