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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麻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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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你好慢啊,”萧涣洲抱怨道,“越越,要不别玩这个了,和小熊玩这个没意思。”
一起出去吃了午饭,大人们忙他们的事,他们三个在赵清越房间里玩德国心脏病。
周嘉言还没说话,赵清越先变了脸,“萧涣洲!你怎么说话呢?你有本事和周嘉言斗地主打麻将啊!你也就反应比周嘉言快了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凡是涉及到用脑子的游戏,周嘉言没有不行的。
但是德国心脏病比的是反应力,谁先看到牌,最快按铃的人拿牌。
虽然简单,但是刺激,赵清越和萧涣洲都喜欢玩,乐此不疲。
本来三个人就有点少,每次铃都响了,周嘉言才缓缓地试探着伸出手,这游戏成了他和赵清越抢铃,萧涣洲怀疑赵清越借机报复,他手都碰到按铃了,赵清越还伸手抢,萧涣洲一双手被拍的通红。
萧涣洲拍了一下赵清越后脑勺,“你怎么说话呢,萧涣洲是你叫的?没大没小,叫哥。”
“凭什么叫你哥,照这么说你比周嘉言小一岁,你还得叫他哥,快,叫哥!”
周嘉言没想到自己在兄妹俩中间,还白捡了一个便宜。
“我是你表哥,有血缘关系的好吗!”
“得了吧你,我们俩血缘不知道隔了多少代了,淡的不能再淡了。”
萧涣洲和赵清越互怼,不甘心落了下风,回道,“那你还比他小了两岁呢,你先叫!”
“小熊哥哥。”赵清越没有犹豫,甜腻腻地叫了一声,还拖着音。
在一致对外这点上,她丝毫没有包袱。
两个男生都被她叫的一个激灵,抖了一下。
“快!叫哥!”赵清越语气立刻变凶了,转换自如。
“哥。”萧涣洲认命了。
周嘉言没想到玩个游戏,自己平白提了辈分,弟妹俱全。
吃完了晚饭,只剩下熟悉的本家亲戚,大家兴致不错,摆了个桌子打麻将。
本来算上赵文波正好四个人,赵文波一见到萧涣洲他爸就忙着和他探讨市一中教育的方针政策问题了,王文琴拉都来不回来。
“越越,过来凑个人。”
“别,”赵清越摆摆手,“我不会打麻将。”她都看他们打了好几年麻将了也没看懂。
她把周嘉言推出来,“周嘉言会打。”
“也行,”王文琴招呼着,“小熊,过来,坐这儿”
赵清越搬了一个小凳子挤到周嘉言旁边,看他打麻将。
自家亲戚过年图个热闹,一圈才五毛钱。
本来几位叔叔婶婶只当是个上学的小毛孩子,还想着要不要让让周嘉言,不好下了王文琴的面子。
打了几圈下来,一个个都变了表情,严阵以待。
周嘉言在认真打麻将,赵清越在他旁边像个包租婆似的,笑眯眯地数钱。
“小财迷。”周嘉言道,脸上带着笑意。
其实都是五毛一块的,最大的是五块的纸币,但周嘉言已经赢了二十多块了。
赵清越看周嘉言都带着星星眼,比他考年级第一还骄傲,零钱理得平整,来回数了好几遍,才藏宝似的揣进兜里。
周嘉言赢的钱默认是他们俩的共同财产,他们俩的共同财产最终都会变成她的。
王文琴在旁边站着看麻将,也掩不住笑意。
又赢了几圈,她喊赵文波过来替周嘉言。
不能再打了,毕竟是客人,不能让她们家的孩子下了客人的面子。
初八之后,傅红梅才姗姗来迟,据说这次是从挪威回来的。
她给周嘉言和赵清越带了一堆过节礼,再加上买的挪威特产,放到他们家储物室都堆不下了,有两箱牛奶只好放到赵清越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年在国外,傅红梅有西方人待人的那种热情。
每次回来,进门见到周嘉言就是一个熊抱,“儿子,想妈妈了吗?”
为了表达她的思念之情,还要在周嘉言脸上啵唧亲一口。
赵清越每次看到在傅姨怀里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无语的周嘉言都忍不住发笑。
不过傅红梅松开周嘉言后,就拉起来赵清越的手,亲热道,“honey,阿姨真是想死你了。”
又在赵清越脸上啵唧一口。
一旁的周嘉言脸越发黑了。
傅红梅回来后,他们水利局的几个老同事又聚了一场,还捎带上了周嘉言和赵清越。
各家都把孩子带上了,几个孩子也都是同龄人。
大人们喝酒酗酒,几个孩子生疏地彼此客套着,互相问候,又互相加了微信和□□,实际上他们也就是这种在一年没几次的家长的聚会上见几次的关系。
“好甜呀!”徐佳慧惊呼一声,打破了之前几个孩子之间沉寂的社交氛围。
这位就是小时候和周嘉言并称“小熊”和“洋娃娃”的那位“洋娃娃”。
“真的好甜啊,”其他人跟着附和,“你们俩是情侣吗?”
“啊?”赵清越一头雾水,什么好甜啊?
“周嘉言的头像是熊,你的□□名叫小熊饲养员,这是情侣网名吧?”
周嘉言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赵清越在心里翻着白眼。哪里甜了?他是猪,我是喂猪的,有什么甜的。
小时候一起注册的□□,周嘉言就简单地放只熊当头像,没取网名,她不知道取什么名字,看了周嘉言的,就随手取了这个网名,一直也没想起来改。
赵清越解释了一通,疯狂撇清和周嘉言的关系,徐佳慧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那就好。”不是一对儿,那她就有机会了。
那就好?好奇怪的评价,赵清越低头吃了一口菜,没说话。
“蛋挞只剩一个了。”周嘉言突然开口。
赵清越很爱吃蛋挞,忙着聊天,其他人基本一人一个人吃过了,盘子里孤零零地放着最后一个蛋挞,赵清越刚要去夹,却眼睁睁看着离得近的周嘉言拿起蛋挞咬下一大口。
?!
你不是提醒我让我吃蛋挞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