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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第一次科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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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四点整，芸昇跟个定点闹钟一样准时叫我起床：
“若若。”
“若若？该去上早朝啦。”
他坐在我身侧，点燃了床边的一盏蜡烛。刚刚睡醒没有力气，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抬起胳膊搂住他的头，他弯腰贴向我：“怎么了？”
我飞速仰起脑袋在他唇边落下了一吻，盯着他通红的脸颊笑道：
“没什么，朕很喜欢这个称呼。比什么破陛下好听多了。”
“每日睁眼便有美男做伴，寡人真幸福～”
芸昇为我梳妆，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我时不时开玩笑逗他，他的眼睛就会乐得弯成月牙形，饱满的卧蚕勾勒出眼眶的轮廓，煞是好看。
“寡人要走了。”
“好。”芸昇目送着我离去，眼里满是不舍。
撵轿上，我又小憩了一会儿，回想起昨晚芸昇说的话，我才意识到不能任由这样的封建思想再泛滥下去。
这些年，我在朝堂上也培养了一些忠臣，今日，寡人就要进行第一次改革！
宣政殿内——
“这这这，陛下，男女尊卑有别，怎可共同科考？这在历史上也是前所未有之事啊！请陛下三思！”
听完我刚刚说的一番话，一位年迈的大臣率先站了出来抗议。
“历史上没有，那寡人就做这第一位。寡人要的不只是男女共同科考，凡是通过乡试的贫民，大魏会资助他们进京赶考，以此减轻百姓的负担。”
“一直以来，大魏重文轻武，但文臣虽多，真正出类拔萃者却微乎其微。寡人希望此次科考能够公平公正，皇亲贵胄也好，平民百姓也罢，寡人要你们一视同仁！”
一时间，朝臣们议论纷纷。我正襟危坐在龙椅上，内心期待着她们的态度。
“陛下，臣觉得不妥！”那位不怕死的大臣再一次开口。
我给太傅使了个眼神，太傅即刻站出反驳他：“有何不妥？陛下此举是为后人造福，为百姓着想。若是改革做得好，也将是史书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太傅德高望重，是前朝肱骨之臣，母皇生前对她也很是信任。
看太傅站出，几位朝臣也跟风复议。
“或许是寡人表达得不够清楚，寡人此次只是通知爱卿们，你的意见对此次改革无足轻重。”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那位抗议的大臣。
她见状不妙，眼神悄咪咪的飘向了丞相，好似在求救。丞相知道此时不利于与我起冲突，便无视了他的目光。
“呵，爱卿为朝堂鞠躬尽瘁多年，如今或许是力不从心了，寡人准你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陛下..... 臣还能......”
我没有给她狡辩下去的机会，提高音量说道：“寡人说出来的话，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是。”
见我如此杀鸡儆猴，大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退——朝——”
我从宣政店出来，正欲去皇后宫里用早膳。一股寒风吹过，影突然出现，半跪在我面前：
“参见陛下。”
我停下脚步看向他：“不必拘于这些虚礼。”
“关于御史大夫贪污一事，属下命人搜刮了他的府邸，共藏有黄金三千八百四十两，白银一万五千两，十余名娈童等。另外属下发现有大批黄金流向了......”
妈的，真是好大的胃口。
“流向了何处？”我咬牙切齿道。
“丞相府。”
！！！
原来不只是今日在宣政殿公然与朝臣“暗送秋波”，如今种种都表明——丞相定然居心叵测！
......只是，丞相是芸昇的母亲，不知他知道了会怎么想。
“寡人知道了，这些证据你留好，说不定以后会有用。”
“是。”
我不打算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抬头看了看影，怎么感觉他今日有点奇怪？
“影，你不舒服吗？”我问道。
他一直将目光瞥向别处，低着头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属下没有不舒服。多谢陛下关心。”
我更疑惑了：“平日里你私下见寡人都不会行礼，怎么几日不见，还变得生疏了？”
影没想到我竟会记得这些琐事，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说“因为想克制自己对你的喜欢所以故意疏远你”吗？这叫脸皮比纸薄的某人如何说的出口。
影的脑海里又闪过那日蔓羽说的话——但你终究只是个侍卫！
“陛下，我们......尊卑有别。”
？？？又是尊卑有别？！
我自嘲了一声，我口口声声说要改革，结果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教育不好，还谈何改革这天下？！
“你竟是这样想的？！”
我又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道：“影，你保护寡人四年有余，在寡人心中，你从不卑微。”
影眼神一亮，终于肯看向我。
“寡人一直视你为朋友。”我诚恳地说道。
“......”
朋友......能做这天子的朋友，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可影想要的却远远不止这些。
影裸露在面具外的一边剑眉皱了起来，浓密的睫毛在他眼中倒映出忽明忽暗的阴影。
“朋友......”他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我点头道：“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