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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20 ...

  •   二万人对七万人的结果,当然是伤亡惨重,鲜血,残肢断臂,哀号声不绝于耳,只剩不到一万的兵力,秦军似杀不完,而濯国的人却不断的减少,将士皆露出哀容,疲惫之态。

      该死的落凤坡竟这么遥远!

      “世女定心,伤亡在所难免,坚持住”钟怀山安慰甄晚,心中凄苦,剩下的能否坚持到落凤坡,实在是未知之数,如果那样,怕有全军覆没的危险,毕竟双方悬殊太多!

      文奇一脸振奋,大声道:“秦军已伤三万众,此役即便败了,也败的光荣,试问千百年来,何人有此战绩?”他若说‘坚持就是胜利的话’,恐怕没人相信,他这样一说,反倒激起将士求胜之心,败也要败的光荣!

      文奇道:“世女乃主帅,不能有损伤,请世女与军师先行至落凤坡,文奇护世女周全”。

      将领们跪地,甄晚似哽刺在喉,跳远望向君月绝,第一次,对某人起了恨意,这些兵士前一刻还鲜活着,君月绝定要你尝尝被人逼至角落的无助,惊惶,失去手下的滋味!

      甄晚狠心带着离歌,影,麻吉几十个士兵狂奔。汗水,饥饿,困乏,她甚至不敢回头,终于在日落时赶至,云带着五百人接迎,稍歇了会,吃了些食物,见着桶装的黑色液体,甄晚定下心来,即便是离歌,也不知这液体的重要性。

      云招呼大家:“快看,远处泥尘弥漫”。

      大家的心提到嗓子眼,待近些,是文奇!他身后是几百亲卫,秦军不远处驻扎,众人急忙迎下文奇,才发现他背后连中两箭。

      “世女,只剩下这些人啦,世女若得机会,定要保全,濯国将才难求,世女千万保重”文奇说完便晕倒。

      “世女,若以火攻,柴薪不够,况秦军不前,只需围困数日,我等必束手就擒,是离歌浅薄,陷世女于危难”离歌面带愧色。

      “怎么能怪你?你得太极阵如此绝妙,况且,落凤坡乃是我选得地址,怎么怨你?未到最后,何以论输赢”?

      三天过去了,众人小份额的分配着食物,秦军意图困死濯军,就让他们困好了,时不时的有秦军细作打探,云也装装样子打发她们,到第五天,弹尽粮绝。云坐不住了:“世女,放烟花吧,军士们撑不住了”。

      “不到最后不能轻易放烟火,还不到时候,秦军总会撑不住的,君月绝不会轻易让我们饿死,落日崖的仇他还未报,他不会罢休的”。甄晚将所有人的性命压上,这一赌,势在必行!

      “云护卫,离某相信世女”,离歌的太极阵的巨大威力,使得众人信服,她出面挺甄晚,自不会有人异议。

      甄晚感激的看看离歌,越是艰险,越需要支持。美女爹果然派了个得力的人,这几天不断的有人催促她离开逃命,唯有离歌知道她另有图谋。

      知心者离歌也!“你不要命了,如此激怒他”!影气极败坏。

      远处传来马蹄声,步伐奔跑声,秦军的大旗飘扬着,见此甄晚顿觉精神百倍,好家伙!终于等的鱼儿上钩!甄晚跃上坡头,大声道:“君月绝,你这个缩头乌龟,给本世女滚出来,藏在千军万马中,你算什么?回家生孩子吧,不如我纳了你,作第十房小妾”还未等说完,‘嗖’的一声,箭矢自耳迹滑过。定目看处,君月绝持弓,衣襟飘飞,酷的不得了,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气息,甄晚怕归怕但还是再接再力,存心激怒他:“你戴着面具是不是丑的不能不能见人,诶,嫁不出去不要紧,可千万不要气馁,我的怀抱为你敞开”,说完还特地张开双臂,又是一箭,影闪出,扑在甄晚身前。

      甄晚呆呆的,那只箭射入影的身体,靠近心脏的位置,鲜血沾了她一身,影担心,焦灼的样子实在令她感动,轻轻柔柔的低声说:“影,我没事,你先歇一会,你中箭了”。
      影见甄晚无伤,放下心来,任旁人救治,甄晚眼含热泪,这个傻子!
      甄晚再看向秦军,他们朝落凤坡快速的接近,君月绝更是一马当先,他恨不得立刻擒住她吧,再近些,再近些!
      好了,等的这一刻,甄晚大声:“快倒油,快啊”。
      几百号人忙碌着,倒油,点火,瞬间完成的事,当然还放了烟花,早先未投入战场的五千人,得到号令,同样的步骤,势必要将秦军围困,一里一外夹攻,火攻,秦军的护身藤甲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君月绝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心底窜出的凉气,他竟然恐惧了,看着自己国人烟火焚身的惨烈,凄厉的惨呼声,他的心煎熬着,他望向坡上的那人,不顾一切的扑上,即便自己要死,也要先杀了那人,如此狠毒的伤敌手段,他恨!
      君月绝摘下面具,恐怕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为何在此时摘下面具?
      甄晚也就着火光看清了他的模样,怪不得他要戴面具!这样的面容铁石的心肠也会动容!俊秀绝美,完美无暇的轮廓,梦里也不曾有过的绝色,文奇与他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男人也可以与妖娆二字沾上边,他的妖娆里透着贵气,傲气,世家子弟的霸气!
      甄晚不由的张大了嘴,知道这人是要她命的,却不能动分毫,他的眼紧紧锁住她的,她的魂早就没了!

      武功高强如钟怀山当然不会让君月绝得逞,一剑隔挡,反手攻向君月绝,云紧张的护着甄晚及离歌,还有受伤的影。
      甄晚呆呆的,确切的说她被吓倒了,君月绝眼里流露出的极度绝望和愤恨令她胆寒,不加掩饰的敌视仇恨敌视,普通人流露这样的神情,还要怕一怕,汗毛直束,何况这等绝色?难忘的脸加上这付表情,死人也要从棺木里惊醒!
      君月绝的武功卓绝的,钟怀山也只是勉强应付,一个领军的将领武功这么高强干吗?人处在劣境总要作些什么,射箭?不行,会误伤钟怀山。泼油?会烧到自己。眼见着伤到士兵,甄晚惊惶!坡下挣扎着的秦军想要逃离火海,欲爬到坡上,有了。。。。当初怕燃油不够,特地叫麻吉打造些铁掌钉,甄晚抛撒着,那些秦军被刺痛,哀绝不已。
      君月绝怒意更甚,那个女人此刻脸上虽有惧意,手上却不消停!
      掌风过去,避开钟怀山再次向甄晚刺去,拦阻的士兵一个个倒下,云拼近全力竟然未挡他分毫,甄晚听到呼叫声,好像是喊她的,隐约叫她快跑,她睁大了眼,手无意识的伸出隔挡,刹那间被重物压倒,错眼处,她见到钟怀山,云跟上击向君月绝,君月绝喷撒的血甚至沾到甄晚的脸上。
      甄晚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她没事,可却心痛的无以复加,她的脸色一定不好看,君月绝讶异的看着她,她眼前一片漆黑,不用想那护住她,替她挨这一剑的人是谁,是影!刚才她恍惚的记得是他扑上来,现在的他一动不动,他本有伤,一扑之力足以耗尽他的生命力,全力,必死的一扑!
      甄晚嘶声吼起来,脑海里记载了独孤逸儿时的记忆,她却偏偏此时忆起了一切!影珍宝似的呵护她,独孤逸又是怎么伤他!
      啊!她拾起地上的断剑,想也不想的刺入君月绝的身体,一击的中,瘫作如泥。双手扶起影的脸,他的面容竟然还有一丝笑意!
      痴痴傻傻的甄晚,用柔的令人心酸的语调低低的唱着,所有人都震惊着,为这歌,为唱歌的人,有的人不知不觉中落了手中的兵器,有的人感动的热泪,有的人也随知心痛,人的心毕竟是肉做的,听见这样的歌,怎不会动容?
      君月绝内心震撼着,他甚至在这一刻忘记他的本意,他本是要杀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刚刚还刺了一剑,虽不深,却多了伤口,心仿佛被撕裂,被触动。他竟呆住。
      (太喜欢这首歌,简直到了百听不厌的地步)
      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
      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
      你还是选择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 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 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着沉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原来爱是种任性不该太多考虑
      爱没有聪不聪明只有愿不愿意
      你还是选择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 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 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着沉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想留不能留 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 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着沉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看不见永久听见离歌
      文奇本要起身御敌,却被随身亲卫拦住,他连中两箭,被亲卫治住,莫可奈何!如果说独孤逸上次殿前所唱,他失了魂,那么这次他丢了心,看着独孤逸惨白的脸,恨不得弥补她破碎的心!
      云尚未从影死的伤痛中走出来,但他下一秒的动作,既是用剑抵住君月绝,被钟怀山稳住,无声的阻止。因为——君月绝离甄晚很近,近的可以一掌了结她!
      甄晚笑着,苍白的脸透着妩媚,柔弱。她的眼,流露出的神采,奇异的夺人心魄。美女爹曾说她有着一双勾魂的眼,她知道,她此刻是美的,她也懂得利用这美,她要活下去!
      “你舍的杀我”?语调里多了一丝属于情人的怨怪。
      君月绝怔住,现在的情况他始料未及,女人强势的天下,从未有一个女人如此低眉顺耳,如此娇媚,他的印象里,他的爹总是严厉的,而母亲总是若势,贤良。隐忍着爹一个个的姬妾进门,即便他贵为一介公主!
      此刻的独孤逸美的让他下不了杀手,恍然间他竟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呵护她,她才是他珍重的对象。
      “放他走,不要伤了他”。甄晚说道。
      “世子,怎么能放了他,他杀了影”。云急了。
      哼!甄晚冷哼,不然怎么办?同归于尽?影舍命救出的她,就这样死去?
      这声冷哼,让处于迷雾中的君月绝回了神,他纵然杀了独孤逸,自己也难逃离,留的青山,绿水长流。他离开甄晚远些。
      濯军听从甄晚的号令,都只是提防。
      “君月绝,今日独孤逸所受之伤痛,来日必十倍于你,走好,不送”.。
      这样的话,面无表情的说出来,杀伤力很大,谁都不会质疑,毕竟谁都见识到了火烧万众的狠绝。谁都见识到了镜王世子独孤逸的计谋,谁沾着这样的敌人,都不会好过!
      君月绝轻笑:“定当奉陪”。转身离去。

      这一刻,凄绝寂静的夜里,她失去了她人生中的可能,一个会带给她甜蜜幸福的可能,抛却了熟悉的故乡,丢了待她如珠如宝的影,前途茫茫。

      影的离去,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孤寂,遍体生寒,一直以来影的纵容,她视为天经地义,哈,自以为是,夜郎自大说的便是她这种人,小人物的跋扈,暴发户的嚣张,她竟会不自知!

      影至死不悔吧,甘心吗?依旧,依旧,今夜泪痕依旧,君报之予丹心,还君一生眼泪,泪尽,尘缘断!

      甄晚将自己关在帐内,三日三夜,属于独孤逸的记忆与她的重叠,思之更为心伤,那些痛的记忆就让它落在泥土里,不管曾经的独孤逸也好,或是如今的甄晚,她更要珍惜她的生命,管他世人!她活着,即是对影的最大安慰。她将是全新的独孤逸!第一次,她抛舍了甄晚,从今以后,她就是镜王世女,世上再没有甄晚这个人!

      归途中百姓夹道欢迎,各地大小官员谄媚恭维,几个月前,这些人还只是敷衍,看轻她。独孤逸依仗的不过是世女名衔,这些人料定是必败之师,再不济走个过场,然后割地赔款,独孤逸沉默着,以她现在的声势怕是早已盖过独孤傲,光是皇帝接二连三的赏赐,封赏,令他锋芒毕露。

      对这些官家,太和颜悦色,说不得会有一个结朋织党,心怀不轨的罪名。过于冷淡吧,得罪人,还有恃功自傲得嫌疑!

      今天这个拜见,那个献礼,烦不甚烦,索性称病,一概不得罪!

      离歌掀帘进入马车,她代为处理事务,无事不掀帘:“何事”?

      “世女,衡远县令领百姓在前面跪迎,请世女定夺”。

      什么?跪迎!这个礼可行大了,跪君,跪父,跪师,跪天,跪地,怎么着也轮不到她啊!如果传入京师,那些御史还不得参奏,独孤逸面带怒容快步走至一地跪迎得人面前。这样拍马屁,定要这衡远县令吃不了兜着走!

      “抬起头来,何人胆敢挡本帅车架?”音量不高不低,却寒意彻骨。

      “衡远县县令:周作民”不卑不亢,不像是逢迎拍马得人啊?正直果敢,她得身上集中了当包青天于一身的一切优良品质,这种人跪她,不好!定是要有大麻烦,可惜独孤逸一不会轻功,不能象陆小凤般腾起躲避,不能象陆小凤般潇洒得说‘象你这样得人跪我,必是有事求我,我怎能受你一跪?’况且,周作民也跪了些时候,就刚刚独孤逸下车到步行也有好几秒!

      独孤逸看见了周作民手上卷状得纸张,心中苦笑,嘴上却不饶人:“周大人未免跪错了人,本帅一无资格,二不是钦差,三我只是过路得。什么时候起,衡远县县令做起拦路敛财,无本生意”?这些天躺着习惯了,手下顺了张座椅,还是坐着舒服!

      周作民见独孤逸坐下,一脸喜意,带头大声说着:“求大帅为衡远县县民作主,周某此举乃不得已,求大帅为民作主”。

      好嘛,密密麻麻得一众齐声呼喊,聋啊,独孤逸搔搔耳朵,心里那个恨!牙痒痒!

      斜眼望向离歌,她笑得高深莫测,勾勾手指,离歌俯身,独孤逸很小声得问:“什么意思”?

      离歌也很小声得道:“傲王爷手下得人,此人横行无忌,此次更是强霸土地,任意增税,民众苦不堪言,别得州县忍气吞声,加之讨好不敢得罪。这一带民愤大得很,这衡远县令一向廉明,此次被那人打压威逼,告御状连折子都递不上,别的官员官官相护,她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你教她得”。

      “嘿,嘿,我料瞒不过世女”离歌笑着。

      害人还不忘给点甜头,独孤逸叹息,那人来头肯定大了,独孤逸抬抬眉头,解下腰牌,御赐金牌,刻着‘赏罚’二字。皇帝赏赐的,才挂腰间没多久!

      “周大人,你拿着本帅得腰牌,把你想请来得人都给我叫来,本帅好久没吃上一顿安生饭啦,你把这些人请来,就说我宴请她们”。

      周作民恭谨得接过腰牌,疏撒群众。周作民领着二名裨将传人去了。

      梳洗妥当,独孤逸难得的拿着卷宗看,心中佩服:“有这样混帐的上司,周作民居然还能维持公正廉明,不简单!要是我,早贪的乌漆马黑,至少也是不出头的人,濯国有这样的官,实在百姓之福”。

      “军师啊,今晚我该怎么做”?既然晓得替她惹事,动脑子的活自然离歌来想。

      “大刑伺候”。

      “呃?想不到啊想不到,温文尔雅的离军师竟然也有如此凶残的一面”独孤逸故作惊叹!

      “黄旗银竟然能如此胆大,她背后的后台一定很大,软语相向不会如实招的,世女有御赐金牌在手,可先斩后奏,不然离歌也不会擅自主张”。

      “姓黄?与织造司主薄黄潜什么关系?”

      “此人是傲王爷亲自提拔,她还是黄潜的远房堂姐,妻弟是丞相的小儿媳,这可就牵扯到皇后,最难办的就是这个”。

      “呵,呵,后台果然硬的很,又是傲王爷,又是大臣,又是皇后的。她到两边都沾着,你可害了我!这么臭烘烘的大便,你也让我踩”?

      独孤逸望着桌上的菜式,真真的面无菜色,堂堂一知县如此穷朴!两盘蔬菜,不见油荤,唯一的汤里漂着些蛋花,刚刚就见县衙残破,心里还疑周作民故作姿态,云四处看了看,县衙里就没值钱的东西。

      “周县家里还有什么人”?独孤逸问道。

      一衙役答道:“周大人还有一老母亲”。

      “何处?请他老人家出来”。

      一个佝偻着,苍老,病弱的身子,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粗布衣裳,跟大街上的百姓没两样,很难想像他的女儿居然是做官的!

      云在独孤逸耳旁说着。

      “什么?”独孤逸大叫:“你说这些饭菜是周老夫人烧的?难道连一个仆妇都没有?”而且就刚刚,老人家还愁米粮不够。

      这个周作人!再清廉也不能苦了自己的母亲吗!

      独孤逸带着怒气大声说:“去,多带些人手,叫那帮大人们早些来,饭菜都凉了,尤其周作民!叫她快滚回来”!

      “大人为何发怒?”周母问道。

      “我气周大人太不尽孝,老人家受累了”对这位母亲,不由起敬意。

      “大人此言差矣,若我儿为母搜刮钱财,不顾百姓生死,与那些贪官污吏何异?我儿堂堂正正,我睡芦席也安稳,大人若为民主持公道,老身衔草结环也当的,若为老身,大人不必了”。

      听听,有如此母亲,包青天就是这样养成的!

      独孤逸好笑的看着众位大人,这些人坎坷不安,心虚了呵,黄旗银倒还镇静,她能纵横官场,贪的毫无顾忌,恐怕朝中的大臣没少得她得好处,先放着,慢慢收拾,到要作一回汤姆,戏一戏这些老鼠。

      “本帅前些时得到各位大人得相助,今日借着周县的地盘,借花献佛,宴请诸位。不过宴无好宴都是些蔬菜,乃周老夫人自己栽种得,也是本帅一番心意,请,请”。

      平常好鱼好肉得大人们,如何下咽?面上龇牙咧嘴得。

      “唉”,独孤逸好大声得一叹,吓得一人筷子拿不稳,掉在地上,抖抖嗦嗦。

      “大胆,本帅亲自宴请,你居然如此不敬,来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独孤逸凶狠异常。

      外间杀猪似得大叫,所有人胆战心惊的吃着食不知味得东西,间歇得一丝尿骚味,闻之欲呕,有些人想吐不敢吐。

      独孤逸沉了脸,放下筷子,手指向惨无人色的肇事之人,挥挥手,早有人把乱撒尿的女人拖了出去,于是外间演奏起了二人协奏曲,抑扬顿挫动听得很!

      大厅里静得掉了针尖都能听见,“本帅看你们食不下咽也不免强,只是不由想起那些阵亡得将士,她们连这些家常菜也尝不得,被秦军围困五天四夜,本帅及众将士饥饿异常,那时哪怕是一根菜叶一滴水,也如琼浆佳肴。你们这些作威作福得大人们,到不能体谅本帅之良苦用心”。

      “世女此番功勋卓著,世女但有吩咐,不敢不从”黄旗银谨慎谦卑得很,投石问路。

      独孤逸面露喜色:“我听说衡远县二千住家流离失所,国税乃每人一月十钱,当今圣上体恤民众不加赋税,怎么?黄大人管辖得地方竟然是每人一两银子?难道皇上私下传诏,要你这么做得?”

      “世女明鉴,黄某管治不严,这些全是手下糊涂,我即刻命她们改正,”丢卒保帅。

      “哼,本帅爷也不是不讲理得,来人啊,领着这些大人们返家,把她们家里抄个一干二净,国库空虚,想必大人们很乐意捐献,记住喽,不许糊弄本帅,那些钱可都是保命钱,少了一个子我都要你们死无全尸,外边得那两个别忘了,至于黄大人,她乃皇亲贵胄,安生得坐在这里,不劳她动弹”。

      叫过云,低声嘱咐。独孤逸斜靠座椅,眯着眼休息,休息!

      好家伙!一箱箱得珠宝,金银。这些贪官犹如霜打得茄子,独孤逸等着云得消息,“世女,云护卫回来了”一不留神地睡着。

      云将长长厚厚得万民折子递上,旁边得人又将官员招供得笔录呈上:“周大人,按濯国律法,如此执法犯法,贪污,劳民扰民,伤人性命,该当何罪”?

      “按律法当处极刑”。

      “那个,你安排将罪证供书呈交圣上,这些个走狗杀之不为过,都拖出去斩了”。

      “大帅,世女您刚刚都说了,我们都交了保命钱”一众哭道。

      “胡说!这些都是民脂民膏,不那样说,你们肯吐得干净”?对付这些混帐不阴险狠毒些,怕不见效!

      “周作民你取些银两为那些被抢占土地得民众安家,顺便土地也归还她们。记住,你对外要说这是圣上得鸿恩!递一个万民谢恩什么得,皇上那我也好有个交待,毕竟十几个官员让我就这么喀喳了,我得罪过也不小。你也递个请罪得折子,怎么写不用我教,这里发生得一切你都可以写进去”。

      “现在黄大人你怎么说?你可是皇亲贵胄轻易可动不得”。

      “世女也不用故弄玄虚,有话就直说”。

      “痛快!是个明白人,你如果伏罪认罚,不仅你得家人不受牵连,你那些个皇亲贵戚面上也不为难。这事闹大了,牵连太大。动辙半个朝廷,外敌虎视,你最后也做个明事理得,叫朝廷省心,叫家人省心”。

      “黄某有生之年也过得快乐,死也值得。落到世女手上,我就没指望有活路。只望世女不要难为家人”人知将死,其言也善。

      “你得要求我会办到,但不会让他们继续挥霍奢靡,你贪得那么多该吐出些,念你家大业大留着些,仆妇该遣散得就散了,来人,将她压入死牢,明日聚集百姓,开刀问斩!今晚容你与家人话别,着人看着,说得话一字不漏得记下”。

      “谢世女恩典”黄旗银早已万念俱灰,独孤逸又怎会容她有起死还生得机会?京城里知道这事还要三四天,此人杀人有如蝼蚁,濯国出了这样得人,是祸是福?

      黄旗银押解囚车里,百姓纷纷烂菜叶,泥土,臭物砸之,谩骂之声不绝于耳,那个凄惨狼狈劲!群众得眼睛雪亮雪亮得!

      打了胜仗又惩治了贪污,这样得独孤逸无疑是受百姓欢迎得,声势一时无两,可越是这样,越为人所猜忌,独孤逸犯愁呢,因为离京城越近,她得危险也多一分。身边得龙门死士更是戒备慎重。

      京城内百姓张灯结彩,见到独孤逸得车架更是欢腾。舞狮子,放炮得,群众自发得以她们得方式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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