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梦》麻仓婷婷

20、佩恩与长门

　　我如大梦初醒一般，迅速从上面跳下来，落在佩恩的身边，用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神无，今天晚上跟我做一件事。”我拍屁股的手像被点了穴一样停了下来，脑袋机械的转了转，佩恩大人，您刚刚说什么？今天晚上跟你…做什么事？？
　　“你有什么问题吗？”佩恩用他无敌的轮回眼扫了我一下，我立马挺直腰板，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不知道佩恩大人要我和你做什么事？”我总觉得说这句话很纠结，或者说有些…暧昧…
　　“你跟我过来吧，”佩恩转过身径直向前走去，我紧张的跟在他的后面，手心里不知不觉的冒出了丝丝的冷汗，我，这是怎么了？
　　“长门，变了好多…”弥彦在我耳边悄声说到，声音里透露着悲伤。“小南，”低沉而有威慑力的声音一响，白色的纸片在我们面前转了两圈，化成人形，停了下来。“准备好了吗？”“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小南的双手快速结印，空气开始波动起来，不一会儿，就有无数的纸蝴蝶飞进来，凝聚成一个蓝色的球体停在小南的手上。
　　“守备非常严密，外围有278位忍者，里面的忍者数量相对较少，大约100个，不过都是精英忍者的实力，山椒鱼半藏就待在正中央。”
　　山，山椒鱼半藏？！！
　　我被这个名字给完完全全的震住了，佩恩该不会是要我和他…仿佛是印证我的猜想，佩恩低头看着我，“神无，是时候让我见识见识你强大的力量了。”果然…
　　“我们走，小南，你留守在这里。”“我知道了，”小南向佩恩点了点头，“可是只使用天道，会不会…”小南说的是担心的话语，可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那种东西，无须动用其他的能力，很快就可以解决掉，就像当初…很容易的解决。”
　　模棱两可的话，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佩恩向外面疾驰而去，速度快的连我都有些跟不上！我快速的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有些孤寂的背影，突然内心升起一股酸痛感，莫名的，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说清。
　　“神无，赶快阻止长门！”“哎？”我侧头看着弥彦，然后摇了摇头，弥彦，你还不明白吗？长门早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佩恩，冷酷无情，没有一丝情感的神！别说是我，就算是你，他也不一定会听你说的话…
　　“到了呢，”佩恩停了下来，我循着他的方向看去，是个类似于四合院的地方，但明显比四合院大上好几倍，而且…我在心里默数了一下人数，光我看到的，就有几百个忍者了，那个山椒鱼半藏，看来真的是非常的警惕小心呢。
　　“佩恩大人，我们好像被发现了呢，”我抬起手指向正前方不远处开始骚动的人群，“怎么办？”“挡我路者，死。”佩恩很平静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感觉像是在讨论天气，而我却被完全震惊了。
　　“看来他们都选择了死亡这条路，”人群如潮水一般携带着强烈的杀气，混合着巨大的查克拉向我们袭来。“神无，将他们的灵魂全都吸走，一个都不要剩。”我瞪大了眼，嘴里面喃喃着：“全部…都要杀掉…吗？”
　　佩恩突然低头看着我，眼神深邃的可怕，我，不明所以的，流下了眼泪，声音显得有些嘶哑，“佩恩，你究竟是…”没有等他回答，我闭起眼睛，将镜子高高的举起，无数的灵魂不断的涌入其中，我的耳朵里传来深沉到近乎撕心裂肺的悲鸣声。
　　很哀怨，哀怨到…我的身体都开始抽搐，我的灵魂都开始颤抖…
　　我大口的喘着气，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入眼的依旧是漆黑的苍穹，和呈现在月光下的尸体，眩目而又五彩缤纷。我呵呵的笑出了声，然后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佩恩，握镜子的手不自觉的在颤抖，为什么会这样呢？就因为一下子将那么多的灵魂给吸进去吗？
　　“杀许多的人，与杀一个人，没有本质区别。”佩恩抛给我这么一句话，就绕过我向前走去，我全身瘫软般的滑了下来，耳朵里飘进了他若有似无的话，“这都是为了和平所必须的牺牲。”
　　为了和平…所必须的牺牲……空旷的地方只剩下我失魂落魄的身影，佩恩应该是去杀山椒鱼半藏了吧。“为什么…”我听到了自己发颤的声音，“我知道我自己也算不上什么好人，经常摆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可是，我想不明白啊，为什么要将那么多的人都给杀掉？只是因为山椒鱼阻挡了他的事业，而要将与他相关的人给全部除掉吗？佩恩，你究竟是个多么可怕的人…”
　　我想我是真的看不清那个人的内心，刚刚我问他是否要全部杀掉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感觉…
　　“山椒鱼半藏，那个曾经将我杀死的男人…”弥彦幽幽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猛的回头看他，什么？弥彦是被山椒鱼半藏给杀掉的？当初看漫画也只是看了一遍，所以具体的一些情节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那，佩恩是为了帮你报仇吗？”我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眼直直的看着弥彦。“我…不知道，现在的长门，我完全看不懂…”“弥彦…”看着他低下了头，我的心情也不免觉得沮丧起来。
　　“我们过去看看，”我抬起有些沉重的脚，向佩恩离去的方向狂奔，然而那满地的血液如河水一样流淌到我的脚下的时候，我硬生生的止住了步伐，刺鼻的血腥味直捣我的脑神经。
　　“佩恩…”黑漆漆的屋子里什么都看不到，门是半敞着的。我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颤抖的伸手将门拉开，“佩…”我瞪大了眼，看着这赤红一片的房间，眼睛所过之处是被分裂的尸体，耳朵里传来鲜血汩汩流动的声音，佩恩站在房间的正中央，他的手上伸出一把黑棒直捣山椒鱼半藏的心脏。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定格，我像个木偶人一样站在门边一动不动，亲眼目睹属于他的历史性的一幕。
　　“小，小子，你究竟是…”在身体倒下去的那一刻，山椒鱼只勉强吐出了这么几个字。“是主宰你命运的神，一起来感受世界的痛苦吧。”佩恩将黑棒从他的身体里抽离，粘在黑棒上的血顿时消失不见，仿佛是传说中的诅咒，被吸噬殆尽。
　　“神无，走了。”佩恩从我的身边走过，以及其缓慢的步伐向外面走去。月光如浴血一般散发出诡异的色彩，我抬头看天，嘴里喃喃道：“夜空在哭泣。”
　　“因为他们无法感受世界的痛苦，连天都为他们的愚蠢而哭泣。”这是佩恩给我的回答，我想如果是在电视机前面，我可能会笑出声来，可是现在，我连扯一下嘴角的力气都没了。
　　“神无，你说过你想颠覆这个世界吧。”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那你要怎么颠覆呢？”“我…不知道…”我心里想的和你是完全相反，或者说我的颠覆很狭窄。我只是希望自己喜欢的角色不要死，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改变他们已经注定的命运。仅仅这样而已…
　　“凭嘴上说一说，就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吗？”佩恩冷笑一声，虽然轻不可闻，“这个世界早已是漆黑一片，就像杂草一样，你拔掉了它的根，它还会长，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它们全都燃烧殆尽。世界需要重整，而我担负着这种使命，所以对于阻挡和平的人，我不会手下留情。”
　　“佩…”我张了张嘴，很想问他，是否记得自来也曾经写过的一本小说，那里面记载了他的一句话。可是我不敢问，也没这个勇气。
　　“神无，”佩恩低头看我，“为什么你会叫这个名字？”“因为…”我惊恐的看着佩恩，“佩恩大人，你，你受伤了！”我颤抖的用手指指着他嘴角不断流淌的鲜血。他毫不在意的单手抹掉那抹鲜红，“不要在意这种小事，我在问你话。”“哦…”我有些胆颤心惊，没想到哭泣的神也会受伤。可是…刚刚明明没有流血啊，怎么突然就…
　　“神无！”“唉？”我的思维被拉了回来，发现佩恩正紧皱着眉毛看着我，似乎强忍着怒气，“似乎，我每次问你什么问题，你的思维都会慢上半拍。”“我…”“算了，”佩恩闭了闭眼，“你今天的表现已经相当不错了，回去吧。”
　　“嗯…”我跟在他的旁边，安静的走着。一只白色的蝴蝶从我面前飘过，恩？好眼熟？啊，它是小南的…
　　“佩恩！佩恩！”小南的声音里透露着少许担忧，原本挺直站立的身体就这么倒了下来，我吃惊的看着单手撑地的佩恩，他的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可是神色间依然传递着一种名为痛苦的信息。
　　“佩恩大人，你怎么了？”我焦急的看向他，又转头看向那个白色的蝴蝶，“小南姐姐，佩恩大人他…”“果然呢，”小南的声音从蝴蝶内部发出，“本体的状况会影响到佩恩。”
　　本体？是说长门吗？“长门…出了什么状况吗？”小南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里透露着不明的情绪，“长门的身体状况从以前开始…就不太好…”“小南…”佩恩的眼神变得很锋利，“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做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沉默的气息，佩恩的表情自始自终都显得很平静，明明承担了很大的痛苦，可是却能够如此坦然的接受，面对死亡，也无所谓的坦然，简直可以称为安和。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就像曾经那个人，躺在病床上一样无所谓的表情。
　　我…想不明白…意识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我竟然胆大的将手伸向了佩恩的脸，冰冷的寒意透过手掌的皮肤传来，我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在做什么…我竟然伸手去摸佩恩的脸…时间就这么滴滴答答的走着，而我还维持着这个姿势，也没想过将手从他的脸上放下来，全身都僵硬着。
　　“对，对不起…”我双眼直盯盯的看着他，我们是四目相对。距离靠得很近，近得我的耳根子…都有些发红，意外的发现，原来佩恩长得还…蛮好看的…
　　“你干什么？”他话一出口，我就像是触到电一般，快速的将手拿开，狼狈的向后倒退了一大步。我，刚刚算是占人家的便宜了吧，不过以佩恩老大的心胸…应该不会太计较吧…
　　佩恩果然像是没什么事一样的站了起来，只是他从高处俯瞰我的眼神让我全身的毛孔都竖立了起来，呵呵，像是缓解气氛一般，我扯嘴傻笑了一下。
　　一路无言，来到那高耸的建筑后，我第一时间跑回小南姐安排给我的房间，然后“碰”的一声，将门给重重的关上。屋子里一盏灯都没有，黑压压的一片，正适合我此刻惊魂未定的心。
　　真是…可怕…我刚刚真是不要命了，不知道佩恩会怎么想，可能不在意，也可能会非常生气。他心里一定在想，我这样的小角色也敢触犯他的龙颜，真是活腻了！
　　怎么办…“唉，你不要在那儿瞎想了，长门的心思才不会放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面呢。”我侧头看向身边的弥彦，大概是太黑了，看他感觉像是看一团鬼火。
　　“他真的不会在意吗？”我小声问道。“这些小事跟他心中所谓的和平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弥彦的声音透露着一股深沉的悲哀，连带着我也开始唉叹起来。“弥彦…”“神无，你在跟谁说话。”门外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我将耳朵贴在门上，嘴巴哆嗦的厉害，“小南姐姐吗？什，什么事？”“你先把门打开。”小南在外面轻声说。
　　“吱——”门打开了，小南径直走进我的房间，开始东张西望，似乎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好看的眉毛几乎要拧在一起，“你刚刚在跟谁说话？”“没…只是自言自语…”我故作镇定的看着她。
　　“自言自语？”明显不相信的表情，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犀利，“我刚刚听到了两个字？”“哪，哪两个字？”不好的感觉像把锤子一样砸向了我的脑门。“弥彦，你刚刚说弥彦…”“……”我完了，真的要完了…
　　当人遇到危险的时候，脑神经会打上死结，而我却意外的清晰。“米线，米线很好吃，”“米，米什么？”似乎跟不上我的跳跃性思维，小南有些困惑的看着我，“你刚刚说的是米线？”
　　“小南姐吃过吗？不过这里没有，改天到我家乡去，我请你吃。”小南盯着我看，足足有半分钟，就在我以为她要看出点什么的时候，她绕过我，留给我一句：“早点休息。”就端着碗离开了。
　　恩？碗？“小，小南姐，你手里的是…”我闻到了，那是一股药味，从碗里散发的是很浓重的苦味。“这是给长门的，”小南看了我一眼，端着碗准备离开。
　　“神无，求求你，让我见见长门！”唉？我狠狠的瞪了弥彦一眼，你丫的，这要求你也能提出来，根本就不可能见到，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见见他…”弥彦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断断续续的显得有些发颤。
　　弥彦…我长叹一声，对软性的东西，我果然没有抵制力。白色的身影瞬间飘到小南的身边，在她打开石门的时候，我以最快的速度钻了进去！
　　“神无，你…”小南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继而又转为愤怒，我想我可能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在我面前的是那个背负着巨大痛苦的男人，他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鲜血，病痛折磨得他脸色苍白，“长门…”我双眼震惊的看着他，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相比，他现在的样子显得更加的憔悴。
　　“你进来做什么？”长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有一瞬间，我感觉他想杀了我，奇怪的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为什么？面对强大的佩恩，我都会感觉恐惧，可是见到本体，却平静下来。是因为他没有攻击力…吗…
　　“长门，让我待在你的身边吧，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的嘴里面吐出这么几个字，然后我彻底呆掉了……
　　我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我，出于什么理由说出这种话？长门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似乎是要把我给完完全全的看透。
　　一阵眩晕袭来，我虚脱般的蹲下身子，用手捂着脸，呵呵，我终于知道我说出那句话的原因了。可是…这是绝对不行的！吃力的从空间里拿出镜子，我听到了小南的声音，放心，我不会对长门做任何的事，只是…
　　眼泪滴到了镜子上，我将它举起，对准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