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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 90 章 面位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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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正与陆致远聊天的西装男生立即回道,面上全是对陆致远的敬佩和喜爱:“对啊,平老师,您不知道在您外出参赛期间,陆老师也带几位大神参加市级物理比赛,同样也得了一等奖回来,直接晋级升级比赛了,要是这次再拿一个一等奖回来,参赛的学生就可以直接免考获得最好高中的录取通知书……”
一直在观察舞台上进度的那三个后勤学生学生也跟着附和,渐渐平清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个学校是市里人尽皆知的烂中学,里面都是那些小学考试成绩不好的学生,鱼龙混杂。
因为政策要求十二年义务教育,学校的老师对这些学生甚是头也疼却无可奈何。
要知道,这一次学校连出两位带队老师参赛带回市一等奖回来,是多么的震撼。也难怪校长在讲台上如此长编大论,那么激动。
再过两周就是省级比赛了,平清和陆致远默默对视一眼又都将目光转向舞台。
讲台的校长终于结束他的讲话,两位主持人也走上讲台,宣布下一节目,平清和陆致远两个站在讲台上,对台下的人观察得更仔细了,一些被忽略的点也被她一一连接对照起来。
整体观察下来,除了台下的学生更加躁动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直到他们下台,轮到他们带队学生上台时,意外发生了。
在陆致远带队的那组,有一个学生迟迟没有上台,主持人连续叫了几声那个学生的名字,仍未有人上台。
平清就知道这里不可能这么平静,在主持人再一次叫那个学生的时候,陆致远偷偷拉住她的衣袖,示意她往一幢高楼看去,这一看不由吓一跳。
那幢楼是这个学校修建最高的楼层,总共有十二层,剩余的楼都是四、五层而已。若不是有意去看那幢高楼,肯定注意不到那里的围栏旁边站在几个学生的身影,其中一个人被身旁那些人按在围栏上,看样子是在殴打那个被按住的学生。
这不是平清吓一跳的理由,而是,她不同常人的视力让她看到那个围栏已经摇摇欲坠,楼下还站有不少学生。若是围栏松落下来,不仅上面那个学生会坠楼,而且下面那些学生也会被砸死。
平清不知道陆致远的意思,询问该如何时,陆致远却不再看她,而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焦急走下讲台,看样子是要去到那个学生所在班级集合的地方。
平清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也就是这时,她感觉到有一道特别奇怪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也许是这道视线给她的感觉非常的强烈,这让她下意识去寻早那视线,这一看就对上坐在那天台栏杆上的女人。
那个女人竟是与他们在电梯分开的女人,女人嘴唇张合说了几个字,平清第一次感叹自己的视力如此的好,甚至读懂女人的唇语。
女人只说了两个字:“快来。”说完,她就收回视线看着一旁那几个学生单方面群殴的画面,而更奇怪的是,那些学生根本没有看到矩他们不到两米的女人似的,手下的力道越来越利落,狠劲十足。
平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天台上,而那群学生早在她来到时候从另外一道楼梯跑了。
天台上只有一个衣着凌乱,校服上很多地方都有血迹,看样子出血的伤口很多,平清已经感受不到这个人的气,不管是灵气还是鬼气,甚至连一点阴气都没有。
而那个女人也不见了。她本想去追那帮学生的,也许那个女人也在那群人中,对于刚刚的闹剧她只是看着,平清很难认为她与那帮学生不是一伙的。
以平清的速度,去追那些人不出多长时间肯定都能抓住的。但是,在她还在犹豫的一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围栏终于松落最后一颗螺丝,带着靠在围栏的那个学生一同坠落下去。
平清的身体先做出选择,扑过去拉住那个学生的手,然而因为重力也将她半个身都托出天台边缘。
这里的边缘没有什么可以抓住的,周围的围栏也有一些摇晃,可没办法,这是她唯一可以支撑的东西了。
若是在人界,这点重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里是鬼界,她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堪堪够自保,本以为能将那个学生拉上来的,但是她却怎么都使不出多余的力。
这让她不由苦笑起来,自从跟了巫灵糖后,她的生活从未平静过,都是各种九死一生的情况。
等她调整好状态,才将注意力放在自己抓的那个人,楼下本该被围栏砸出一块凹处周围都是死伤的画面竟没有发生,而是露出一大块空地,楼下的师生显然已经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好几道尖叫声传到她的耳边。
让她吃惊的是,那个本该没有意识的学生,一只手被她紧紧抓着,而他的另一手则也死死抓着那一片栏杆。
那学生的血迹流的更多了,好多都顺着栏杆滴落下去。原来这个学生并非没有气息,而是他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弱了,所有平清才没第一时间感受到。
这个人显然已经油尽灯枯了,平清坚信再托个十分钟,甚至不到十分钟,这个人真的会死,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还未等她让他将那围栏松开,一旁被她当作支撑的围栏也达到它最后的生命,咔嚓一声,发出她最不想听的声音。
接着她的身子全部被拖出天台,楼下全是惊呼声,平清更是冷静,在围栏断开那一刻已经找到下一个让她抓东西,那就是下一层楼故意做凸出来的排水水管,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好在这一次,又让她抓住了,不过这个水道管显然也不能支持多久,平清让他将那个围栏松了,叫了几次这个学生才有反应,隐约听到他含糊吐了几个字。
“我…我…怕……怕……”
平清也明白他在担忧什么,只是没想到他遭受如此经历竟还能保持这样想法。平清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变得缓和一些:“没事,有老师在,下面已经没人了,不会砸到到人的。相信老师,好不好?”
本以为还会在劝说很久才让他将那片围栏松开,没想到,这个人艰难的抬头像是想要看她,平清这才看清这学生的真实模样。
这是一个长相特别清秀的男生,他的眼睛已经破碎,另一个甚至只剩一个边框,而那被打碎的镜片有几片已经深深扎进他的脸,光是一块露出的皮肤都没有一块好肉,刚不敢想象被包裹在衣服里的身体是如何惨样。
心中的气愤无法发泄,只能加大力道紧握着这学生的手,男生的手也有许多血迹,经过刚刚那一下,已经有一部分划出去了。
在男生终于睁开那双红肿的眼睛,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他松开了抓栏杆的之手,在栏杆落下去后又是一道惊呼声,但这一次很短暂。
平清能感受到有很多人在爬这栋楼,楼体的震动越来越大,每一层楼都占满了学生和老师,也不知道他们是看热闹还是救人,堆在一起不断往上观望。
平清看着那些脸,不知是不是她要到极限了,她看到那些人的脸都没有五官,好在有几个是真的来救人的,楼底下那两片栏杆被人托走了,不知道是谁从教室拆了窗帘,纷纷铺开每条边都有人拉着做成一个简易的缓冲垫。
有了第一个人做就会有第二第三人效仿,缓冲垫越来越厚也越来越大,但显然还不够的。
“老师,我…不能害了你,松手吧。”男生一脸绝望的望着我。
平清看着已经到我们下一层楼的陆致远,他已经在下面做好准备了。这里的每层楼相隔都很高,陆致远根本抓不住男生的脚,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将他甩进去,但这也意味着这跟水稻管得彻底报废了。
她是一个灵,不是人类,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也不是没发生过,反正都没死成,只是不知道在这里还有没有这么好运了。
管道也跟着发生崩裂的声音,男生这样的话让她更为恼火,平清可不想自己这么辛苦确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气笑了,盯着男生的眼睛问道:“同学,这么不相信老师?”
说完平清不再去看他,而是双脚用力登起墙让自己荡起来,然后使出最后的劲,将他甩进下一层楼的陆致远身上,而水道管终于也撑不住断裂得彻底。
耳边这剩下风声,那些嘈杂的声音全都消失了,平清感受不到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还将会如何与地面接触,只觉浑身没劲,呼吸也有些困难。
直到强烈的重力感袭来,尤其是她的双腿适合被什么东西紧紧抓住,现在政治早上九点,阳光虽不是刺眼但过度使用力量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娇弱,只能眯着眼睛看是这么回事。
实话说,倒立看世界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她看到有一个女生全身都悬在楼层之外,而她的脚分别被两女生抓着。
如此冒险的行为,平清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做,这对女生来说实在勉强。但是女孩丝毫没有胆怯的表情,反倒安慰起她来:“老师,别担心,我自小就习武,不管的力量还是耐性我都会有一些的。”
平清说不出心底的感觉,不知说什么好。显然她也不等我说什么,而是对上面那两个女生使了一个眼色,她们立即会意将平清她们荡起来,平清顿时明白她们的打算。
这方法不就是平清刚对那个男生使的,不由失笑,这么快就用在自己身上了。
这次双方的身体素质都好一些,平清也顺着她们的力气朝下一层的楼层滚去,滚了几圈她才缓过来,这层楼的学生顿时围上来,想要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平清不喜欢这里的气息,太多人了,好在校长带着几个老师纷纷将他们都呵斥会班级,那些学生再好奇,看到校长过来顿时也不敢久留,不过几秒钟楼道只剩下他们几位老师。
校长见学生都走光了才缓和脸色的神情,一把拂过平清:“平老师,没伤到哪吧,我给你休几天假去医院仔细检查吧,带薪休假,刚刚这些事实在是太危险了。没想到这层楼的楼顶都锁起来还有学生去那,这件事我一定会严查的,给学生和你一个交代的。”
平清知道现在不适合再说这些,校长看起来年纪很大了,刚刚定是受了不小刺激,是需要缓一缓的。
这里就像一个正常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轨迹。这场事故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伤痛,所以她走了医院的检查流程就直接回学校了。
与陆致远会合后,才得知那个男生是一名孤儿,他所在那家孤儿院早在一年前发生一场意外事故闭院了。
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场意外只剩他一个人活下来,也不知道是谁传的,说那场意外是他导致,就被冠以灾星的标签。
事实上,那场根本就是意外,但是因为他性格实在是孤僻得有些诡异了,即便是假的毫无依据的谣言却被不少人听进去了,后续没有哪家孤儿院愿意收留他更没有家庭愿意接纳他。
也因为那场意外,让他小考缺考,才来到这所学校,原先他的成绩一直都是前三的,要进重点初中绰绰有余。
但也有小道消息说,即便他考上市重点初中,其他学生的家长的意见非常大,可能会拒绝他的申请。
平清听着这男生的遭遇,这是不是太惨了,在她的认知里,只要学习拔尖、能力出众的人有的一些怪闻总会被传的神乎其神,就是这样也会有很多人愿意与之深交。
可这样的规律用在这个学生身上就有些行不通了,就像一个bug的存在。
平清问陆致远:“那我们这次如何才能离开这里,我们身份特殊,呆的越久就会越危险。”
陆致远在谈起那个男生的时候面色一直是疑虑比较多,听平清问这个更是迷茫:“这里不是我熟悉的规则面位,一点提示都没有,我能说的都是坏消息。”
平清:“有比我们死在这里还坏吗?”
陆致远笑着说:“确实是没有,但也差不多。”
他们聊了一些注意事项,一致决定先按照世界发展自然进行,时间到了自然就能摸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虽然这只是他们乐观想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