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的诅咒（吉耐篇）》明石女公子

5、chapter5

　　吉耐正处在崩溃的边缘。塔古斯不止一次这样痛苦地对自己说。上一秒吉耐还是个快乐的女子，下一秒她就逃回了她自己封闭的世界里。
　　“我找到他了，是的，是的，那肯定是他。我永远记得他的样子。”她坐在窗前，对着一束铃兰低语。目光里混杂着恨与悲。
　　“去把他带来，塔古斯。”一天，她突然大声命令道。
　　“哪个他？”塔古斯问，虽然他心底已经知道答案了。
　　吉耐的声音听起来在颤抖：“达曼！”这两个字如同巨石般压在了塔古斯的胸口，让他无法呼吸。他照做了。他已经将近一年没有去见过达曼了，他曾那么依赖信任他，可现在他怕他，他觉得达曼身上的力量在压迫着他。
　　在塔古斯将达曼送进吉耐宫殿的那一刻，他听见达曼说：“对不起，孩子！”声音很轻，但塔古斯还是听见了。
　　吉耐女王站在远处端详着达曼，她的确像个女王般有气势。
　　“等待的时间太久了。”
　　她挥推塔古斯，朝达曼走去，在他身前停了下来，达曼低下头，对着吉耐站立的方位，他无法看。可吉耐仍觉得他正在观察她，揣摩她，找出她的弱点，吸取她的能量。这就是他可怕的地方。
　　“你到底想要什么？陛下。”达曼悲哀地叹了一声。
　　吉耐怨恨地看着达曼，嘴唇瑟缩着。
　　“你比我更清楚我要什么。达曼！你怎么能装做忘记了一切！”她说，“你这个懦夫，像个老鼠般躲藏到了现在。”
　　“张开眼睛啊。”她抓起达曼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让他感受她无暇细腻的肌肤，”你不想看看我吗？”她引诱他。
　　“那个挣扎的，哭喊的姑娘现在的模样你不想看看吗？”
　　她的脸在他温暖的掌心摩挲着，眼睛亮晶晶的，是泪水！
　　“我知道你可以看见，你知识想掩盖你的眸子。紫色的眸子。那是你通往地狱的钥匙。”吉耐的声音飘忽的像根羽毛。她拉开了腰间金色的腰带，华贵的长袍顺着她的皮肤滑落了，露出了无暇的身体。
　　“你真的不想看吗？”吉耐牵引着达曼的手来到胸口。
　　如同被火灼伤了般，达曼缩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不，停下吧 。”达曼脱掉自己的罩袍准确地盖在了吉耐的赤裸的身体上。
　　“我无法看！”他说。
　　“懦夫！”吉耐愤怒地大叫起来，她拔出身边格架上的匕首抵在了达曼胸心口，“你忍心让所有的查加人为了你而死吗？你不是要做英雄么？难道现在放弃了？啊？回答我啊！”
　　“做个好女王，做个好女王。”达曼捏住吉耐的手腕，喃喃地说。
　　“你回来做什么呢？”吉耐叫喊着，“来杀我们吗？一次失败了，需要来第二次，对吗？”
　　达曼愣住了，他送开手，吉耐的匕首下意识朝他的胸口捅去，血渗了出来。
　　“忘了吧，全忘了吧。”达曼捧住吉耐的脸，猛地睁开了眼！那不是紫色的眼睛，是蓝色的，天蓝色的。
　　吉耐丢开匕首，发疯般哭了起来。
　　“塔古斯！”她唤道，“塔古斯！带他走，快把他带走！我不要看见他。”
　　塔古斯搂住吉耐，他叫人将达曼抬走，投进了监狱。那是他该呆的地方，他让太多人痛苦了。塔古斯心想，他感到一丝苦涩，可毕竟能达曼让人痛苦！他让吉耐痛苦。可我呢，我却无法对她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
　　“他到底是谁？塔古斯！他到底是谁！”吉耐像个孩子般倒在塔古斯的坏里哭泣。
　　“他是他，我知道是他，我曾以为他是大神赐给我的礼物，可我错了！他是个叛乱者，他拉住我，不让我冲上去救我母亲，让我眼睁睁看着母亲倒在地上，血淌了出来，红红的，红红的。”吉耐啜泣着述说道，“他想杀了我！他还想杀了我，他的目的就是杀了我。可我却爱他，你不知道那有多可怕！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塔古斯抚摩着吉耐的头发安慰着她。
　　我怎么不知道，我知道。他盯着吉耐手上仍未愈合的伤口，绝望地想到：心就像死了一般，完全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