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姆游记》汉方三调

337、一触即发的战斗 “冥河

　　“冥河之水有暂时让灵魂离体的效果。”，奈菲鲁拉为他们讲解道，“这些都是正常的。”

　　“真的不能给我也喝一点吗？”

　　艾普罗斯试图对她使用心理暗示，让她同意这件事，奈菲鲁拉恍惚了一下，下意识想要答应……

　　然后艾普罗斯就被弗拉德一把按住拉到后面去了，弗拉德笑着对他们道谢后扯着艾普罗斯离开了。

　　“别耍你的小把戏。”，弗拉德厉声呵斥艾普罗斯，“你不想活，我们还想活呢。”

　　艾普罗斯平静的看着他笑，语气也毫无起伏。

　　“不拼尽全力试试看又怎么知道呢？”

　　弗拉德看着他，眼神复杂，他后退几步，悄悄的问站在一旁的卡梅伦，“你是不是偷偷给他讲什么英雄冒险故事了？”

　　“没有。”，卡梅伦肯定的说。

　　他们现在已经离开了死教，站在大街上不知所措，舒陵十分心动的看着热闹的街道，眼中尽是渴望……

　　“我们现在怎么办？”，她问。

　　“去买东西怎么样？”，艾普罗斯看上去跃跃欲试，“死教的那个人说他们有家店专门卖一些像契约一样的东西，似乎销量也不错，据她说——远销国外。”

　　“地址我也打听到了，“从这里出门左转，最大的那家店就是卖这些的，质量有死教的人亲自把关。”

　　“听起来是很不错。”，舒陵十分心动，“死教的人卖什么，一定都是很有意思的玩意，佐罗斯的晨曦教会都没有卖这个的。”

　　“其实有……”，弗拉德解释说，“只不过他们的主打业务是驱魔之类的，卖这些……嗯，你去教会直接要就行了。”

　　“而且他们那里只有受祝福的圣物和圣水，业务上……倒没有死教和猫教这么广泛。”

　　想到这个，似乎是最近才变小，弗拉德倒想起来一件事情，“似乎在几百年前，他们教会还在卖赎罪劵，可惜这个东西好像被后来的佐罗斯皇帝取缔了。”

　　“那是干什么的？”，艾普罗斯也没有听过这个东西，只是在学历史的时候过了一下，“有什么特殊的功效吗？”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当时也没买那玩意。”，弗拉德平静的回忆着，“毕竟我早就罪孽深重，无论买再多的赎罪劵也无法抵消自己的罪恶，不对，跑题了吧。”

　　“什么？”

　　舒陵和艾普罗斯明显没反应过来，就那样看着弗拉德的眼神变得嫌弃，像是在看两个胡闹的孩子一样。

　　似乎以他的年龄，他们确实是孩子。

　　“说要去店里买东西，我就问一下，你们有钱吗？”，弗拉德转头看向艾普罗斯，“还有你，你真的没问题了吗？我还能看见你脖子上的咒文哦。”

　　“这个啊……”，艾普罗斯把领子往上拉了拉，让那些咒文完全看不见，“没事了，这件事差不多解决了。”

　　随后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对哦，我们好像现在确实没钱，得赶紧去挣钱了，吃喝住行，样样都要钱……”

　　“有了。”，艾普罗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不如我们去大街上要饭吧，图柏人这么富，肯定能赚到不少。”

　　“你去，别拉上我们。”，弗拉德和舒陵异口同声的说。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卡梅伦突然上前一步，心虚的说，“我好像签了一个契约，跟那个……钱有关系。”

　　“契约？”，艾普罗斯突然凑到他面前，“跟我身上这个一样吗？完不成就会死的那种？”

　　“应该……是的。”，卡梅伦的眼神都是飘的，“具体的……我当时雇佣了奥马尔，让他带我们出沙漠到图柏，就是他的雇佣金。”

　　说着，他递给了他们一张写满字的莎草纸，弗拉德和艾普罗斯仔细的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然后一看契约……

　　“三百万？！”，弗拉德的声音有些变形了，“还要一个月之内还清，他怎么不去抢？”

　　艾普罗斯没有说话，不过也可以看见，他一直微笑的表情似乎有些保持不住了。

　　“也许……”，他试着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也许货币之间有不同的汇率呢，佐罗斯的德勒也许在这里很值钱呢。”

　　舒陵平静的看着他们，那股几天前查看契约隐隐的不安似乎变成了现实，不过……

　　“三百万……很多吗？”，她疑惑的问弗拉德，“弗拉德你当时不是说才半个马场的钱吗？你不是有很多马场吗？”

　　弗拉德似乎盯了她一会，判断她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判断不是后，他真诚的发问。

　　“那我问你，我现在有马场吗？”

　　舒陵摇了摇头，语气也有些没底气，“可你当时在凡柯纳不是有一个大公司吗，还有一座漂亮的小楼……”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弗拉德的表情更幽怨了，他盯着艾普罗斯和舒陵，语气越来越轻柔，“不止那些，甚至当时你们住的那一条街都是我的产业，而且我还是剧院的贵宾呢……”

　　“那我问一下，我的公司去哪里了，我的文森特公司呢？”

　　“……”

　　艾普罗斯和舒陵都沉默了，舒陵尴尬的躲在艾普罗斯身后，试图躲避弗拉德的死亡凝视。

　　但艾普罗斯反而不闪不避，直视着弗拉德，理所应当的说，“只要把你的公司没有了当做是天灾不就行了吗？当时没有我们，杜兰特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别再拘泥于无法挽回的事情了。”

　　弗拉德生气的活动了一下手，手指尖在一瞬间变得非常尖利，他十分想撕碎艾普罗斯这副理所应当的表情，他这副样子太明显了，艾普罗斯上前一步，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他面前。

　　“想杀了我吗？那就来啊。”，艾普罗斯平静的看着他，“还是说你现在不敢？这可不像之前的你。”

　　弗拉德生气的移开视线，手指也恢复成了原状，他转过头，一副不想看见艾普罗斯的样子。

　　“不和你这种人计较。”

　　等到他们没有继续下去之后，卡梅伦才出声，他看了看艾普罗斯和舒陵又看了看弗拉德，斟酌着开口……

　　“你们的关系…似乎十分复杂呢。”

　　“是啊。”，艾普罗斯笑了起来，他指了指弗拉德，“在进入赫玛拉梦境之前的一段时间，我和弗拉德还在厮杀呢，我们当时都抱着想要杀了对面的想法呢。”

　　“只是想法吗？”，卡梅伦有些期待的问，“现在的你们也不像之前的你们，变得……更尖锐，更真实了。”

　　“不止是想法哦，我们还做出行动了。”，艾普罗斯问卡梅伦，“那你觉得在梦境中的我们关系好还是现在的我们关系好些？”

　　“现在的。”，卡梅伦说，“不过你们暂时先别打了，吵架也不行，我们还是去银行问问吧。”

　　“去银行干什么？”，艾普罗斯不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跳到这里来了，“难道你有什么保存了千年的秘密账户？”

　　“这倒是没有。”，卡梅伦笑着回答他，“我那个时期，根本没有图柏呢，甚至都没有听说过神，你知道的啊。”

　　“那去银行干什么？”，艾普罗斯歪了歪头，像他身后走过的那只猫一样。

　　“你忘记了吗？”，卡梅伦收起莎草纸，提醒他，“你刚刚不是说要去银行看看货币汇率怎么样吗？”

　　“一个月还没有这么快，不过我们也要抓紧时间了。”，卡梅伦开玩笑，“我可不想刚复活又死了，我们加油吧！”

　　“加油？”，艾普罗斯学着卡梅伦那样说，“可是我们住的地方怎么样？晚上这里太冷了，总不能住大街上，要不再召唤个什么东西来？”

　　“这倒不用。”，弗拉德抱臂在一旁补充，“去打听一下奥马尔家在哪，去那里住，不能白要我们这么多钱。”

　　“吃的也可以暂时不用操心。”，卡梅伦说，“我打听到了，图柏有给吃不起饭的人发食物的地方，只不过每人只发两大饼，听说还特别难吃。”

　　“你怎么知道的？”，弗拉德惊讶的问，“他们这样……不会很多人去吃吗？免费发食物。”

　　“所以才做的这么难吃。”，卡梅伦走在前面，“走吧，不能一直站在这里，打听一下银行的地方，去问问吧。”

　　银行的地方他们很快就打听到了，似乎是在猫教的据点附近，本来他们还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一进银行，看见整个银行的装潢就知道了。

　　这银行，居然是猫教开设的。

　　不止如此，柜台上还躺着一只中黄色的小猫，它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身体纤细，两只耳朵大而可爱，就像一只小精灵一样。

　　比起狼教带狼头套的装束，猫教的则喜欢带身上带一些金饰，金项链，手镯之类的，还有鸽子蛋大小的宝石。

　　“这么有钱，不愧是‘招财猫’。”

　　艾普罗斯和卡梅伦去和猫教的人交涉去了，似乎是有关货币之间的那点事，舒陵则在认真的看着一旁墙上挂着的不同国家的货币。

　　趁着没人注意，弗拉德悄悄的把奥托放了出来，黑色的大卡车一落地就被弗拉德抱住揉搓，然后得到了后者的一套喵喵拳。

　　猫对同类的动静总是最敏锐的，原本那只猫还在柜台上睡觉，听见同类的声音后它直接跳下了柜台，朝着那里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奥托也发现了这只正在过来的同类，它的尾巴弯成了一个山坡，背上的猫也微微炸开。

　　接着它们脸对脸嗅闻着，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柜台的工作人员也看见了这一幕，她语气明显有些不对，“等等，那是你们带来的猫吧……米奥，米奥，过来。”

　　那只叫米奥的猫并没有听从呼唤，实际上猫都这样，不可能跟狗一样一叫就过来。

　　但是它们一直在对视……

　　那个工作人员拿起旁边的小东西就丢了过去，东西掉在地上发出了巨大响动，但两只猫都没有管这一点。

　　卡梅伦不知道什么情况，疑惑的看着，舒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艾普罗斯知道，甚至他还换了一个看戏的好姿势。

　　弗拉德也知道，他一把抱住奥托，生怕晚了一秒它嘴里就会发出老吴老吴的声音。

　　但那只叫米奥的猫显然不想继续放过他们，它一直在弗拉德脚下走来走去，甚至还站了起来。

　　“你们问完了吗？我们走吧。”

　　“问完了。”，卡梅伦还是一脸懵逼，他还没搞清楚情况，毕竟他只养过狗，“那我们现在……走吧？”

　　“走吧。”

　　艾普罗斯十分遗憾，没有热闹可以看了。

　　弗拉德松了一口气，正要走出银行，眼角却瞥见了某处挂着的牌子，上面的‘睡眠业务’十分醒目。

　　“等下，那个是什么？”，他对那个‘睡眠业务’十分感兴趣，刚想继续问，但那只叫米奥的猫已经开始跳跃了。

　　“算了，我下次再来，我们先走吧。”

　　走出银行，弗拉德松了一口气，对着还没搞清楚情况的舒陵和卡梅伦抱怨，“好险，刚刚战斗简直是一触即发。”

　　“不过，图柏大街小巷都是猫，这些猫还会打架的吗？我以为它们和那些狼一样和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