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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怪物是谁 鸟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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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是什么?
“长翅膀会飞的?有羽毛还有爪子的那种。”,舒陵说。
“那不是龙吗?”,卡梅伦疑惑的问,“为什么要叫鸟?”
“嘴和龙不一样,尖尖的,像一个钳子。”,艾普罗斯好奇的问,“你没见过鸟?那当时在树林里的那个……”
“那不是德尔塔的耳目吗?”,卡梅伦认真的说,“等等,所以真的有长那样的动物吗?我还以为是德尔塔自己造的。”
“鸟类是诸多动物中唯一演化出真正飞行能力、全身被覆羽毛的动物类群。”,弗拉德专业的总结着,“有翅膀,有尖嘴,有爪子,没有尾巴的就是鸟。”
“卡梅伦真正活过的时间不知道距离现在有多久,他没见过鸟也情有可原。”,弗拉德认真的思考着。
“不过这也说明了,在那个时期,是没有鸟的,我或许可以记录下来,之后可以发一篇论文。”
“以通缉犯的身份吗?”,艾普罗斯笑着问,“还是以异种的身份发论文?”
“你不是给了我一个假身份吗?”,弗拉德淡定的说,“还是个霍拉斯人,叫什么斯奥诺尔德.梅斯柯尔。”
艾普罗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居然忘记了这回事,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难得看到艾普罗斯吃瘪,弗拉德心情好了起来,连烤肉都更积极了,只不过就算他烤肉技术再精湛,也只能烤出没味道的肉。
因为没有调料。
众人都面无表情的吃着,头一次知道食不知味的感觉,也认识到了吃饭只是为了活着这件事。
弗拉德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的吃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自己的厨艺受到了侮辱,他试探的提议。
“血液是咸的,要不要加点血液?”
“我不想喝你的血。”,舒陵认真的说,“我有点膈应,而且不知道在梦境外面我会不会有事。”
“有事是肯定会有事的。”,弗拉德诚实坦白,“我说下次做生一点,里面有点血口感会更好。”
“太好了!这个我可以接受。”,舒陵肯定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继续赶路,为了加快进度,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都是卡梅伦和弗拉德带着艾普罗斯和舒陵飞的。
跟着飞鸟的踪迹,和夜间星辰的指引,原本的荒野变成了金色的沙,气温也和抽风了一样,开始忽上忽下。
太阳像一个火球一样炙烤着大地,沙子又容易下陷,走几步就寸步难行,飞起来是最好的办法。
但飞起来意味着离天空和太阳更近了,没一会儿,弗拉德就感觉翅膀烫的吓人,卡梅伦的风还没这么严重,也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办法,他们只能飞一段歇一段。
不愧是死亡之地,恶劣的生存环境就连最耐活的异种也不愿在这里生活,只有图柏这个异类国家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
白天热到可以中暑昏迷,晚上冷到像冬天的室外一样。不仅如此,有时还会有风,风中带着微不可见的细沙,让人很难受。
“用衣服包住口鼻,避免风沙。”,弗拉德手拎着艾普罗斯,指导着他们,“卡梅伦眯起眼睛,跟在我身后飞。”
“我可以让风形成一层屏障,减轻沙子的影响。”,卡梅伦快速的说道,“你在后面吧,我在前面效果更好。”
“不,你在后面。”,弗拉德坚持说道,“你不知道方向,在这个地方,只要偏差一点,就会相差很远。”
“好吧。”
卡梅伦无奈的跟在弗拉德后面,不过确实,有了弗拉德在前面飞,他受到的阻力小了很多,体力也没有之前消耗的这么快了。
艾普罗斯被弗拉德双手拎着,衣服掩住口鼻,单手挡住阳光往上看,弗拉德似乎并不怎么受风沙影响,这是为什么?
隐隐约约,他看见弗拉德的眼睛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弗拉德原本猩红的眼睛似乎并没有这么明亮了,像是笼罩了一层雾气,看的迷迷糊糊的。
这让艾普罗斯想到了之前在凡柯纳报纸上曾经看见的,飞行员头上的那层护目镜,但弗拉德现在明显没有带护目镜。
啊~神奇的异种。
虽然弗拉德之前一直坚称他有几十年以上的荒野求生经验,但艾普罗斯和舒陵都不是很相信,但现在,他们信了。
弗拉德这个…异种,明明是个正统佐罗斯贵族,血魔中的血魔,在荒野求生的经验,居然还是真的熟练。
看飞鸟星辰指路,召唤术变食物,还有如何正确抵御风沙,每一件事情都让艾普罗斯他们惊叹。
艾普罗斯动作更是夸张,围着弗拉德转了好几圈,把弗拉德看的毛骨悚然,才问他。
“你是个贵族。”
“我曾经是。”,弗拉德瞪了他一眼,似乎很反感他提起这个。
“你还是个异种。”
“对,然后呢?”,弗拉德连忙离他远了点,“你至于这样吗。你看舒陵和卡梅伦都没有什么反应。”
“我还要有什么反应吗?”,卡梅伦疑惑的看了看两人,“身为贵族会荒野求生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是非典型王子,不算。”,艾普罗斯挥了挥手,“那是个小孩,没什么常识。”
“我不是小孩!”,舒陵不满的大声说,“我已经十岁了!”
艾普罗斯熟练的无视了舒陵的控诉,十岁了,心理年龄再成熟也还是个小孩。
“你怎么会这些呢?你怎么能会呢?”,艾普罗斯突然提高音调,“贵族,那些穿衣服穿的像个开屏的孔雀,连一根头发丝都要打理的一丝不苟的……”
“我被教会追杀五十年。”,弗拉德冷漠的说。
“而血魔,那些以提起来普遍大众印象就是喝血的贵族的恶魔,怎么会是你这样呢?”
“我被教会追杀五十年。”,弗拉德冷漠的重复了一遍。
“你只会说这一句吗?”,艾普罗斯失望的看着他,“你真不像个异种。”
“你真不像个人。”,弗拉德似乎骂了艾普罗斯一句,“我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评价,你这个披着人皮的异种。”
“谢谢夸奖。”,艾普罗斯笑着说,“所以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感觉你们现在关系很好了呢。”,看着远处快单方面打起来的两个人,卡梅伦笑着说。
“有吗?”,舒陵疑惑的指着他们,“他们都要打架了唉。”
“又不会打死。”,卡梅伦说的话有些冷漠又一针见血,“刚刚见到你们的时候,总感觉弗拉德和你们两个隔着一层厚墙壁,现在就没有了。”
“你们现在就像真正的家人那样。”
“有吗?”,舒陵连忙否认了,“艾普罗斯可以,弗拉德就算了,我只是勉勉强强原谅他了,勉勉强强哦。”
“而且,你少说了一个人。”
“嗯?”,卡梅伦疑惑的看着她,被舒陵一把抱住,舒陵对他笑的灿烂,像冬天的阳光,温暖而又不灼人。
“卡梅伦也是我们的家人。”
“……”
卡梅伦愣愣的看着她,脸上难得出现了一片空白的表情,舒陵站在他面前,像一个发表宣言的国王一样宣布。
“是你自己说的,人不能总是沉浸在过去,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向前看。”,说到这里,舒陵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所以……你可以当我的家人吗?”
“这是我的荣幸。”,卡梅伦感觉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那些曾经的痛楚似乎减轻了一丝,哪怕只有一丝。
“太好了。”,舒陵欢呼,她的手似乎还微微发着抖,很显然,她刚才也没有那么平静。
虽然她曾经孤独一人,但现在,她已经重新有了家人,重新拥有了一个家,而且他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家人。
是她自己选择的家人。
“她在欢呼什么?”,注意到了不远处的骚动,艾普罗斯歪头看了看,又很快回过神来。
“所以是为什么?”
“我假设晨曦教会有给你教授最基本的义务教育……”,弗拉德不满的说,“你回忆当年学的知识就知道了。”
“我没读神学院,我辍学了。”,艾普罗斯认真的回答,“至于考试什么的随便写写不就行了吗?只要保持在最低分数线,其他什么的都随便。”
弗拉德痛心的看着他,就像是看见了一个没文化的而且还不读书的人。
“好吧,我知道。”,艾普罗斯难过的说,“我就想逗逗你嘛,是不是……‘穿刺公’?”
“喜欢和伯劳鸟一样将敌人穿在刺上来威慑。”,艾普罗斯侃侃而谈,“在作为人类的时候,你应该大部分时间都在打仗吧。 ”
“对。”,弗拉德无奈的叹气,“所以这就是原因,你所说的那种贵族生活,我只过了……不到五年。”
还不等他陷入对于过去生活的怀念与感伤,艾普罗斯这个讨厌的家伙又将他黑色的脑袋凑了过来。
“其实我老板外号叫‘黑伯劳’哦,你们在穿刺上面是不是会有很多共同点呢?要不要我介绍给你,咦,等等,说不定你已经见过他了。”
“没兴趣。”,弗拉德推走了他,“穿刺……我并不以此为乐,这只是最好的威慑方法。”
是的,威慑那些如同怪物一样的……
杀也杀不尽,似乎连恐惧也感受不少的,成群结队的……
异种们!
有着接近于人的形态,但是却是兽的心智,怪物般的身体素质,可怕的爆发力和直觉,异种……
月亮出来了,已经晚上了。
弗拉德站起来准备放血,召唤怪物,艾普罗斯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武器,他们必须要在气温冷下来杀掉召唤物。
这次召唤的……是长着人脸的,四肢行走的……羊。
弗拉德平静的看着羊死去,温热的血溅到了他脸上,他平静的擦着脸,指挥着艾普罗斯他们将羊的肚皮划开,然后……钻进去!
这是他们度过夜晚的唯一方式。
死亡之地沙漠夜晚的温度最冷堪比佐罗斯的冬天,而他们现在除了四个人什么都没有,食物是召唤的,水靠卡梅伦的剑。
这是最极端也是最方便的方法。
弗拉德沉默的看着他们钻进去,随手点燃了在旁边燃烧的,被丢出来的内脏,他呼出的气变成了白烟,飘散……
寒冷的天气对他没有半分影响,弗拉德能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变冷,反应似乎也变得迟缓。
他的大脑感觉蒙上了一层雾,有点像没睡醒或者醉酒的状态。
他在守夜,保护着他们不被夜晚出现的怪物侵袭,刚才和艾普罗斯的聊天在他脑中回想。
他后知后觉想起——
他已经不是人类了,他和那群他曾经拼命杀戮的怪物一样,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
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