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失败那些年》胖子托尼

9、艰难的抉择——那门是窄的 我坐在电脑

　　我坐在电脑前，把戚博士给我的超高速U盘插进电脑。U盘中共有50G的加密内容——但戚博士已经“善解人意”地把解密软件也放在U盘里了。U盘中的内容有相当一部分是几年后俄罗斯人会在网上公布的部分——光是标题就足以让人瞠目结舌——事实上我已经看过了。还有另外一部分，是美军会在日后的战争中销毁的部分，关于病毒的来源、合成方法和传播途径——这部分内容更让人触目惊心，简直堪称逆人性。

　　刚才沐浴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方案，但这个方案却让我难以下决心。

　　曾经有一个经典的伦理问题：一辆火车驶来，在正常的轨道上有七个小孩，而另一个轨道上有一个小孩，这时你若不扳铁轨，那七个孩子便会丧命，而你是无辜的；你若扳铁轨，最无辜的那个孩子会死掉，死亡人数会减少，但你会成为杀人犯。

　　谁敢说，七个孩子的生命比一个孩子的生命更贵重？

　　在天平的两端，不是七和一的选择，而是生命和生命的选择。七个生命与一个生命同等重要。

　　不论他是孩子、是老人，是目不识丁、是学富五车，是穷困潦倒、还是富甲一方。

　　谁也无权做这样的选择——除了天。

　　当然我也显然还没有不知天高地厚到逆天而行这种程度。万事万物自有自己的架构，形成各自的运行趋势，而这趋势无法改变和阻挡——要么顺应趋势，要么加速趋势——然后，让这趋势从内部土崩瓦解。

　　第二天正是周末——我约了“维克托夫斯基”在咖啡店会面，顺便把我的想法讲给他听。

　　“什么？”这里讲中文的人并不多，尤其是像维克托夫斯基这种东欧长相的人，说中文更让人觉得新鲜。他注意到自己已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便马上压低了声音道：“你疯了？你竟然要改造病毒？你你……你这跟鬼子干的事情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我用一种更容易检测、杀伤力更小的病毒替代原有的病毒，短期来看并不能降低感染率，但这样不仅可以降低人们筛查阳性的成本，还可以有助于人们及早发现病例、针对病毒发明治疗办法。”

　　“可这样一来，以后就会有人因为你改造的病毒而被感染。”

　　“没有这种改造后的病毒，他们依然会感染，而且感染的是更厉害的病毒。但更多人会因为这种病毒而得救。”

　　“我们过来是为了消灭病毒，而不是发明新病毒的！”

　　“你知道病毒是无法凭空消灭的。有了这种改造后的病毒，针对病毒的药便可更早面世——因为检测成本降低，药的试错成本和面市阻力都大大降低——这是最好的办法。”

　　“不行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

　　本以为凭戚博士的理性，肯定会双手赞同我的意见，没想却遭到他的极力反对，于是周末我们便不欢而散。

　　周日的清晨，我刚起床做早餐，没想到门铃响了——是在附近加油站工作的Jerry。

　　“Hi，Morning.”他一脸拘谨地站在门口，“Shall we go to the church now or……”

　　“Wait a moment. ”我邀他进来，连忙去锅里翻了两下。

　　“It smells good.”

　　“BTW, did you have breakfast？”

　　“Not yet.”

　　一起吃完早餐，我换了合适的衣服，便和Jerry一起驱车前往附近的教堂。——乌克兰人多信奉东正教或□□教，但这座城市因为聚集的美国人众多，便新建了一个基督教堂。

　　“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