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ジェミニ》波卡洛

3、3

　　醒了吗？醒了吗？醒了……吗？

　　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醒了吗？
　　为什么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手中握着你写的字条？你醒了吗？你在字条上面写那些字是什么意思？你醒了吗？为什么我跟你讲话你还是不回答？你醒了吗？为什么都不睁开眼睛看我？你醒了吗？
　　我叫医生们过来，我告诉他们你醒了，我给他们看我手上的字条。他们检查仪器数据，他们说你还处在昏迷中，他们叫我不要撒谎捣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手插着输液针头所以那张字条不会是你写的？这一切都是别人的恶作剧我的错觉？但是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的字？这里有谁写得出来你的字？如果是我，如果我能像你一样写一手漂亮的字，你也不会在字条上面那样写了不是吗？
　　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醒了对不对？我知道你不喜欢医院，所以你为什么要在医生过来的时候装睡？这样你要在医院躺更长时间啊！医生现在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所以我拜托你醒一醒，笑一笑，跟我说句话，就算像字条上面写的那样骂我也没关系啊，我保证不会生气的，怜，你听见了吗？

　　……

　　我想也许我真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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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搞砸了。
　　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就是这么一个念头。铃这家伙今天又哭了，一整天，还不停地自言自语。她以为我醒了，是，我知道，她肯定会这么想，可是我真是再也受不了她一天到晚不停地自责，痛苦难受，倒像是我欺负了她似的……
　　唉，我也是个笨蛋。
　　算了，既然好不容易可以活动一下，我还是干点正事吧，这么一直自怨自艾也不是个办法。我照旧绑好头发，起身换衣服，推门出去。今天不去海边了，直接回家去，歌已经快写完了，再调整几个音就差不多了吧。
　　呼，真是好久没进自己的房间了。我掀起钢琴布的时候被扬起的灰尘呛了半天，钢琴的音也需要重新校准了，看来今天晚上要搭进去了，有够倒霉的。我把工具箱搬出来，校音器，调音锤，调音夹，就这些东西能做到怎样就怎样吧。“铃你这个笨蛋，难道就不知道时不时过来帮我保养一下吗？这样放着就算我醒了这钢琴也报销了啊！”吼出来之后爽快多了，我气喘吁吁地想着。
　　墙上的镜子里和我一样的脸对着我，眼睛里朦朦胧胧看不清。
　　我指着镜子里的那个人：“都是你的错！”
　　“你这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