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不如跳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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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觉得狮子吼三幡好像在很认真地在挑战他的耐心。
他来到琦玉县第三天就完成了任务，无论怎么询问谁是偶像和谁在赌马场被骗钱了，狮子吼都神秘兮兮说以后介绍给你认识，反正不是坏人。只好无奈地和狮子吼约好一起来鹫宫神社看看，结果这小子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
真是一点时间概念都没有啊。
夏油杰举着手抵在额前遮掩日晕散下的阳光，坐在神社外的长椅上。
今天的神社很热闹，据说是请了著名的巫女今日跳祭祀舞，还有些其他繁琐的仪式，但夏油杰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只是想研究一下基数人群对信仰的崇拜有多少影响力，以及咒灵的诞生曲折。
人群熙攘渐渐变多，夏油杰仰起头深呼吸了一下，他发现人数不是一般的多，而这时狮子吼这个白痴还没到。
就在他打算掏出手机问话的时候一阵冰凉贴近他的脖颈。
夏油杰打了个激灵。
他捂着后颈转头看过去，不出意外地看到捧着两瓶橘子汽水笑得傻兮兮的狮子吼。
“你可以自己说说看你迟到了多久。”夏油杰按捺住太阳穴鼓动的青筋，冷嘲热讽：“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我会看到题字‘狮子吼三幡’的墓碑呢。”
狮子吼心虚地讪笑两声，只字不提自己睡过头的事，讨好地递上汽水，心想救世主才没这么容易死呢。
夏油杰笑骂一句蠢货接过汽水，恶劣地用汽水罐杯壁凝结的水珠擦过狮子吼的脸。
冰冷的凉意直直地扎进感观中，风掀起的热浪，冷与热的刺激让狮子吼缩缩脖子，但他本来就有错在先所以敢怒不敢言一副愿意赴死的大义模样。
夏油杰轻笑两声开了汽水，颔首示意进去。
他们二人穿过熙攘的人流，在一列列红色鸟居下拾阶而上。虽然人很多但并不嘈杂，以一种和平的音量，建筑物的轮廓也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首先是架起的高台，根根分明的红栅栏立起隔开，曲折回转地向后延伸，之后再是气派辉丽的神宫。
不少身穿巫女服的女性在上面四处走动，似乎再为即将开始祭祀舞做准备。
“人好多欸，这么有人气的么！”狮子吼三幡大开眼界，甚至开始幻想救世主大功告成之后有没有人也给他参拜一下。
夏油杰观察了一下四周，“大多是祈福的人来呢，信仰占少数。”
狮子吼恍然大悟。
“杰也是想要祈福所以来的吗？早说嘛！那边有御守在卖，去看看吧。”
夏油杰说不是的，他不信的。
但反抗无效，狮子吼兴致勃勃地拽着他往摊位那边去。
各式各样的御守摆在面前显得很眼花缭乱，不少人也在周围挑选，狮子吼还是第一次买这种东西显得有些兴奋，夏油杰耸耸肩任他胡闹。
最后狮子吼挑了一只藏青色的平安御守。
“买好了？”夏油杰问。
狮子吼点点头，将买好的御守藏起来没让夏油杰看到上面的字迹，很是得意道：“挑好咯，杰不买吗？”
夏油杰摆摆手，“我就不了，作为咒术师求这个可没用呢。”
狮子吼的手顿了顿，大彻大悟深以为然，纠结了一下还是藏好御守。
两人观赏了一下神社的风景，只是可惜过了樱花的花期，不过假山和富有宗教意义的建筑物逛起来也颇有风情，狮子吼单纯觉得好看，夏油杰则是在观察神社的构造和结界的联系。
是的，结界。
夏油杰在狮子吼没来之前，刚开始还想乘着咒灵俯瞰一下见见神社的俯视观，结果发现这里竟然布置了一个庞大的结界，固若金汤。
想必未标记过的咒力进入会引起警报吧。
所以说是货真价实的神社。
既然如此神明真的存在吗？不对吧，咒术界的人帮忙维持结界保护神社的威严，目的是否是为了增加神明的可信度发展信仰借此稳定平民的情绪，间接减少咒灵的数目。
夏油杰觉得这算是聪明人的做法。
这符合正论。
“噢噢噢，开始了，祭祀舞要开始了。”狮子吼顺手拉住夏油杰的手腕向观赏台跑去，他对亮晶晶的未知事物一直很好奇。
既然是神宫正式的祭祀舞，除了安稳抚慰普通人的情绪海之外也有稳固结界的作用吧？著名的巫女，应该也是咒术界的人。
夏油杰边走边想。
他脑中对于维护和保护的定义更加明晰认知。
神乐奏起，夏油杰和狮子吼也找了个好位置等待巫女的上台，人群议论的声音趋于消失。
叮铃、叮铃。
头戴前天冠的巫女缓缓上前，日阴の糸将金饰心叶穿在冠上延伸至两端打上两个赤色的三叶花结，下悬青色巴玉且挂着自上而下渲染成赤红的长条布垂落在她纤细的肩处。
她纤丽的脸扬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高举扇铃，动作缓慢地像是用扇面推开波澜，接着又向下劈开。
倏地，脆铃震响，神乐的声浪越加汇聚成更庞大的声响扑去温柔的浮沫，她刹地提起脚踝，再与扇面一齐落下，以交错的前脚掌为中心坚定而缓慢地旋转，火光的丛云在她身后层层叠叠地涌出，苍云的业火随着曲律游弋。
小袖悬巴玉，挂襟结羽织…
“我觉得，虽然我也不信这些，买御守只是为了好玩，但我确实也希望杰能平安健康地度过之后的人生。”狮子吼看着神乐舞突然开口。
夏油杰猝然听到声音有些愕然地移开在巫女身上的视线看向他。
恭请、恭请…诸乃祸事…
“那个原本打算给你的平安御守就不给你咯，不过作为交换我会代替御守好好保护杰的。”狮子吼看向夏油杰与其对视。
神乐的节律温柔婉转地像在他金色的瞳底跌落，铃铛的间奏越加急促，巫女的动作越加轻盈，红白的布条在风的浪脊中飘扬，有种温和坚定的力量在狮子吼身上升起，甚至透出近似于宗教中不怒自威的威严和确信。
襦袢席千草，绯挎摇乐铃…
“所以杰千万不要做傻事喔，就算我不在，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祓除吧，洗净吧，恭请——
叮铃。
“…才不会去做，你更像是做傻事的那个人。”
夏油杰说。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狮子吼眼中他是个需要呵护的印象，但不妨碍他接受好意的同时贬对方一下，开什么玩笑呢？他很强的啊，足够保护狮子吼，也足够阻止他去做傻事。
……
神乐祭祀舞结束后狮子吼和夏油杰还是在逛神社，毕竟来一次不好好逛一下不就太浪费了吗！他们心照不宣地没去谈论舞中间的小插曲。
狮子吼是觉得自己的心意好好传达到了，夏油杰应该不会做傻事了吧。
夏油杰是觉得肉麻，再说好恶心。
系统：…该说不说你们某种意义上走了同一条路。
树木开始减少，人影也少了点，就在两个人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慌乱的声音。
“神子大人呢？怎么不见了。”
“快去找啊，真是废物，我们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把他请到这里，快去、快去！”
咦？
狮子吼发誓自己没偷听喔，是那两个大叔大吼大叫那些话擅自钻进他的耳朵的。
他伸手用手肘戳了戳夏油杰的腰。
“神子、是什么啊？巫女好像也有神子的称呼吧，可是刚刚跳舞的时候感觉那是个很乖的女孩子欸，没想到还有这么叛逆的一面。”
夏油杰无奈地叹了口气，“是‘他’而不是‘她’吧，这个神子另有其人。”
“有两个神子？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感觉好有趣，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在里面哇。”狮子吼神经兮兮地搓手，听完感觉事件雷达竖起来了，满脸都写着感兴趣感兴趣想要玩。
夏油杰挑挑眉，比划出了三个手指：“要不要来比比看，谁先能找到那位神子？”
狮子吼三幡斗志满满，点头的那瞬间就转身跑出去一骑绝尘。
夏油杰快要压抑不住自己喉口里的笑声了。
他虽然不能在结界内召唤咒灵引起警报，但女性神子跳祭祀舞安稳普通人并且加固结界，那么另一位神子呢？说到底两位神子应该都是为结界而来，那么他只需要感知到结界的中心，并在附近等候就可以了。
只有狮子吼这个白痴会像狗一样在神社里乱跑，说不定还会被拦住。
夏油杰想想就想笑。
他阖上眼，感受结界中咒力最浓郁的地方。
狮子吼兴奋地到处走来走去，到处走来走去。
……
结果显而易见是夏油杰赢了。
狮子吼痛定思痛满脸懊恼地和夏油杰一起钻在灌木丛的后面，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时候夏油杰已经在这里了，笑吟吟地看起来十分从容。
这里是神宫内部的一处露天庭院，一位老者和一个大叔紧紧跟在一位白发少年的身后，他们的目标是庭院中央的那口井。
为了避免麻烦，两位好奇心强的惹事分子躲在附近的灌木丛后面，只探出两个头仔细辨听他们的言语。
“五条少爷，我也是听令办事…您能配合那就是再好不过。”大叔讪笑地搓手。
白发少年只有背影留给狮子吼和夏油杰，但能听到他的语气十分的不满与嫌弃。
“是么、是么，大老远把我送到这里就是为了看看结界稳不稳固，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咯，明明请人家办事还不放心她加固的结界，你们是不是都这样烂啊？这个叫什么，是不是用两面派形容更确切一点？”
“呀…”大叔头低得更低，“我们这也是小心行事，这里绝不能让咒灵出现，有六眼为我们把关的话那一定是万无一失了。”
那老者矜持地哼了两声：“悟少爷，时候不早了，尽早完成家主大人会满意的。”
“谁在乎那个死老头满不满意，我迟早把他踹下去，把你们的嘴都给封上，让我办事就稍微拿出求我的态度啊？学学你旁边的大叔。”
老者：……
大叔：……
狮子吼努力憋着笑绝不透露一点气息，夏油杰倒是饶有兴味地挑眉，看来那位少年的身份要比这些人都高，神子么。
那白发少年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话语，把两位贬得一文不值，就在狮子吼和夏油杰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他倏地转头看向他们。
狮子吼屏住呼吸，夏油杰下意识捂住狮子吼的嘴。
两人缩进灌木丛里你挤我我挤我，只透过灌木的缝隙观察外面。
所谓的五条少爷静静地看向灌木丛，那副墨镜松挎地挂在他的鼻梁之上，明明相距甚远，狮子吼却好像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的眼中有无数针芒，光线在眼底破碎融汇成星辰，过分惊人的清澈和蔚蓝，甚至透着凛然的光，显现出某种非人的华丽、傲慢和不可思议。
少年原本不耐的表情突然变得似笑非笑。
系统：【恭喜宿主遇到可联系人物：五条悟。】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