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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护她 驸马爷是怪 ...

  •   萧安乐猛然抬头,就见两日都未露面的谢倞祤竟挡在了她的身前,他何时来的?

      谢倞祤沉着脸,面上的不悦显而易见。

      刘九渊忙陪着笑解释:“谢相怕是看错了眼,本侯怎会也不敢打安乐啊,安乐没了母亲,本侯疼她还来不及,又怎会动手打她。”

      萧安乐眼底的讥讽一闪而过,她的好父亲总是如此,一遇事便会将母亲抬出来。

      “是吗?驸马爷是怪本相眼拙误会了你?本相不过是事务繁忙耽搁了会儿,驸马爷便等不及了?”

      “怎会?就是等再久也是能等的,谢相请,本侯已经备好了宴席,只等谢相人到了。”

      “请。”

      话毕谢倞祤自然地牵起萧安乐的手一同进了府,一路上刘九渊都在侃侃而言,谢倞祤时不时“嗯”个一两声算是回了,态度敷衍又疏离。

      萧安乐忍不住偏头悄悄去看谢倞祤,今日他换了身黑衣,更显身姿挺拔,气势逼人,将一个上位者的孤冷和高傲展现的淋漓尽致,他的手依旧冰凉,薄唇紧抿,眉宇间皆是不耐。

      和他并肩而行,萧安乐虽浑身不适,却没那么害怕了,兴许是他又为她挡了一下。

      眼前这个暴虐,让人闻风丧胆的的人已挡在她身前两次了,他是个坏人,于她却算不得。

      萧安乐如是想着,全然没注意脚下台阶。

      “脚下。”谢倞祤轻声提醒,他目光从始至终都未停在萧安乐身上,也不知是如何得知她走了神。

      “多谢。”萧安乐不由闹了个红脸,他是发现她在偷看他了吗?

      应该……没有吧。

      萧安乐暗暗深吸口气,再不敢乱看只规规矩矩落了座 。

      “听闻新婚夜谢相府上竟有刺客,谁人这么大胆?胆敢刺杀谢相。”净手的功夫刘九渊开口问。

      “此等事驸马爷也会好奇?本相还以为京城的人都习以为常了呢?本相从不关心谁要杀我,倒是好奇谁能杀了我。”

      习以为常?刺杀他的人那么多吗?萧安乐夹菜的手一顿,下意识就看向谢倞祤,却见他一脸漠然,仿若说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可见不是假的了。

      刘九渊干笑两声:“谢相说的是,方才听谢相说公务缠身,谢相可是在为北方的雪灾忧心,近日黄河以北尤以安城严峻,百姓缺衣少食,牛马都被冻死,灾情甚是严重,为此圣上寝食难安,不知此次赈灾的人选谢相属意于谁啊?”

      “本相举荐了郭守时太仆,不日圣上便会任命。”

      “郭守时……咳咳。”刘九渊似是被呛到,干咳了两声讪笑着圆场:“郭太仆刚正不阿,定能不负圣望,安城的百姓有救了。”

      郭太仆?他一个掌管车马,安排皇上出行礼仪队伍的官员会懂如何赈灾安抚百姓?要知每遇这种大的天灾,如赈灾不当,安抚不好人心,受灾的百姓很有可能揭竿而起。

      她一个朝堂之外的人都有如此疑惑,也怪不得刘九渊会被呛到。

      谢倞祤却未再接话,只轻飘飘的睨了眼刘九渊。

      刘九渊心中一怵,席间再也不敢乱问,又话了几句家常,谢倞祤皆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饭后便以事务缠身先行离开了。

      待谢倞祤走后,刘九渊便把萧安乐叫到了书房,咬牙切齿道:“圣上要你做的事没忘吧?方才你也瞧见了,赈灾如此大的事情他竟让一个管车马的人去做,这不儿戏吗?他这种祸国殃民的奸臣人人得而诛之,你万要寻到他卖国通敌的罪证以正朝纲。”

      方才他在谢倞祤面前卑躬屈膝,如今在她面前倒扮起为国为民的忠义模样,简直可笑至极!

      “卖国通敌?”萧安乐压下心中嘲讽疑惑道。

      “圣上怀疑他与滇国勾结,但苦与没有证据,你只需寻到他与滇国的来往信件定能治他个死罪。”刘九渊信誓旦旦道。

      “圣上当日怎未明说?”萧安乐问出心中疑问。

      “圣上未说自有他的道理,你早日完成圣命,也好接竹青会来。”刘九渊面露愠色,颇为不耐地解释。

      “女儿多谢父亲了。”萧安乐见刘九渊如此便不再多问。

      她大致也能猜到,圣上突然明确要的东西,怕是受了这次赈灾的影响。

      毕竟若让谢倞祤如此继续为所欲为下去,他的皇位怕是也坐不了多久。

      只是他们将这一切都寄托在她一个女子身上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嗯,我瞧着谢倞祤对你也算是上心体贴,他对你和旁人还是有所不同的。圣上英明,当真没有选错人,你可不要负了圣命。”刘九渊抿了口茶告诫道。

      席间,谢倞祤对萧安乐的态度虽有些冷淡,不过单凭他牵了她的手这一点就足够证明了。

      京城谁人不知,谢倞祤不近女色,旁人想近他的身都难,更何况主动牵手?

      “是。”萧安乐的心冷了又冷,不愿再多言,面上依旧是听话乖顺的模样。

      合卺酒不与她同喝,新婚夜又弃她而去,还拿剑指着她……如果这算得话,那他对她委实与旁人不同。

      至于他的两次挺身而出,当日圣上演戏,他又何尝不是在演戏,圣上因此才断定了她对他而言是有些不同,同意了这门婚事。

      至于今日,她既已与他成亲便是他的人,父亲打她,无异于是打了他的脸,打狗还要看主人,他挡的不过是他的威严和脸面罢了。

      她感谢他的挺身而出,但不会自作多情的理解出别的意思来。

      “天也不早了,你回去吧。”刘九渊挥了挥手。

      她与长公主越来越像了,如今看见她就像看到了长公主,他的心便堵的喘不上气来。

      萧安乐行礼退了出去,一上轿便命轿夫加快脚力赶快回府,谢倞祤早早就离了席,应该会回相府吧。

      等不及歇口气,她便立刻唤来福伯问话:“相爷回来了吗?”

      福伯摇头:“不曾。”

      萧安乐失落地嘘了一口气,更加怀疑谢倞祤是不是还有别的院落,她要找的东西会不会压根就不在谢府,而在其他宅子处?若真如此,她想要找到证据便更难了。

      他娶她进门又到底为了什么?把她像金丝雀一样关着吗?此前她不知他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谢相,才会天真的以为他是看上了她的郡主头衔,如今看来根本不是,只是除了这个头衔,她身上到底还有什么是他所图?

      萧安乐想得头疼,衣服都未换便和衣早早睡下,直到哗啦啦的雨声将她吵醒。

      十二月份的严冬天,下雨远比下雪还要让人生厌,且这雨下了一整天,不但全然没有变小的趋势,到了晚上还电闪雷鸣,当真格外反常。

      今日谢倞祤定也不会回来了,屋内炭火烧的很足,萧安乐却丝毫没有睡意,于是命碧珠寻了些皮革,打算做些针线。

      她和竹青相依为命的日子里,衣袜鞋子全都是自己缝缝补补,日复一日的倒练成了手艺。

      她不知谢倞祤穿衣的尺寸,但对他那双踩人的脚格外有印象,她估摸了下大小应是八九不离十。

      铰好鞋样和鞋底,萧安乐方穿上针,卧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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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开文欢迎来品 《家有娇妻欲遁空门怎么破?》 《太子今天出家了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