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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四章 宣府 ...
第64章
后面几日,沈聿舟处理宫中一些事宜,至于谢今安,她回来第二天,陆钦越就带着羡瑜上门拜访,拉着她要听江南趣事。
她也没忘灵玉交代的事情,陆钦越神秘兮兮从怀中掏出龟壳,摇了又摇,算出来灵玉心悦的那位,还活着,就在宣府方向。
但具体在哪,她也算不出。
那日,沈聿舟回来时,正巧见院中陆钦越拿着龟甲铜钱,掐指细算,脸色瞬间阴沉,不动声色地落坐于谢今安身旁,抬眼似笑非笑地注视着陆钦越。
她身旁的羡瑜轻扯她衣袖,小声唤了声“阿越。”
陆钦越睁开眼,不偏不倚,正好与沈聿舟视线对上,手一抖,龟甲里的铜币零零散散落了一身。
“啧,人力干预,这卦怕不是没用了。”
沈聿舟拾起一枚石桌上的铜币,在指间翻转,
“听闻陆姑娘卜得一手好卦,可算到今日回去是否还能出来?”
“老东西,你威胁我!”
陆钦越被她父亲长时间禁足,本就满腹怨言,好不容易能得空出来,回去又要被禁足,这她哪里能忍!
“阿越!督公您莫要生气,阿越她性子直,出言不逊,您别跟她计较,本宫向您赔礼!”
羡瑜面上一僵,诚惶诚恐,就要朝沈聿舟行礼。
“掌印不会计较这些的,是不是?”
谢今安忙抬手制止,羡瑜贵为公主,是君,就算沈聿舟权势滔天,也是臣,哪有君向臣行礼的道理?
她轻轻碰了碰沈聿舟,意思让他说话。
“嗯,无妨,随意。”
沈聿舟抿唇轻笑,随意扔出铜钱,铜钱在石桌上滚了两圈,落到陆钦越的龟甲上,
“本督那有几枚前朝古币,陆姑娘有兴趣吗?”
“老钱?!”
卜卦讲究老钱灵气,陆钦越从不追求这些,实则弄不到,传世古币千人摸万人碰,积攒了人间阳气、人气、正气,感应极强,本就价值连城,还要寻到三枚相同的,更是难上加难。
沈聿舟一抬手,初一俯身倾耳,等他耳语几句,就匆匆离开,没一会拿来一个锦盒。
他接过,开盖推至陆钦越面前,盒中有些盛着三枚方孔圆钱。
陆钦越一眼认出,这是前朝盛世五铢,传世古币难寻,盛世钱币国运盛、钱气正、气场稳,更难寻,更何况是成色这么好的。
她正要伸手触碰,盖子突然“啪嗒”合上。
就知道,老东西不会轻易给她,肯定憋着坏。
“本督不要求陆姑娘别的,往后不许再给今安占卜,这东西就送你。”
沈聿舟松开手,这神棍三言两语就能撺掇谢今安进火场,万一算不准,后果不堪设想。
再吹些耳旁风,她明日就敢劫法场。
“这点小事,没问题。”
陆钦越以为他会有什么要求,原来是这点小事,她早就替谢今安占过一卦,命中唯有一劫,化解后,就可顺遂无忧,所以往后也不会替她占卜算命。
她将盒子里的五铢钱一枚枚取出,放进自己的龟甲中,摇了摇,满脸欣喜地对身旁的羡瑜小声道:“声都不一样!”
“谢谢督公割爱。”羡瑜微笑颔首道。
沈聿舟轻“嗯”一声,扫了眼羡瑜公主腿,“本督结识一位云游医师,公主若不嫌弃,可以让他医治一番。”
羡瑜扯动裙摆,将腿遮了个严实,低垂下眸,“这腿这么多年,本宫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槿梧可以尝试一下,万一呢!”
谢今安转头,浅眸大亮,
“医师什么时候来?”
“京中候着,只等公主点头。”
“槿梧试一试吧!”
羡瑜没再推脱,“承蒙督公好意,明日本宫去请那位医师入府。
今日时辰不早了,本宫跟阿越便不叨扰了。”
“好。慢走。”
沈聿舟没起身,抬手招呼下人送客。
谢今安送走人后,才坐在他怀中询问:“还是头一次见掌印巴结人。”
又是送古币,又是医腿,她哪能看不出沈聿舟的心思。
“算是,免得二人三言两语将你拐跑,巴结一些总没坏处。”
沈聿舟抿了口她面前的甜茶,甜甜的,倒不像之前那般觉得腻,
“她刚才又在给你算什么?”
“算灵玉那位情郎身在何处。”
“在宣府。”
“你知道?”
“嗯。”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沈聿舟放下杯盏,见她跃跃欲试,眉眼弯出弧度,“边疆刀剑无眼,你当真要去?”
“要去,除了帮灵玉,我还想看看掌印以前生活的地方。”
“好。”
——
宣府城内。
朔风卷着雪沫,顺着长城隘口往城中灌,寒意逼人,就连马车里都蹿进一阵冷风。
谢今安好奇地掀帘往外看,却被人捞回来,身旁的男人不厌其烦地给她戴好兜帽,素白细指上套上薄绒手套,
“这里的罡风烈,出去记得自个戴好兜帽。”
“掌印给过我自个戴帽的权力吗?”
谢今安瞥了眼自己,连头发丝都被他裹得严实,半点没露出边。
一路上的朔北风光是半点没看上,好不容易熬到进城,外面又飘起雪,天更寒了,他更不许她被风吹到。
【咚~!】
铜钟被风吹得轰鸣一声,谢今安被吓了一下,下意识往沈聿舟身旁靠了靠。
“是镇朔楼上的铜钟,别怕。”
沈聿舟掀开帘,寒风钻进来,他拢着谢今安的兜帽,示意她往上看。
城楼上的钟鼓覆上一层薄霜,钟鼓余音在寒空中散得又远又沉。
城内街道宽阔笔直,青石板上积攒着薄雪,零零散散的行人缩颈拢袖,多是穿着厚袄的军士。
“这里苦寒,入秋便是入冬,衣物会穿得厚重些,”
沈聿舟放下帘,在莲花手炉中添加香炭,指背贴着瓷壁试了下温,觉得温度适宜,才将莲炉递给她,
“你将手炉捧着驱寒。”
谢今安接过,暖意在手心化开,她低眉望着细瓷莲炉,轻笑出声。
“怎么了?”
“想到些事。”
“何事这么开心?”
谢今安低垂眉眼,靠在他身上,抿唇不语。
她想到独自赶到京都时,也是这样的天气,下雪,寒冷,手中攥的暖炉早就失了温度,十指被冻得发红,短短光阴,就已被人宠成连吃饭都得喂的地步。
“掌印这般照顾我,怕是往后我连直立行走都成问题。”
“那就抱着,吃饭睡觉都抱着,连泱泱如厕小解,咱家都伺候着,你怕什么?”
话一出口,谢今安涨红脸,之前他不知按了什么穴位,双脚软绵,根本走不了道,两日时光,都是他贴身伺候。
“无耻。”
“咱家若真无耻,你第二次踏进风月之地,就挑断你脚筋了,怎么会有后面十次百次?”
“我是去找灵玉的。”
“本督知道。”
“不对。”
她忽然想到灵云被欺负那天,沈聿舟莫名出现在枕月楼,还说不认识灵玉,她活在他眼皮底下,什么事能是他不知道的,
“你那日去枕月楼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自然是寻你的。”
“那你怎么会不认识灵玉?”
“我知你在风月楼有位好友足矣,何必浪费时间去记无关轻重人的名字?”
沈聿舟话音一顿,眯眼觑了她一眼,
“你莫不是猜忌是咱家设局?”
“没有!”
“有。你那点小心思,咱家还能不懂?”
谢今安瞄向一边,赶忙转移话题,“快到了吗?”
“快了。不过你方才误会咱家,此事不能就此作罢。”
“那你想怎么样?”
沈聿舟将衣摆顺到一边,轻拍腿面。
“这都快到了!你要作什么?!”
话虽这么说,谢今安还是坐到他腿上,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手炉捧好。”
谢今安不知所云,但温顺地攥紧莲炉。紧接着,整个身子被他翻过去,悬在他腿上,裙摆被他尽数拢上去。
这动作,跟邻家教训小孩打屁股一摸一样。
想到这层,屁股就传来疼痛,他是手劲不轻不重,隔着厚重的衣物,也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接连三巴掌,打得谢今安又羞又气,眼圈被憋得通红,不是疼得,是羞得。
马车这时也停了。
沈聿舟给她顺好衣裙,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咱家用了点内力,泱泱得受阵子苦,才能长长记性。”
“你!”
谢今安被他牵着下了马车,总兵府军旗肃立,檐下的灯笼东倒西歪,身披软甲的总兵常宁满脸不屑地在门外迎着。
先前宣府军队上层都是魏国公的亲信,如今换了个干净,以军功论官职,能者居上。
如今的宣府总兵常宁就是靠实力坐上这个位置,他是军人,镇守宣府已有三四十年,自然而然,对之前与敌军有过勾结的沈聿舟没有好脸色。
在常宁眼里,沈聿舟无疑是卖国求荣的叛贼,他恨不能啖其肉,食其骨,后来,又是他布局,短短时间收复失地,将北蛮驱逐出镜。
一时间,他搞不懂沈聿舟的想法,不过国家慢慢向荣,若轻而易举将他杀了,国家定会大乱,除奸宦这件事,暂且被常宁搁置一边。
没想到,这奸宦竟然手握宣府总调送上门,还带着女人。
【没根的东西带女人有什么用】常宁心中暗骂。
沈聿舟没将他的不屑放在眼里,小心护着谢今安下车。
“督公大人。”常宁敷衍行礼,一抬头,看清沈聿舟相貌,一直困扰他的心事,迎刃而解。
他目露震惊,丝毫没注意他盯着沈聿舟许久。
下属在身旁提醒,他才收回神。
沈聿舟懒散掀眸,觑了他眼,脚步没停留,径直掠过他,往府里走去。
“他好像认识你。”谢今安也察觉到不对,窥探沈聿舟的神色。
沈聿舟没作声,拉着谢今安直接走进正堂,毫无半点迟疑。
常宁紧跟其后,见他坐定,才开口询问:“不知督公前来所谓何事?”
“寻人。”沈聿舟皮笑肉不笑,眸底凛冽。
话音刚落,两个东厂缇骑擒着一人前来,身后还跟着众多军兵,眼看就要动真格的,沈聿舟把军印拍在桌上,
“这是要反了?”
宣府军兵看见军印,还想再上前,就听常宁怒喝一声。
“退下,见令不跪,是要造反吗?”
“将军,他们带走了沉远!”那几位军兵齐刷刷地跪下,脊背却挺得笔直,丝毫不服。
听到“沉”字,沈聿舟视线锁在几人身上,薄唇微启,说出两个字,“杖毙。”
番役上前,军兵不甘示弱迅速起身,两方对峙。
见身旁的谢今安略显不安,沈聿舟轻呵一声,“总兵,这就是宣府的兵?连军印都不放在眼里。还好,本督做事向来留有后手。”
常宁不解,立马有探子来报,
“将军不好,后山有驻兵,架着火炮,直指城内。”
“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违抗军令,我认罚!”
起冲突为首的士兵扔下武器。
番役将人压在地上往外拖,常宁急得团团转,“督公大人,他们罪不至死!”
眼看棍棒已经落下,沈聿舟不发一言。
“掌印。”谢今安站在他旁边,因为屁股痛,没敢坐下,轻轻扯他衣袖。
“二十军棍。”沈聿舟望向常宁,冷嗤出声,“本督杀念重,出门在外得有人约束着。带着夫人入府叨扰,总兵不会责怪吧。”
“不会不会。”
见几人性命无忧,常宁才松了口气。
处理完事端,沈聿舟怕吓到谢今安,抬眼窥她,却见她正歪头端详着正堂中央,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偏头朝他浅浅一笑。
沈聿舟鼻间冷嗤,不用去看,都知正堂中央是那个五花大绑,被堵住口的沉远。
那少年剑眉星目,五官英朗,皮肤被北朔的寒风侵蚀得黝黑粗糙,那双眼却凌厉锐气,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怒意,狠狠定格在沈聿舟身上。
沈聿舟慢悠悠起身,走至他面前,俯下身,衬着软帕,拿开堵住他嘴里的麻布。
连同帕子,嫌恶地扔至一旁,眸光细细打量着他。
“狗宦!”
沉远刚开口说第一句话,就被沈聿舟踩在脸上,堵住了他后面的谩骂。
“聒噪。”
绣有行龙暗纹的朝靴碾着他的头,许是力道不小,沉远整张脸都变了形,口中血沫往外溢,沈聿舟从身旁吉祥腰间拔出绣春刀,闪着寒光的利刃抵在鼻头,
“本督问你一句,你答一句,再多一句废话,本督割了你的口舌,连同刚才那些人的一起……”
他呵呵低笑,如毒蛇吐信。
“你叫什么?”
“沉…远”
“你可知,宣府这地连只姓沉的蚂蚁都不许有,你凭什么敢来?”
沈聿舟直起腰,瞳孔微动,移向常宁方向,
“总兵不会不知吧?”
常宁双膝一软,跪在沈聿舟面前,喉结滚了又滚。
没等他开口说,被压着的沉远反倒反应剧烈,挣扎着要起身,“常伯,你不许跪他!狗官,有什么气冲我撒,小爷就烂命一条,不怕你!”
然而,动弹不了半分。
“督公,这是我的侄儿。”
“自家的侄儿,改姓叛贼姓氏,常宁你真是不怕死?!”
“沉家是不是叛贼,督公比我更清楚。”
常宁不躲不闪与他对视。
沈聿舟移开视线,手一松,绣春刀落在沉远面前,“你不是恨本督吗?那就给你个机会,若是能赢,本督既往不咎,若是输,你们一家老小就老老实实回京认罪。”
“来人,松绑。”
沈聿舟退至门外,沉远骤然拾刀,直扑而来,刀锋凌厉,刀刀快准狠,直取他性命而来。
沈聿舟身形轻闪,从容避过,袖中玄铁扇顺势落进掌心。他持扇格挡,旋即开扇反击,几招之下便将沉远的杀招尽数化解。
不过几息,沉远手中长刀被震飞落地,冰冷锋利的扇缘已然抵上他的喉间。
“就你这功夫,还想立军功,当什么百夫长,简直痴人说梦。准备准备,跟本督回京。”
沈聿舟合上扇,回到正厅,瞧见常宁还在地上跪着,哼了一声,
“本督的房间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常宁还没从震惊中回神,方才沈聿舟随手几招,皆是喋血杀招,但凡收不住力,沉远现在就是具死尸。
“不作数,我善使枪,你予我长刀自然不趁手。”沉远从地上爬起来,面上全是不服输的倔强。
“哦,善枪。吉祥。”
“阿远退下,输了就是输了。”常宁厉声呵斥。
“常伯!”
“你打不过他的。”
吉祥取来长枪,恭敬地递给沈聿舟。
沈聿舟没接,睨了眼长.枪凌厉的枪尖,“你同他比划。”
“孩儿领命。”
吉祥脚面一翻,挑起另一把红缨枪,踹向枪柄,长枪破空飞出,直指沉远面门。
沉远接枪,还未反应,吉祥欺身近前,寒锐枪尖直刺他命门要害,沉远翻身拨枪躲开,吉祥八步赶蝉,寸步不离,再扎,拦拿扎。
沉远步步后退,云、抡、转,反守为攻,凤点头,回马枪直取中路。吉祥足尖点地纵身跃开,两杆长枪往来交错,打的有来有回。
吉祥总是不怕死,不顾肩头可能被寒芒刺穿,沉远略一直迟疑,飞马枪直指沉远咽喉。
“你疯了!刚要不是我枪尖扫开,你肩膀就被我刺穿了。”
沉远喘着气,稍一分神,竟被他抓到漏洞。
“咱家只清楚刀剑无眼,能取胜即可。”
吉祥抱拳行礼,毫不在乎肩头的伤口,回去找沈聿舟复命。
“伤的怎么样?”谢今安见人伤着,担忧询问。
“劳干娘费心,小伤而已。”
“下去疗伤。”
沈聿舟抬指让他退下,居高临下地审视垂头丧气的沉远,冷笑出声,
“这枪法让你使得软绵无力,优柔寡断,常宁,你教出来的?”
“督公教育的是。”
“哼。”
沈聿舟起身,牵起谢今安微暖的手,垂头低声耳语,
“冷不冷?吓到没?”
“没。”谢今安摇头,任由他拉着,“你真要将他擒回京。”
“嗯,不然怎么给你那位好友交代?”
“可是,总觉得毁了他前程,是灵玉不想看见的。”
沈聿舟停下脚步,回头眯眼觑了她眼,“你想让他好,就别替他着想,那两顿打他原本不用受的。”
谢今安怔了一下,旋即明白,“嗯,知道了,醋坛子。”
——
夜里。
谢今安睡得迷糊,一翻身,摸到身旁空荡荡的。
混沌的识海瞬间清醒,摸循着床沿下了床,见屏风上沈聿舟的外衣消失不见,想着他应该出去了。
于是,随便穿了外衣,打算出门去看看他去哪里。
刚要开门,转身回到屏风处,摘下狐裘披在身上,要是在这病了,他又要担心。
谢今安将自己裹得严实,总兵府院子不大,处处亮着崭新的红灯,像是新挂的。
她转悠一圈,正打算回去,却隐约听见左前方的屋子传来说话声。
上前几步,停在院外的松树下,见到房间门虚掩着,嗅到些浅淡的香火气息,应是祠堂。
她探头细瞧,见到常宁立于沈聿舟身后。
“小世子,您不上柱香吗?”
“免了,当年人早死在当年,本督担不起你一声世子。”
“将军和夫人不会怪你的,世子,大仇已报,你该饶了自己。”
“刑虐滥杀是我,认贼作父是我,变节叛国亦是我!风节寸断,家声尽毁,祖宗基业都折在我手里,半分不剩。面对满门一百七十八口,你让本督如何饶了自己?”
沈聿舟扣倒前排一个牌位,牌位擦着供架边缘,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往后此人无需再供。”
“世子……”
“往后沉家若有机会沉冤得雪,你那儿子便是沉家的世子,与本督无关,本督手握重权,怎会看得上个世子之位?”
沈聿舟取出两样东西交给常宁,
“常伯,这东西等他能当大任时,再给他。”
常宁看清,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不是别的,一枚宣府调印,一枚墨玉螭龙平安扣。
沉老将军喜好墨玉,屋里的摆件多为墨玉,沉稳大气,常宁明白这是沉家旧物,更清楚沈聿舟把这些东西交给他代表什么。
他这是要跟沉家、跟宣府军断个干净。
许久,他泪水纵横,跪着谢恩,
“本将明白了。”
见里头人有动静,谢今安提着裙摆往回小跑,先沈聿舟一步,钻回被褥里。
没多久,就听到身后一阵窸窣碎响,紧接着,被人抱进怀里。
“都听见了?”
沈聿舟贴着她,身上覆着夜深雾重的寒气,嗓音也带上几分哑意。
“没听见多少,起来不见你,想着去寻你。”
“晚上别乱跑,当心受寒。”
谢今安回过身,回抱住他,“有听你话,穿好狐裘出去的。”
“这么乖。”
沈聿舟亲了亲她,一下又一下,
“伤处还疼吗?”
“疼!”
谢今安变了脸色,立马推开他。
屁股青肿,睡前趴在榻上,还是他给上的药,现在假模假样地关心,真是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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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古言预收:《红墙鸾宦》,【骄纵公主和她手工活极佳的疯.狗】 古言完结文:《王爷为我重操旧业》 喜欢的小可爱,可以动手点一点,收藏是对本废咕最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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