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山雨欲来 二 这个小和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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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过后的两人红晕更甚，两人的双眸倒映着彼此的脸颊，外面的蝉鸣也识趣的安静下来，只有零零散散的蟋蟀在发出清脆的声音。
莫尚牵着林书的手，走在安静的石板路上，更衣之后的林书，换上了祭师的衣服，走起路来铃铛的声音清脆的犹如可以划破夜空，岁月似乎停留在这一刻是最完美的。
远处偏殿的烛光异常的明亮，人声密集但是都尽显沉稳，而师兄弟们都是把菜全部端进去然后出来之后就没有在次进去，好似就只有他们两人的宴会一般，斋菜的种类很多，师兄弟来回走了两趟，仔细算来应该也有20多道不可谓不丰盛。
莫尚和林书缓慢的走到偏殿，看着明亮的灯火，偏殿内很安静，就连零散的蟋蟀声也都没有了。
“来了？莫将军请入座，虚尘你做对面。”大住持看着莫尚的神色中透露出一股强而有力的敌意，这与平日慈祥示人的大住持似乎不是一个人。
长老们都坐在靠近住持的位置，很多都是寺院内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今天破天荒的集合到一起，看起来这顿饭就应该不是用来吃的。
莫尚看着一群人定定的坐着没有说话，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媳妇，吃饭了吃完就得睡觉了。”莫尚察觉到这些人的意图是冲着自己手上的古铜币，莫尚第一次用绝对命令的语气让小和尚吃饭，自己也动起了筷子旁若无人的为小和尚盛饭夹菜，小和尚的脸羞得涨红低下头，黑色的长发轻轻垂下盖住了脸颊。
“莫将军，叫灵台寺祭师为媳妇，可否撑得起着一声郎君的重量。”大住持温怒的语气掷地有声的回荡在偏殿内，就连杯中的清茶都被吓得出现涟漪。
“有何不可，我为庆国攻城略地，保卫百姓，保家国万全，开疆拓土！这句郎君我当得起！”没有大声反驳而是用携带杀气的语气重重的回击了大住持的言语。
莫尚的眼神与大住持的眼神交锋着，双方没有一句话，而是很安静的看着对方，似乎都在等待对方先发治人，眼神间似乎有千万铁骑与百万神兵交锋着。
“大~师傅~身为祭师确实不该动红尘之心，但虚尘已经把祭师铜币交付于他，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了，师傅~”看着两人的气氛已经不可收场，而灵台寺的长老都并非绝对的和尚而是守卫都城皇帝的最后一道防线，七位长老加上一个大住持，动起手来这个大老粗绝对是没有任何胜算的，林书率先打破僵局，大住持的目光也由锋利变化成慈祥的看着林书。
“小虚尘，你可知着红尘路多难走，你眼前的将军浴血沙场，身上的血气只会影响你的修行此为大道，你把祭师铜币交出去那就意味着你只能跟着这位将军生死与共你可知此路多险？小虚尘你要是被迫师傅们就算是破戒都要让他活出不了这个山门。”大住持用着最温和慈祥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寄希于林书会说出并非自己本意，是被强迫的那么就有动手的机会。
莫尚坚毅的看着小和尚，心里打定主意这个铜币是小和尚亲手给带上的，那么他真的有喜欢过自己，今天就算他反悔了，莫尚也没有任何怨言不反抗认斩，但是想在他活着拿走除了小和尚自己亲手过来取走，不然只能等他耗尽最后气命才能拿走。
“大师傅，你教过我祭师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是绝对的，是天命是绝对，现在我把这个祭师铜币给了莫哥哥，那我就打定这个男人他会守护我一辈子，就算是他…他要是负我，也是我罪有应得天命难违，再者莫将军和我共枕而眠过，就算是怎么样我也不能负他，这是作为祭师或是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担当。”林书被双方强大的气场压得说话都颤颤巍巍的，其实林书也不清楚这个男人是否真的会负他，但是祭师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不可被改变也不可被置喙，这是祭师的天职。
双方的压迫感在林书说完之后戛然而止，偏殿的虫鸣也响了起来，似乎还有萤火虫在窗棂外盘旋着，烛台内的白色蜡烛也闪烁着耀眼的红色，各位长老们相互对视之后发出阵阵爽朗得的笑容，就连不苟言笑的大主持都浮现久违的笑容，整个场面似和谐又透着一股奇怪的感觉，莫尚和林书两人看着彼此那种被对方认可的默契以及对整个场面都充满不解的眼神。
“小虚尘现在你不叫虚尘了，你应该叫林书了，我们知道终有一天也就在今天，你终于知道了世间不止大义也有别的情谊也清楚凡是人都应该具有责任在身，虽然你不在是灵台寺的小和尚了，但是你依旧是灵台寺的大祭师，你要记得将军守国门，你为他布阵排兵，是天之意也是万物所向，往返人间就得尽兴而归才算圆满，莫将军也请你谨记，老朽们虽然年事以高但如若你负了小书，那么灵台寺全体都不会让你苟活的。”大住持带着愉悦的说道，似乎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为了考验莫尚而已，最后的狠话虽然温柔但明显可以感觉整句话的可信度是绝对的。
“那我算不算见过家长，这个小和尚就是我的了？”莫尚带着狐疑看着这群老头，这合起来八个老头每一个远远胜过一队精兵雄狮，单拎出来一个莫尚无论是语言还是武力都够呛的程度，这个莫尚自然清楚。
“是否是你的看小书，心之所向而非任何偏见。祭师是属于天下人，但小书是小书，小书喜欢你或是不喜欢你，那就看小书的了，我们几个老头掌控不了，饭菜都凉了，吃饭吧就当喜宴了。”大住持爽朗的笑声心里想小书被逼迫这就是你的祭奠，小书真的喜欢你愿意和你一起那这顿就是喜宴，喜欢这种东西道法自然，只有两情相悦没有任何桎梏。
莫尚的开心和脸红不假思索的全部展现了出来，而林书则坐在位置上看着眼前的男人为自己盛饭夹菜，听着师傅长老们开心的笑声似乎有一种大事交付的轻松，而林书则落寞的看着眼前的宴席，着就意味着我不再是寺院的小和尚了，也没有那么多师兄弟的陪伴了，而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除了满腹经纶也不似莫尚一般勇冠三军，天下似乎没有了灵台寺就没有了栖身之地。
林书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饭里面掉，自己的选择就算在难也要走下去，干巴巴的吞咽着斋饭，大住持走到林书的身边，些许粗糙的双手擦拭着林书的泪珠“大师傅，我能不能回来，我不想无家可归，我想和大家一起住。”林书的啜泣满是不舍，长老们也因为小书的哭声笑声戛然而止，像送新娘一般大家的神情都很沉重，在他们的庇护之下从襁褓中的婴儿几个长老拉扯到现在亭亭玉立，却被一个男人轻易的就给拐跑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莫尚，都用一种非修行的人流露出来的神情，是怨念或是愤懑。
“小和尚，你男人虽然喜欢救济灾民，但是家底还是有的，不会缺你住的，肯定会照顾好你的！”莫尚站起身拍着胸脯做着承诺。
“小书，无论如何你永远是灵台寺的大祭师，你可以随时回来，你的房间我们依旧会给你留着。”大住持抚摸着林书顺滑的头发，安抚着林书。
对于整个灵台寺的僧侣来说，林书的存在就是一道治愈的光，在住持和长老们的眼里林书就是他们的小孩子一般，就算世间如何变，灵台寺永远是林书的避风港。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山雨欲来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