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甜蜜的笨瓜

8、8

　　晋阳明上前一步推开门，里面已七七八八到了差不多了，倒是他们两个是最后到的，他这个东家做得也实在不些不象样。
　　“小师妹。”冲上来一个人抱住了她，罗茜有些不习惯，可是又不好意思挣脱，“你也来啦，我还以为他们骗我呢！没有枉我一下班就赶过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小燕子，她居然穿着警服。
　　“小师妹。”又挤上来一个人，不能说挤，是他推开旁边的人，“你还认识我吗？”
　　“啊，老金！”
　　憨厚的老金笑了。他还是那个样，当初他看起来有二十几岁，像那个《灌篮高手》中的赤木，少年老成，所以大家都叫他老金，如今的他已是两个孩子的爹，是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妻子温柔贤惠。
　　“小师妹。”“小师妹。”好几个人都冲着她叫，她看看有些不再熟悉的面孔只能微笑。
　　十几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熟悉的人变得陌生，也足以让一个陌生的人变成最亲密的人。对于他们，曾经熟悉，如今又得从头认识，因为罗茜从来没有想过主动走进人家的心里，所有的人都是泛泛之交，几个那么铁的死党当初也是一个个从泛泛之交起步，因为她们的死缠烂打才走到现在剖腹掏心的地步。
　　几杯酒下肚，话自然而然就多起来了，罗茜静静地听着，她在人多的地方更喜欢当一个观众和听众，也说不上为什么，人越多越孤单。她的酒量不错，但仅限于晋阳明知道，她对外一律宣称滴酒不沾的。看着他们划拳、干杯，热闹非凡，可惜这样的热闹不属于她。晋阳明就坐在她的旁边，不时帮她拿点什么，有时两人目光相遇，相视一笑。原来他也不属于这样的场合。
　　酒足饭饱，男士分别充当起护花使者，晋阳明理所当然地担起护送罗茜的任务。出了门他问罗茜：“小师妹，哪里去坐会儿，清静点的，刚才太热闹了。回去也是一个人玩玩电脑，没意思。”
　　罗茜想起以前罗萍和男朋友约会的时候老是去一个近郊的水库那边，不过那边离老房子近，这儿过去至少要四十分钟的车程，上次坐过他的车，他的车开得挺稳的，与他的为人有点不一样。她想了想还是说了这个地方。
　　跑出市中心，路上便静寂下来，四周就想一杯混沌的水沉淀下来，风吹着路两旁的树叶，莎莎作响，有说不出的轻松。罗茜把头靠在座位上，不觉有些沉醉，这种场景让她的心也渐渐地沉淀下来，她暗暗叹息：不知有多久没有这样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车子在路上飞快地行驶着，远远听到一声狗叫，应该快到了，罗茜把头探了出去产，果然前边就是高高的水坝了。
　　下了车，慢慢地踱上去，眼前一下子开阔起来，远处是山，高高低低的山，其实从真正意义上来说算不上山，最多是江南丘陵而已，可是身在江南见多的就是这样的山，所以也把它们叫作山。罗茜爬过泰山，登过黄山，这些家乡的山在她眼里和泰山黄山没什么区别，郁郁的树，蜜蜜的林，她是极喜欢去山上。记得最南边的一个山头上有一个“挑山庙”，香火也是很旺的，那时候跟着一帮子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起去过一趟，那是除夕夜，大家每人买了一大把的香和烛，全都点上了，见一个菩萨就上几株香，一圈下来香都上完了，也有几个去抽签的，罗茜没有去抽，想当初上学时母亲带她专门去抽过，是一支上上签：连中三元。母亲很高兴，学习上的事也没怎么让母亲操过心，倒是为了罗萍操了不少心。
　　更多的时候罗茜一个人上山，在山边的台阶上或是凉亭里，更有甚者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吹着清凉的风，听着林间各种虫儿的叫声，心中一片澄净……
　　罗茜在坝上坐下来，晋阳明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呆呆地看着水面，水面黑糊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