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94、诛七怪 杨戬借血光

　　99、
　　商营，愁云惨淡。
　　“大哥，你怕我不怕，我这就去给老三老四报仇。”朱子真往外便冲。
　　“你给我站住！谁说我怕了?”袁洪脸色铁青，“我们总该商议个法子，如此冒冒失失的过去只会白白送命。”
　　“要想什么法子，合我们几兄弟之力直接杀过去……”
　　“无知！袁洪怒骂，“那周营能人何止一两个，杨戬天眼能看破我们真身，又会变化之术，杀过去就一定能赢？我们可再不能无谓牺牲了！”
　　“那该如何？”
　　袁洪皱眉沉思：“你且附耳过来。”

　　次日，有一道者来到周营，坐名请子牙答话。子牙不知是何方高人，急忙出来相见。却见是一头陀，面如黑漆，海下髭须杂乱；长唇大耳，眼露凶光。姜子牙直觉不似善良之辈，小心应付：“这位道长不知有何要事？”
　　“我听说姜丞相被梅山七怪阻了道路特来相助。”
　　姜子牙心知不对，这商营中究竟是何方神圣自己都不清楚，杨戬也未明说，他怎么知道。其中必定有诈。喝道：“何方妖孽竟敢哄骗于我？”
　　那头陀见事情败露也顾不得许多现了本身一口咬将下来，正是朱子真。
　　“师叔小心！杨戬一把拉开姜子牙却不防被朱子真吞吃入腹。朱子真未想到竟得了这样的便宜，大笑而去。子牙见杨戬如此也不担心，知他有这能耐，传令回兵进营。
　　朱子真得胜，袁洪大喜，治酒款待朱子真贺功。席间倍言杨戬妄得虚名，又可怜无辜送命的兄弟，时喜时悲，饮至二更方散。
　　朱子真摇摇晃晃回到帐中，却听得内有人言：“朱子真！你可知我是谁？”
　　朱子真吓得魂不附体，忙问：“你是谁？你在哪里？”
　　杨戬在腹内答道：“我乃杨戬，今已在你腹内。你只知贪吃血食，不知在梅山吃了多少众生；今日你这孽障，罪恶贯盈，我把你的肝肠弄一抓。”把手在他心肝上一抓，朱子真大叫一声：“痛杀我也１口称：“大仙饶了小畜罢。”
　　杨戬顿生鄙视：“你是欲生欲死？”
　　朱子真汗流浃背：“望大仙慈悲，小畜在梅山也不知费几许辛苦，采天地灵气，收日月精华，方能见成人形。今不知分量，干冒天威，望乞恕饶，真再生之德也！”
　　杨戬笑道：“你既要全生，你可速现原身，跪伏周营，我当饶你性命。如不依我言，我把你的心肝肺腑，都摘下你的来。”朱子真没奈何，有法也无处使，只得苦苦哀告。
　　杨戬见他不动身，大叫道：“如若迟了，我就动手。”朱子真只得随现原形，是一个大猪；晃荡荡走至周营，辕门前跪伏，此时南宫适巡营，刚才四更，巡至营门，只见一猪伏着。南宫适奇怪：“此是民间家养的，怎走至此间来？等到天明，叫原人领去。”
　　杨戬在猪腹内大呼：“南宫将军报与姜元帅得知，此是梅山猪怪，今早见阵，是我钻入他腹中，特来擒伏至此，快请元帅来辕门发落。”南宫适方才醒悟，知是杨戬变化在他肚里，不觉大喜。忙进营门内，中军帐外，将云板敲响，请元帅升帐议事。
　　内使传与子牙，子牙忙升帐，南宫上帐启元帅：“杨戬收伏梅山猪精，已在营门，请元帅发落。”子牙传令，命众将掌上灯球火把出营。不一时一声炮响，子牙率领众诸侯，齐出营门看时，果是一只大猪，跪伏在地。
　　子牙叹息：“你这孽障没来由，何苦自取杀身之祸？”
　　杨戬在腹内应答：“请元帅施行斩除此怪，以绝后患。”
　　子牙传令：“命南宫适行刑。”
　　朱子真大叫：“杨戬你答应留我性命……”话未完，南宫手起一刀，将猪头斩落在地。
　　杨戬借血光而出，现了自己真身，冷眼看向那倒伏在地的尸首，嘲弄一笑。姜子牙立在一边默默不语。

　　“大哥，似这般被他各个击破，不如我们兄弟一起冲上去！”戴礼痛呼。
　　“我们七个一起下来，如今已没了三个，大哥，这口气我咽不下!”杨显悲痛。
　　“大哥，不能再如此下去了。兵法什么的我们完全不是对手，今日我们一起上阵就与他们比拼法术，好歹争个高低。我不信他们有几个杨戬。”金大升痛惜。
　　“好，既然如此我兄弟就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次日清晨两军交战。杨显走马摇戟，冲杀过来。杨戬看得清楚是一只羊，走马舞三尖刀，也不答话，接住厮杀。刀戟并举，杀在虎穴龙潭。二将正战之间，戴礼也冲入阵中截过杨戬厮杀。杨戬哪里畏惧，看来得是一狗精，顺势唤出哮天犬，让他二犬相争。戴礼见状现了本身与哮天犬缠斗。这戴礼本是得道的獒犬，哮天乃一修行的细腰，二犬各有所长，不分胜负。见此情况金大升也冲将过来，誓要将杨戬逼死。杨戬看又来一牛精，毫无畏惧，勇斗二将。哪吒见此情景，十分气愤，意欲上前相助却被姜子牙拉住：“你去不好，会分散了杨戬的心。”
　　且说杨戬战杨显戴礼有二三十合，杨显拨马便走，在马上，吐出一道白光，来伤杨戬，那金大升口内也吐出一粒红珠，有碗口大小，望杨戬顶门打来。杨戬不避不闪，任那光珠打在身上，便好似打在铜铁上一般。转身化一只白额斑斓虎，血盆大口向二怪扑来。杨显金大升见杨戬变了一只猛虎，已克治了他俩，急欲逃走，被杨戬一刀，砍为两段。
　　戴礼见两兄弟都没了心神大乱，知必不能敌，正欲抽身逃走，早被哮犬大一口咬住，不能挣脱。杨戬手起一刀，挥于马下。
　　袁洪见众弟兄各个死在杨戬之手可谓痛彻心扉，再也按捺不住上马使一根铁棍冲入阵上迎战杨戬。二马相交，只杀得愁云荡荡，惨雾纷纷。这袁洪也有□□工夫，随化一遭白气，护住其身。他二人各使神通，变化无穷，相生相克，各穷其技；凡人世外之禽兽，无不变化尽使其巧，俱不见上下。杨戬略觉奇怪，这变化功夫乃九转玄功其中一门，虽是一门但也并不易学。修道者往往只通其中一二，这袁洪有什么本事能够如此的融会贯通？
　　不说杨戬奇怪，袁洪也是懊恼。若要胜了杨戬的确困难，不如将他诓上梅山，入吾巢穴，使他不能舒展，那时再擒他不难。须弃了大营，往梅山逃去。杨戬见袁洪纵祥光而去，乃弃了马，亦纵步借土遁，紧紧追赶；只见袁洪随变一块怪石，立在路傍。杨戬正赶，忽然不见了袁洪，即运神光，定睛观看，已知袁洪化为怪石。随即变化一石匠，手执锤钻，上前锤他；袁洪知他识破，化阵清风上前去了。
　　如此两家各使神通，看看赶上梅山，忽然又不见了袁洪。杨戬上得梅山来，四面观望一遍，忽听得崖下一声响，窜出千百小妖；都手执棍棒，齐来乱打杨戬。杨戬见众小妖左右乱打，情知不能取胜，不若脱身下山，杨戬化道金光去了。方才转过一坡，只听一派仙乐之音，满地祥云缭绕，女娲娘娘驾临。杨戬俯伏山下，叩首曰：“弟子杨戬，拜见娘娘圣安。”
　　女娲温柔笑道：“我知你降此怪不易，特来助你。此乃山河社稷图，你可设法将那猿猴引入其中。诱其心中欲望，必死无疑。”
　　“多谢娘娘，不知这法宝如何使用。”
　　“你且附耳过来。”
　　杨戬默念一遍已然记住：“多谢娘娘教导。”
　　“你也不必客气，法宝之类毕竟是死物，若真要他发挥效用还看用他的人。你若不能引发他心中欲望，这图于他便也只是入其中旅游一番，你可明白？”
　　“杨戬明白。”抬首，“用完之后杨戬会将此宝送还火云宫。此处毕竟妖邪出入之所，恐长久待了有辱娘娘圣体，娘娘还是请回吧。”
　　女娲微微皱眉，又觉得这话似乎没什么问题，架辇而去。
　　看女娲远去的背影，杨戬神色复杂，轻叹一声将图悬于一大树上。杨戬复上梅山，依旧找寻原路。话说袁洪见杨戬复上梅山，大呼：“杨戬你此来，是自送死也！”
　　杨戬大笑：“你今日谅无生理？”使开刀直取袁洪。袁洪也使开棍迎面交还，二人大战一番，杨戬转身就走，袁洪随后赶来。杨戬下了梅山，往前又走，忽见前面一座高山。杨戬迳上了山，袁洪随赶上山来。不知此山，乃女娲娘娘赐的山河社稷图变化的，袁洪赶上山来，即入圈套，再不能下山。杨戬将身一纵，下了山河社稷图，施法幻化一棵桃树。袁洪在山上左跑右跳寻不得出路，忽然一阵香风扑鼻，异样甜美。这猴儿抓上树去，一望，见一颗桃树，绿叶森森，下坠一枝红滴滴仙桃，颜色鲜润，娇嫩可爱。白猿不觉欣羡，遂攀枝穿叶，摘取仙桃下来，闲一闻扑鼻馨香，心中大喜，一口吞而食之方才倚松靠石而坐。
　　未及片时，便觉周身异样，一股慵懒之情油然而生。袁洪慢慢闭了眼沉醉其中，杨戬在外看时只见他魂魄渐渐飘散竟无声无息的死在这甜蜜之中。杨戬暗叹一声，道声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