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92、诱骗 素儿身上没

　　97、
　　梅山七怪和梅山六圣并不是同样的人。但是，传说往往以讹传讹。很多不明真相的人、神都以为梅山六圣在封神时就跟了杨戬。除去了带头的大哥，剩下的六怪为了苟延残喘效命于杨戬，将这怪字改了圣字，一下子身价陡升。很多神都爱带着嘲弄的眼神看待梅山兄弟，以至于后来他们背叛杨戬追随沉香也不觉得稀奇，本性如此啊！梅山兄弟的确受了很大的冤屈，但这冤屈他们却不知道。因为，没有哪个神仙多嘴到在梅山兄弟面前说这些陈年旧事。没了申辩，于是，讹传变成了现实。
　　梅山其实是个好地方，特别是在冬季，这满山遍野的梅花傲雪凌霜，自有一番不屈的铁骨。白素贞初次踏上这山岭也不免赞叹一番，想来天庭也比不得这里吧。缓步而行，貌似观景却也是查探地形。
　　这世上什么东西最吸引人？没有固定的答案。有人说美景，也有人说美食。但若问这世上什么东西最吸引男人，大概八成的人都会回答漂亮的女人。所以，很多时候，美貌就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白素贞将这柄匕首用得很娴熟。
　　“你是哪来的？”
　　面对这样的小卒，白素贞很有经验。她微微欠身，淡淡一笑，轻轻吐言：“这位小哥，烦劳您通报一声，就说黑水窟白蛇求见。”
　　那小妖酥软了身子，吸了吸口水：“姑娘您先等着，我这就去。”

　　“黑水窟？兄弟们听说过吗？”袁洪纳闷道。
　　“管她哪来的，既是我同类，我自当去会会。”常昊起身而出。
　　那一袭飘动的白色纱衣，那似蹙非蹙的眉梢，那如水含冤的美眸。常昊感觉一颗心跳得厉害：“白家妹妹不远前来，随哥哥进去休息片刻？”
　　白素贞福了一福，柔声道：“有劳哥哥了，不知哥哥如何称呼。”
　　这声哥哥叫得太甜，甜得常昊不自禁地挺起了胸膛：“我与妹妹同族，妹妹可唤我常昊。”
　　“常昊哥哥。”白素贞随之步入洞中。
　　“妹妹此来所为何事？对了，妹妹芳名为何？”
　　“哥哥唤我素儿便好。”白素贞面带忧伤，“素儿听闻梅山这边几位哥哥本领强大，是来求助的。”
　　“什么事让素儿烦心？包在哥哥身上。”
　　白素贞语带哽咽：“是为了家仇，只求哥哥们能伸出援手。”
　　“自然，自然！”

　　“大哥，你便说这事你帮是不帮。”
　　“白蛇，你满门被姜子牙及其手下活活烧死，却是不信。按理我是该帮你的，只不过里面毕竟有玉虚弟子，前不久连通天教主都输在他们手下，这帐……”
　　白素贞忽然跪倒在地，泪光盈盈：“袁大哥，我知道你为难。素儿不想伤害无辜只要了他姜子牙的命，况且如今玉虚那些上仙们都已经回了山，留下那些小辈也不足为惧。若不是素儿本事低微早已经冲过去了。素儿听前辈们说梅山七兄弟本事超群，这才想到来求助，若袁大哥不肯帮忙，这便是断了素儿生路了。”
　　“大哥，你就答应了吧。”常昊嚷嚷，“若不愿，我秘密进到周营去暗杀了姜子牙。”
　　“常昊哥哥不能如此。”白素贞出声阻止，“素儿虽想报仇也不愿白白送了哥哥性命。素儿听说姜子牙有个师侄叫杨戬的本事也大，似乎不在袁大哥之下，若哥哥贸然前去，若幸运没碰到他，若不幸碰上了那岂不都是素儿的错。”
　　“杨戬？”袁洪闷哼一声，“他的名字我也听说过。本事不在我之下吗？我倒想会会。”看看白素贞，“素儿，你这忙帮是可以，但你能给我兄弟什么好处？”
　　“好处？”白素贞低垂了头，“素儿身上没什么好东西，若袁大哥不嫌弃素儿，素儿愿为婢女侍奉几位哥哥。”
　　“这婢女多得是，哪用得上你。”袁洪哈哈一笑，“若事成了，你就给我常昊兄弟做媳妇如何？”
　　“大哥……”常昊似怒非怒，用眼瞄了素贞。而白素贞应时地低了头，娇羞不语。
　　“看来啊，这事就这么定了！弟兄们准备喝喜酒啊！”

　　这人类的集镇果真繁华。袁洪等连声称赞竟有不愿离去之意。
　　“弟兄们觉得此处如何？”
　　“自然比山里好上百倍！”
　　“若以后便在这里生活怎样？”
　　“大哥说笑了，好歹山中还有许多听命于我们的小怪，在这儿谁理我们。”朱子真连连咂嘴。
　　袁洪瞥他一眼，略带鄙夷：“说你愚笨果真不假，他们不听便让他们听，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手段。”
　　“大哥，那边好像有个告示。”
　　“去看看。”
　　“写的什么？”
　　“大哥我不识字。”
　　一掌拍下：“笨，找个人问问。”
　　朱子真随手抓过个人来：“呔，人，这写什么？”
　　袁洪禁不住连连摇头，这朱子真真是个猪头，这是要告诉别人自己不是人吗。袁洪咳嗽一声，招呼道：“这位兄台莫怪，我这兄弟不知礼节，请问这上面写的什么？”
　　那人拱手回礼：“这是纣王招贤纳士的告示，你们也知道商军快打到城下了，可惜朝中良臣武将几乎殆尽。那边又多是能人异士，无奈之下才出此告示寻得道法之人。”
　　“正是我兄弟为国尽忠之时啊！”袁洪故作欣喜，“多谢相告。弟兄们我们这便过去。”
　　待来人走远，吴龙等方才问道：“大哥你那文绉绉的话跟谁学的？听得汗毛直竖！”
　　“所以说你们不学无术，整日憋在山里能有什么大出息，让天下顶礼膜拜那才是本事。这纣王既然招人我们便过去，等败了姜子牙的队伍这纣王定会封我们大官做。到时，”冷笑，“使个法子要了他的命，我取而代之。”
　　“大哥，我们不是只要姜子牙的命吗，为什么……”
　　“你是被那小白蛇迷昏头了吗？”袁洪呵斥，“就为一姜子牙也要我出马？一则我是为了会会那杨戬，看他究竟有什么本事；二来我又岂愿永居这小小梅山，总要天下都知了我袁洪大名。”环视众兄弟，“我做了王，自有你们的好处。到时像那小白蛇一样的美女是应有竟有，金银财宝更不在话下……”
　　“大哥我只想吃的。”朱子真流着哈喇子。
　　一个爆栗毫不客气敲下：“把你那猪样收起来！”

　　“感觉怎么样，还疼吗？”白素贞小心包扎着小黄莺的伤处。
　　小黄莺眨了眨眼，认真看着她，良久方道：“姐姐我觉得你不是坏蛋。”
　　白素贞不禁笑道：“我就长了这么一副人见人怕的骇人面貌？”
　　“不是，”小黄莺红了脸，“姐姐很漂亮。可是姐姐居然和那七个坏蛋在一起，所以我们……”
　　“他们不是保护你们不受伤害吗？”
　　“才不是呢！”小黄莺气愤道，“如果不是他们，我爹娘还有那些兄弟们也不会……我们安安心心的修道，可是他们……”
　　“好了，好了，千万别哭，是姐姐不好。”
　　拉着素贞衣袖：“姐姐，我听说了，你是有求于他们。你还是快走吧，他们就算帮你报了仇，你以后的日子也难过。”
　　摸摸小黄莺的头：“姐姐知道了，姐姐听你的。”微微笑道，“过几日姐姐就走，到时你，还有你的那些小伙伴们愿意和姐姐一起走吗？”
　　“当然愿意！”小黄莺高兴地蹦起来，随即失望的摇摇头，“姐姐一个人逃走已经困难了，再带上我们……不太可能。”
　　“放心，姐姐自有办法。”

　　纣王病急乱投医，封袁洪为元帅抗击周军，坐镇孟津。
　　子牙一边等待盟军到来，一边修书，差哪吒往商营内来下战书。袁洪看毕：“我不修回书，约定明日会兵便了。” 哪吒自回中军中军不提。
　　这边朱子真纳闷：“大哥你不是说要讲什么礼节的吗，怎么不回个信，显得我们很没修养啊！”
　　袁洪脸上肌肉颤了两颤：“你会写字？”
　　“忘了大哥不识字了，那你还装模作样看了那许久……”不幸按倒在地。

　　“那袁洪怎么说？”
　　哪吒表情很奇怪。
　　“你这是怎么了？”众人诧异。
　　哪吒大笑出声：“那个袁洪……他压根不识字……书，书都拿反了……还，还装着看那么久……真是，真是笑死我了……他说不回信了，明天会兵。哎呦，我憋得好难过。”众人哄笑。
　　次日，子牙调出大队人马，摆开阵势。袁洪与众兄弟出营观看，果真天朝气派。袁洪赞叹：“他日我等也当如此。”唤来常昊吴龙，“你两个打头阵，不要落了我梅山的威名。”
　　常昊吴龙出阵对战姚庶良、彭祖寿。这两个都是使毒的高手，交手不多时，便放出一团黑雾来。姚庶良、彭祖寿不知何故，只觉头晕气闷，宰下马去，被一刀结果了性命。商军大胜。
　　姜子牙正自疑惑，就听得身后有声，原是杨戬压粮回来：“此二将俱不是正经人，似有些妖气。师叔，我与哪吒一往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