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213、挟持 “杨某人向

　　218、
　　小小的百花算不得什么，广寒宫的事也算不得什么，但这种被威胁的感觉，杨戬很不喜欢。哮天犬幻化了原形蹲在杨戬脚边，他呆呆地盯着湖面呜咽一声，垂着头趴在了地上：主人定是嫌我没本事了，遇了水就找不着人。主人会不会再把我丢给通天教主啊？不要啊！双爪捂着眼睛，口中直哼哼。
　　听到异响，杨戬瞄了眼哮天犬，莞尔一笑，这只傻狗。踢了他一脚：“起来，随我去芭蕉洞。”
　　“芭蕉洞？”站起身，“那不是牛魔王吗？主人有什么命令让逆天传达就是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你莫说话只跟着我，”摇着扇子，“牛魔王可不知道我是他的主子，你千万莫露了马脚。”
　　“主人您是要牛魔王去抓沉香啊？”哭丧着脸，“主人，小狗还是很有用的，定能将那刘沉香抓来。”
　　杨戬轻笑一声：“莫多话，我自有道理。”

　　祭拜了父母，小玉拉扯着魅姬娇笑着：“姥姥，我想出去玩。”
　　“是想去找那刘沉香吧。”魅姬嗔怪道，“果真是女儿大了留不住了。”
　　“姥姥——”
　　拍了拍小玉的手，将她拉到案边坐下，轻叹了口气：“小玉，你不是一直问你爹娘怎么没的吗，姥姥今天就告诉你。”
　　魅姬说了很多，从万仙阵一直说到唐僧西游。将小玉搂在怀中，拭去她颊上的泪，魅姬苦笑着：“以前每想到这些事我也会流泪，可渐渐的泪没了，恨却愈发深了。”
　　“姥姥……”小玉哽咽着，“姥姥，我再不和沉香一起了。”
　　“不，你去找他，和他在一起。”
　　“姥姥？”小玉诧异了。
　　直直盯视着小玉的眼睛：“姥姥要你和他在一起，让他消散了那救母的心。姥姥还要你将沉香是三圣母儿子这件事于天下传扬。”
　　“这，”小玉摇着头，“若别人都知道了沉香岂不是会死！”哀求着，“姥姥，我们的仇人是三圣母不是沉香，还是不要害他吧。”
　　魅姬艰涩一笑：“姥姥不是要害沉香，姥姥这么做只是让那三圣母永远出不了华山。”安慰着，“你想想看，至今为止有多少人知道三圣母私配凡人？那二郎神摆明了是要瞒下这件事，然后等沉香百年之后再把三圣母放出来。小玉，姥姥没那本事杀了三圣母替你父母报仇，如今你有这么一个机会让三圣母永受那牢狱之苦，为什么不去做呢？”
　　“不是的姥姥，我会去做的，只是我不想让沉香……”小玉低垂了头，“他毕竟是无辜的。”
　　魅姬轻笑一声：“傻孩子，沉香不会有事的。”见小玉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自己，魅姬不禁感叹这孩子的纯真，如此单纯不是好事啊。“沉香没犯过大错，所以只要他不救母天庭就不会拿他怎样。小玉，如此正可救了沉香啊！你想想看，就凭他沉香可能逃过二郎神的追杀？”
　　小玉点了点头：“好，姥姥，我听你的。”对着父母牌位恭敬叩首，“这便算是我敬的一点孝心吧。”

　　杨戬没有直接找上牛魔王，而是拿下了铁扇。牛魔王似乎有些难以反映，眨巴着两只铜铃般的眼睛：“你……二郎神……你干什么？”牛魔王觉得很不对劲，他看了眼铁扇似乎想从她那得到什么指示。
　　杨戬暗笑，这老牛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改不了那什么都听罗刹的习惯，搞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婚外恋，最后还是忍不住回来找老婆讨主意。
　　“夫人，他什么意思啊？”
　　哮天犬忍不住哄笑出声，这老牛真有意思。
　　铁扇气急：“你那两只眼睛白长的啊，没看到我被他挟持了？”
　　“杨戬你抓我老婆！”掏出双锤，“有本事的咱俩一对一单干！”
　　杨戬摇了摇扇子，一副潇洒模样：“牛魔王，你的本事杨某人知道。我们若单挑打个三天三夜都难分胜负！”重重的合起扇子，“我懒得费那工夫。”
　　“老牛这么多废话做什么，直接问他想干嘛。”铁扇狠瞪了牛魔王一眼。
　　“对对对，你想干嘛。”
　　“进去说话。”从牛魔王身边迈过，直入了芭蕉洞。
　　“我说你还真不当自己是外人啊！”牛魔王跟着后面小跑道。
　　“有些事只能你知我知，连天地都不能知。”挑了一方干净的圆凳坐下，示意哮天犬将铁扇押到自己身后，“若你替我办成了这件事我自会让尊夫人回来，毫发无伤。”
　　“好，你说。”
　　“我要你秘密杀了百花仙子和她手下的那一干小花仙。”杨戬神色阴冷。
　　牛魔王跳将起来：“那是天上神仙，我要杀了她们天庭岂不找我麻烦。”
　　“放心，天庭自会让我来查处此事，到时我随便抓个小妖上去逼他画押招供，这事便算了了。”
　　牛魔王思量再三，抬起头看向铁扇：“夫人，你说呢？”
　　“你要觉得我碍眼，想跟那狐狸精在一起就别答应。”
　　“夫人我绝对没有！”牛魔王慌道，“我这就答应，这就答应。”看着杨戬，“不过二郎神，咱可说好了，我夫人可不能有半点损伤。”
　　“杨某人向来言出必行。”站起身来，“留步，不用送了。”
　　看着杨戬消失的背影，牛魔王狠狠敲了脑袋。难道先前的猜测都是错的？不应该啊。牛魔王仔细回想着初见尊主的那个晚上，身形和杨戬的确很像！左右想不明白，索性跑到玉面公主那边商量商量。
　　“除了身形还有什么凭证？”
　　“我曾与夫人分析过，尊主几次针对天庭的运动很像是在帮杨戬夺权。还有那次孙猴子的事，尊主方下令让我们与那猴子断了关系，这边杨戬便出手拿了猴子。”眨巴着眼，“你说这会没关系？”
　　“那也不定尊主就是杨戬啊！说不定两人关系好呢？”
　　“倒也是啊！”
　　“我问你，你夫人这件事你准备如何？”玉面白了那老牛一眼，“救还是不救？”
　　“这个……”老牛干笑着，“她毕竟是我结发夫人不是。如果是你被人挟持了，我肯定也……”
　　“呸，怎么说话呢你！你这是咒我被抓啊！”
　　“公主，公主，快别生气，是老牛说错了。”自掌嘴巴。
　　“行了，这模样被人看了去也不觉丢人。”玉面轻笑着，“其实这事也不用烦恼，你只传了信息去，将此事报与尊主知道，看尊主如何说。”转动眼珠，“若尊主让你照着杨戬的意思做，那二人定有关系；若尊主另有它意，”敲了敲老牛的脑袋，“你可明白了？”
　　“明白，明白！”

　　杨戬看着逆天传来的消息，轻笑一声，对着哮天犬道：“人都说傻人有傻福，果真如此啊！”
　　“主人，上面写的什么，您看的这么高兴。”
　　“只是感叹那老牛，”杨戬舒展了身子，“从没什么心眼却讨了两个聪明的老婆。”眯了眼看着哮天犬，“你以后定也会像他这么快活。”
　　“啊？我可没那福气。哮天犬只要跟着主人就是最幸福的了！”腆着脸笑。
　　“你当然有这福气，而且会比那老牛的还要大。”
　　“为什么？”
　　“因为你比他还要傻！”杨戬大笑道。

　　牛魔王得到的信息是只抓不杀，他愣了。一脸无措地看向玉面：“这是有关系还是没关系？”
　　“管他什么关系不关系，你照做就是了！”捡了花直往水中扔，“还愣着做什么，去抓人啊！”
　　“公主，我还是觉得奇怪。”
　　“又有哪边奇怪了？”玉面甚不耐烦。
　　“不是，杨戬为什么要杀百花仙子，尊主为什么答应抓百花仙子啊？”
　　不可置信地看着牛魔王：“杨戬让你做这事你连缘由都没问？”
　　“当时情况……忘了。”
　　“你都不知我哪里知道了。”躺在床上歇下，“百花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恐怕……所以说，知道多了不是什么好事！”

　　苏州百花园香气袭人。沉香与刘彦昌这几天都住在这边。刘彦昌是劝着沉香回去，而敖韵则游说着沉香救母，沉香拿不定主意。
　　月上枝头。百花凝视着那皎月对敖韵笑道：“四公主这些天辛苦了，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瞥了眼沉香，“只是，四公主真认为沉香能救出三圣母来？”
　　“有志者事竟成嘛，不试如何能知道。”
　　百花笑了笑：“沉香这一路救母定是凶险万分，若再遇到杨戬又该如何？我要上天复命不能长随左右，所以四公主也该知道如何能救了沉香。”摆出那为难的姿态，“本来这件事我是不该告诉你的，可如今为了沉香……四公主可千万莫与他人说道。”
　　“可是那盘古睫毛的事？”敖韵挑眉。
　　“四公主果然聪明。”
　　敖韵怎能不知百花心思，她不过是想将危险转嫁罢了。这盘古睫毛定是杨戬的什么把柄，这种事是万万不能知道的。可如今自己挑唆着沉香救母对抗杨戬，若拒绝知道此事百花定然生疑。骑虎难下啊！
　　“此事说来话长。”百花不待敖韵回应便将杨戬暗恋嫦娥之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敖韵听完大是吃惊，她万万没有想到杨戬竟也会有这种艳史，匪夷所思啊！“四公主如今知晓，日后若再遇杨戬也可用此抵挡一二。”
　　“那就多谢仙子告知了。”